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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做戏 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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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如鹅毛般的飞雪迫不及待的投入江水的怀抱,却又转瞬间与水面融于一体。
画舫的二层小楼上,赵定‘摸索着’帮江宁戴好毛裘大帽后又接过了江宁手里的纸伞。
轻风吹过,几片雪花又俏皮的钻进了江宁敞开的披风里,江宁忙将披风拢住了。
就在江宁想要告知章华就在不远处时,赵定已经率先眯了眼,“什么东西进我眼睛了,你帮我吹一下。”
“哪只?”
一说到眼睛,江宁下意识便有些急了,在赵定的示意下,她一手轻柔的固定住赵定的脸,另一手翻起他的眼皮。
看了半晌却也没看见什么可疑的物体,“什么都没有。”
虽然这样说着,她却还是对着眼睛呼地猛吹了一口。
赵定侧脸又眨巴了几下眼后终于是睁开了眼,“好像好了一些。”
身后木梯声响,两人转过头,九岳才快步走到近前才道:“谢知府递了帖子过来,要不要见?”
赵定看了江宁一眼后才道:“就说我今日答应陪王妃游湖,如有要事让他托你转告,如没有,改日我再请他饮酒。”
望着转身离去的九岳背影,江宁微有些失望,“为什么不见?你与他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赵定心中略有不快,他转身看向船前方那一艘又一艘的画舫,“就不见。”
这略带着赌气的语调让江宁不由失笑,“你这么聪明,应当知道我与他没什么关系,莫非你怕他看出你在装假?”
赵定被这话说得心中慰贴了几分,他的手穿过江宁的披风揽住了江宁的腰,“今日只有你我,没有旁人。”
江宁无奈的拨开了他的手后往旁退开一步又重新拢紧了披风,“冷。”
似乎是想到什么,她又道:“那孙嬷嬷每天都唠叨着要圆房,所以早上我就跟她说,你须得忌酒忌色,所以,你以后得注意些。”
赵定扬眉,“你怎知太医有跟我叮嘱这些?”
江宁惊讶抬眼,却正正撞进赵定的一双笑眸里,她一时有些恍惚,“你说的都是真的?”
赵定扬唇,“当然是骗你的。”
愣了半晌终于回神的江宁回他一个无语的白眼,“反正我话已经说出口了,我陪你做戏,你也得陪我做戏。”
赵定的手抚上江宁的后背,有着毛裘的加持倒也并不怎么冷,他的手在江宁背后画着圈,“所以,你的意思是?”
背后的触感让江宁猛地一个激灵后跨前一步,她壮着胆子转头看向赵定,“你若再敢碰我,我就告诉别人你眼睛不是瞎的,你一直在装瞎。”
赵定轻轻一笑,像是丝毫不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如果别人要知道那毒药是从你那里拿的,你说,他们会不会觉得你和我本就是一伙的?”
江宁又是一个激灵,她颤抖着抬手指向赵定,“哈,我就说我那些药瓶里的药好像都少了一些,原来是你,是你监守自盗……”
赵定毫不在意江宁的指控,“是啊。”
眼见赵定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江宁感觉到了深深的危机,“我何德何能,竟让你这样费尽心思?”
赵定上前一步,双手自江宁敞开的披风里将江宁环抱,“没有为什么,我从第一眼见你就很感兴趣。”
被拥在赵定怀里的江宁显得很小一只,但她却是仍然仰头直视着赵定,“你竟如此草率?”
赵定毫不客气地轻轻低头往江宁唇上轻轻一啄,“结果你当晚就顺走了我府里的花瓶。”
毫无防备的江宁面对这样的赵定也是一时无可奈何。
赵定又道:“也要感谢你,要不是因为你,我也查不到那学院,所以从侧面来讲,你也算我半个救命恩人。”
周围画舫上见到这一幕的人纷纷表示艳羡,好一对如画壁人。
两人身躯紧贴,呼吸交缠,江宁只得低了头靠向赵定胸膛,“要说这事,章华也有功劳,怎不见你对他好一点?”
赵定很不满意江宁在此情此景提起章华,“我现在不理他,才是对他好,还有,你以后不许与他再单独来往。”
男子的朝阳气息和声声低语让江宁的心不由得跟着颤了几颤,她努力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那我明天要见孙雪,可以吗?”
对于这点,赵定自然是无异议,“可以,我让九岳跟着你一起去。”
自从做了这个王妃,江宁已经认命,别说府外要人跟着了,就是府里出入,身边随时都跟着一大群。
眼见赵定的手在腰后游走,江宁突然轻嘶一声,她推开赵定,“不行,腰还是疼。”
赵定手如铁桶并不放开江宁,“还装?”
这两字让江宁所有的挣扎如徒劳,她浑身一僵,嘴却还硬,“哪里装了。”
赵定轻轻一叹,“你不愿圆房,我可以等你,但是,好歹让我收点利息回来。”
江宁抬头,她狐疑地看向赵定,“什么利息?”
赵定双眼微弯,低头又是轻轻啄向江宁的唇瓣,“这就是利息。”
江宁咻的脸红一片,她低头再次埋入赵定的胸膛,“那么多人看着呢。”
见到江宁脸上突起的红晕,赵定心中大悦,“看就看,怕什么,反正他们也未必认识你我,便是认识,他们也说不出什么不好的话来,只会说你我恩爱无双。”
外面经过的画舫里,章华本还扬着唇在看见这一幕后直接下压。
一旁的友人笑着调侃,“那船上的到底是什么人,竟会推拒你?”
章华不语,只是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有美人道:“难道是哪家公子小姐出来私会?可这也未免太张扬了些。”
又有美人持不同意见,“明明是处子之身,可看这迷惑人的手段和张扬的作风,会不会哪个楼里培养的新人?”
章华皱眉看着那美人,“你居然敢议论圣上新召回京的定王与他的王妃?”
美人一时咋舌,“竟然是他们,早有传言说这定王不近美色是个断袖,如今一看,倒也未必。”
但她随即想到,这王妃还是个雏啊,那传言也未必是假。
难道,定王是在当众做戏给自己挽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