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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搜查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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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江宁感觉如芒在背,如坐针毡的她环顾身后一遍,“怎么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们。”
旁边章华见怪不怪,“赵将军身份贵重,出行有随从护卫一点也不稀奇。”
江宁这才了然,“是仇家太多了吧。”
章华:“……”
非要这样理解,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正说着话,身后突起骚乱,一人手里的袖箭直接被打歪射向前方正翩然起舞的台中央一角。
随着那人的暴露,附近站着观看的百姓里,有人溜走,有人同样举起了袖箭射向江宁这桌。
偏巧,转身的江宁看到的便是这一幕,她下意识的直接扑倒了身旁的江元梦,“有暗箭。”
被压倒在地的江元梦又是欣慰又是无奈,“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们,你不用这么紧张,你再这样,我要被你压死了。”
江宁不听,只是看向别处,却见四处已经乱成一团,而这边章华收回半空中的手,手里的酒杯却已不见,想来是扔出去砸人了。
发觉赵定的亲卫已经控制住全场时,江宁这才起身与江元梦身边的男宠一起将她扶了起来。
一道带着微微颤抖的声音自上方传来,“王爷,王爷,圣上有诏。”
几人转身看去,一名穿着暗色兽纹的太监亦被拦在了外面,江宁这才发觉,赵定身边竟跟了如此多的随从侍卫。
赵定起身迎了上去,“安公公?”
安公公擦了擦额角的汗,“可让杂家一顿好找,圣上招您进宫问话。”
赵定点了头,“刚遇刺杀,我把这里交代一下便跟您一起回去。”
很不巧的是,刚才这一幕也尽数入了安公公眼里,他一时觉得,这问话有些多余。
赵定回身下台招来九岳附耳,“若有人搜府,让他们搜便是。”
转头,他又对章华道:“改日再请你过府一叙。”
他再看向沈小郎道:“若无事便早些回府的好。”
说罢,他的视线扫过江宁后落在江元梦身上,“还请早些送她回去。”
江元梦不敢托大,忙应道:“现在就带她回去。”
江宁:“……”
她是多小的小孩吗?
还需要人带回去?
正想着,九岳已经行到两人身后,“我们也正要回去,将军命我等送二位姑娘回府。”
另一处的沈小郎却是拉了章华,“咱们顺路,一起回去吧。”
江宁与他们道别后这才与江元梦一起上了她的马车。
马车里,江元梦十分古怪地打量了江宁一遍,“今晚是谢知府带你出来的?三叔可知道?”
说到这,江宁便心虚了,“不知道,本想着再爬墙回去,你这一来,还怎么爬?”
江元梦:“你对他有几分了解?”
江宁想了想,“倒也没有很熟,但他人还是可以的,不是坏人。”
江元梦微微一叹,“那这将军呢?”
江宁不自在的摸了摸脖颈,“也没什么,就是回来的时候在驿站的时候帮他喊了人而已,三哥那时候也在的。”
江元梦倒不是没听过这段,但今晚见那情形,这姓赵的心思绝不简单,“你可有心仪的男子?”
江宁一时不能理解,这话头怎么转到这了?
江元梦又道:“你可愿为妾?”
江宁更糊涂了,“大姐你这是何意?”
江元梦微微一叹,“上次听说二叔已经在帮你物色好人家了,虽然不会大富大贵,但胜在安定,你也聪明些,对你母亲讨好一些,现在没有利益纠葛,她也不会太为难你。”
江宁心道,这话现在说只怕是晚了,她大概已经把朱氏得罪透了。
“你话说晚了,今天早上还跟她杠了一顿,让她把我娘的店铺还我,还有刘氏。”
江元梦无言以对,沉默半晌后她摸了摸江宁的脑袋,“年轻就是好。”
考虑到半夜敲门容易引起门房不满,继而明天汇报时加重语气,江元梦决定让江宁回自己的住处。
却没想,帘门开时,依然是到了江府,她诧异地看向车夫,“怎么回事?”
车夫无奈地指了指一旁的亲卫们,“不许我转。”
于是,江宁眼睁睁地看着九岳敲开了江府的府门。
睡意朦胧的门房很是惊奇地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江宁,也没人吩咐他留门,那江宁是怎么出去的?
江元梦亦下了马车,拿了个银袋子递给江叔,“江叔,是我带她出去的,现在安全送回,你就不要再打扰别人了。”
门房也算得上是远房亲戚,又得了江元梦的赏,哪里还会计较,当下便道:“放心,我知晓的,只是下次还是需要夫人知晓比较好。”
江元梦这才笑着回了马车,进车她不忘看向已经离开的九岳等人,却见他走到赵府门前。
而那门前已经是灯火通明,两帮人在相峙而立,穿军甲的很明显是赵府护卫,对面的人则是穿着大理寺的差服。
很明显,这帮人要进去,而守卫却不让外面的人进去。
待九岳过去后,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这边军士让开了道,任大理寺的差役们进了门。
待无戏可看,江元梦这才挥手让车夫驾车回府。
江宁摸黑在门房的陪伴下回了自己的小院子,点灯后,门房才在院外转身离开。
还没尽兴的江宁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连章华这个纨绔都能当知府,她凭什么不能像大姐一样在商场立足?
若是自己有钱,以后岂不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就在她这边遐想联篇之际,一巷之隔的大理寺衙差也到了后院。
刚有人举报,一名黑衣人从这里溜了进来,不敢擅自搜查的大理寺官员不得已,只得先禀报了圣上,获得允许后才过来搜查。
却没想,在门口还是被拦了,就在他们想着要不要据实回禀时,还算明事理的九岳回来了。
一名举着火把搜查后院的衙差不经意抬头间发现一处多出来的暗影,他将火把举得离树近了些,果然是个包袱。
他伸手将包袱取下抖开,果然是一套黑色夜行服。
莫非今晚刺杀御史的匪徒真是这院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