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可以试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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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衍提心吊胆，怕少爷太年少让他们俩一起闹笑话。
但感觉少爷应该不是那么傻的人。
想了想，林衍放弃出去看热闹，怕吃瓜吃自己身上。
他也不想回少爷消息，心烦意乱，拿不定主意，埋头玩手机。
玩着玩着，忽地发现周遭很安静。
以为上课了，林衍没多想继续悄悄玩。
但很快有窃窃私语声和哄闹声，他实在忍不住抬起头，所有人居然都在看他。
“林衍？”有人试探问。
林衍有些尴尬，他不怎么爱和不认识的人说话，虽然都是一起上课的同学，但不熟。
他点点头。
那人旁边的人招招手，“在这里。”
林衍眼睁睁看着簇拥着自己的这些同学还有外面过来的吃瓜群众，从远处传来一束鲜艳欲滴的玫瑰。
给他他还不敢接，看到花束上夹着写着“to 林衍”的字，他接了，脸上发热，心怦怦跳。
周围人闹哄哄地起哄欢呼鼓掌，还有人到处打听谁送的花。
林衍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没说，也不可能说，抱着花默默缩回自己位置，幸好快要上课，大家渐渐散了。
朋友：有人说，你被告白了。
林衍咬唇，回：算吧。
朋友：？？！！！
朋友：你答应了？
林衍没回，心很乱。
他熬过这堂课结束，熬过周围看热闹来搭讪的人，等教室空下之后，把花上的卡片取下。
背面是眼熟的写的很端正但艰辛的中文：
永远爱你
林衍脸上没什么变化。
但他心里，微微顿了顿。
少爷这个年纪，懂什么叫做永远吗。
他往下看落款，很难绷住。
——林乔瑟
林衍哭笑不得，乔瑟太傻了，估计被人骗了。
忍不住发消息问对方怎么把他的姓加到自己名字前面，果不其然，乔瑟认真回答：
尊重你那边的传统。
林衍：……我那边不这样。
他想了想，好像古代是这样，冠夫姓什么的。
后面俩人似乎都不知道说什么。
一个告白一个疑似默许，于是乎进入既暧昧又充满试探的时期。
过了很久，乔瑟先打破沉默，让林衍上完最后一节课等他。
林衍答应下来。
虽然一时半会儿有点害羞不想见对方，可他的确也有话想说。
*
吴飞有点无聊，女友出去玩没带他。
他想了想，去找朋友林衍。有意想捉弄林衍，故意没提前说，悄悄潜伏到林衍教室后排。
林衍似乎有心事，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手里拿了个卡片，反复看。
吴飞心情极其复杂。
传言是真的，林衍真被人追到手了。
瞄到林衍藏在座位下的玫瑰花，吴飞有点佩服这个追求者，高调送了花但没露脸。
挺聪明的，既宣示主权让所有人知道林衍有对象，也给林衍留了处理感情的空间。
看着林衍春心微微萌动的模样，吴飞心里百感交集。
吴飞：我儿子被猪拱了。
吴飞：(泪奔)
把表白卡片藏电脑下，时不时看一眼的林衍：“……”
他转头看到了朋友。
林衍发消息：我晚上有约了。
朋友很快回：带我一起呗，帮你把把关(坏笑)
林衍很无语：不方便。
朋友还硬要去，林衍：“……”
一下课吴飞就感慨，“刚谈上就护着了？藏那么严实，不让哥们儿看看好不好看。”
“是谁啊，我认识不。”吴飞超级好奇。
这可是林衍的初恋！
“是你过来之前认识的，还是来之后。”吴飞试图缩小范围。
“之后。”林衍说。
“其他的不能告诉你。”林衍拿起东西准备走，“我还要和他再聊聊。”
朋友跟在他后头，林衍不走了，很无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好好，我不去了。”吴飞投降，“怕你被骗嘛，小心一点，别被骗财骗色。”
林衍想，恐怕是他骗对方财色。
路上还接了哥哥查岗电话：“开学还适应吗。”
林衍：“适应。”
有点过分适应，对象都快有了。
*
他们约在经常见面的地方。
林衍到的时候，少爷已经在了。
林衍有点心虚，总感觉没做好准备，所以路上拖沓，比平时到这里多花了快两倍的时间。
可能也感觉到林衍在纠结，少爷想说什么没说，乖乖地等林衍先说，一双秋水剪瞳小心翼翼落在林衍身上，林衍被看得更心虚，也更脸红。
沉默了很久，林衍找到自己的声音：
“我除了长得还行之外，其他的都是缺点。”
他说。
树叶被晚风吹动簌簌作响。
“我也是。”乔瑟赶紧说。
林衍咬唇，抬眸看这个比自己小许多的异国少年，幽幽地想年少真好。
但估计和年龄没关系，他似乎无论哪个年龄，都没有对方这般美好的对爱情的冲动。
你不是。林衍悄悄否定了乔瑟的话。
乔瑟比他优点多太多了。
“真的。”林衍说，“没有骗你。”
“我不是一个恋爱对象的合适人选。至少，不会适合你。”
乔瑟表情微微怔住，想说，却又不敢说。
在沉默的间隙里，渐渐红了眼眶。
林衍笑了：“你怎么哭了？我又没有拒绝你。”
乔瑟愣了愣，一直看林衍脸色，似乎在确认什么。
“只是想提前告诉你，怕你之后发现我的问题后悔，找我闹。”看乔瑟这个样子，他补了句，“找我哭鼻子。”
乔瑟嘴硬：“不会。”
“我，我没有哭。”他说。
之后，俩人都没有再说话。
但和一般的寂静气氛不同，虽然他们的确都安静着，可恼人的晚风不断撩拨着思绪与心弦，吹得让人心烦意乱，越吹越燥热。
林衍受不了。
他想回去睡觉。
“我们回去吧。”他提议。
就这样他们一起回去了，一路上，没人说话。
好几次乔瑟欲言又止，都忍住了。
林衍感觉少爷没他想象的那么傻。也感觉少爷的确是认真的。
回到别墅，依然沉默着，沉默到乔瑟快感觉自己忍不住的时候，已经沐浴后回房间睡觉的林衍给他发了条信息。
消息很短，简简单单的，没几个字：
可以试试。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