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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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8章歌舞伎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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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今牛若狭直接照着佐野真一郎的脸上来了一拳。
你震惊想要分开他们，结果却被真一郎阻止了。
以他们只是在开玩笑的名义向你解释。
你表示不理解……但是尊重。
再之后，就是真一郎和今牛若狭一起离开了医院。
1
自从那混乱的一天结束后，妈妈就经常性的身体疲劳陷入沉睡，少数清醒的时间还时不时的头疼，耳鸣。
听医生说这个疲劳的情况会持续6个月或者更长的时间。
这期间，身体可能会出现低烧，咽喉肿痛，记忆力减退等各种情况。
包括妈妈的免疫力也很差劲。
所谓的大病如山倒，小病如抽丝，就是这样。
这种情况下的妈妈自然无法承担繁重的工作，只能在医院里修养。
倒霉的是。
黑心的前公司在这个时候也把妈妈开掉了，但好在是给了一笔不小的赔偿金。
但就算是这样……存款不断减少。
仅仅是三天，银行账户内的数字就在可见的变少。
你有想过是不是让妈妈在家里修养比较好，就连妈妈本人也想着回家。
但是医生劝说道，妈妈现在的这个随时可能突发意外的状况明显是在医院观察一段时间比较好。
“XX同学，即使是这样的话，也不能放弃学习啊。给你发的笔记，不要落下啊。”
“我明白的。”
“那就给你暂时批假吧，一周。”
“谢谢老师。”
和老师的通话结束。
巴掌大的手机翻盖合上，上面的日期在阴影中闪烁着荧光。
2003年8月8号
在揣进口袋之前，手机微震了一下。
一条短信通知弹出。
你微睁了下双眼，重新打开手机，查阅短信。
“嗯，比预期的早通过啊。”
【下午有时间吗？这次的货需要实地翻录，全部做完的话有4w日元。】
你回复短信。
【可以。地址报一下。】
【歌舞伎町一丁目XXXX号，到了的话说找林桑就可以。】
你稍微迟疑了一下……
但最终还是回复了一个。
【好。但是50%的定金这个规矩不能变，线下也是一样的。】
【放心吧。到地就支付。】
歌舞伎町有着大量的性风俗店和招待所，是知名的销金窟。
人员混杂，以一丁目为甚，寻欢作乐的有钱人，海外偷渡的非法居留人员，看场的各个□□结社人士。
像你这样的12岁初中女生前往，安全不一定能保障。
但是没办法，富贵险中求。
早期，你靠着懂中文的优势，你和八木本那边的唐人街牵上了关系，拿到了一笔翻译委托。
开始了翻译的行当，经常会接手一些国外黑货的翻译工作。
这些货多为：盗版奢侈品，盗版书籍，游戏软体。
只是原本早期你是只接受一些线上的图片传输，这样虽然赚的比较少，但胜在不用面对面，更安全，对你来说就是普通的打工，赚点零花钱。
但现在这样一般的打工无法满足你的要求了，你必须尽快赚到更多的钱。
轻轻推上病床的门，轻轻撩开沉睡的妈妈的额发，在眉心落下吻。
“妈妈。好好休息。”
我一定可以在这段时间内好好撑起这个家的。
2
下午。
你按照地址来到歌舞伎町一丁目XXXX号。
但现在你必须得得穿过一个弯弯曲曲狭窄的小巷。
巷子里的霓虹灯招牌在高楼的阴影下，即使是白天也散发着妖冶的气息。
你犹豫的握紧了下口袋中的小刀，然后松开手，整理了下兜帽。
虽然感觉作用不大，但你还是穿上了一件军绿色的大号兜帽工装夹克，搭配方便逃跑的长裤运动鞋。
这件夹克是你从衣柜的最底层翻出来的，它属于你父亲的遗物，但被妈妈收整的很好，穿上后还有一股樟脑的香气。
你穿上后稍大一码，但此刻用于隐藏身形正好。
将头发盘起，藏在帽子下，又带上口罩，只露出双眼。又借了妈妈的化妆品将眉毛画粗，眼型调整。
这样的你不细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男孩。
你走进那个小巷，推开那个标有闲人免进的摄影工作室。
店内是满地扎捆的书籍，碟片随处摆放，然后三个小卡拉米蹲在一起边抽烟边打牌。
“喂！你谁啊？没看到门口的闲人免进吗？”
一走进摄影工作室，就迎面走来一个飞机头。用着粗鲁的弹舌音向你不耐烦的告知。
“我来找林桑。”
你压低声线，闷声道。
不想多纠缠，你直接爆出了来意。
“林桑？”飞机头停驻脚步，站到你面前上下打量着你。
“好像是说会来个翻译。”另外一个坐着抽烟的黄毛出声了。
“这么小？算了，你跟我进来吧。”
飞机头撇撇嘴示意你跟上。
更加深入。
你在飞机头的带领下走上楼梯，来到二楼，飞机头推开一扇门。
“林桑，你的人到了。”
“咔嚓——！”
一道明亮的白光闪过。
你抬起手遮挡住突如起来的光源，然后半眯着眼睛睁开。
房间内很昏暗，角落里有个大的摄影棚，打光灯正在运行。
“笨蛋！说了进来要敲门！光线变了照片就拍不好了啊！”
说话的这个声音很熟悉，你听出了这正是和你通话过多次的林桑。
现实中他是个年纪三四十的大叔，打着眼镜，穿着马甲西装，带着贝雷帽，很有艺术气息的样子。
你们线上已经合作过多次，没想到现实中是长这个样子。
“啊抱歉抱歉。”
带你过来的飞机头挠挠头。
“长点心吧。真是的。赶紧走赶紧走。”
“那我继续去打牌了。”
飞机头离开，而林桑走到你面前打量你。
“你就是XX吧。没想到是这么个小个子。你成年了吗？”
“你问的这个这和工作没关系吧。”
你对上他的眼神，没有退缩，而是平和的注视过去。
“我不想浪费时间，赶快进入正题吧。林桑，定金现在打给我。”
“啧。还真是防范心重，都合作过那么多次了。”林桑掏出手机，上面操作。“今天是7张，1张碟片6000日元。尽快处理哦。”
短信提示款项到账2.1w日元。这是一半的定金。
“嗯。东西在哪？”
“已经给你放到电脑那边了。那一盒子就是。你知道怎么读取吧。”
“知道。”
房间摄影棚另一边的角落里还有两台电脑。其中一台已经被人占去正在使用。
你走过去，对方的身形暴露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坐在角落里，也能看出来高别人一截的少年。
穿着普通的白色短袖衬衫，黑色七分裤，脚踩着拖鞋。半靠在椅背上。
一只手持着鼠标，玩着即时战地游戏。
另一只手指尖别着半支燃烧着的香烟。
看你走过来后瞥了你一眼，然后又转回去盯着屏幕上的游戏了。
看起来不比你大几岁。单耳带着金色流苏式的长耳链。
头发两侧推平，中间的头发被发胶像鸡冠头一样打起，前半部分的额前还挑染了部分黄色。
即使在这种糟心的发型下，托端正俊秀的五官，勉强还可以称之为有点小帅。
你留意到，他左右手上分别纹有“罪”、“罚”的汉字刺青。
不良吗？看起来不太好惹。
你轻嗑了下后槽牙，略微感觉到不妙。"
《 009章生长痛》
3
你不太喜欢烟味。但现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法挑剔什么了。
你平静的走过去，坐在那人身边。
该说幸好他是坐在角落里吗？不用跟他打招呼让他让座什么的。
你瘫着一张脸，从容的启动电脑。
说实话，2003年的系统你还是有点用不习惯。
感觉就是在用以前学校里的那种老式教学机，还是笨重的台式。
然后你发现这台电脑上没有自己习惯使用的剪辑软件。但幸好你早有准备，掏出口袋里的U盘，然后解压，安装准备好的软体。
安装的进度条还要个几分钟，你也没浪费。
你将碟片塞进主机得到读取盘。
然后熟练的打开新增盘。拖出里面的电影。
直接打开记事本，开始对着上面人物的中文台词，进行中译日翻译。
一部片子翻译是6000日元。换成人民币也就300块钱。而一部电影大多是1个小时。你还兼带了剪辑软件将台词附录上去的活。
可以说，是便宜非常了。
但没办法，渠道少就是要被压榨。
对此你也无可奈何。
怀抱着怨气。
你将电影调成2倍速，摆着一张死鱼眼，手指飞速的在键盘上打出中日文台词对比。
嗯、4部正常的武打动作片，应该是从中国港澳台那边流过来的。
看着童年记忆，龙叔跳上跳下的身影，你稍微有点干劲。
还有2部是惊悚鬼片，也是港澳台那边的。
不过不是你看过的经典，是不知道那里扒来的烂片，台词什么的也很傻。
你嫌弃脸。
哦，最后还有1部成人动作片。
已经校对台词麻掉的你，双目无神的无视掉那些白花花的□□，在翻译的过程中你心如止水。
天色渐黑。
等你将最后一部片子片子的台词录入完后，你稍微活动下肩膀。准备起来走走、上个厕所。却正好对上旁边人饶有兴致的大脸。
“哇啊！”
平眉，狐狸眼，眼底带着浓重的黑眼圈，金色的瞳孔蕴含着狼一样光彩。
你被吓了一跳，靠背撞上后方的水泥墙发出咚的一声。
“你干嘛？！”
“嗯~就看看。”
他带着椅子往后稍微退一步，但眼神还是肆无忌惮的在你的脸上打量。
像是盯上了猎物的狼。
4
“吓到你了嘛~ 抱歉抱歉.”
旁边人咧嘴一笑，双手交叉撑住下巴看向你，原本看起来十分具有攻击性的外表，此刻却粘上了些少年气。
“很有趣呢~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做现场翻译。”
看起来没有敌意。
你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一个哈欠打出，流出生理性的泪水。
“你难道刚刚一直都在盯着看吗？”
“是哦~你这个翻译速度好快~我跟着把电影都看完了哦。”
“啊。觉得有趣那就好。”
你有些疲累的揉揉眼睛，然后看向窗外。
现在为止，天色已经全部黑掉了。
再看看电脑上的时间，也已经是夜晚10点了。
林桑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掉了。
摄影棚的灯也关掉了。
你恍惚间好像有他走掉之前，叮嘱你楼下有饮水机的事情。
但你那个时候忙着摘抄台词，也就只是粗略的敷衍了一声。
毕竟你工作起来不太能察觉到外界。
你是下午4点左右到这的，现在已经6个小时过去了。
6个小时，快速的拉片将7部电影的台词都录入了下来。
只剩下将台词切进影片内的工作了。
不过这样的话，也就是说旁边这家伙跟着自己一起坐了6个小时？
毕竟这家伙要是想走出去，你就必须起身让座，而你中途完全没有被打断的迹象。
这么喜欢看电影吗？
正好稍微肚子也饿了。
先上个厕所，然后下去顺便再买点东西吃吧。
你将台词本文件保存好，拷贝到U盘内随身携带。然后慢悠悠的起身活动麻痹掉的身体。
像乌龟一样慢吞吞的绕到厕所，解决了生理问题，然后出来。
结果发现那个小哥还坐在座位上重新点燃了一根烟，虚无的盯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开始吞云吐雾。
你发现，他似乎抽的还是下午那半根。
这是……你来之后，就灭掉烟没有抽了吗？难怪你除了一开始，后面就没有闻到烟的臭味了。
你心念微动。
“那个……我准备下楼。你要一起吗？”
旁边的小哥似乎是没想到你会邀请他，眼睛睁大了一些。狭长的狐狸眼，此时却圆滚滚的有些可爱。
“吃点东西去怎么样？”
你看出他有点意动，随之再次发出邀请。
5
你们下了楼，但很遗憾，一楼除了饮水机也没有别的吃的。
但显然光靠水没办法填饱肚子。
旁边睡在沙发上的飞机头拿着一个小面包向你们招手。
“半间桑，这边有面包要不要。”
“没劲啊。”
鸡冠头小哥撇过眼去，看都没看那个面包一眼。
“那我们出去吃吧。现在应该还有店开着。”
你耸耸肩，向鸡冠头小哥示意。
“但是林桑说你东西做完之前不能出去。”
“哈？”
你眉毛挑了挑。心底开始不爽起来。
“烦死了。”
鸡冠头小哥慢悠悠的走上去，然后重重踹了那沙发一脚，将那沙发上的飞机头踹翻。
“没看明白吗？他和我一起。”
“好，好的，半间桑。”
6
裹紧了外套，夜晚的歌舞伎厅即使人来人往，也还是风很大，很寒冷。
走在鸡冠头小哥旁边，你就像个小矮人一样。
这家伙，该不会和真一郎小哥一样高吧。明明看起来没比自己多大的样子，脸还很青涩。
“有点羡慕，你的身高好高啊……”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你也想变成这么高吗？”
“但是做不到吧……”
你妈妈不是高个，而且前世的你身高也只能算是中等。
“可恶，太让人嫉妒了。快告诉我长这么高的坏处，让我好平衡一下！”
“嗯~比如说坐移动电梯的时候，不注意会撞到头？”
“……嗯？但那样的话，焰火大会能看到的还是比较远吧。”
“缺点还是抵不过优点……还是好羡慕。”
“骨头有的时候会很痛的哦。”
“生长痛嘛？”
“啊？嗯……是叫生长痛啊？因为长得太快，晚上有的时候会痛的睡不着呢。”
“啊……”
因为很怕痛。所以这种在半夜痛醒的情况很抗拒。
“会和牙痛一样吗？”
鸡冠头小哥想了想。
“差不多吧。”
“那是真的很痛啊。”
你打了个寒战。
“那现在也会痛嘛？”
“偶尔。”
“毕竟~生长期吗~只能忍耐了咯。”
“那平时要多吃点骨头补补钙啊。”你随口说道。
“诶，这样嘛~？”鸡冠头小哥露出新奇的表情，“有用吗？”
“你没听过这个说法嘛？”
那可能是地区差异，毕竟前世中国会让长个子的小孩子多吃钙片和骨头之类富含钙质的来补充营养缓解生长痛。
“完全……不知道呢~”
“毕竟，没有人教过我这种事……”
鸡冠头小哥遥遥的看向远方，吐出一口薄雾。
“一般，都是由父母给孩子准备这种东西的。对吧？”
“但像我们这种只能自己摸爬滚打长大的家伙来说，很多东西都不了解呢。”
“就连‘生长痛’这次词，都是刚刚听说的呢。”
“不清不楚的忍耐着，等反应过来应该想办法解决的时候，也已经过了好久了。”
你也曾经有过类似的经历。
那还是上辈子的事情。
心底微微起了怜悯之心。
正好路过一家药店，你拉着鸡冠头小哥陪你进去。
“嗯，就是这种吧。”你在货架上翻找着，然后找到一个管装的药品。
上面写着‘カルシウムマグネシウム咀嚼錠’（钙镁咀嚼片）
你询问了下药店的工作人员。
“那个，请问，生长痛是用这个吗？”
“嗯。”工作人员看了下你旁边的鸡冠头小哥，然后了然。“这款效果很不错的哦。能很有效的缓解生长痛。然后也有不同的口味。”
“草莓味，橙子味，哈密瓜味。还挺多的哈哈~你要那种？”
看着货架上齐全的口味，你用手肘推了推鸡冠头小哥的腹部。
鸡冠头小哥的眼神有点放空。
“……橙子吧。”
“那就橙子。”
“好的，需要帮您包起来吗？”
“不用了，我直接带走好了。”
付完款，你直接在药店门口把包装拆了，倒出两粒自己尝了一颗。
“味道还行。”你咂舌点评着。
剩下一枚推给鸡冠头小哥。
“试试看？”
“会有作用吗？”
鸡冠头小哥捡起那粒钙片，放在眼前打量一会，然后吞掉咀嚼。
“我也不知道啊。毕竟我可没有长过你这么高。”
实际上你也没有像鸡冠头小哥这么高的身高，也没有实际经历过生长痛。
所以也不太清楚到底有没有用。
你将剩余的一罐钙片都塞给鸡冠头小哥。
“但反正试试也不亏。”
你弯起眉眼。
鸡冠头小哥愣了一会，然后伸手来揉揉你的头发，和之前不同，露出个真心实意的笑容。尽管这个笑容怎么看怎么像反派。
“谢谢你啦~❤。要是有用的话，就欠你个人情。”
除却中间这个小插曲，你们后面很快的找到了美食街。
就吃拉面还是吃烧烤上，发生了纠纷。
最后以全都要，为结尾。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