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是用来扭的》西浦小巷

65、065 世界运行的

　　廖玉约了一个三方会议，事关知心姐姐带来的新情报。

　　“所以，群星宴是祭祀仪式的一部分？”沈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前方有两个全息屏，分别连线廖玉和影侍。

　　廖玉点点头，“双螺旋应该有一种侵蚀自由意志的方法。我有安全岛，并不担心。只是不知道司瑶的动机，担心她破坏我们的计划。”

　　“你应该担心别的问题，”沈默道，“阿贞已经暴露，双螺旋肯定知道你参加群星宴别有所图……”

　　廖玉笑道：“只要天网矩阵布置成功，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一直沉默的影侍终于发话，机械感的声音略微有些刺耳，他对着廖玉道：“你和司瑶进一步接触，最好打探他们的行动计划。”

　　“他们？”廖玉注意到一个关键用词。

　　影侍点点头，“你的声誉刚刚破星，她就找上你。而在此之前，声誉破星的还有天穹先生、幸运女士、幻影哥哥，很显然，他们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

　　“你是说，他们是一伙的？”

　　影侍的声音略微变调，“至少达成了一致协议。否则任何一个人不配合，司瑶就无法开展行动。”

　　廖玉沉默。

　　影侍又道：“司瑶应该知道更多内幕，你多打听，最好套出瓷娃娃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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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烬821年，10月27日。

　　一架开往蚁穴地下城的航班穿梭于灰雾中。客机头等舱内，一位穿着风衣的年轻男子仰躺在沙发上，他用一顶黑色礼帽盖住脸，头发修剪精致，下巴轮廓分明。

　　在他座位扶手处，挂着一根鎏金绅士仗——这可不多见，尤其在东区。

　　男子的旁边坐着一位优雅女士，她戴着一串珠宝项链，脸上化着淡妆，似乎是一个富贵闲人。

　　女士用眼角余光打量旁座的男子，她实在好奇男子的身份。

　　然而登机时，两人只是简单地打一个招呼。随后，男子摘下帽子盖住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她记得，男子有一张异域风情的脸，显然是西区人。

　　这时，客机稍微有些晃动，机舱广播响起乘务员的声音：“旅客朋友们，前方遇到湍流，请系好安全带，确认生命维持系统正常运行。”

　　男子终于有了反应，他拿开帽子，调整靠背角度，整个人由静及动，焕发出矜持的气场。

　　“先生，您的安全带没系好哦。”女士主动打招呼。

　　男子看她一眼，笑了笑，“谢谢提醒。”将帽子放在旁边的桌板上，一丝不苟地系好安全带。

　　“不客气。”女士继续挑起话题，“先生，我是一位自由撰稿人，喜欢写一些奇闻轶事，方便对您进行一个简单采访吗？”

　　男子耸耸肩，“当然，是我的荣幸。”

　　女士精神一振，“请问，如何称呼？”

　　“尼克奥斯汀。”

　　“您来自西区？”

　　“算是吧……”

　　“那么，您来东区，是商务还是旅游呢？”

　　男子笑了笑，“我来寻找「麦高芬」……”

　　女士好奇，“抱歉，我不能理解。”

　　男子露出不意外的表情，“麦高芬是一个戏剧概念，通常指推动剧情发展的关键线索和道具。比如最近上映的电影《高天之上》，那把神秘的钥匙就是麦高芬。”

　　女士想了想，“我似乎明白了，这是您创造的概念吗？”

　　“不是，听一位爵士说的。”

　　“真是有趣的理论。”女士附和一句，“既然麦高芬是戏剧概念，应用到现实，指代的是什么呢？”

　　男子耸耸肩，“谁能保证现实不是造物主编排的剧本呢？如果是，找到麦高芬，就等于找到这个世界运行的主线。”

　　“世界运行的主线……”女士略微有些出神，“抱歉，我真的被这个宏伟的想法震惊到了。”

　　男子笑笑，没说话。

　　“可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人生。我并不认为这个世界有所谓的主线。”

　　男子似乎聊起了兴致，“余烬之前，有蛮荒纪、永夜纪、黎明纪、神舞纪、宁和纪。每一纪的覆灭都有着明确的因果线，这个因果线，就是世界运行的主线。”

　　女士了悟，“所以，您说的主线，特指一个纪元由生到灭的因果线？”

　　“是的。”

　　“冒昧问一下，您是末日信奉者吗？”

　　男子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是的，末日终将到来。”

　　女士还想问点什么，忽然闻到一股暗香，意识逐渐迷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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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地表蜃渊。

　　这是一处盆地，灰雾到这里变淡、变白、变稀薄，几乎没有了侵蚀性。正因如此，这里生态良好，有青青草原、潺潺溪水、郁郁森林。

　　似乎一切很美好。

　　然而，一些古老相传、本以为故事里才有的动物，在这里频频出现，危险不说，还杀不死。

　　这就是传说级异兽。

　　本质是「诡」。

　　只有神性可以磨灭诡的存在。

　　“唳——”

　　此时正午，阳光正烈。忽然从远方传来一声啼鸣，接着风起，一条翼龙展开硕大翅膀从天空俯冲下来。

　　在地表的一条河流边，一位覆面男子持剑而立。当翼龙扑下那一刻，手中长剑泛起盈盈神光。

　　下一刻，翼龙的爪牙袭来，覆面男子一剑劈向它的腹部。

　　翼龙死，身子分成两半落地。

　　男子的长剑折叠收束，变成一只手环。他走到翼龙的尸体前，掌心祭出一团火焰。

　　“嘭——”

　　尸体化作虚无，只留两个灰色鳞片——这是「诡」的实质，另一种说法叫做「药」。

　　男子收起鳞片，扯下面巾，露出一张雕刻般完美的脸。

　　诺亚克拉克。

　　他在这里狩猎半个月了，收获颇丰，神性也消耗极大。若无神性补充，他将输掉一切。

　　好在，事情终于迎来转机。

　　他随意地坐在草地上，从兜里摸出一页泛黄的莎纸。这是「预言书」的一页，里面有一行血色文字：

　　“从永夜中破晓，世界诞生首位祭司。”

　　诺亚精神一振，一旦这个世界有了祭司，就可以祭祀神灵，获得源源不断的神性。

　　前提要找到这个祭司。

　　他取出一把小刀，割破右手掌心，一滴血落在了预言书上。下一刻，血迹扭动，形成一行文字：

　　“蚁穴地下城。”

　　这个世界的首位祭祀，将诞生于蚁穴地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