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049 关于流浪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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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府邸另一间起居室内，傅天然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趣地通过监察系统观看洗礼过程。
见容贞回忆起一切，微微一笑。
接着，他想起了什么，意识流交互终端，给吴泛舟发送简讯：“顺便问问诺亚克拉克的事。”
……
密室内，吴泛舟收到简讯，点了点头。
“我问你，如何让那枚扳指认主？”
容贞一副认命的样子，“需要去蚁穴地下城杀一个人。至于杀谁，要救出一位「瓷娃娃」才知道，这也是流浪汉留在我记忆里的秘密。”
“瓷娃娃？”吴泛舟眉头一皱。
“是的。”容贞点点头，“我记忆里有瓷娃娃的面孔，知道他在蚁穴地下城的双螺旋药物研发中心，其它的一概不知。”
吴泛舟听到这里，面色沉重，“还有什么遗漏没有？”
“有……”
“什么？”
“流浪汉给我一个金钟、一个罗盘，金钟已经毁掉了，罗盘还在，但是……”
“但是什么？”
“流浪汉说，找到瓷娃娃并救出。之后，跟随罗盘的指引，我会得到一系列来自命运的馈赠。”
吴泛舟皱眉，“继续，如何找到要杀的人？”
“找到瓷娃娃，让他在放松的环境下佩戴扳指，扳指上的绿纹会指明要杀的人所在方向……”
吴泛舟沉吟。
容贞接着道：“流浪汉说，瓷娃娃是他朋友的孩子，所以设计了这个前提；还说，扳指要送给一个实力强大的人，这样才能帮他完成复仇心愿。”
吴泛舟问：“所以，首先要找到那位瓷娃娃？”
“是的。”
吴泛舟不动声色，来回走了几步，“我再问你，你和诺亚克拉克什么关系？”
“你，你们……”
“说。”
容贞垂头丧气，“我觉得诺亚克拉克是一个强大的人，所以想把扳指送给他，仅此而已。”
吴泛舟皱眉，“你们怎么认识的？”
“冒险者会议召开那天，在帆船酒店的空港上，有人为难我，是诺亚克拉克出面解围。我注意到很多冒险者害怕他，就觉得他是个强大的人。”
吴泛舟追问：“你们一共见了三次面，说说每一次的情况。”
“……第一次，就是冒险者会议召开的当晚，我拿扳指去找他，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也不愿意为了一个扳指杀人。
“第二次，他回帆船酒店，不知通过什么手段，在我的灵魂里传音，要再看一看扳指。我拿扳指去找他，结果在追问要杀什么人的时候，我回答不上来，结果不了了之……
“也是在那一次，我才知道记忆被封锁了一部分，一气之下把扳指卖给了玉器店老板。
“至于第三次，我卖了扳指后，又听到他的灵魂传音，说可以解除我的记忆封印。我没办法传音给他，只能上门解释，说扳指已经卖掉了。”
吴泛舟沉吟，他并不担心容贞撒谎——在神像注视下，受洗礼的人不可能对上位使撒谎。
只是，事实就真的如此吗？
这时候，他左手腕带微微震动，下意识查看，影侍又发来简讯：“放他回去吧，关照他不要泄密。”
吴泛舟点点头。
他这个层级的人都知道，傅天然有一个「影侍」，神龙不见首尾。
……
此时，所谓的「影侍」，也就是傅天然本人，在另一间起居室观察完整个审讯过程，从怀里摸出一枚绿油油的扳指。
这扳指看不出神异，偏偏药性高到离谱，甚至高过密室内的那尊青木神像。
闭目，沉吟，算计。
约十来分钟后，他收起扳指，唤醒终端，下达了一系列命令。
……
当天下班回家，容贞一进门，就看到两尊大神守在客厅虎视眈眈看着自己。
“……嗨。”
容贞尴尬地打招呼，沈默微笑回应；廖玉则勾勾手指头，再指一指对面的沙发。容贞硬着头皮走过去。
“今天上班什么情况？”廖玉发话。
“……很顺利。”
“做了些什么？”
“这，没必要说吧？”
“有没有遇到奇怪的事？”沈默语气关切。
“没有。”容贞低头。
“你撒谎！”廖玉立刻鉴定出来了，“就知道傅天然没安好心。”
“阿贞，”沈默安慰，“发生了什么？别担心，说出来。”
“没什么……就，工作方面的事……”
沈默瞥一眼廖玉，廖玉摇头，示意为谎言。沈默起身坐到容贞的旁边，语气温柔而坚定，“有我在，你不必害怕。”他说着，一抬手，掌心出现一枚寒光钻石。
容贞惊讶地看着这枚钻石。
忽然间，他意识到一个严重问题：我为什么从来没有认真思考沈默和廖玉的关系？伴游？显然不是，那么，什么原因使这个世家子愿意跟在沈默身边？这枚钻石又意味着什么？沈默还有特殊身份？
容贞的脑子转不过弯，耳边又传来沈默的声音。
“这是浮空城第五种核心，也就是传说中的「领导核心」。虽然削弱了很多，但仍然具有敕令、征召、豁免、仲裁四大职权。等天网落地，凭至高法典与四大职权，我可以给傅天然制造无数麻烦……”
容贞哑然，领导核心是什么？听都没听说过。
“所以，别怕。”
沈默说完，一只手搭在容贞的手背上。
容贞的心好乱，不是因为沈默的手——这一点只能让他爽；而是，沈默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让我冷静一下……”
容贞神色复杂，带着一点震惊、一点茫然、一点纠结，离开客厅，回到自己的房间。
……
与此同时，一架小型客运机从犀角城缓慢升空。客机内约有四十个座位，装修豪华，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子正在客舱里讲话。
“各位志愿者，客机已经离开犀角城，约四个小时后，降落蚁穴地下城空港。我是你们的领队，何医师。”
客舱里坐满了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年龄都在二十左右。
其中一人道：“何医师，我们真的有机会成为超能义警吗？”
医师笑：“当然，一年一度的超能义警选拔赛，即将进入决赛阶段。最富盛名的参赛者「天穹先生」，就是药物受试者出身。他顺利通过了基因融合测试，获得遨游天地的飞翔能力。”
“哇——”
客舱里惊叹声不绝，其中，就有阿良的声音。
得知曾经一起当门童、一起抢名牌抵扣券的容贞，可以入职傅天然的竞选办公室，还有机会获得百万积分，阿良悲伤到极致。
他觉得自己够努力了，但仍不如容贞幸运。
所以，在看到双螺旋基因公司招募药物受试者的广告后，他毅然选择了报名——与其苟且着平凡，不如幸运或者不幸。
幸运，一步登天。
不幸，那就不幸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