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断碧落时》小盐絮安

23、训练 一点点

　　一点点撬开，抽丝剥茧。暧昧的氛围如茉莉香萦绕，与松香混在了一起，将空气都染得甜腻。
　　不多时，望舒便反客为主，直到碧落眼前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汽才作罢。
　　“你耍赖！”某小只捧着嘴巴气呼呼道，粉嫩的唇瓣因为刚才的亲昵，色泽愈发鲜艳，像沾了晨露的花瓣，微微嘟着，透着股娇憨。
　　望舒轻笑，那笑声清悦如风铃轻晃，落在耳畔，痒丝丝的。
　　她修长的手指在碧落的唇边摩挲，指尖冰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热度，仿佛有电流窜过，让碧落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也不受控制地升温。
　　望舒没有回答她，目光转向一旁刚刚亮屏的手机。
　　是施碧落的手机。
　　“有人找你。”
　　望舒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施碧落总觉得，那语气里藏着一股超浓的醋味，在两人之间悄然弥漫开来，酸溜溜的。
　　“就看一下～”碧落像讨要奖励的小猫，点了点自己的唇，然后顺势窝进望舒怀里，点亮了屏幕。
　　是江苍灵发来的消息。
　　[“你和望舒不在家吗？”]
　　碧落刚想回“在”，腰间的手臂却极其明显地紧了紧。
　　温热又潮湿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望舒身上独有的、令人心安的味道，少女不禁双颊绯红，那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脖颈，像是被染上了最动人的胭脂。
　　“说不在……”
　　望舒的声音低沉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在她耳边轻轻响起，像羽毛拂过心尖。
　　“我…”碧落刚想开口反驳，又被望舒的眼神制止。
　　那眼神里，有不容置喙的坚持，也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情愫。
　　[“不在”][“在外面吃饭呢…”]
　　望舒看着屏幕上碧落回复的消息，眼底漾起一丝笑意，伸手揉了揉碧落的头发，语气是无尽的温柔：“真乖。”
　　[闪回开始]
　　警校的午后总裹着一身汗水味。
　　战术训练刚结束，施碧落拧开矿泉水瓶，冰凉的水流顺着指缝往下滴，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不远处的器械区——望舒正帮队友调整攀登绳的卡扣，深蓝色作训服被风掀起一点衣角，露出腰间利落的武装带。
　　“发什么呆呢？”
　　江苍灵拍了下她的后背，递过来半块能量棒。
　　“刚□□还夸你战术动作标准，转头就魂不守舍的，魂被勾走啦？”
　　施碧落猛地回神，耳尖有点发烫，接过能量棒的手指捏得紧了些：
　　“哪有，就是有点累。”
　　她避开江苍灵的目光，假装盯着地面上未干的汗渍，心里却翻涌着上周射击考核时的画面——那天她枪托没抵稳，子弹偏了靶心，是路过的望舒停下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肩窝：
　　“重心再沉一点，肩膀放松，别跟枪较劲。”
　　那时阳光刚好落在望舒的帽檐上，碎光跳进她眼里，语气是少见的温和。
　　施碧落至今记得，自己当时连“谢谢”都说得磕磕绊绊，直到望舒转身去指导别人，她还僵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跑完了三千米。
　　“累？”
　　江苍灵挑眉，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
　　“你上周跟我比障碍跑，比完还能拉着我去食堂抢糖醋排骨，今天才练了半小时战术就累？糊弄谁呢。”
　　她顺着施碧落刚才的目光看去，正好瞧见望舒帮队友解下护具，动作干脆又细心，瞬间了然。
　　“哦——我知道了，是看望舒呢？”
　　施碧落的脸一下红透，伸手去捂江苍灵的嘴：“你小声点！让别人听见了怎么办？”
　　“听见就听见呗，”江苍灵扒开她的手，笑得一脸了然。
　　“喜欢就喜欢，咱们警校生，直来直去的多好。你上次不是说，想跟她请教射击技巧吗？直接找她啊，总不能一直躲着看吧。”
　　“我……”施碧落咬了咬下唇，语气里带着点犹豫。
　　“我怕太唐突了。她看着挺安静的，万一我打扰到她怎么办？而且……我都不知道她有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你不试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