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大蝙蝠没做梦的第21天 埃利亚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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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的身形因为那颗子弹摇晃了一下，也正是因为这下摇晃，他的姿态出现了破绽。
小丑的嘴角始终向上，他直接上前死死掐住蝙蝠侠的脖子，而蝙蝠侠能做的就是先打落小丑那只即将穿过他喉咙的短剑。
“啊哈！想杀你的人真多啊大蝙蝠！”小丑恶毒的诅咒道：“在哥谭有多少人想杀了你你想过吗！你数过吗！”
“哥谭在等着你摔死呢，把眼睛睁大小蝙蝠！不要以为哥谭只有那群傻乎乎流鼻涕的小孩！！”
那颗子弹隐没在蝙蝠侠的战甲之中不知道伤情，但看起来似乎受伤颇重，蝙蝠侠再次踉跄两下用力挣脱开小丑的禁锢后明显动作迟缓。
“蝙蝠侠！”一直关注战场的红罗宾还来不及思考，扔下电脑起身就要往前冲，红头罩啧了一声对着小丑的方向直接开了枪。
红头罩的反应速度已经很快了，但比他的子弹到的更快的是声音。
楼定下不知何时已经聚集起了一群人，哥谭，这里过于频繁的突发性事件乐意于狠狠的给自己的原住民上强度。
对于哥谭人来说，围观蝙蝠侠和小丑打架和看一个渣男脚踩多条船然后被姑娘小伙们扇耳光、狠狠制裁一样。
或许性质不同，但是稀有情况不算太低，总之就是值得一看。
在大人们中间，一群孩子上蹦下跳。他们之中簇拥着那个在小丑口脱险，有蝙蝠侠抱抱，还被送了蝙蝠镖的一日小英雄。
高高举着蝙蝠镖的丹尼斯喊得最大声，这些孩子们不太懂那些涉及到小丑的弯弯绕绕，他们只是单纯的想要为自己的英雄加油：“蝙蝠侠加油！打倒大坏蛋！”
“蝙蝠侠加油！”
关注着蝙蝠侠和小丑的人不光是英雄和反派，傻乎乎流鼻涕的小孩也是哥谭一部分不是吗？
就像是漫画的必备剧情，蝙蝠侠随着那声音爆发出奇大的力量，他死死绞住小丑的头往一侧扑去，正好躲过红头罩的子弹。
铁拳一如既往的带着愤怒锤向了小丑的太阳穴，梆梆梆的三下，从侧面可以看出小丑头盖骨的坚硬。
当蝙蝠侠松开小丑的时候，小丑被砸的看起来像是要脑震荡般的反胃干呕，但他还是很疯的大笑着：“愤怒愤怒！这才像你，这次我准备的不好小蝙蝠，但我还是很愉快。”
“杀了我吧蝙蝠侠！”小丑用只剩下一只的短剑狠狠插向蝙蝠侠的胸口，不出意外被躲避后他将那只短剑直直的刺向自己的胸口：“你想干的绝对干不成，开始哭吧！哭大声点！！”
医生开动了他的麻醉枪。
多新鲜呢，我还在嘞，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医生麻木的想吹吹麻醉枪口的硝烟，可是没有。
当蝙蝠侠看过去时，医生抬了抬麻醉枪，疗养院专门用于小丑他们的款式：“我有处方权，精神病人暴动的控制还是在我的职责范围内的。”
小丑趴在地上用尽所有力气发出爆笑，麻醉剂的效能让他渐渐不能再动作但他还是在笑着：“真可惜…下次再一起玩吧蝙蝠侠。”
蝙蝠侠似乎泄愤似的踢他一脚没搭理，他冲着医生点头，微微的摇晃后站直了身体，蝙蝠侠像最终胜者那样在原地伫立。
蝙蝠侠又赢了，他总能赢的，楼下无数人注视着蝙蝠侠，兴奋的高兴的不屑的厌恶的，蝙蝠侠牵扯着所有人的情绪，他是哥谭的顶流。
在这一刻，蝙蝠侠就是哥谭所有事情的中心。
“一堆烂事我真受够了。”确认小丑已经无害后，红头罩也长出一口气：“后面就是把迪克找回来，阿福度假什么时候结束，我很想阿福，哥谭不明不白的事情真多，就当结束了行不行。”
“我不能更同意。”红罗宾顺手保存了搅局者发来的睡得面目扭曲跟只小豹猫似的达米安丑照，姑娘们费老大劲终于找到了安睡的达米安：“夜翼这个IP为什么跑来跑去？谁把他频道给关了？”
红头罩慈祥：“让蝙蝠别闹了给夜翼开开。”
楼顶的医生拖走药劲起来开始昏迷的小丑，他回头看看还在伫立的蝙蝠侠踌躇半晌还是说：“枪伤记得及时就医啊蝙蝠侠！”
蝙蝠侠露出一点微笑摇摇头没说话，他看向楼底下因为蝙蝠侠没离开所以还未结束唏嘘的群众，哥谭人仍然聚集。
“那是布鲁斯·韦恩吗？”一个聪明的人看见韦恩大厦里面有大帅哥正在往外走。
“他笑的好灿烂，我们蝙布要官宣了吗？”同人女感动得擦擦眼泪。
韦恩大厦的门口，光彩照人的布鲁斯·韦恩面带笑容走出来，他在众人的注视与窃窃私语中仿佛和蝙蝠侠互为镜子那般一楼上一楼下的站定在众人面前。
“奇怪，怎么感觉今天的布鲁西宝贝丑丑的？”有哥谭人小声品评。
“你瞎了这么好看的脸说丑？”有哥谭人大声反驳。
有蝙蝠家人杰森戳戳一旁突然变得阴暗的提姆：“这是不是就是当时那个假迪克？”
“大概率是，而且他果然和布鲁斯认识。”阴暗提姆碎碎念：“你别扒拉我。”
杰森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他装尸体的感觉很真唉！我打算一会儿向他取取经。”
提姆：“别讲地狱笑话了兄弟，我现在感觉焦头烂额。”
“布鲁斯·韦恩”没管焦头烂额的儿子，他笑着张开双臂冲着哥谭：“我亲爱的朋友们，我有一个绝对好的提议要宣布。”
“这次由韦恩全权出资的庆典，除了普通的打折和福利以外，我们有了个新想法！”
“经过蝙蝠侠允许，我们与蝙蝠侠达成了合作！在本次庆典中只要凭借韦恩旗下任一商品购物小票，都可以免费兑换一个蝙蝠侠积木小人！”
哥谭无论男女老少听见这句话的人眼睛都biu的一声亮了。
免费领取！
官方正统！
蝙蝠侠积木小人！
蝙蝠侠同意！
一时之间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后续积木店也将对积木人周边进行公开售卖，蝙蝠侠积木人的售卖所得将全盘用来建设完善哥谭的儿童福利中心！”假“布鲁斯·韦恩”非常贴心的wink了一下，满意的听见哥谭人的欢呼。
“你干什么呢小红。”红头罩摁住了提姆的毛毛脑袋。
“囤购物小票。”提姆高兴、提姆乐：“我最多给你匀一张，大红。”
“布鲁斯韦恩”将双臂再次张开，他向楼顶看去：“最后，让我们感谢蝙蝠侠对本次庆典活动的大力支持。”
“蝙蝠侠！蝙蝠侠！蝙蝠侠！”
气氛热烈，烈火烹油，随着人群的呼喊“蝙蝠侠”仿佛成为哥谭一个口号。
不对劲。
红罗宾和红头罩在这环境下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太对劲。二人皱着眉头想从旁边绕过去，楼顶那个是真的他们能确定。
可是，蝙蝠侠怎么还在那里站着？
红头罩推开拥挤的人群，远处还有源源不断要往这边凑的：“这怎么一下子突然跟个宗教现场似的？！”
“不太对。”红罗宾将通讯频道里那个自制的一直呼叫蝙蝠侠的小插件关掉：“我们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小鸟们，你们忽略了大哥的忠告。
意大利，彭格列十世沢田纲吉盯着屏幕上的峰值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到了仪器无法测量的高度，那折线图陡然下降，像是跳崖，也像是祂在嘲笑凡人的手段。
“现在彻底联系不上巴尼了。”Reborn走来压低了帽檐： “换句话说，现在哥谭的情况远比你和韦恩想的更糟糕，它成了彻底的孤岛。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阿纲。”
“这是一场强迫性的神降。”Reborn示意了一下巴尼最终传来的图像，微笑的蝙蝠侠站在颜色开始浑浊的天空前，相当诡异的构图：“而我们无法保证这个神的态度。”
沢田纲吉注视着那微笑的蝙蝠侠，沉默良久他艰难的下令：“做好支援准备，雾部、雨部压阵，岚部随时机动进行补充。”
“我们做好最坏打算。”
隔着海岸线，阿尔弗雷德将手放在胸口，迪克的声音从通讯器中急切传来：“阿福我已经彻底联系不上芭芭拉他们了！”
阿尔弗雷德没有回应，他闭上眼再次为他的孩子向不知名的神明进行祈祷。
迪克看着近在咫尺的哥谭，现在它被周围半透明仿佛礼物盒一样的虚影笼罩着，不远处正义联盟在想尽办法穿透虚影。
超人突兀冒出一句：“我听不见B的心跳”开始，空气就稀薄了多半，超人的眼眶周围甚至有发红的预兆，神奇女侠用真言套索狠狠拴住超人，但她的目光却盛满了担忧。
迪克抚摸上眼前似有似无的影子，可以摸到也不可以摸到的奇怪感觉，他痛苦的闭上眼：这真是最糟糕的做法布鲁斯。
哥谭内响彻着蝙蝠侠三个字的呼唤，兴奋的快乐的无意义的。
浓烈的氛围像是真空罐子里音量被开到最大的闹钟，开到最大你也听不见。
蝙蝠侠蝙蝠侠蝙蝠侠。
蝙蝠侠的声音一直向上而去，直到天空之上传来一声——
“哈哈”。
天空是什么颜色的？蓝色红色白色，颜色颜色颜色颜色颜色颜色颜色颜色颜色颜色。
天空之上有皮球，什么样子的皮球？红色红色红色条纹条纹条纹。
有眼睛吗有眼睛吗有嘴吗有嘴吗有金币吗有金币吗有盒子吗有盒子吗那是面具吗那是面具吗？
他在笑吗在哭吗在愤怒吗？
脸脸脸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他他他祂祂祂降临了。
“他在干什么？！”有人指着楼顶尖叫拉回了众人的目光。
微笑着的蝙蝠侠像一只真正的蝙蝠那样，他直视着天空然后从楼顶上踏出一步。
蝙蝠侠迎来了坠落。
“哈哈。”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大蝙蝠没做梦的第21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