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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蛊惑 男人就是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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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奉元解决了一个心头大事,心情好得不得了,一路上都在哼着曲,好好不想掺和徐奉元跟瞻危的事儿,不过她好奇啊,瞻危是怎么活下来的?活下来又为什么不露面呢?
难搞啊。
好好选择在脑子里躺平,反正徐奉元用到她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徐奉元走走停停,路过一家冰淇淋店,顿时就走不动了,眼神在菜单上流连忘返,迟迟收不回来。
“想吃吗?”
“你要请我吃吗?”徐奉元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依旧是志愿者脸的瞻危,两人都不是本体,却丝毫不耽误他俩透过身体对灵魂的交流。
瞻危:“不打算。”
徐奉元撇嘴,“那你张什么嘴?浪费空气吗?”
瞻危:“……”他叹了一口气,“别吃了,对胃不好。”
徐奉元翻了一个白眼,“现在就管东管西,以后真处上了那还得了?要是恋爱十分制,你现在是负二分。”
瞻危叹了一口气,他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力不从心,人还没到中年就已经这样了,难啊。
他觉得自己刚刚太冲动了,明明计划不是这样的,他跟邢不止说得好好的,结果呢,当面让人拆穿也就算了,还被人牵着鼻子走,自己一点还嘴余地都没有。
唯一的狠话就是告诉徐奉元,是自己提的分手,本来想说是自己甩的他,憋了半天,愣是没敢说。
瞻危在心里疯狂吐槽自己,出息啊,瞻危你也就这点出息了,他都失忆了,你怕什么?!你怕个毛啊!
你要支棱起来啊,要不然在一起了,不还是给徐奉元当狗吗?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昂,当狗也没什么不好的,听爱人的话,那不是天经地义吗?而且徐奉元又这么聪明,听话有问题吗?
没问题啊!
所以不当狗不是目的。
要当徐奉元最爱的狗才是目的!
有了目标,肾虚的感觉都消散了不少。
“你不给我买算了,我去找焦柏兴,他说要追我。”
“嗯?!”还在神游的瞻危顿时支棱了起来,没了刚刚的颓丧与疏离,他狠狠凑过来,盯着徐奉元,“什么意思?!”
徐奉元呲牙一笑,“刺激你啊。”
瞻危:“……”
“其实我挺喜欢你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你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开心。”
瞻危:“……”
徐奉元心满意足地吃着冰淇淋,身后的瞻危提溜着一个保温箱,里面是刚刚那家冰淇淋里的所有新品口味,徐奉元只吃自己喜欢的味道,不喜欢的全部都喂给了瞻危,瞻危舍不得不吃,哪怕冰得天灵盖都要冻僵了也要往嘴里塞。
徐奉元:你觉得他像不像一只小狗?
好好:你俩的事情,我不予置评。
徐奉元:挺可爱的,色厉内荏。
好好:这个评价我保持质疑。
徐奉元:真是他跟我提的分手?
好好迟疑片刻:……是,还是两次。
徐奉元冷冷一笑:甩我昂,两次,呵呵呵呵呵。
好好表示这怎么换剧场了?刚刚不还是可爱宠物吗?这会儿怎么变成复仇怨夫了,听徐奉元这口气是要大杀四方。
好好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所以,你是真的给他机会追你,还是想要玩弄他,折辱他,再狠狠甩了他?
徐奉元:你说的不是一回事儿吗?
好好:这……是一回事儿吗?
徐奉元将冰棒吃得咔咔作响,瞻危跟在身后感到久违的安心以及久违的后背发凉。
徐奉元能没有幺蛾子地对他这样好吗?当然不可能了。
俗话说得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谈恋爱嘛,没几个波折,怎么叫情趣呢?
更何况,自己提分手的时候不就已经想好了吗?
现如今还能光明正当地跟在徐奉元身后拎包,这待遇已经比他构想中的好很多了。
知足常乐。
他常乐。
瞻危本以为今天都会受到徐奉元的刺激与刁难,结果今天过得还不错,甚至比没分手前还要好。
两人吃吃喝喝,逛逛买买,外人看来就是一个憨厚的哥带着大学生的弟出来采买,兄友弟恭,一副和谐画面。
难得的祥和。
如果要是没有身后的尾巴就更好了。
徐奉元哼着小曲给瞻危挑选床上四件套,瞻危看着他手中的卡通图案,嘴角微抽,“我大了。”
“需要厕所解决一下吗?”
瞻危嘴角再抽,“我的意思是,我不幼稚了。”
“男人至死是少年,不喜欢机甲小宝,那这个呢?上古真神,喜洋洋。”
瞻危不太想被自己的敌人在背后编排什么可笑的笑料,他侧过身,挡住尾巴的视线,凑到徐奉元耳边悄声说道:“他们中间有个人去C口了。”
徐奉元挑了挑眉,“既然不喜欢就算了,逛累了,我们坐地铁回家吧,弟弟。”
瞻危心领神会,跟在他的好哥哥徐奉元身后往地铁站走去。
他对于地铁这玩意儿知之甚少,倒不是这个交通工具不符合他灵服总裁的架子,而是他少有自由时刻,这般行走在城市的角落里,不为杀戮血腥,不为阴谋算计,也不为他人计较,就只是跟在某个人身后,安心得令人沉醉。
“有钱吗?”
徐奉元一句话让瞻危拉回现实,他认命地掏出钱包,明明这一路上都是自己付钱,居然还要顺嘴问一句,将零钱交给徐奉元,徐奉元开心地去机器上买了两张地铁通票。
通票与其他地铁票不一样,红色的小卡片边缘点缀着蓝紫色的小花,这是三江市的市花,初春之际,这种花会开遍三江的大街小巷,会爬在居民楼上,如果任由它自由发展,即便是三十层的高楼也能看到它们驻足攀登的脚步。
瞻危以为徐奉元只是做做样子,结果这人好像完全忘记他们还在被跟踪,已经开始选接下来去哪一站下车了。
“这儿,有个遗址公园,据说是一千年前留下的城市残骸,你想不想去看看?”
“都可以。”瞻危一时间跟不上徐奉元活跃的脑思路,他们到底在干什么?是在干正事儿还是在游玩?难道是在给自己追他开后门吗?
徐奉元看似专心研究地图,实则余光一直在偷偷观察瞻危,瞻危大概不知道,他在自己面前似乎格外的松懈,就连心里的表情也不加掩饰地表露出来。
他们以前应该真的很相爱吧。
好好:我已经确定那两个人的位置了,刚刚我还截获了他们发出的信息。
好好将信息调给徐奉元看,内容很简单,就是监视徐奉元与瞻危做了什么事情,不过他们认出了徐奉元,却没认出瞻危。
也是,基因涡虫不会说谎,萧驰应该很相信他的这群宠物们。
即便瞻危的死亡过于突然,即便他心存疑惑,他也必须相信基因涡虫带回的信息,要不然,他手中可就没什么能够当做底牌的东西了。
看似狡兔三兔,难以琢磨,实则走的是一条孤注一掷的死路,是与不是,到这个节骨眼上都只能是,是。
而不是,不是。
徐奉元让好好将发送的信息稍微改了下,萧驰到底多疑,他身边冷不丁出来一个人,萧驰必然会好好思索,但是他现在还没玩够,可不能让萧驰破坏了他的游戏体验。
好好将编辑好的信息重新发送。
好好:你打算怎么对这几个跟踪的人?
徐奉元:多好玩的餐前小菜,耍耍他们。
好好:?
徐奉元没有多做解释,他要乘坐的地铁刚好到站,门随着一声滴答声缓缓打开,车内的人步履匆匆往外走,车外的人争先恐后地往里面走,先下后上,那是留给有素质的人。
徐奉元不愿意与别人挤来挤去,等上下的人battle完,他才拉着瞻危慢悠悠地踏上地铁。
就在地铁门要关上的刹那,徐奉元拉着瞻危快步离开地铁,卡着关门的最后一秒,他们再次回到站台上,疾驰的地铁,透明的车门,惊异的面庞以及徐奉元笑弯了的腰。
瞻危静静地看完了全程,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含着笑,看着面前的人。
周围人眼色各异,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最后都落在两人相交的手上,各个又了然于心地转过头去,一个小插曲而已,或许会成为茶余饭后的杂谈,或许就这样过去了,不成为记忆,直直地融入时间的洪流当中。
徐奉元笑够了,他抬眸看着瞻危,不期然地撞入一双墨绿色的眸子当中,他脑中抽痛,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他眨了眨眼,再去看时,神秘的眸子已然不见。
他像是还没缓过神来,抬手抚上瞻危的眼角。
瞻危:“怎么了?”
徐奉元肯定地说道:“你蛊惑我。”
瞻危:“?”他面露困惑,似乎不知道徐奉元在说什么。
徐奉元也不解释,他抬头哼了一声,转身迈向对面敞开的车门中。
瞻危站在原地,盯着眼前的背影,轻轻勾起一抹笑,眸中的墨绿色一闪而过。
男人要知道怎么利用自己的优势,要不然怎么能追到爱的人呢?
他抬步走向徐奉元,在车门关上的前一秒,他握住了爱人的手,不管他们是去这趟车的终点还是某一个途径点,他都不会再放开这只手了。
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