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吃醋 ...
-
“哪里来的臭小子,敢管老子的闲事儿?!”喝了酒的混混早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把自己当成了天王老子,谁来都不好使,自然没注意到詹危那双不同寻常的眸色。
徐奉元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詹危三下五除二将这群人解决掉,混混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詹危的拳头留了几分力,但仍把他们打得爬都爬不起来。
各个捂着,有的捂着脸,有的捂着腿,最开始出言不逊的混混捂着肿起来的脸颊,不停地求饶。
詹危倒也没对他们怎么样,打都打过了,真要计较,反倒没意思了。
詹危走向徐奉元,接过徐奉元手里的风衣,徐奉元以为詹危要穿上,却没想到这件风衣最后落在了他的肩头。
“我不冷。”
詹危很自然地握住徐奉元的手,詹危的温度从掌心传遍全身,他本以为自己不冷的,不曾想自己的手早就冰凉。
“要吃冰淇淋吗?”
面对詹危发出的邀约,徐奉元想也没想就点了头,虽然今天已经吃过了,但心情不好的时候,来一口冰淇淋是一件会让他觉得开心的事情。
这个点还卖冰淇淋的店属实难找,徐奉元以为詹危会动用钞能力,带他去一家与众不同的冰淇淋店,结果这人转头进了便利店,买了两根巧克力冰棍儿。
两个人就站在大马路边上吃了起来。
冰棍儿很好吃,徐奉元吃得有些意犹未尽,他瞄了眼便利店。
“可以了,吃太多对胃不好。”
徐奉元瞅了眼詹危,这人吃冰淇淋的姿势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动作随意,吃相也算不上优雅,但可能是人长得帅吧,莫名其妙地就给其带上了一层优雅的滤镜。
“我没那么脆弱,倒是詹先生您,日夜操劳,胃一定不好吧,能受得住吗?”
“那真是让你失望了,我是个没胃病的总裁。”
詹危将垃圾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转身进了便利店,不多一会儿他提着一袋冰棍儿出来了,当着徐奉元的面儿,打开,塞进了嘴里。
徐奉元乐了,被气乐的。
“什么意思?我也可以自己买啊。”
“你有钱吗?”
徐奉元想说自己当然有了,手一摸兜,手机跟钱包都不在它们该在的位置上,“我艹!”
詹危靠在公路牌柱子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徐奉元跳脚。
徐奉元回过味儿来,他看向詹危,“你刚刚看到他们偷拿我钱包跟手机了?!你不帮我拿回来吗?”
詹危咬下一口冰棍儿,路灯投射下的光让他好看得有些模糊不清,微微勾起的嘴角,带着诱惑的痞气,“教训。”
徐奉元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给你的教训。”
“偷偷溜出去,不跟我打一声招呼,你作为情人的觉悟太低了吧。”詹危对着徐奉元勾了勾手指,“过来。”
徐奉元心里不情愿,面上还生着气,却还是听从詹危的话走了过去。
刚走到詹危面前,他微微扬起下巴,语气中仍是不服,“干什么?”
詹危掐住徐奉元的后脖颈,毫无防备地给了他一个吻,徐奉元瞪大了眼睛,但很快他就被引导着接受了这突如其来的“惩罚。”
这一定是惩罚,徐奉元闭上眼前这样想着。
巧克力苦涩的味道,凉凉的触感,品到后面莫名生出一丝甜意。
詹危略带凉意的指尖掐了下徐奉元的脸颊,“别挎着脸,不好看。”
徐奉元睁开眼,刚刚的不满褪去了大半,只是还是带着几分不服,詹危哼笑一声,拍了拍徐奉元的口袋,“你还有一天时间。”
詹危转身朝前走去,徐奉元觉得不对劲,摸了下口袋,里面鼓鼓囊囊的,拿出来一看,手机与钱包失而复得。
徐奉元看着詹危潇洒的背影,狠狠啐了下,随即咬牙切齿地暗骂了声,“靠,变态。”
走在最前面的詹危耳听八方,对于身后的小动静听得一清二楚,他勾起嘴角,一副好心情模样。
詹危刚回到家便接到王行王秘书的电话,一头扎进了书房里处理公务去了。
徐奉元则是前往厨房觅食,没有正餐,但冰箱里填满了当季新鲜的水果,他随手选了个黄瓜啃了起来。
刚刚在詹危身边,他听了一耳朵,跟灵服的员工有关系。
估计是何泽的事情,他临走之前可是好心地为他叫了救护车,他的针剂不要命,但何泽下半身的伤口要是再不处理,可是会生蛆的,到时候Alpha的死法就会多一个被蛆生啃致死。
啧啧。
跟那些冷血的Alpha相比,他还是很人道主义的。
徐奉元嚼着黄瓜,咔擦咔擦,这黄瓜不知道哪里买的,脆甜脆甜的,有点上头,吃完一个还想再来一个,他刚要伸手去拿,书房那边传来呼唤他的声音。
徐奉元收回手,不情不愿地去了书房。
书房里,詹危还在跟王行打着电话,看见徐奉元点头示意他先坐着。
徐奉元又坐在了熟悉的位置,拿起了那本没看完的书,这次倒是看进去了,有的段落翻译得很有诗意,有的则是一语双关,挺有意思的。
看了一会儿,徐奉元发现耳边没动静了,抬头正好对上詹危平静的眸子,深绿色的眸子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多了几分缱绻的温柔,好似他正看着他的爱人。
徐奉元心下冷笑,面上却不显,“打完了?”
“看完了。”
“你在等我看完书?”
“打扰别人读书雅兴跟扰人清梦差不多,我可不想在你那儿做个恶人。”
徐奉元身子前倾,上半身压在单人沙发的柔软扶手上,明亮的眸子里流露出狡黠神色,“我有点好奇,你是对你每一任情人都这样说话吗?”
“你知道我有几任情人吗?”
“不知道。”
“那就不要说这样武断的话,你是我的第一任情人。”
徐奉元佯装惊讶。
詹危:“别装。”
徐奉元敛去神色,撇了撇嘴,“你叫我进来干什么?”
“聊聊你的踏板。”
“何泽啊,那个该死的家伙怎么样了?”
“他死了,虽然他请了假,死亡不能算作工伤,但公司还是出于人道主义为他的死亡做出补偿。”詹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就跟之前说不许吃冰淇淋一样,仿佛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徐奉元不在意詹危的冷血,但詹危的话确实让他觉得很不对劲。
灵服不是他的吗?一般作为主人位,是不会以这样的口吻来说的。
结合之前詹危挑衅的反问,徐奉元竟然真的开始思考面前的男人是不是詹危了。
詹危像是察觉到了徐奉元在想什么,他微微眯起眼睛,即便如此,也藏不住他眸中的凌厉凶光,“元元,在想什么?”
徐奉元被这称呼激得一哆嗦。
“年轻人不要仗着自己年纪小就乱造,才二十五就这么畏寒,以后要怎么办啊,元元。”
徐奉元对此做出重要手势指导,他竖起手掌表示受不了。
“打住,别这么叫我,咱俩之间,非要搞得这么暧昧不清吗?我以为在车上,话都说开了。”
“话说开了,衣服不是还没脱吗?”
徐奉元震惊:“?”话题是怎么拐过去的?话能是这么拐过去的吗?!
“一千万要花得值,我可是资本家,元元怎么把我想得这么好啊。”詹危胳膊撑在书桌上,十指相插,下巴搁在手背上,玩味地笑着,“好可爱。”
徐奉元“噌”地一下坐直了身体,“咳咳,何泽怎么死的?”
“哦,你对他还真是上心啊。”詹危语气瞬间变冷,身子后靠,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徐奉元:“?”
不儿,这人纯神经病吧。
“你应该清楚他对那天的拍卖会行为心知肚明,还对他的死因这么关心,元元,你人太好了。”
呵呵。
真是一点都没听出来有在夸他人好的意思,阴阳怪气的意味拉满了好吧。
“谢谢,我人一直这么好。”
詹危没说话,敛下的眸子叫人看不出具体情绪。
“气体中毒,救护车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是否是人为还在调查中。”
“气体中毒?”徐奉元对于这个结果有些惊讶,救护车是他叫的,算一下时间,也就是从他离开后的十分钟之内有人进了何泽的家,伪造现场了。
徐奉元抬眸对上詹危似笑非笑的眸子。
“元元,还不打算跟我说实话吗?”
“我没杀人。”
“我已经包庇了一个反社会的beta,也不在乎多包庇一个杀A犯。”
徐奉元不喜欢被诬陷的感觉,“我说了,我没杀他,你不是都清楚吗?我虽然睚眦必报,但是我胆子小啊,吃个冰淇淋都要人管呢。”
“所以你做了什么?睚眦必报的beta是怎么报复背叛他的Alpha的?”
徐奉元沉默不语。
詹危起身走向徐奉元,他俩一坐一站,徐奉元板正身体不动,詹危拍上徐奉元的肩膀,掌心下移,在徐奉元的腹部处停顿。
“我以为那一拳会让元元你知道我是个危险的Alpha。”
“你想怎么样?詹危。”徐奉元抬眸直视詹危。
詹危俯下身在徐奉元耳畔说了些什么。
徐奉元眉头皱起又舒展开来。
“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