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老登的阴阳小先生》似月菲玥

9、第 9 章

　　“姐！”这时，从王奶奶身后传出一声清朗的喊声，女人听到这一声姐，眼睛慢慢的看向王奶奶身后，只见一道半透明的清秀男孩子慢慢的走出来，走到女人的对面，慢慢的伸出手，想要拥抱她，却触摸不到，这时旁边的两位老人也像是回过神一样，相互搀扶着走到男孩子对面，双手想要摸青年的脸，可是却只能摸到一阵空气，四人就这样相互看着，嘴唇颤抖却讲不出任何话来，生怕一眨眼间，青年就会消失不见。青年看着自己亲人悲痛欲绝的样子“爸，妈，儿子不孝，以后不能陪在父母身旁尽孝了。”对着两位老人说，“姐，弟弟以后不能在保护你了，你要坚强，要保护自己，要替我照顾好爸妈。”“好，好。我会的，我会的。”女人听后泣不成声的回答着，双手颤抖着想要抱着眼前的青年，可是触碰不到，再一次的崩溃大哭。两位老人在一旁泪眼婆沙，任由眼泪滑落顺着脸颊滴下。“姐，爸，妈，不要怪燕子，她还是个小孩子，那么小，什么都不懂，我跟在那个男人身后的时候每天都会看到燕子，燕子有时候醒着还会冲我笑，那笑软软的，多可爱啊，好好对她，姐，不要难过，我一直想要保护姐姐，我也做到了，看到姐脱离了火坑，我比谁都高兴，姐姐以后就自由了。爸，妈，您二老以后要照顾好自己，多注意身体，下辈子，我在当您二老的儿子。”说着，青年的身体由半透明慢慢的变成透明直至再也看不见。
　　这时，老两口才敢嚎啕大哭起来“儿啊，我的儿啊。”半晌过后，老两口颤巍巍的走到王奶奶的身边，伸出双手接过孩子，低头细看孩子，孩子眉眼间像极了女儿，可是却也能看出来依稀像她的父亲。抱着孩子走到女儿身边，“霜儿，你看看她，她跟你小时候可真像啊！”老两口轻声说道，女人低头又看了一眼孩子，眼神复杂，双手用力紧握着，嘴唇颤抖说不出一句话来。
　　王奶奶看到这样的情况，知道她们接纳了孩子，转身走出远门然后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傍晚，餐桌旁，女人说“爸，妈，等弟弟的事情结束，我就去镇上打工赚钱，您二老就在家里好好养身体，不要操心生活的问题，女儿我能养得起你们。”两位老人听到，面面相觑，小心的问道“那，孩子呢，燕子怎么办？她这么小，你就出去赚钱，她……”女人听到父母提起的孩子，低头遮掩住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厌恶，“孩子就劳烦爸妈帮我照顾了，我带着她打工也不方便。”轻声说道，二老一听这话就明白过来女儿的意思，只能无声的点头回应。
　　女人走的那天，雾蒙蒙的，两位老人抱着孩子送女人出了院门，孩子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大哭起来，“霜儿，你抱抱她吧，你看孩子哭的。”老人哄着怀里的孩子对女人，女人低头看了一眼大哭的孩子，一句话都没有说，转身就走了。老人看到女人怎么也不肯抱孩子又走的那么决绝，低头看着怀里嚎啕大哭的孩子，用粗糙的手心擦了擦孩子浸满泪水的小脸蛋，直直叹气，随后关上院门，抱着孩子转身回到了屋里。
　　就这样日复一日的过着平淡的日子，燕子也慢慢长大，老人听着燕子一声声的喊着姥姥，姥爷，看着燕子越长越像她父亲的样子，心中五味陈杂。随着燕子的长大，村里面跟燕子一般大的孩子都不跟燕子玩，甚至还会喊燕子是“杂种，杀人犯的女儿”燕子不懂，每每回到家都会问老人，老人只是看着燕子不说话，悲伤的流眼泪，慢慢的燕子就不再问了，只是每个月家里都会回来一个女人，老人会让燕子喊她“妈妈”燕子也很乖巧的喊到，可是女人都是全程冷漠，不回答也不点头，就这样过了十来年，两位老人相继离世，留下燕子自己守着房子，那个女人在老人离世以后再也没有回来过……可是一个小孩子怎么会照顾自己呢，几天吃不上一顿饭，村里有些老人看不过去会给燕子送一些饭菜，跟燕子同龄的孩子都出去上学了，在村里剩下的都是老人和中年人，慢慢的一些年纪大的老人都离世，燕子被迫成长，有时会去地里挖野菜，有时会去山上爬树找鸟蛋，这就样磕磕绊绊的长到15岁。
　　一天傍晚，燕子在山上往家走的时候碰到村里一个有名的醉鬼，醉鬼看到燕子孤身一人，邪心泛起，拦住燕子，拽着燕子的手说“妮儿，别怕，然后大伯伯亲亲你。”燕子害怕极了，不住的挣扎，男人气坏了，扇了燕子一巴掌，燕子倒在地上，“你家里都没有人了！你爸是个杀人犯！你那个妈也不回来，你乖乖的跟了大伯伯我，大伯伯每天都让你吃上肉吃上好饭怎么样？”“奥，对了，你可能不知道，你妈妈为什么不回来看你，因为你爸爸杀的是你妈的弟弟啊！哈哈哈哈哈”醉汉边说边脱裤子冲燕子走来，燕子看着醉汉的样子听着醉汉说的话，手掌擦地的往后退着，醉汉一步一步靠近，燕子挪蹭的后退，这时醉汉直接把燕子摁在地上双手扒着燕子的衣服，燕子慌乱的挣扎中摸到一块石头，发狠般的砸向醉汉，醉汉被砸到在地，燕子立马爬起来就往深山里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