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开局拜吕布为义父（三国）》啾天下

157、器 制作方式？

　　要赢曹操，并非没有办法。

　　就如同虎豹骑一般，其余【器】一定也有其使用上的缺陷。既然目前没有【器】方面的消息，只能先将吕布的武器做一个提升。所用之物当然是从太行山带出来的那块宝石，毕竟是放弃了【器】得来的宝石，红玉忍不住期待，总归是要有与【器】相当的附魔效果才行。

　　此前迟迟不动工便是因为送走了蒲元之后，青州没能找到厉害的工匠。虽然只是镶嵌一块宝石，若是损伤到方天画戟本身，便是极大的罪过。即便有能力者也因为惧怕损坏吕侯武器将承担的后果不敢接手。

　　红玉相信没有自信的人也无法做成这件事，于是此事一直拖着，直到陈登送来一批奴隶工匠。只想在其中淘到动铜器制作高手的红玉怎么也没想到，这批工匠中竟还藏了一位武器匠人。

　　一进室内，此人便在门槛处五体投地，面部紧紧贴在地面，发出的声音也如同从壶中响起一般：“奴质，拜见温君。”

　　他当然紧张，作为奴隶是没有资格进入屋内，只能在门外或阶下侍立回话。如今他能进入室内，已然是托自己所做匕首的福，哪敢有半点不敬。

　　而令他能够面见温君的匕首，此刻正躺在温君面前的案几上，泛着冰冷又阴森的色泽。

　　温君本人，正对着虚幕上显示的鉴定结果啧啧称奇：

　　【名称：未命名镶嵌宝石匕首】
　　【等级：无双】
　　【制作者：质奴】

　　方天画戟也是无双等级，这不凑了巧吗？

　　当然武器的强弱并非单纯看等级来定的，同样的无双等级，匕首制作难度低于长戟，攻击力也不如长戟。但单从将宝石镶嵌到匕首上还能保证武器处于无双等级来看，由他为方天画戟镶嵌宝石是合适的。

　　但吕布趁手的武器目前就这一件，必须谨慎再谨慎。于是红玉将目光移至在地上缩作一团的质奴身上：“这匕首上的宝石，你是如何镶嵌的？”

　　女郎清甜的声音惊得质奴打了个寒噤，也顾不得在脑中梳理清楚，磕磕绊绊地开口：“奴婢以钢料制作匕首，再匕首表面钻孔，压入银质小管，将宝石嵌入管中，再将管口向内压紧，便可使宝石与金属表面近齐平。”

　　“原来如此。”
　　听得不是很懂。

　　红玉点着头，复又冲他开口：“别趴着休息了，来看看若是要你将这块宝石嵌在方天画戟上，你将如何操作。”

　　这不合礼数，他不该在贵人面前抬头。
　　质奴心中如此想着，却又想起先前被仔细吩咐过，一切以温君为准。

　　于是他小心翼翼抬起头来露出脸上黥着的“奴”字，垂着眼睑不敢去看温君，只将目光落于放置在锦布托盘上的宝石，以及武器架上尺寸惊人的方天画戟上。

　　在红玉打了两个哈欠之后，质奴终于结束了观察，又将身子恢复到原本跪趴着的状态，瓮声瓮气道：“回禀温君，方天画戟乃传世名兵，形态完美。若要镶嵌此宝石，不若嵌于柄口。奴将先以高温灼热钢柄，于柄上掐出宝石轮廓，嵌入珐琅釉烧制，再于预留位置镶嵌宝石。”

　　这块从太行山带出来的宝石并非凡物，红玉忍不住多问一句：“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宝石？”

　　“奴不知，”质奴微微停顿，又道，“但奴曾听闻有种宝石透彻无暇，仿若无物，却能储天地之炁。如今观此宝石中有白雾如丝絮游走，猜测不是凡物，这才欲嵌于柄口，予兵器以心藏（非错别字）。”

　　闻言，红玉终于坐直身子，神色一震：又给她抽到好东西了？！

　　如此一来，红玉也放心将此事交予质奴去做，力求尽快附魔完成。武器问题暂且放下，红玉忍不住思索起【器】来，她在太行山那惊鸿一瞥，已然知晓《太平经》残卷的背面就是简体字，不得不叫她多想。

　　《太平经》作者于吉本人，想必是不会简体字的。如此一来，正面的繁体字是于吉本人所著，背面的简体字难不成是游戏系统的注解？如果当做“注解”来看，【器】的制作恐怕并不在“制作”上。

　　也多亏了曹操的虎啸卫与大力士的出现，让红玉很快将目光落在寻找虎豹骑与皮甲尸兵的相似之处上——“物有灵”，而皮甲尸兵与虎豹骑的区别，只在有灵的多少。

　　既然前汉甲能够在阳炁的影响下成为皮甲尸兵，今汉甲会不会在阴炁的影响下，成为“狼骑”呢？

　　可红玉拉着吕布实验，不是吕布用炁力将甲胄架起，便是炁力腐朽了甲胄。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将炁力融入甲胄本身。

　　“果然没那么容易。”红玉往地上一倒，累得不行。任濯连忙递上蜜浆，又殷切地为其打扇，目光落在甲胄上竟有了别的想法：“‘器’，皿也？”

　　红玉饮了两口蜜浆，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任濯沉声道：“某在想，‘器’是否并非泛指，而是确切地指向某一类器皿，譬如……礼器。”任濯在汉宫中接触的最多的便是礼器，理所当然地先想到的便是祭祀所用之“器”。

　　这话惊得瞿严睁大了眼睛：“如此神奇之物，竟然并非铸造而出，而是祭祀所得？若是如此，该是何种祭祀？”

　　瞿严的话很是关键，【器】既然能得到不同的兵种战备，在其中其关键作用的，究竟是器物的不同，还是祭祀的不同，或者二者有之？还有最要紧的一点，祭祀总该有个对象吧，只是祭祀天地便能成功的话，也不至于几百年间未有听闻【器】的消息了。

　　红玉想，如果【器】是承载炁力之物，那【无双】便是承载炁力之人，两者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毕竟【器】的关键是刻在与【无双】相关的《太平经》背面，是否意味着，每位【无双】实际都对应着一种【器】的存在。

　　曹氏亲族所率的虎豹骑、许褚所统的虎啸卫、以及……任濯与红玉所想几乎相同，此时此刻，知晓红玉对【无双】了解颇多的任濯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人死后，是否还有成为无双的可能？亦或者无双死后，是否还存在无双的价值。”

　　曹操为何能突然领悟出【器】的制作，早于与他共同发现《太平经》残卷的袁绍，其中有一个最大的不同却因为理所当然被所有人忽略。

　　那便是曹操之父曹嵩之死！

　　须知道，丧事本身就包含了祭祀的环节，即是“丧祭”。

　　未下葬前这种丧祭被称为“奠”，也就是灵前上香、供饭一类事务。待葬后还有“虞祭”安魂、“卒哭”“祔祭”，可谓花样百出。

　　众人都道曹操先有虎豹骑，才有虎啸卫及盾吼卫。若事实恰恰相反呢，曹操大张旗鼓地为父亲守孝，连去往冀州都没往那他身麻布，到底是真的孝顺，还是存了作秀的心思，亦或者是为了将自己的祭祀行为合理化。

　　亦是此时此刻，红玉忽然意识到，二生教选已是【无双】的焦娇作为圣女，恐怕便是得到了《太平经》残卷，而在太行山“摸不着头脑”的何晏亦是知情人。

　　思及此处，红玉甫一回神，就对上任濯清冷的目光，两人目光交错之间已然有了决断，转而看向正在擦拭佩刀的吕布。

　　吕布微撩眼皮，两人便同时露出了笑容。

　　祭祀活人，从现代人的角度看着四个字有种微妙的恐怖感，但说成“女儿想为义父祈福、消灾解厄”，就显得很温暖。至少吕布觉得心里软软，从鼻腔里溢出一个“嗯”。

　　有二生教与曹操两个例子在，还有任濯这个旧汉庭仪官，这场祈福虽然时间紧任务重，却一点环节没少。唯一便是贡品中多了两套全新的骑兵精甲及战马精甲。

　　唯一的难点在于，“设坛请神”这个环节。二生教的壁画上可没有什么神明的图案，白菀殷棠虽是【无双】，以“真人”身份在二生教行走，从二生教幸存的前教徒口中，也未曾有过将二人视为神明或二人供奉何神的说法。

　　“还是不可。”

　　两个时辰后，任濯有些为难地蹙眉，无论是辞藻华丽、格式严谨的官方祝文，将吕布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还是侧重身处困顿需要得到救助的殷切期盼；亦或者语言质朴甚至带有自誓与牺牲意味的祷告，都无法使甲胄得到半点反应。

　　怎会如此呢？
　　二生教若是没有可供参考的条件，只能将目光放在曹操身上——在祭祀父亲的时候，一定会说“请父亲保佑儿子”这样的话吧？

　　红玉福至心礼地上前，双手十指相扣放在锁骨下窝的位置：“义父。”

　　吕布正百无聊赖地勾着一缕被扎成小辫的青丝，闻声俯首以目光拢住坛前祈祷的女郎，静待下文。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女郎也将目光从坛上随脸庞转过来，露出带着孺慕意味的笑容，声音柔软得不成样子：“义父一定会保佑女儿的吧……无论生死。”

　　作为心中先一步做出回答的印证，原本在吕布体内藏匿的阴炁争前恐后地涌出，眼见要往红玉身上裹去，却在靠近之时被祭坛强行吸引过去，于坛内转动两匝，齐齐灌入祭祀所用甲胄之中。

　　即便如此，还有一大团阴炁因为挤不进去，也无法从祭坛内出来，委屈巴巴地在坛内空间游弋。

　　红玉立刻将【鉴定】丢过去：

　　【器：并州狼骑·马铠（残）】
　　【等级：传奇（残）】
　　【制作者：蒲元】
　　【附咒者：红玉】
　　【炁源：吕布】
　　【效果：以马蹄与嘶鸣带来恐惧（残）】

　　【器：并州狼骑·头盔（残）】
　　【效果：以勇武带来无畏 （残）】

　　【器：并州狼骑（残）】
　　【效果：以敌人鲜血带来无敌（残）】

　　没想到这系统还挺会玩猜谜，挤牙膏一般挤一点是一点，此前从未出现的“附咒者”和“炁源”两个介绍如果早有，早在二生教还在时就能猜到【器】是如何制作的了。

　　短暂的惊异后，在场众人无不发出欢呼。
　　在这欢呼声中，红玉得意地想：不过如今，也算不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