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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不做炮灰白月光(26) 一个梦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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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符开了后备箱,瞧着他们两个,状似苦恼地出声道:“或许,有人愿意来帮我拿下东西吗?”
“来了!”
江符递了个盒子给安欣,安欣下意识接过去,待看清了上面的图案后,她瞬间睁大了眼睛,询问般看向江符,问:“这个是……”
江符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想,他看向陆瑾舟,笑道:“嗯,你瑾舟哥特意给你带的。”
陆瑾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江哥说你喜欢玩这个游戏,我也在玩,刚好收集了一些。”
安欣发出兴奋的声响,对着陆瑾舟就是一通嚎叫,全然没有先前的局促:“哥!瑾舟哥!你就是我亲哥!我安欣从此以后为你马首是瞻肝脑涂地忠心耿耿赤胆忠心赴汤蹈火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加个好友?”
她平时就喜欢玩一款游戏,很喜欢里面的一个角色。可惜她入坑晚,有个海外出品的周边早就绝版了,厂家转行,市场价一路飙升。她一直犹犹豫豫地没敢买,没想到今天居然就见到了。
“好。”
到了安奶奶住的地方,三人推门进去,迎面而来的便是舒适的空气以及隐隐的饭菜香味。
安奶奶正从厨房出来,一见他们,脸上满是笑意,连忙招呼他们进来:“小舟来了?快进来,路上还顺利吧?汤马上就好了,你们坐着歇一会儿……”
她像是聊家常一般说着,江符跟陆瑾舟一一应着,气氛融洽,陆瑾舟紧绷的肩线也慢慢放松下来。
饭菜上桌,陆瑾舟发现有好几道菜都是他爱吃的,下意识地望向江符,得到一个让他十分安心的目光。
饭后,安奶奶把江符和陆瑾舟“赶”出了屋子,让他们去外边转转。
四季轮转,不知不觉间,花草在春风的吹拂中生出新芽。江符牵着陆瑾舟的手,十指相扣,不紧不慢地在孤儿院内散步。
路过广场一侧时,陆瑾舟忽然顿住脚步,眼睛亮了亮。
江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里架着一架秋千。他问:“要玩吗?”
陆瑾舟毫不犹豫地点头:“要。”
这个秋千位置宽阔,足够他们两个人并排坐下。两个人挨得很近,陆瑾舟脚下一点,秋千便随着春风轻轻晃悠起来。
他将头靠在江符的肩膀上,轻声说:“江哥,你小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啊?”
江符想了想,回道:“小的时候,一直在做一个梦。”
陆瑾舟立刻抬头看他:“什么梦?”
江符的目光掠过路边摇曳的枝叶,声音轻缓:“梦见,我在一片望不到尽头的蒲公英海里醒来,周围……”
他将他的经历转换成了一个奇异的梦境,一点一滴地讲给陆瑾舟听。
陆瑾舟听得认真。他听着他孤身一人在漫天的火海中久久伫立,听着他如何步入人世,又如何远离人群,一切的一切朦胧而真实,宛若一场无法挣脱的梦魇。
心脏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泛起阵阵痛楚,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攥住,越收越紧,细密的疼痛一点一点地蔓延至四肢百骸,疼得他眼眶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水雾,甚至有些呼吸不上来。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江符先前会拒绝他了。
陆瑾舟没说话,只紧紧攥着江符的手。
秋千在江符的声音中悄然停下。江符似乎叹了一声,另一只手抬起陆瑾舟的脸庞,在他眼角落下一吻,哄道:“一个梦而已,没关系的。”
陆瑾舟侧身吻了上去,唇齿交缠间,他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少年人的眸中盛着滚烫而赤忱的心意,江符望着他,心尖发软,亦应道:“嗯,我也是。”
他们的影子在地上靠在一起,秋千再次慢悠悠地荡了起来。
临走之际,安奶奶又给陆瑾舟了一个厚实的红包。回家的路上,陆瑾舟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婚期定在了节假日,请了专业团队全程操办,因着双方亲缘关系都比较浅,流程也相对简化了许多。
婚宴上,两人在众人的见证下许下一生的誓言,彼此交换戒指,相拥亲吻。
陆瑾舟看着,由衷地感慨道:“真好。”
这会儿大家的注意力大多都在台上,陆瑾舟干脆往江符身边挪了挪,跟人凑在一起咬耳朵。
“江哥,我们到时候也办婚礼好不好?京市有一个礼堂很出名,白市也有一个地方,还有国外也不错……”
他抬眸看着江符,边思考边小声说着,头顶的水晶灯光芒交织闪烁,映在他眼底,宛若璀璨星光。
在一片欢呼声中,江符牵过他的手,在他中指上摩挲了几下,回应道:“好。”
婚宴散场,将时间留给新婚夫妻。江符和陆瑾舟回了家,室内暖色的灯光将寒气阻拦在外。
陆瑾舟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沙发上,笑吟吟地看着江符给他倒水。
今天参加婚宴,江符穿了一身米色西装,打着暗纹领带,衬得身形修长挺拔,眉眼温润。此刻褪下了外套,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整体无过多配饰,仅在腕间戴着一枚腕表,表盘在温暖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低调雅致,很是赏心悦目。
江符拿着水杯坐到陆瑾舟身边,伸手托起他的后脑勺,将人扶稳。
“喝点水。”
陆瑾舟没接,他半仰头看着江符,尾音稍稍拖长,带着点撒娇似的缠绵:“你喂我……”
他衬衫的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领带松松垮垮地搭着,暗纹与江符身上的隐隐呼应。
从江符的角度望过去,能清楚地看见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线,往下便是一片白皙细腻的胸膛,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江符垂眸看了他片刻,抬手将水杯递到唇边,含了水后俯身靠近。他另一只手依旧撑着陆瑾舟的后脑,手臂收紧,让两人的距离更近,唇瓣贴上了对方柔软的唇。
片刻后,江符才稍稍退开半分,陆瑾舟低低喘息着,喃喃道:“还要。”
却没等江符继续动作,他在下一刻便伸手拽过江符的领带,一手搂着对方的脖颈,将方才分开的些许距离再次缩短,两个人紧密相贴。
仓促间,江符只来得及将手中的杯子放在了茶几边缘。
婚宴上,两个人都喝了些酒,此刻的空气也带上了几分醺然。江符将一条腿伸进陆瑾舟腿间,手掌扣在陆瑾舟身后,吻越来越深。
手臂用力,天旋地转间,姿势颠倒。江符坐在沙发上,陆瑾舟双腿跨坐,唇却依旧没有分开。
舌尖轻而易举地探入口腔,舌尖交缠,舔舐过上颚,划过内壁,带来细微的痒意,牙齿轻碰,发出细碎的声响。
陆瑾舟不甘示弱,拼命汲取着对方唇中的温度和水分,来不及吞咽的银丝水液将嘴唇浸得愈发红润。
室内开着空调,温度适宜。但身前扣子解开,光洁的肌肤毫无阻碍地触及到空气时,陆瑾舟还是无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领带落在脚下,江符勾着他领口向外脱的手停了一下,转而顺着衣衫下摆伸了进去。细密的吻落在额角,脸颊,嘴唇,沿着脖颈一路向下。
陆瑾舟的手按在江符腹下,掌心贴着温热紧实的腹肌,触感极好,他有些爱不释手。
室内的温度在不断攀升,方才的些许凉意早已被裹挟着化作滚烫的燥热。
江符的手比他的大,陆瑾舟低头,眸光一颤,又抬眼望着眼前这张俊雅至极的脸,心里不合时宜地冒出一句:“长得真凶……”
“说什么呢?”
江符伸过手,虎口卡在他脸颊下方,朝里捏了捏,不轻不重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喑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陆瑾舟这才发现他不自觉把那句话说出口了,忙凑近贴着江符的唇角,声音含糊,讨饶般改口道:“说你长得真好看。”
江符低笑了一声,也不知是信没信。
手掌被包裹,带着触碰,手指间挨蹭,掌心被摩擦得发烫发疼。
呼吸在加重,也不知过了多久,陆瑾舟忽地仰起头,身后的手臂牢牢箍着他的腰背,让他无法逃脱。江符的嘴唇停留在他脆弱的喉结处,唇齿衔着薄薄的皮肉,浅啄舔咬。
陆瑾舟浑身一抖,脸上浮现出短暂的空白。他近乎失神地瘫软在江符怀里,额头抵着肩膀,目光有些涣散,呼吸凌乱。
江符闭了闭眼。半晌,他拿过纸巾简单擦拭了一番,一下一下地在陆瑾舟的脊背上抚摸着,不断安抚。
待到耳边的呼吸声渐渐平缓,他亲了亲眼前红得滴血的耳垂,说:“等会儿去洗一下?”
“嗯。”
陆瑾舟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却依旧窝在人怀里,没有动弹。两条长腿在沙发上蜷曲着,热意缓慢消退,他旋即往江符怀里缩了缩。
江符调整了一下姿势,拿过一旁的毯子给陆瑾舟盖上,而后伸长手臂将那个摇摇欲坠的杯子放到了里侧。两个人紧紧依偎着,又过了一会儿,这才分开。
从临县回来后,陆瑾舟特地挑了一个陆父陆母都在家的时间,回了一趟陆家。
“果然在这儿。”
陆瑾舟自他的卧室里找到了他想找的东西,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睛带上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