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竟然想跑》婉玲珑

5、重新之路3/3 “少年梦的

　　年少轻狂，年少的梦。有始有终的，年少时。则是发过誓，说一定会，实现的。
　　太阳轻狂，晒过少年的脸颊边痣。脸颊侧边角，有些红。猫咪叫着从旁边过来，理花猫。眼睛大大的，小小的嘴巴。格外的可爱！
　　“怎么过来，咪咪。”吴越南翻身抱猫说！猫咪过来蹭啊蹭。到中午12点30吴越南的奶奶来喊他“吃饭了”！
　　“吴越南，起床啦。吃饭了！”王洛嘉说，她是退休的老师。有时对吴越南极其严格，年轻时的她。白衣黑发，白的发亮。
　　“嗯，马上就下来了。”吴越南有些不精神，还是起床啦。
　　吴越南说：“奶奶，你怎么起这么早啊。”
　　王洛嘉微笑脸颊边痣，腰酸背痛。说：“睡不着，所以就起床了。”表情有些疼苦，困得不行。
　　“奶奶，腰又复发了吗。”表情有些心疼王洛嘉，她从未生过病。这次却生很久的病，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像一层化不开的雾，裹着每一寸空气。我坐在长椅上，看着护士推着平车从病房出来，被单下那团轮廓比三个月前又小了一圈——那是王洛嘉。
　　最早发现不对是在去年冬天，他爬三楼买早点，走到一半就扶着栏杆喘了十分钟，回家脱外套的时候，我看见他后背的骨头支着衣服，像蒙了一层布的衣架。后来他越来越懒，以前每天早起去公园打太极，现在连坐起来喝口水都要歇三次，手开始控制不住地抖，端着的半碗粥能晃出来小半碗。
　　昨天我去看他，他睁开眼认了我半天，才扯出一点笑，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来了啊……”，手抬了半天也没碰到我的手背，我赶紧攥住，那手凉得像块浸了冰的玉，骨头硌得我掌心疼。窗外的玉兰开了，风把花香吹进来，他闭上眼睛闻了好久，说今年的花，好像比去年香啊。我转过头擦眼睛，看见：他枕头边放着去年春天我们去爬泰山拍的合照，他站在玉皇顶，笑得满脸皱纹，背后是漫山的云。
　　半个小时后，吴越南的奶奶住院了。过几天就要去看奶奶，她的病。
　　“我，今天晚上。得回家了！”吴越南紧紧皱眉，心情不是很好。
　　王洛嘉失落说：“好，要好好吃饭啊。”她是心疼孙子的，生怕孙子吃不好。
　　……
　　“少年的梦，会实现的。想信奶奶的病，会好的。”心想
　　窗帘缝隙钻进来的天光已经亮得晃眼，吴越南睁开眼时，身体像被泡在浸了冷水的棉花里，连指尖抬起来都带着滞重的疲惫。昨晚翻来覆去半宿没睡稳，连日连轴转的工作早就把精力掏得一空，现在骨头缝里都透着酸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挥不开的困倦，连脑子都转得慢吞吞的。
　　他撑着床垫坐起来，后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了好半天，眼前才慢慢褪去发黑的金星。抬手摸过手机，屏幕亮起来跳出今天的日程，最顶上那行是他早早就圈出来的标记：去看奶奶。
　　热水冲了五分钟，才总算把浑身的酸软冲散了一点，镜子里的人眼底还带着遮不住的青黑，吴越南扯了扯嘴角，抓过搭在门后的外套往外走。楼下早点铺飘来豆浆和油条的香气，他买了奶奶爱吃的白糖糕揣在保温袋里，风扑在脸上，虽然困意还是一阵一阵往头顶涌，可一想到推开门就能看见奶奶坐在阳台藤椅上晒着太阳等他，脚步就不由得又加快了些。
　　这条路走了二十多年，从前是奶奶牵着他的手往家里赶，现在他带着一身疲惫赴这场每周一次的约定。累是真的，可心里那点软乎乎的期待，早把满身的乏意都揉开了一点。
　　……

作者有话说

　　清明节，不更新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