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锁定》邪恶西葫芦

6、第六章 偶遇

　　周末，乐章睡了一会懒觉，起来后听到厨房有声音。

　　她洗漱好出来看到餐桌上摆着小米粥、煎蛋和玉米，还有在洗碗筷的殷符。

　　乐章一边看着煎得完美的溏心蛋感叹一边问：“你做早餐啦？”

　　殷符听到声音回头：“是的，姐姐你起来了，随便吃点吧。”

　　吃早餐的时候，乐章收到了舅舅的回复，说是殷符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乐章对着殷符摇一摇手机：“殷符，你的事情已经解决啦。”

　　殷符看着乐章露出感谢的笑容：“谢谢姐姐。”

　　“你那个室友还在宿舍吗，没有搬走吗？”

　　“还在。”

　　“这么厚脸皮的吗？那其他的同学有没有对你不好？”

　　“没有。”

　　“那个室友应该不敢找你麻烦了吧？”

　　殷符点点头。

　　“那还行，那你平时有课的话可以回学校住，周末就可以过来住，或者你觉得宿舍比较吵不方便学习的话你就不回宿舍，都随你，反正家里门的密码你也知道。”

　　“嗯嗯，那我......明天还是先回学校住吧。”

　　听到乐章说可以回学校住，殷符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习惯了这里，甚至有点不想离开。

　　乐章一粒粒的剥着玉米吃着玩，没注意到殷符低落的情绪：“不急，马上就是元旦了，元旦你同学们应该都要回家或者出去玩吧，你可以在这和我一起过元旦呀。过完元旦你就得回学校备考了吧，马上期末了。”

　　听到乐章说的过完元旦再走，殷符立刻抬头，眼睛都亮了：“嗯嗯。”

　　乐章感觉到他的视线，笑了一下：“你乐什么？对了，你今天有兼职吗？”

　　“有。”

　　“学校附近吗，我正好也要去那边，我开车顺你过去吧。”

　　“是的，谢谢姐姐。”

　　给殷符送到校门口，乐章就转头去了夏夏的店里。

　　“你还舍得来店里看我，我还以为你又跟小帅哥去哪玩了！”

　　乐章看着说酸话的夏夏有点想笑：“你能正经点吗一天天的，弟弟去做兼职了，不然带他一起来玩了。”

　　夏夏撇撇嘴：“原来还是弟弟有事去了才来找我。”

　　乐章无视她的小表情：“今天客人不少，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夏夏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一扫愁容换上笑脸：“怎么好让我的股东亲自动手，忙的过来，忙得过来。”

　　乐章被她逗笑了：“行，有事就吩咐啊，那先给我来一杯喝的。”

　　夏夏招呼吧台的小妹：“得令，小容，给乐乐姐来一杯我们的新品——富士山下。”

　　“停停停，谁大白天喝鸡尾酒，给我来杯茶就行，我是来加班的。”

　　夏夏不满的噘嘴：“没品，那给她来杯茶吧，就卖的最差的那款。”

　　乐章像想到了什么：“对了，你这里，招不招兼职啊，正好你这也是学校门口，又是周末人比较多。”

　　夏夏眯着眼睛，勾起一个假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乐章回她一个假笑：“我看他现在那个咖啡店的兼职，时薪才18元，他好歹长得比较帅，也是可以带动客源的嘛。”

　　夏夏无语：“18元时薪的兼职已经不错了，大学生兼职都这样......不过，看在他那么帅的份上，让他来店里兼职也不错，或许可以再吸引一波女大学生，反正你也是股东你决定咯。”

　　乐章笑眯眯：“别说得好像我滥用私权一样。”

　　夏夏回她一个“你知道就好”的表情：“弟弟在你家住了四五天了吧，怎么样？”

　　乐章漫不经心地回答：“什么怎么样？”

　　夏夏挑了挑眉：“他有没有表现出男人的魅力，吸引你？”

　　乐章皱眉拍她：“你能不能不要满脑子黄色废料？”

　　“他怎么也是个20岁的男人了，你不能忽视这一点。”

　　“我看他乖巧懂事得很，就像我亲弟弟一样。”

　　夏夏难以置信地看着乐章：“你什么毛病，不行让我做你弟妹吧，姐姐。”

　　乐章笑着翻了个白眼：“一边玩去。”

　　“对了，你元旦怎么过，回家吗？”

　　夏夏想了一下：“嗯......不回吧，要不我们去东北滑雪？”

　　乐章惊讶地看向她：“就三天时间，去滑雪？而且你不需要顾一下店里的生意嘛？”

　　夏夏没好气地说：“元旦哪有那么多学生，这店就是寒暑假节假日人还不如周末多。”

　　乐章想了想：“说的也是，但是我已经答应了殷符要和他一起过元旦。”

　　夏夏立刻说：“带他一起去不就好啦。”

　　乐章犹豫了一下：“过年再一起去吧，那时候假期长，店也不开门。”

　　夏夏失落道：“好吧，那说好了过年去啊。”

　　乐章安抚地拍拍夏夏：“说好了。”

　　说完乐章就找了个卡座，拿出笔记本开始加班，上次方案通过后，后续一堆的事等着推进，还有审不完的稿子堆积。

　　乐章就这么喝着茶，吃着夏夏亲手烤的榴莲芝士披萨，忙到了下午六点多。

　　天早已经黑了。

　　乐章收拾好东西走到吧台：“去吃饭不，请你吃饭。”

　　夏夏一边手上不停一边回复乐章：“我就不去了，晚上人多，小容和阿奇忙不过来，你带弟弟去吃吧，元旦再一起吃。”

　　“好吧，那我走啦。”

　　车子开到殷符下车的地方等着，然后给殷符发了个语音信息：“殷符，我到了，在这等你。”

　　没一会就看到跑着过来的殷符，因为天冷，所以他微微喘气都形成了白雾。

　　殷符一边上车一边跟乐章打招呼：“姐姐。”

　　乐章看他冻得有些呆呆的表情，鼻头还有点红红的：“你兼职的地方不是咖啡厅嘛，怎么冻成这样。”

　　殷符不好意思地说：“走过来就成这样了。”

　　乐章疑惑地歪了下头：“不就在校门口吗？”

　　殷符看了眼乐章，不自然地摸了下鼻子小声说：“在南门。”

　　乐章惊讶不解：“南门？这里是北门诶，你要穿过一整个学校，在南门你干嘛不告诉我？”

　　殷符见她表情有点严肃，他不自觉紧张，小声地说：“这点距离不算什么，夏夏姐的店不是在这边嘛，姐姐你过去过来会方便点。”

　　乐章深吸一口气：“我开车又不用走路，这么一点距离有什么关系？”

　　殷符听到她的语气有点重，心下有点慌，做错事情一样看着乐章：“对不起，姐姐，是我没说清楚。”

　　见他被冷风吹得嘴唇发白，乐章心里一酸软了下来，语气却还是生硬的：“我不是说你错了要你道歉，就是，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这么客气，你......算了，总之，你没做错什么，我也没生气，这件事不说了，吃饭去吧。”

　　车子启动，殷符低着头：“好。”

　　乐章找了一家西餐厅，这家店有很多家庭会带小朋友来，环境氛围比较轻松。

　　乐章划着手机点餐：“两份经典原味牛排七分熟吧，你要番茄汁还是黑椒汁？”

　　殷符回答：“黑椒汁。”

　　乐章：“好，那我要番茄汁，还要不要吃小食，一份牛排意粉够吃吗？”

　　殷符点点头，“够了姐姐，”然后又想起什么，“姐姐你够吗，你想吃的话就点，我都能吃完。”

　　乐章看了看菜单：“那再来个芝士鳕鱼条。”

　　等上菜期间，乐章跟他聊了起来。

　　“你现在兼职怎么样？”

　　“还行，不是很忙，排班也比较合适。”

　　“但是薪水好像一般，你平时生活费够用吗？”

　　殷符点点头：“有国奖就很好了。”

　　乐章想想，国奖有大几千，学费他应该申请了助学贷，平时生活应该不成问题。但是国奖是大二才能申请......

　　“那你大一的时候......”

　　殷符知道乐章想问什么：“大一的时候课少，有时间就去做家教，咖啡厅也一直在做，但是现在没那么多时间跑太远做家教了，所以只保留了咖啡厅的兼职。”

　　乐章点点头，家教是挺不错的，做得多的话确实能挣一些。

　　“你愿不愿意去你夏夏姐的店做兼职，你可以随时调整时间，排班按你的时间来，一般也是周末的下午和晚上会有点缺人，时薪就25一小时，这个店我也有出资，所以也相当于有我的一部分，你可以当作是去我的店里帮忙。”

　　殷符没想到乐章突然说这个，思考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姐姐，如果需要帮忙我随时都可以，但是不用薪水，你不用特地照顾我。”

　　乐章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心想有那么明显吗：“我哪有特地照顾你，我这店里本来就需要兼职生，再说了你长那么帅，薪水高一点也很正常，到时候吸引你们学校小女生过来......”

　　殷符见她不承认，还顺道又夸他帅，不自觉勾起了嘴角：“姐姐，我愿意。”

　　乐章一愣：“啊？”又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刚刚的问题。

　　“噢噢，你愿意是吧，好的，那到时候我跟夏夏说一声，你直接过去就行。”

　　“好。”

　　美食品到一半，乐章隐约感觉自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竖着耳朵听了好一会。

　　最终好像确定了似得猛然回头，看到了熟悉的背影，对面坐着一个女人，笑容明艳。

　　有一年多没见了吧，今天竟然这么巧.....

　　殷符见乐章的样子有点奇怪，顺着她视线看过去，却没看到什么：“怎么了姐姐？”

　　乐章摇摇头，之后就好像心神不宁的。

　　“姐姐，你不吃了吗？”

　　乐章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一直拿叉子搅和着，铁板里还剩一些意粉没吃完，她又看看殷符早已空掉的铁板：“我不吃了，我们走吧。”

　　“好，那这顿我来付吧，姐姐。”说罢，殷符就起身想去收银台。

　　乐章见状赶紧站起来想去拦他，却和正好从后方过来的服务员撞到一起，还好服务员托盘里端的是果汁而不是铁板牛排。

　　果汁泼了两个人一身，杯子也摔倒地上碎了一地。

　　殷符见状立刻一个跨步到乐章身边揽过她的肩膀，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服务员连忙说：“不好意思女士，对不起，您没事吧？”旁边的服务员赶紧拿了工具过来收拾地面残渣。

　　这一下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包括他。

　　乐章下意识就朝那个方向看过去，于是两人就这样对视上了。

　　“乐章？”对方带着疑惑、惊讶的语气。

　　乐章就这样强忍着尴尬，表面不动声色，先是安抚的对殷符笑笑表示没事，随后又对服务员说：“没事，我也很不好意思，这杯果汁需要我赔付吗？”

　　服务员大概没想到她这么通情达理，连忙说：“不用不用，女士，您需要去洗手间处理一下衣服吗，我带您过去。”

　　乐章回以礼貌地微笑：“不用了，谢谢，我马上准备离开，帮我结下账吧，直接从余额里扣就行。”说完将手机递给殷符，让他去结账。

　　然后才转头看向于晨：“好巧，你也在这里，这位是......”

　　于晨站了起来向她介绍：“这个是我们部门的同事，小徐。”

　　乐章看向他身边的女人，长相秀丽，身材高挑，大概比他们还要年轻个几岁：“你好。”

　　对方也礼貌回应。

　　乐章又看向于晨：“你还是那么爱和同事聚餐。”话中的嘲讽不言而喻。

　　于晨表情有点不自然地偏头，但还是和以前一样懒得解释，何况她现在已经不是他女朋友了。

　　这时于晨看到回到乐章身旁的殷符，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孩子，长相倒是十分出众，让人无法忽视，而且对方看他的眼神，明显有敌意。

　　乐章看到于晨的视线，意识到殷符还在身边，她不想让他掺和进她俩的事，不打算介绍了：“我们先走了，你们慢吃。”

　　说完拉着殷符的胳膊就走了。

　　殷符被乐章拉着走，又回头看了于晨一眼，他是一个长相端正，气质沉稳的男人，于晨注意到他的视线，于是两人的视线在这一刻交汇，于晨没什么情绪地朝他点了下头，他也莫名其妙地点了下头回应。

　　两人开车回家路上，殷符没忍住问起：“姐姐，他是......”

　　乐章没什么情绪地回答：“前男友，差一点结婚的那种。”

　　殷符欲言又止：“那你......他今天......”

　　乐章虽然不知道他想问什么，但是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我跟他都分开一年多了，没关系了，他和谁在一起是他的自由，我不关心。”

　　殷符似乎舒了口气般不觉嘴角上扬，又偏过头看向窗外不想让乐章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