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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笨鸡篇:可爱小鸟捡宝石 小鸟如此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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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劳累打败了天性,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一扫一扫划过巴纳比浓密的睫毛,他把毛茸茸的脑袋在软乎枕头埋的更深了些。
笨鸟还不知道,合上腿被惊醒。
宝石被水液润滑,更加滑溜,比起圆润鸡蛋,形状大小不一,棱角又多的宝石,是一种折磨。
“难受,,路西安,,”浅灰色的羊毛毯子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
这是他跑前在神父卧室偷的毯子,都是他的味道。
刚被神父接回教堂,他们就一起住,灰色毯子裹着他浅黄茸毛,神父隔着毯子把他揽在怀里,温暖得像妈妈的窝。
可他现在,抱着那条毯子,口水都蹭在上面了,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
这种时刻想起神父是羞耻的,可是吐宝石让他想起下蛋,生理性泪水蓄满了眼眶。
趴伏在床铺上,宝石都没抠出来几颗,笨鸟急的发出哭腔。
“呜,,出不来,,,”笨鸡仰着脖子喘气。
下巴尖到被吐出的毛毯上拉着长长的银丝,湿漉漉的。
狼牙被抖了出来,迷蒙的圆润大眼眯了眯,狼人的味道带着一种难言的刺激。
把狼牙叼在嘴里,几乎是瞬间知道了坏狼的名字,独特烙印让他小腹发烫,含在嘴里,像又被宽厚狼舌吃到喉咙一样,呕出一道道口水,在嘴角滴答到毯子上,晶莹剔透的。
他好坏,抱着神父的毯子,含着狼牙。
想起一次调皮,被毯子蒙住,让他迷了方向,在里面滚来滚去。
想舒服了就怼着宝石去磨,笨鸟好像脑子里一层膜被戳破般激烈地涌进来。
回忆里,神父宠溺地喊了一声“笨鸡。”,大掌隔着毛毯扇在圆润上。
笨鸡像是感受到那一掌迟来的热气与力度,机灵地把宝石全挤了出去。
抵着毯子抖了两下,瘫软下来,脸蛋在枕面摩蹭,细细的呜咽,手还揪着毯子一角,吐出被含的晶亮的狼牙,拽了拽,绳子不是普通材料,弄不下来,放它垂落,又陷进沟壑去了。
落了一片宝石,半干水液遮挡了他们的流光溢彩,巴纳比羞愤地挨个捡起,心里很委屈,虽然后半程几乎都是狼人在吃自助,可是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这样让他怎么花,恨不得把它们和自己一起在教堂泡个几天圣水。
居然连床单也给换掉了吗?只是又被弄湿了,惭愧地侧侧身子,一手捧着宝石,棕色发尾垂在锁骨,懒懒散散的,像新婚终于吃饱的随性娇妻。
床头静静放着一个明显不属于自己的符文袋,笨鸟傻傻地张大了嘴巴,不会吧,满满一袋干净清亮的各色宝石,狼人给的完全超出了预期,把玩着明黄色的六边形宝石,那坏狼,还专门选的最饱满硕大的。
突如其来的暴富,让笨鸡头脑恍惚,心里总是不稳当,只挑选了个小指盖大小,薄薄的冰蓝色石头收着,至于被他含过的那些,即使清水洗过看着还是让鸟脸红,找了个布袋,把它们单独装了起来,和那口袋一起收纳好,这一袋的价钱,万一他再反悔了回来讨要,他可赔不起。
吐出一口气,开始收拾床铺,一停下就想缩在床上把自己裹起来,巴纳比!振作起来!笨鸟给自己打气,要独立起来,你已经不再是一个小鸟了,你有健硕的鸟翅膀,挺阔的鸟胸脯,丰满的鸟大腿,遇事我们就狠狠地啄下去!
打理好卫生,晾晒洗净的毯子和床单,钝感力很足的笨鸟把周遭戏弄的目光完全隔离在外,他的眼里只有温暖的阳光和晴朗天空,他的毯子会被晒得干燥又蓬松,都是香香的太阳味道。
“小哥啊,今天还要出门吗?哎呀多么好的孩子!”浅红色长发的女人好像怜惜极了,纤瘦手指却悄悄摸上去。
垂着两根长耳朵的白嫩小矮子从隔壁屋子里跑出来一爪拍落:“狐狸姐!”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几乎占了小半张脸,天真无邪的眼神,粉嫩小嘴却是个没把门的:“你这么突然搬过来,还租这么好的房子,莫不是在别处风俗街惹了情债,逃跑了?”
圆滚滚的眼睛还瞅着巴纳比微鼓的小腹滴溜溜转,其实还怀疑是什么温吞老实人被豪门强取豪夺带球跑的狗血剧情,不过前天晚上那狼人进门动静够大的,他家大猫都应激了,虽然狼人很快就施法堵的严实,旁人是闻不见也听不到。
整整一天一夜,估计有也被搞化了,就是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怀毛茸茸的狼崽子啊。
被老虎掐着腰捂着嘴抱回去,兔子才发现居然又把脑子里的话说出去了。
大美人像被他轻薄了般,红透了脸颊,扁着嘴,因为太高了,刚刚倾听他说话,微微佝偻着腰,扣着肩膀,环抱胳膊的内敛样子,还真有点像没了孩子的小妈妈。
真是的,一个嫩生生的,没喂过奶的人,怎么一副,想让人把他咬穿的样子。
裹着黑袍的高瘦身影,在墙角窥伺,可惜从看到心心念念的站街男,青年蛇就没忍住散发阴凉黏糊的气息,狐狸姐都有点发毛,挡在笨鸟面前,她可不觉得这个小鸟会喜欢这种阴森森的东西。
瘦小狐狸挡不住身后的大块头肥鸟,温吞的样子,让蛇一见,心里都是龌龊的想法,就过去一天而已,脑子里曾精心描绘的面孔,怎么就发生了那么多变化,初见老实土气的发型,怎么就成了漂亮的四六分,露出存在感强烈的五官,让人看一眼就能留下深刻印象的那种,可是那咋了,在看清面孔之前,仅仅是路过一嗅,希尔就知道这是他的婆娘。
那好奇审视的透亮瞳仁,怎么跟沁了水一样可爱,唇珠也被人嗦的肉嘟嘟的,微微垂坠着,像等人采撷的灯笼果,希尔感觉毒液好像在心脏嫉妒地迸发。
笨鸟,只是呼吸而已。
走路轻飘飘的,只是没体面几秒,盯老婆太专注,被路面翘起的一角石板绊倒,摔很有技巧,弯着腰往前扑了两步正好绕过狐狸,抱着心仪已久的大腿,故作惊慌抬头,露出一张对于蛇族来说有些过于无害的脸,苍白脸侧垂落着长直墨绿发丝,一对黑眼珠湿漉漉的。
笨鸟心软,伸手搀扶,狐狸胃疼,直想干哕,绿蛇过于做作,看这气氛,想他也不会把小鸟怎么样,安心回家吐去了。
“你没事吧,起不来了吗?”,手足无措想把他提起来。
只是笨鸟越扯,这小绿蛇把脸埋得更深。
人也冰冰凉凉的,没骨头一样,拎不起来,被抓的更紧了,高挺的鼻尖还在磨蹭。
被触碰的感觉,很不舒服,狠狠把青年的头推开,俊美的蛇族青年仰着脖子跪坐在地上,一副痴态。
巴纳比叼着指节忍耐,他还在犹豫,狼人给的东西他不敢碰,可是房租要攒,给互助会的保护费要攒,吃喝也要钱啊。
只是他还受得住吗?最可怜的是宝宝房子,还有些抽痛。
“哥哥,我好难受。”
嗓音也轻飘飘的,带着“嘶嘶”的气声,尾音拖的很长,蛇信子没收回去,悬在外面一截,不太聪明的样子。
笨鸟纠结中,那蛇男又往前蹭了半步,长袍落在石板上磨出轻微的声响。
冰凉指尖状似小心翼翼地挑起巴纳比衣角。
实则恬不知耻地用指腹上薄薄的一层鳞片去勾蹭柔韧的侧腰。
“哥哥,”声音里又带上了湿漉漉的鼻音,“你推开我,我好疼。”
明明是他凑上来舔了自己一裤子口水,被推开就摆出这副样子,看着比自己还高,怎么盘在地上像一坨被遗弃的大便,巴纳比处理不好。
还好高贵苍白的希尔少爷不会读心术。
蛇是变温动物,但是并不能适应每一种温度,阴冷会让他四肢僵硬,肠胃抽痛。
所以他更喜欢温暖,平时也总是罩着保温的袍子,禽类偏高的体温刚刚好,让蛇感觉血管都舒展开了,好想伸开尾巴,把鸟缠绕起来,但是一个强大的绅士是不会做这种冒昧的事情的。
“别这样。”完全推不开,手里的发丝像丝绸般顺滑,缠绵地绕过指缝,又流出去。
希尔搂着巴纳比的腰,笨鸟低头,正对上那双蛇瞳从下往上望着自己,微微放大的瞳孔里面映着小小的一个自己。
泥人还有三分脾气,笨鸟指甲变得尖利,强硬捏着蛇的下巴往上提了提,舌尖拔出来时候,衣摆都被溅上几滴水,不想知道是什么成分,恶狠狠地抹开蛇眼角兴奋流出的泪珠,惩戒般在他眼下划出一道血痕,声音压的很低,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不要在这里。”
蛇眼睛一亮,蛇信子立刻缠上他拇指,粘人地绕了一圈,黏黏糊糊地应了一声“嗯。”
利落地爬起来,垂着头就去埋笨鸟胸肌,从头爽到尾巴尖,完全忘了刚刚还恪守的绅士准则,身形膨大两圈,粗大尾巴撕裂套装,只剩下个袍子裹着尊严,卷着笨鸟就钻进了鸟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