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唐玉 “把这些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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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传来男女交谈的声音，小榕看向路边，刚好和那个穿红色衣服的女子对上视线。马车匆匆赶过，她躲在马车里，只看到一双笑盈盈的眼睛。
行至一处茶舍，马车所雇用的车夫询问是否能饮一些茶休息片刻，待晚上赶路去下一个小镇。小榕同意了，等坐下，她发现茶舍中坐着刚刚路边的那对男女。
耳边十分安静，她放下两分心来。
坐下慢慢饮茶，她身边目前只有自己一人和一个赶车的小厮。人是陆小凤找的，他当时还要再帮自己找一个婢女。小榕想，哪儿有要做婢女的人反而自己找个婢女。
她过了二十年苦日子，就只过了这么短时间的富贵生活，自己照顾自己就开始不适应了。人天然具备向下的惰性。她看向坐在旁边一桌的女人，纤细窈窕的身体裹在红色衣裙里，她现在已经可以看出这裙子材料昂贵。正红色衬的她的脸莹白如玉，在灰扑扑的茶舍中整张脸像发出淡淡的光晕。
她一定过不了不被人伺候的生活。小榕只看唐玉一眼，就想到了这一点。此时，她还不知道他是唐玉。她俩只是偶然相遇，不过休息片刻，小榕又登上马车，今日她想赶到客栈中去好好睡一觉。
只可惜，傍晚两人又再偶遇。小榕这次听到了这位女子的声音。
她立在马车前，盈盈一拜，求助登车避歹人。
小榕不应，只在后面暗示马夫快走。但不管他们如何快，那女子轻轻一跃就在其后。两人无法，最后让她上车。等上车之后，女子先是靠在车厢，低头抬眼间微微一笑，然后又拿袖子遮住自己的嘴巴。
小榕没理她，只担心遇到一个麻烦，心里想着到了客栈第二天偷偷丢下她。唐玉眼睛一转，声音低低解释自己为何求助。在她话语中，她本来在茶舍好好和同行男子休息，不一会儿突然来了几个持刀男人，把茶舍众人赶走似是找人，又看她是一女子进行调戏。“同行男子抵抗不过，被他们做掉。”唐玉说着似是落泪，“我只会一点脚上功夫，因此逃了出来。”
小榕眼睛上下扫她，看她身娇体软，举手投足淹然百媚，绑着的辫子微微凌乱，在昏暗车厢中小巧的脸庞更惹人怜爱。小榕想，管她说的是真是假，现在人已经缠上，等之后借机甩掉。因此，她也带上笑脸，开始安慰起对方来。
两人交谈过后，小榕知晓对方姓唐，年纪长她几岁，因此称呼对方唐姑娘，对方却叫她榕妹妹。唐姑娘声音较寻常姑娘低沉，说话却轻柔婉转，渐渐地小榕与她越坐越近。
等到了客栈，三人分别住三间房，唐姑娘付账后又从金丝线绣的荷包里掏出一块银锞子给了掌柜，让给房间各备热水和吃食。小榕找机会和马夫聊明日早上五更内备车离开，到时小心叫她。说完就回房休息。
等她再醒过来，她被浑身被绑塞到马车里。她如今格外明亮的眼睛可以清晰看到唐姑娘被绑在她身边，她的辫子已经完全散开了。马车里除她们之外的女人们发出呜呜的叫声。
过了没多久，她感到昏昏入睡，眼前陷入黑暗。再次睁眼，是在一个黑乎乎的小房间。她们这些女人像牲口一样被绑着，人牙子前面站着一个半老而肥胖的女人，黑暗中她手指上的戒指都折出翠绿的光。
等这手指一点一点地把要买下的女人收拢在一起的时候，小榕才发现她十根手指戴满了黄金和玉做的戒指。她心里一沉。她被拎到女人面前的时候，看到裹住肥腻身体的花色丝绸，她知道自己被卖到了窑子。
女人和人牙子去了外面，留下来的姑娘们被锁在屋里。
唐姑娘和她一块都落在了这地方，可她们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小榕心中绝望，眼泪连珠儿一样落了下来。
她问耳边声音，能否像恢复眼睛一样把她们这些女人解救出去。
那声音没有回答。
她又问，那是否可以给她武功。她自己跑出去。
声音同样不响。
她又问，给我秘籍，我自己练武，求一个解决之法。
此时声音终于有了回复。只说目前为她而死的人不够多，之前残留能兑换心法武功都是下乘功夫。
小榕不语，只问能换什么？
这时，刚刚的女人身后跟着几个打手推门进来。他们的眼睛在留下的女人转了一圈，领头肥胖的女人脸很圆，皮肤又白又紧，但能明显看到她已经老了。
这时，她出声，让大家叫她韩大奶奶。来了这里，就已经是她的人，以后就要给她赚银子。女人们呜呜的哭，她们嘴巴这时候已经松开了。有人哭着求韩大奶奶放她离开，她回家会送银子过来。
韩大奶奶笑吟吟地问谁还想走，小榕害怕，明着她举手会被整，但如果她不言不语，真的被送去接客怎么办。
其实无论表什么态都毫无作用，韩大奶奶才不管这些。她吩咐后面的男人，“把这些女人先打一顿，这三天里挑你们想睡的直接睡了就是，但不能给饭吃。等三天之后再送这些人去学乐器弹唱。”
听到这样一通吩咐，小榕眼泪扑簌簌落下。唯一庆幸的是，这三日没人找衅到她和唐姐姐身上。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唐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