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万人迷，但普通人》张张张三

5、第五章 霍天青

　　陆小凤和花满楼赶到柳余恨所留下的地点时人已经消失了。这时候上官飞燕又跑出来和花满楼见了一面，把他们又指到了珠光宝气阁。陆小凤感觉他们现在变成了陀螺。等他真正到了珠光宝气阁，喝美酒，倚在软椅之上，在人对谈之中有了休憩之感。

　　只是才休息没多久，闫铁珊死了。死在了藏在湖里的人。

　　陆小凤看到了霍天青擦拭手指时所用的素色帕子，心中先是讶然，心念一转就已想通。闫铁珊已死，霍总管算是实际接手了珠光宝气阁。陆小凤心想，等事情了解，或可请霍大总管帮忙找柳余恨托付的人。

　　小榕见霍天青已是深夜。当人变成瞎子之后，分辨时间是靠其余感官。她闻到了霍天青身上的湿寒气，摸到对方的手时候甚至瑟缩。

　　霍天青先是闷闷地笑，之后变成了大笑。然后他沉默地盯着小榕，如果对方不是一个瞎子，他还能看到自己。但所幸，小榕是一个瞎子。

　　霍天青褪去小榕的衣服，“我来之前换过衣服。你是怎么知道今天有人死的？”

　　小榕控制不住的发抖，她想笑，但知道自己扯出来的笑容怕是难看至极，她又听到了丁零声。这一次那个难辨雌雄的声音终于又说了话。

　　「提供足够的爱意可修复眼睛」

　　爱意？

　　“它”察觉到了小榕的疑惑。

　　「柳余恨提供的爱意不足以修复眼睛。但霍天青和柳余恨两个人的甚至可以救你一命。」

　　小榕知道柳余恨死了。在死前，柳余恨曾经想要杀了她，这算爱意吗？霍天青和那时候的柳余恨又有什么不一样呢？小榕想了又想，终于想到了，是活人和死人的区别。

　　她惊喜地叫了出来，自下方抱住了霍天青的背，她想明白了，她要他去死，还得“爱”着自己去死。

　　*

　　霍天青消耗完独孤鹤的内力，送他丧送在西门吹雪手里。他在对决中看到了西门吹雪，一个强大而年轻的对手。

　　霍天青想到了自己，西门吹雪足够无情，没有牵挂，剑意如此厉害。

　　他不弱于西门吹雪。同时，他意识到如果他也用剑，现在的自己会死在西门吹雪手里。像柳余恨一样，心里有了牵挂，就很容易死。

　　霍天青想，幸好自己不是剑客。

　　他又回了密阁，他待在这里的时间越来越长。他刚接手珠光宝气阁，还要处理闫铁珊的丧事，他应该在外面。但小榕在怀抱中，他又为两人的温存感到心中慰籍，懒洋洋地耽于女人的柔软里。“他本就是珠光宝气阁的大管家，接手起来倒也不是十分困难。”

　　小榕已经看不见了，她日常像一尊玉象安静。今天她手摸索着靠在霍天青身上，她很少这样真心实意地主动。

　　她的声音也不像自己的声音了，“霍郎，我真是爱着你。”叹了几息又说，“我自小孤苦，靠在别人家做花匠为生，这才刚刚好填饱肚子。偶然遭难，遇到了你，我才安定下来。”

　　“你这样好，对我也这样好。这样爱惜我。唉，我却只能在这里不能回报你。”听着霍天青的呼吸声，她慢慢抽噎着，“霍郎，我越是爱你，就越是害怕。总是想到那个女人，上次她的手碰到了我的脖子……我真害怕，我之后再也见不到你。”

　　霍天青说，“那你要怎么样呢。”

　　小榕只是手在他胸膛胡乱摸索着，把他的衣服都摸皱了。

　　“我只怕她下次来又要杀我。她总是想杀我。我早该死在上一个人手里……我和她，是不能共活了。 ”

　　霍天青笑了笑，当然，这笑容小榕是看不到的。不过这也不重要，小榕欣欣然沉浸在自己的声音里，她这时候声音要比平时更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