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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喂,你要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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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只要能将他们的嘴撬开,那么一切都即将明朗了!
随即他抬眸,看向底下二人问道:“对了,方才来报的侍卫是哪个?”
几人忽地面面相觑,皆是在对方眼里看到迷茫。
“你们不认识吗?”
下一瞬,三人又是异口同声道。
江逵反应最大,他攥拳猛地垂向茶几,狠声道:“我们居然让对方在眼皮底下溜了!”
*
此时亥时过半,子时将至。
小槐坡下,寒风阵阵。
如烟停在山脚下,眼底闪过一丝光亮。
半山腰的那座道观,眼下是如此安静祥和。
她足尖轻点,迎着寒风直奔道观而去。
只是没等她跑上两步,一阵兵器相击的声音便从远处传来。
听得她眼底光亮转瞬被焦急替代,她提快脚步,更迅速地望声音传来得方向跃去。
声音从道观山后传来,如烟落地无声地趴在屋檐上,周遭没有灯火倒也便于她的藏匿。
后山山坡上,一群统一穿着暗纹黑衣的暗卫,此时正围剿着一个身受重伤的男子。
受伤男子单膝跪地,残弱的身子摇摇欲坠,靠着手中染血长剑直挺挺地插入草地才得以稳住身形。
“月七,你现在若乖乖跟我们回去,念及旧情我们还能留你一条生路。”
围剿人群中,不知是谁开口说了这样一句。
“生路?”月七擦拭着嘴边渗出的血迹,瘆笑道:“你们若真念及旧情,今日就该当没见过我。”
“主上有令,我们不得不从。”那人继续说道。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他低头痴痴笑着,说罢,他站起身子,抽出长剑,怒指他们说道:“来吧,今日不是你们死,就是我死!”
“好!”
随着月七话音刚落,一道磅礴声响自天而降。
下一瞬,一个穿着气派的中年男子,从空中落下。
他身形稳定地落在围剿人群中间,看着满身是血的男子,一双虎眼里露有几分欣赏,“有魄气,不愧是我亲自培养出来的。”
“主上!”
众人看着腾空出现的旬茧,立马抱拳躬身行礼,齐声道。
就连受伤月七,都下意识地退后两步,握着长剑的手微微打着颤。
他双唇微张,呢喃道:“主上。”
旬茧手里提着一盏灯笼,缓步向男子走去。
朦胧月光下,如烟潜伏在黑夜中,借着他手里微亮的烛光,清晰地看着月七脸上那条蜈蚣疤痕。
他浑厚的嗓音自带威严:“月七,眼下案子风头正盛,你不乖乖跟他们回去,是想做什么?难不成是想背叛我?”
“主上,属下并无此意。”月七神色惊慌地解释着,“只是那日二公子已经答应要放属下自由……”
旬茧打断他的话,恩赐般说道:“此事我已训过二公子了,你刚帮他做下这么大的事,他实在不该对你过河拆桥。你跟我回去,此事我会对你补偿的。”
男子一听,脸上没有对嘉赏的欣喜,只有无尽的恐慌。
上一次听这话的人已经被丢进鱼塘了喂鱼了,还是他动的手。
“为主上、二公子做事是属下应尽的本分,属下不敢妄求补偿。”他抱拳单膝跪地,身子忍不住发抖。
“只是属下日后只想安稳过日。不愿再踏足江湖。” 同时表着忠心,也向他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将他们的秘密跟人道出。
旬茧却陡然沉下脸,白多黑少的眼珠杀机尽显。本就粗犷威严的脸,此时更显狠戾。
他压下眼尾,语气薄凉:“你知道的,我从来不相信任何一个活人。”
月七猛地抬头,眼底心存幻想的希冀在此刻——彻底破碎。
他踉跄地站起身来,再次握紧手中长剑。
周围暗卫见状,也提起手中长剑,满脸警惕。
旬茧看着他自不量力地反抗,眼底尽是惋惜,“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我没有过给你机会了。”
说罢,他眼底寒光乍现,趁着月七反应不及,飞身而动。
一招夺命锁喉直奔对方面门袭去,眼见他虎爪即将触碰到男子脖颈,一颗石子破空而来,直直击打在他手腕处。
若不是他戴着护腕,这一击足以让他断骨伤筋。
“谁?”
被震退的旬茧,双眼填满戒备,环视四周。
“劝不听就搞偷袭?”
如烟从屋檐上站起身来,掸了掸衣摆上的灰尘,眼里的嘲讽丝毫不掩道:“旬大人还真是一如江湖传闻所说——卑鄙无耻啊。”
清亮的嗓音倏地响起,引得众人纷纷抬头望去。
只见如烟高立屋檐之上,身后一轮弯月衬得她身量修长,高高束起的发丝,随风飘动。
旬茧望着她的方向,心中闪过惊诧。
此人躲在此处他竟连对方一点气息都没有察觉,两条浓密的眉毛挤在一堆,厉声喝道:“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得跟我走。”
她说着,如燕子般自屋檐倾斜而下,脚尖轻踏檐角,朝着他们飞去,随即身形缓缓落在月七跟前。
“看见没,他们要杀你。”如烟挑眉轻笑地瞥向身后早就被吓得摔倒在地的月七,“你若愿意跟我走的话,我保你性命无忧。”
说完,还不忘挑衅地觑了荀茧一眼。
“好大的口气!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抢人居然抢到我面前来了。”旬茧不气反笑道,“那就让老夫瞧瞧,你有多大本事!”
他长臂一扬,冲着四周围绕的暗卫说道:“给我一并杀了!”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围剿的暗卫几乎是同时间提起手中长剑。
顷刻间,气场骤然,萧瑟的秋风中忽地裹挟着一股腾腾杀意。
暗卫们身形一晃,三人成组,中间那人飞身而跃,侧旁两人疾步如风,上下拦截,只为围剿中心那两人。
看着不断逼近的寒光利刃,如烟眼皮都不曾眨一下,她踢了一脚腿侧坐着的月七,“喂,你还没有回答我呢,要不要跟我走?”
大有他不点这个头,她就真的袖手旁观,任由这座荒凉的后院多添两具尸体。
月七胸膛起伏剧烈,眼看下一秒便要刺穿他额间的剑尖,心脏擂鼓如鸣,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喉间跳出。眼下还有什么比保命更重要的?
“我跟!”他开口,声音因为极度恐慌而变得沙哑破碎,“我跟你走!”
黑巾下,如烟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逞笑意。
她摸出腰间长鞭,腕间一转,鞭子便如灵蛇出洞。直击最近一名暗卫门面。
长鞭由玄铁所制,每段小节呈四角星形,一鞭下去就足以让人身上开花。
与她直面对接的暗卫毫无防备,迎面遭她一鞭,手中长剑瞬间脱手,捂脸倒地惨叫一声。
随即她腰身一拧,侧身倒仰,单手撑地,一记扫堂腿带动着手中长鞭,将直冲而来的暗卫如数撂倒。
瞬息间哀嚎四起,枯黄的草地上留下一滩星点血迹。
上方凌空而起的暗卫见状神色一凛,在无声的视线交汇间,迅速变动着阵型,他们身形在半空急速旋转快,手中长剑随着刮起一阵凌厉剑风,剑尖直指朝下,形成上宽下窄犹如碗口将如烟团团围住。
顶上生风,如烟抬眸望去,十余把长剑直直而下朝她刺来。
若躲不过,只怕就要丧命于此。
如此场景,月七心头一紧!他摸索地爬起身,以剑为杖,撑着身子慢慢往后退去。试图趁机逃离这场因他而起的杀戮。
剑阵中心,唯一的逃生之口正在疾速收拢,如烟眼底寒光一闪,非但不躲,反而单足猛蹬地面,如箭离弦般直冲而上。
只见她双手紧贴身侧,仰头望月,一跃便跃出半空。
暗卫们显然没想到她会硬闯,脸上都露出几分震惊。
随即他们收拢长剑,双脚踏尘借力而上,再次挽剑直指如烟。
剑尖距离她腰身不过半寸,眼看凌厉剑气就要刺破衣衫,就见她如蛟龙过江般,身姿猛地一转,手中玄铁长鞭便再次挥出。
“刺啦——”一声,长鞭横扫过剑刃,擦出火花。
如烟收回长鞭,脚踏祥云般落在暗卫肩上。
她沉着力,双脚快速地在他们肩上来回踩了个遍,一脚一个,便将人踹落半空。
不过顷刻间,方才还杀机重重的战场,瞬息被瓦解。
如烟双手展开,如大鹏展翅般缓缓落下。落地之处不偏不倚正好在受伤男子面前。
没有想过对方能逃过他们的剑阵,月七看着如烟矗立在眼前的背影,背脊瞬间一紧,下意识解释道:“我......我就是想找个地方躲一会,我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颤颤巍巍的话语从如烟身后传来,可她却无暇理会。
而是看着面露阴沉,手中灯笼在不知何时换成长枪的的旬茧,挑眉问道:“旬大人,这是打算亲自动手了?”
旬茧泛黄的眼珠向下扫了一眼满地残兵,心中先是在一阵愤怒,暗骂道:“真是一群废物,这么多人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拿不下!”
下一瞬却又认真打量起如烟来。此人武功高强,若愿为自己所用,倒不失为一件好事。
“我瞧你也算是有些真本事,若是愿意跟着我,财富、名利我都可以给你。”他自诩着不错的条件,想将人招安。
“别去!”
谁承想没等如烟答应,她身后的月七率先急了,“他就是骗你的。”
“你瞧,你手底下的人都说你不能信呢。”闻言,如烟余光瞟了一眼月七脸上的着急,随即正眼看向旬茧,耸着双肩,发出一声嗤笑。
旬茧脸色骤然阴骘,他锐利的目光看向她的身后的月七仿佛在看向一个死人,“既然你非要跟我作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说着,手中银枪蓦然脱手而出,犹如箭矢一般破空而出,直直朝着如烟袭击而去。随即他单足点地,紧随而去。
“躲远点,若是被打死了,我可没空救你。”
如烟看着来势汹汹的长枪,一边冲身后的月七说着,一边侧身挥着手中长鞭。
随着她腕间不断摆动,铁鞭如浪花一般不断在黑夜中发出“簌簌 ”的声响。
见她还想如法炮制锁住自己手中长枪,旬茧双手我握住银枪主动缠上铁鞭,二者兵器相撞,竟擦出点点火光,在昏沉月色中显得格外晃眼。
旬茧生得膀大腰圆,一看便只是练武的,只见他扎着马步,双手不断转动银枪“嗦——”地一声将铁鞭全数卷起。
如烟双手紧紧握着手中长鞭,用尽浑身力气都没抵挡住被他连拖带扯的力量,脚步在草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划痕。
眼看二人距离直径靠近,如烟忽然松开手中长鞭,任由对方随着惯性往后倒去。
而看准时机的如烟,两步一跃,双脚不断朝他心口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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