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1 流鼻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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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故谦一直觉得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肯定有什么使命等着他，不然他这前半生未免夜太过于顺遂了。因此，当听到类似某个人叫他名字的发音声时，明知不可能，他还是会忍不住想要去验证。
而事实证明，他没错。
林故谦看到琛一，惊喜又讶异，他人高马大，步子自然也不小，加上激动，整个人就像是竞走。
琛一看着他朝自己走来，想，如果不是碍于场合，他应该会用跑的。
“老婆？”
林故谦似乎还有点儿不可置信，这让琛一不明白，他不是提前打过预防针吗？怎么还是这幅反应。
工作里的人也都停止交流，频频看向他们。
为了防止林故谦做出什么不雅举动，琛一赶紧将手里的礼物袋递过去，“恭喜。”
林故谦没撤回他的手，当着众人的面将琛一抱了个满怀，拉开距离时，又在琛一脸上轻啄了下。
琛一压低眉头，听见一阵整齐划一的倒吸声。
林故谦洋洋自得，接过礼物袋，等看到里面的包装盒就是他们那天逛街时买的时候，眼里错愕了下，“老婆，这不是送那个虚伪男的吗？”
“我为什么要送他？”琛一对这个问题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听见林故谦又问，“今天不是他生日吗？我以为你去给他——”
琛一怔愣了下，没问他是怎么知道的，而是将脸瞥向一边，“我忘了。”
林故谦陷入了沉默，不是那种怀疑琛一这话是真是假的沉默，而是竭力按捺住心底几乎要翻涌而出的狂喜，才勉强维持住的沉静。还是琛一推了他一下，林故谦这才反应，不至于他们两个像是动物园里的大熊猫一样被一群人看着。
这次庆祝会很小型，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又都是工作室里的人和林故谦的私人朋友，整个氛围轻松又放松。
中途琛一看到林故谦QQ弹弹上台发表了一番演讲，然后再QQ弹弹下台，又回到他身边。紧接着，他就寸步不离琛一。
无论琛一走到哪里，林故谦都跟在后面。就像是公园里，爷爷抱着自家孙子打太极，脸朝外，无声炫耀：大家快来看啊，我漂亮的小孙。
换到林故谦这里就是：大家快来看啊，我漂亮的老婆。
可真当有人上来和琛一聊天时，他又玩不起了，将人赶走。
等林故谦好不容易被人叫走，琛一缓缓吐出一口气，他快步走到卫生间。等出来，在过道上，被一个人男人拦住。
秦晓刚刚和左皓翼提出分手，要去国外读书。左皓翼表面上一副不在意，实则一肚子火，一个人找了个地方喝闷酒，喝到膀胱爆炸这才出来。一进来，就看到琛一，品性不改，吐着酒气，按着人就往墙上压。
但琛一波澜不惊，在左皓翼贴上来的时候，灵巧躲过，又掐住对方的后颈，脑门直直朝着墙壁砸下去。
这招百试百灵。
尤其是对付醉鬼。
密密麻麻地疼痛让左皓翼那股子酒后的蛮劲瞬间卸了大半，整张脸涨得通红。
“我靠！”意外看到这幕的赖成名用胳膊肘捅了捅一旁的林故谦，“你们在床上谁是下面哪个？”
林故谦看了他一眼，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好回答。仅有一次里，他是躺着的那个。
林故谦的沉默让赖成名的眼神从怀疑变成震惊。
“马的，老婆，我差点儿被你吓死。先说好了，以后不准家暴。”林故谦走上前，从兜里到处手帕，仔仔细细擦拭琛一的指节，像是刚刚碰到了什么污秽之物。
“如有必要，在床上可以。”林故谦又说。
赖成名的眼神从震惊最后停留在沉默。
好半会儿，两人这才意识到蹲在地上捂着额头不吭声的人是他们的好兄弟左皓翼。
赖成名把人扶起来，左皓翼面部扭曲，先前林故谦‘炫耀’琛一的时候，他没在，在赖成名的提醒下啊，老老实实叫了声‘琛先生’。
琛一没必要跟一个醉鬼计较，‘嗯’了声，这事算是过去了。离结束还有点儿时间，怕琛一无聊，林故谦去给琛一拿点儿吃的。
琛一走到露台处，隐在巨大的门后面，少时，听见几人在谈论林故谦。
“你说也真是奇了怪了，谦哥怎么就喜欢上一个男人了，以前不都是女人吗？我前几天还给他介绍一个，身世老惨了，但长得贼漂亮。结果谦哥听完，你们猜他说什么？”
“说什么？”
那人等吊足了胃口，才又说，“谦哥说”
琛一不自觉尖起耳朵。
“关我什么事？我有老婆了！”
“啧，那口气，就跟林教授一样。前段时间很火的那个电视剧里怎么说的？只要原件没错，复印件也不会错，还真是。”
“对了，我想起一件事。我刚刚就觉得眼熟，就那次，在君乐梦，谦哥说好看的那个男人，是不是就是他？”
“我去，还真是！”
“你们还记得他当时说什么来着？说我们眼瞎，啧啧，哪是我们眼瞎啊，明明是他眼里只有一个人。”
调又侃了几句，几人的话题变了。等琛一回过神时，正好收到林故谦发来的短信，说被人拦住了，估计要耽误几分钟。
琛一回了个‘好’字，将手机放好。
已经是黄昏了，空中的晚霞，偶尔划过的飞鸟。
琛一对林故谦展现出来的爱，没有怀疑过，但也从没真正确认过。他也早就做好林故谦随时离开的准备，他本就是孑然一身，也不在乎有没有人会跟他一同走到底。
但刚刚听到的那些话，无疑在他的心上重重砸了一拳。
人在任何时期愿意把最珍贵的东西给出去的就叫爱，像林故谦这种自我感良好，又高傲自大的人，愿意在他面前妥协、放下身段、低头，就像是一头猛虎在众兽卸下獠牙，对着一个食草动物喵喵叫。
林故谦耽搁几分钟，就真的几分钟，他将拿来的小蛋糕放到琛一手里。
“你不用进去？”琛一问。
“不用，现在都是工作室的人。我在他们反而玩不开。”
林故谦的几个朋友嫌太无聊，几分前就走了。
“哦”琛一吃了口蛋糕，“还以为你是那种和员工打成一片的老板。”
林故谦拿出纸巾擦掉琛一嘴角的蛋糕，“就算打成泥了，他们有些人也会觉得不舒服。就像毕业很多年后，看到上学时候骂过自己的老师，不是想绕道走，就是装没看见。”
琛一没说话，蛋糕只吃了一半，剩下的全进了林故谦的肚子里。
“那回家吧。”琛一说。
“这么早？”林故谦将盘子放到一边，看了眼时间，才六点过。这几天琛一晚上要工作，通常都是黑白通宵，几乎没怎么睡过好觉。现在回去，指不定也是。
林故谦在心里盘算了下。
“再待会儿，等他们玩得差不多了，我们再走。”
琛一看着他，问，“林故谦，你想了解我吗？”
林故谦还是没反应过来，他站直身子，脸上表情也严肃起来。琛一不想等他慢慢反应过来，上下嘴唇一碰，无声说了几个字。
几分钟前，林故谦正在感叹生活的美好，人生的巅峰，事业成功，老婆在侧。结果愣是没想到更巅峰的来了。
林故谦直愣愣了几秒，随后拉着琛一在众人疑惑中直接下了地下室。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像是一开口，心里压着地什么东西就维持不住了。
门刚拉开，林故谦就直奔浴室，洗了个战斗澡，躺倒床上，毫不避讳地向琛一展示他傲人的资本。
琛一要进浴室，林故谦拉住他，“老婆，我快要炸了。”
琛一犹豫了几秒，拉开抽屉，取出东西。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林故谦抬手要去关灯。
琛一制止他，“不用”。
这句话让林故谦全身血液倒流，他双手掐着琛一的腰，极力遏制自己心里那股冲动。
琛一看得出来他忍得很难受，勾了下唇，故意使了个坏。
林故谦手收紧，脸胀红，以为是不小心，一点儿没提自己被弄得有多么地难受。
“老婆，你还穿着外裤，弄脏了，你明天会不舒服。”
都这个时候了，谁还会管这个？
琛一俯下身，拍了拍他的脸，“没人看过，好好给我记着。”
起初，林故谦不明白这几句的意思，等看到琛一在自己面前一件件脱掉衣服，又抬起、坐下，开始摆动腰后，林故谦终于回过神，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看哪里。
哪里都很美，不论是他们的连接的春光，还是琛一不加掩饰展现出来的情欲。
林故谦的喉结快速滑动，忽然，他身上的琛一不动了。
琛一眼眶含水，整个身体白里透粉，像是清晨后露水下的水蜜桃。他抬手在林故谦的鼻下擦了下。
“林故谦”
白皙的指节上一抹红。
“你流鼻血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