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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契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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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白山吉光不由得感叹道，“幸村君真的很聪明。”
而他喜欢和聪明人交谈。
“怪不得……”幸村精市呢喃着。
怪不得他自从开始打网球后身体就变得健康多了，而且不再遇见一些很奇怪的事情，也不会再做噩梦了。
“不过你的情况和其他人不一样。”白山吉光拍了拍小狐狸的脑袋，“你能活到现在不止是因为网球，你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欸？”
“我说过的不是吗？你的天赋很高，是我见过，不，恐怕是有史以来最高的。”白山道，“当然，这只是我个人认为，毕竟先前平安时期才是灵力者最强大的时候，而我不曾经历过。”
“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即使是和平安时期的那群人比，你也绝对能名列前茅。
“其他人或许是因为打网球活下来，但是你不一样，你的存在就像是一个行走的灵力净化器，只不过在之前都只是没有庇护的，任何人都能夺走的存在，很危险。但也因此，在你开始打网球后，这样的处境就完全反过来了，那些污秽反而要百般躲避你。
“说到底你的病只是一个预兆，预示着你身体即将面临的崩坏。”白山吉光细致的为他讲解，“你没有经历过系统的指导，灵力只能堆积在身体里，无法好好的使用。”
“虽然你在打精神网球时会不自觉的使用灵力，但到底还是杯水车薪，完全比不上灵力增长的速度。
“灵力积攒得太多，对你的身体和神经系统进行了压迫，这也是你患病的主要原因。
“灵力能够增强体魄，锻炼精神，但是过多的灵力只会让你的身体逐渐走向失控。
“而且灵力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长，按照你现在灵力增长的趋势，你极有可能会死在二十岁前。旁人求之不得的东西最终只会成你的催命符。”
幸村精市怔愣在原地，张着嘴，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从未想过自己忽视的，来自身体的警告，最终居然会变成这样。
“不过你大可放心，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白山吉光轻声安抚道，“你因为和我契约使用了过多的灵力，所以我已经帮你重新构建了灵力循环的框架，之后我会教你如何正确使用灵力，避免因灵力使用不当出现我刚才说的那种情况。”
“……啊？那、那真的是，多谢您……白山君。”纵使幸村精市如何早熟稳重，他到底还只是个未成年，面对这种情况还是不怎么熟悉，此时的语无伦次已经是很正常的表现了。
“这是我的职责，不必多谢。”白山吉光微微正色地道，
“在契约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与我契约也就相当于和时政签订合作，从现在起，你就已经是时之政府的一员了，之后的日子里我会尽全力培训你，将你培养成一名合格的审神者，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幸村精市郑重地回答：“当然。”
“那么未来的日子里请多指教了，幸村君。”
“嗯，请多指教，白山。”
*
事实证明白山吉光确实没有看走眼。
幸村精市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就迅速掌握了灵力的基本用法，虽然还不熟练，但已经初具雏形了。
“感觉和打网球的时候用精神力一样。”
幸村精市在被白山询问其灵力使用的感想时是这么回答的。
“啊，大概是因为两者有共同性吧。”幸村精市有些不太确定地道，“白山老师先前说，我在打网球的时候会不自觉地使用灵力，难道说这两者其实是同源出身吗？”
幸村看了看白山，对上后者欣慰的目光，然后才恍然大悟：“所以灵力其实就是精神力？！只不过普通人的灵力很微弱，强度没有那么高，所以才没被发现！”
说罢，他又露出迟疑的表情，“那打精神网球的选手其实是因为灵力强度高，不自觉使用到网球上才被称之为精神网球选手吗？”
那本质上是在用灵力打网球的他们算不算是……
“幸村。”
白山清冷的声音将他从迷茫中抽离，
“你不必多想，灵力是你的天赋，这和力气大，手腕扭曲能力强，身高远超旁人之类的，以生具来的天赋没什么差别，只是足够稀有罢了。”
白山将手上绘制到一半的符纸递给他：“突击检查，还记得这种符叫什么名字吗？有什么用处？怎么用？以及它的后半段该怎么描绘吗？”
“欸？我看看……”
幸村精市不得不先放弃自己不安的想法，目光落在白山递给他的那张符纸上。
见他终于不再想东想西的，白山这才默默地收回目光，继续编写符纸。
大概是因为对幸村的教学过于顺利带给他的错觉，白山觉得自己挺有教学的天赋，于是他想要以此编写出一本讲解《审神者灵力使用初步入门指南》。
（之后进行学习的审神者们：……？
玩谁呢？怎么可能会有人在一个学期里就将这本书学完的？！
已经成为时政高层战力的幸村精市：啊欠！）
幸村精市的学习进度远超白山的预料，于是他打算先暂停学习进度，让幸村巩固一下基础。
最好的方法就是实战，不过目前没有什么合适的目标，所以白山决定先去物色一下目标，至于幸村嘛，学了这么久，压力挺大的，就让他休息一会儿吧，不过日常的练习还是不能放下。
“白山，我这周末有网球的合宿，练习的时间需要调动一下。”幸村精市看了一下手机，随即向白山告知自己可能没时间进行学习了。
白山吉光表示理解。
幸村现在每天不仅要忙网球部的各项事情，还要将自己的灵力融入到网球中，开发新招数，回到家后还有白山在等着。
虽说有白山在，他根本不会感到疲惫，一招神技下去就能让他满血复活，但是身体上的劳累可以被治愈，精神上的疲惫却让他感到恍惚。
原本白山想着，幸村精市校里校外都太忙了，不如减轻一点学习的负担，但在幸村了解了审神者的基本职责后，表示自己迟早要适应这种高强度生活的，倒不如现在就开始适应，以免之后出现生活脱轨的现象。
而且现在的强度对他而言刚刚好，他也可以再锻炼一下自己对灵力使用的熟练度。
于是幸村精市在学习完治疗方面的灵力使用方式后就拒绝了白山每日的“一键刷新”服务帮助，自己动手“刷新”身体状态，到现在已经练得很顺手了。
（白山吉光：……不愧是幸村，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对自己也够狠。）
“合宿的地点在哪里？”白山问道。
“这次合宿是之前比赛的时候和冰帝约好的，由迹部景吾提出，所以是去他在轻井泽的别墅进行合宿。”幸村精市解释道，“时间在下周末，立海大的正选都会去，还有一个天赋不错的新人。”
“练习的时间你自己调动，没完成的可以等回来后再补。”
“好的，我知道了。”
幸村迟疑了一下，又道，“我们部门的那个新人的身体情况好像不太对劲。”
“哦？”白山来了兴致。
幸村自从能熟练给自己“刷新”状态后，就花了点时间和精力把部门里的人都“刷新”了几次。
为了更好的展现效果，幸村还把每个人平等的削了个6-0。
（被削零的众人：？？？
什么情况？！谁又惹部长生气了？！
幸村精市：啊——大家都变得破破烂烂了呢。：）
当然，这都是在别人发现不了的情况下，幸村甚至以此编了一个新招，用来双打挺不错的。
整个过程就像是在给电脑杀病毒一样，但是在这之中有些BUG……不是，有些人的存在就很奇怪了。
比如仁王雅治。
挑食挑得太严重了，幸村每次看见他怏怏的样子时都有些无奈，然后目睹这只白毛狐狸在太阳下瘫成一片狐狸饼。
而仁王同样是幸村在所有人中，感知到的，灵力波动最强最明显的人了。
仁王打的也是精神网球，被称作“球场上的欺诈师”，每次“幻影”成其他人时都会产生强烈的灵力波动。
幸村原本还担心仁王这样会不会吸引到一些白山口中曾经说过的“不好的东西”。
不过后来经过证实，仁王啥事都没有，身体和精神方面也正常，于是幸村才放下心来。
（莫名其妙被幸村拉到场上打网球，然后被灭五感的仁王雅治：？？？）
然后是好友真田弦一郎。
真田虽然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是他打的网球就不怎么符合唯物主义了。
因为被白山科普过，所以对网球已经失去了“合理”滤镜的幸村精市觉得自己幼驯染打的网球实在是太不合理了。
所以为什么网球会生火发电啊？？？
网球技能是“灭五感”的幸村实在想不明白其中的原理。
好吧，现在看来一切都可以推到灵力使用的头上了。
（灵力：不是、这锅也要我来背吗？）
介于对真田的关心，幸村再次以同样的方式测试了一下，然后高兴地发现真田也没事，于是去寻找自己的下一个目标了。
（被灭五感打趴下的真田弦一郎看了看旁边还在躺尸的仁王雅治，只能从嘴里喊出最后一句：“太松懈了！”
目睹了全部过程的柳默默拿出笔记本：“幸村心情不好的概率是13%，实验新招的概率是24%，出于对仁王和真田的关心的概率是29%，测试两人身体素质的概率是34%。”
“啊，看来是因为上次的体检吗？”
一般路过的丸井•甜食依赖者•文太：不好！我的小蛋糕！）
最后是他们部门里的新人，也是下一届王牌，身体情况最不妙的高血压患者——切原赤也。
说实话，先前第一次看到切原红眼状态的时候，他确实是吓了一跳。
后来深入了解了才知道，切原家里有遗传的高血压，所以对方在打球的时候一旦气血上涌就容易进入这种状态，而且还不能自我控制，连自我意识都没有，风险极大，因此部里的大家都有意无意的在帮忙压制。
在给切原进行“刷新”的时候，对方也是十分不可控的样子，因此幸村想要让白山吉光帮忙看一看，以免真的出现问题。
（被频频压制住，连红眼都被迫打断的切原赤也：？？？
为什么部长这次打得这么狠？！我今天没迟到啊！）
“高血压？红眼白发？”白山略微沉思，“可能是因为灵力不稳而诱发的负面状态，你们之前做的不错，确实不能让他过于滥用这种能力，否则他之后的职业生涯就不用想了。”
“那我能做些什么吗？”幸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棘手的情况，毕竟他就只帮网球部里的正选们“刷新”过状态，除了切原之外也都只是一些正常人会有的小毛病。
他是部长，有责任对部员们的健康负责。
“以你现在的能力足够解决了，不过这需要很长的时间。”白山道，“毕竟是关乎血脉遗传的病症，而且你必须控制好次数频率和时间，也要注意隐蔽自己。”
话刚落地，白山又顿了下，随即嘱咐道：“不要小瞧了人心的险恶。”
“是，我知道了，谢谢你，白山。”
*
合宿是由迹部景吾提出，两边部长一合计，然后就这么举办了两校的第一次合宿。
幸村在出发前又多带了一沓空白的符纸，还有一盒用来画符的朱砂。
像此类灵力相关的物品全部被他放在白山吉光送给他的储存法器中。
白山吉光虽说实际上是幸村的契约者，但也算是他的半个老师，即使没有真的拜师，但白山也将幸村当作自己的学生看待，于是送给了对方一个储物的法器。
里面的空间是无限折叠的，为了方便携带，白山将其外观做成了御守，让幸村随身携带在身上。
上面还有防致命伤的阵法。
“等到你能进一步熟练灵力的使用后，差不多就可以开始学阵法的绘制了。”
白山最后检查了一下幸村的行李，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准备得很好，去吧，注意安全。”
“那白山你呢？”
“我去给你找找有没有能练手的‘污秽物’，如果遇到危险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呼唤我。”白山抱着碎琼，认真地嘱咐道。
“好，我出门了！”幸村拎起行李，向家里人，以及只有他自己看得见的白山道别。
“一路顺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