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锁》火心尘

30、蛇缠灵魂 他可以理解

　　云市三中高一8班，语文课上，江雨鹭又开始发怔，台下的学生们一脸懵地看着平时谈笑自若的江老师今天却如此神思恍惚。
　　下课铃响了，江雨鹭从神游中醒来，匆匆给学生们布置了作业，离开了教室。
　　李思苒一脸不解，“江老师这是怎么了？好奇怪的样子。”
　　秦莫为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没事，我们回家吧。”
　　两人收拾好书包，起身出门，这几天金皓拉着黄熙蕊，不和二人同路，黄熙蕊忍了他几天，今天终于吼出声来：“金皓你怎么了？干嘛不和李思苒一起走？”
　　金皓看看教室里只剩下二人，压低声音对黄熙蕊道，“你没看出来李思苒不喜欢咱们跟着他和秦莫为吗？”
　　黄熙蕊瞪大了眼睛，“你，你胡说什么？李思苒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金皓背上书包，“随便你，反正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你不听我的。别到最后伤心的还是你。”
　　黄熙蕊忙背上书包跟上来，“你快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
　　“你长眼睛是干什么用的？自己不会看吗？”金皓迈长腿越走越快，黄熙蕊小跑着跟在后面，“等等我，金皓！你说清楚！”

　　大润发超市里，秦莫为推着购物车，身边李思苒把各种物品丢进购物车中。
　　“爸爸这几天忙得厉害，快期末了，补习机构也要出成绩，咱们先把本周要买的日用都买好了。”李思苒念叨着，把一箱牛奶放进购物车。
　　秦莫为目光扫过这座大型超市，这样的四线城市里也有这么规模的超市，是不是说明这里的经济潜力还是很大的。
　　李思苒问秦莫为想吃什么零食，一起买了，秦莫为摇头，倒是看见李思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熊猫公仔看个不停，就知道他喜欢这个，但最后李思苒还是放弃了，这次购物只买了一些日常必备用品。
　　来到付款处，人挺多，秦莫为让李思苒排队等候，自己返回去把那个熊猫公仔拿过来，“思苒，这个我送你。”
　　李思苒抱住熊猫公仔，看着秦莫为笑出了声，“好吧，那我就收下了。”
　　秦莫为见李思苒笑得开心，自己也弯了弯唇。

　　回家途中，秦莫为自己提了两大袋子物品，李思苒一手抱着熊猫公仔，一手提了一个袋子。
　　两人边说笑边上楼，开门，秦莫为去遛狗，李思苒就开始做饭。这几天李木子中午也不回，晚上又回来得晚，李思苒就上手自己做饭吃，他从小就给李木子打下手，做起饭来也不费事，很快就把饭菜端上饭桌来。
　　正好秦莫为遛狗回来，二人相对而坐，吃了饭。
　　“今天补数学是吧？”李思苒掏出数学卷子，“我得看看这些题是怎么错的。”
　　又取出秦莫为让他准备的错题本，准备边做题边归纳错题。
　　秦莫为坐在他身边，耐心地讲解着。
　　时间来到晚上十点多，李思苒伸了个懒腰，如释重负，“终于都弄懂了，太不容易了。”他看向秦莫为，真诚地道谢，“谢谢你，秦老师，这些日子以来，我觉得自己终于不那么废物了。”
　　秦莫为亲昵地刮了刮他的小巧鼻尖，“那也得你能听进去，你是个好孩子，好学生，能教你我也很开心。”
　　“说的你好像比我大多少似的，你也是个小屁孩呢。”李思苒搂住秦莫为颈项，在他面颊上留下一吻，“这个算是对你的奖励，不，算是对你的谢意。”
　　秦莫为眼睛一亮，伸手揽住李思苒后颈，“这可不够，我要货真价实的谢意。”
　　他双唇吻住了李思苒低下来的唇，四唇相接，两人都是浑身一颤，秦莫为的舌头慢慢滑进李思苒双唇间，开始挑逗他的舌头，两人如醉如痴地吻着。
　　秦莫为边吻边把李思苒抱起来，放在床上，“乖乖的，别动……”

　　“不不……别这样……”李思苒突然惊醒似的，把秦莫为从身上推开，自己也起身，秀气的脸蛋上满是红晕，“我们不能这样……我还要背英语单词。”
　　他下床，来到写字台前找出一本单词书来，开始一脸认真的表情，背诵起英语单词来。
　　秦莫为正在火烧火燎，被这么拒绝了，“靠”了一声，起身道，“我去洗澡。”
　　径直走向浴室，他得自己解决生理问题。

　　李思苒听着浴室里的沙沙水声，打开电脑，开始写今天的日记。
　　“只要我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他就不会把心放在找爸爸复仇的事上。虽然我不是真的想和他做那些亲密的事，但是为了爸爸，我就牺牲一点自己的身体吧。”
　　秦莫为出现在门口，“你不是在背单词吗？”
　　李思苒忙把电脑关了，“背完了。”跑到床上盖着被子不去看秦莫为。
　　秦莫为看看那台二手电脑，爬上自己的上铺，躺倒，拿过手机来，看到有刘佳俊发过来的微信，“莫为哥，睡了吗？”
　　“没有，怎么了？”秦莫为回过去。
　　对方秒回，“没事，就是想你了，想对你说声晚安。”
　　还发了个晚安的图，带着满屏的心。
　　“晚安。”秦莫为回了两个字，把手机丢到一边，盯着头顶的天花板，他好不容易把欲求不满的身体纾解了，对李思苒的渴望却像毒蛇一样纠缠着他的灵魂，他可以理解自己的生理学父亲秦冉的心理状态了。

　　云芳大酒店的最高级贵宾房里。
　　大床上，李木子被秦冉压在身下求欢。
　　“不要了……求求你……”秦冉吻住了李木子呢喃的双唇，“你还敢不敢说要冷却了？”
　　“不说了……秦冉，你能不能轻点……”
　　“不能……我要让你永远都离不开我，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李木子光裸的手臂抓着床单。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栽在秦冉手里了。永远都逃不出去了。

　　终于结束了。秦冉餍足地搂着李木子，点燃一根事后烟。
　　“今天我得回家看看苒苒，你放我走吧。”李木子恳求着。
　　“苒苒好得很，很独立，像当年的你。你就在我这里，把欠我的十六年都还给我。”
　　秦冉在李木子唇上印下一吻。
　　老房子着火可不是开玩笑的，和深爱的人做想做的事，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

　　云市三中高一8班体育课。
　　李思苒照例和一队女生站在一起。
　　秦莫为和刘佳俊跑在队伍的最前面。
　　整个队伍都被他们带领着，跑得越来越快。直到金皓气喘吁吁地大喊，“秦莫为，刘佳俊，你们慢点好不好！去投胎啊？”
　　秦莫为和刘佳俊跑到终点，相视哈哈大笑。
　　刘佳俊亲热地揽住秦莫为的颈项，“莫为哥，你体力真好。”
　　金皓上前，“刘佳俊，秦莫为，你们参加篮球队吧，别浪费了好体力，还有这大高个子。”
　　秦莫为本来想拒绝，眼光扫过那边的李思苒，想起了什么，点头答应，“好的。”
　　刘佳俊见状也应承着，“莫为哥参加，那我也参加。我原来是我们学校校篮球队的。”

　　秦莫为和刘佳俊在篮球场练球，两人都气喘吁吁地停下来休息。
　　刘佳俊坐在秦莫为身边，状似无意道，“莫为哥，我和李思苒是亲兄弟，他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他不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哥你什么时候想到我了，找我就行。我一定让你满意。”
　　秦莫为听到这话，转头看了他一眼，刘佳俊长得确实和李思苒很相似，尤其是他最近理了和李思苒一样的发型，眉眼之间也放射着和李思苒类似的柔和光芒，好像在特意模仿着李思苒。

　　他起身把篮球放进篮球筐里，刘佳俊忙过来和他一起把篮球筐抬到篮球场的小库房里。
　　库房的门被刘佳俊关上锁住了。
　　刘佳俊扑到秦莫为身前，跪倒在地，声音颤抖，“莫为哥，我真的好喜欢你，我可以为了你做一切你想做的事……”
　　他伸手去扯秦莫为的裤子，秦莫为一把把他推倒在地，“你要干什么？”
　　刘佳俊一张酷似李思苒的脸扭曲了，眼里满是渴望，“莫为哥，你能看看我吗？我比李思苒更喜欢你，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你要我的身子吗？我给你……”
　　秦莫为回过神来，一脸冷冰冰，“你比不上李思苒半分！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做这样的事了，我会看不起你的！”
　　径直走向门口，开门出去。
　　却见金皓正站在门口。
　　秦莫为皱眉，不看他，出了体育馆。
　　刘佳俊从地上爬起来，掩饰着尴尬向金皓笑笑，“班长，没事吧？我先回去了。”
　　匆匆离开。
　　金皓看着他们二人的背影，冷笑着自语，”秦莫为，你配不上我的思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