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70.瓦琅 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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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前提醒：内含稍微血腥的剧情。
………
瓦琅琅牵起埃洛温的手，引着她走进自己的帐篷，珠帘在两人身后落下，发出细微的声响。
瓦琅松开手，示意她自便。
埃洛温站在原地，双眸缓缓扫过四周…帐篷内悬挂着各式各样的骨质制品，在跃动的火光中投下几道扭曲晃动的影子。
她只是看了一眼，便又收回视线，在那张摆在篝火前的藤椅上坐了下来。
她看着瓦琅蹲在矮桌前，将几种风干的草药倒在一起，用石杵慢慢研磨着。
一时间，帐篷里只有篝火噼啪燃烧的声响和石杵碾磨的沙沙声。
瓦琅的侧脸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肩颈上那件黑色流苏正随着她的动作稍稍晃动。
过了一会，她停下手中的动作，将研磨好的粉末倒在掌心。然后又拿起一支螺旋状的金属吹管，将粉末装进前端，站起身来到埃洛温面前。
“试试这个？”她垂眸看向埃洛温。
金发女人抬起那双湖绿色的眼眸，没有立刻拒绝，反而看向那支吹管，以及瓦琅被火光映得半明半暗的脸，低声问道：“这是什么？”
“一种…能让我看见你灵魂的东西。”瓦琅的唇角弯了起来，沙哑的嗓音被刻意拉长，带着若有若无的蛊惑，“Nga new fmi sìk?（有勇气试试吗）”
她这挑衅直白得近乎拙劣，让埃洛温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她伸出手，握住瓦琅拿着吹管的那只手腕，主动将鼻尖凑近前端。随后抬起双眸，对上瓦琅的视线，嘴唇无声开合了一下：来。
瓦琅眯着双眸，对准吹管轻轻一吹。
粉末入鼻的瞬间，埃洛温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绷紧了一瞬，随即又彻底放松下来。
一股灼烧的麻痹感从鼻腔迅速爬升至头顶，然后猛地扩散向四肢——所有的感觉都在此刻离她远去。
这种感觉…竟出乎意料地还不赖？
瓦琅的身影开始扭曲摇晃，她朝旁边走了几步，身体边缘便拖出一道彩色的残影。
在埃洛温的视野中，整个帐篷内的景象都覆上了一层流动的迷离光晕。那些挂在周围的骨头装饰也仿佛活了过来，在视野边缘扭曲晃动着。
但女人知道，这些都是假的——她学过这方面的知识，知道这是药物作用下的幻觉。
可知道归知道，但当她放任自己沉溺进这片晃动的色彩中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席卷了她。
她的意志开始逐渐涣散，那些纠缠着她的情绪一点点淡去，最终消弭在意识的边缘，什么也没留下。
埃洛温模糊地想，她竟有些…迷恋上这种失控的感觉了。
不远处，木柴在火焰中发出一声脆响，埃洛温下意识随着声音望去，余光却捕捉到一道人影正朝自己靠近——瓦琅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前。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冰凉的刀刃便贴上了胸口。
瓦琅没有给女人拒绝的机会，手腕稍一用力，刀尖立刻刺破了表皮。
在刺痛传来的瞬间，埃洛温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伤口渗出，顺着胸口缓缓向下滑落。
瓦琅用指腹沾起那抹血迹，动作很慢，像是故意要让埃洛温看清每一个细节。然后她将手指送进嘴里，用舌尖慢慢舔舐干净。
“我想要吃掉你的心脏，”瓦琅嗓音哑得厉害，眸底带着某种危险的认真，“埃洛温。”
她的视线始终落在埃洛温脸上，像是在等待她的反应。
埃洛温迎着她的目光，湖绿色眸底映着跳跃的火光和瓦琅逼近的身影。
她忽然笑了一下，尾音低哑地略微上扬，带着某种亲昵的调侃，“这个我可做不到，亲爱的…”
话音未落，她没有任何征兆地咬断……，忽然倾身向前，抬手抚上瓦琅的侧脸将人拉近，笑着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短暂而的吻。
几秒后，金发女人坐回藤椅，喉头滚动了一下，咽下口中的血水，感觉到舌尖传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伸出重新长好的舌尖，舔过自己沾着血渍的下唇，嘴角还噙着笑，“但它们的口感应该差不多，你要尝尝吗？
瓦琅注视着埃洛温，瞳孔缩成了两个极小的黑点，像是某种盯上猎物的大型猫科动物。
过了好一会，她才卷起舌尖，开始细细咀嚼着那块来自对方的血肉。她甚至享受的眯起双眸，喉间溢出一点几乎听不见的餍足叹息——在整个过程里，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埃洛温的脸。
片刻后，她咽下口中的肉糜，突然低笑了一声，“Nga tsatseng lamu oeru sunu.（我喜欢这样的你）”
这句话里听不出半分旖旎，反倒是透着一股只有在遇见同类时，才会出现的微妙战栗感。
瓦琅再次拉近两人之间本就所剩无几的距离，将自己的一只手覆在埃洛温眼前，让她看清掌心上绘制的黑色眼纹。
“现在，”瓦琅紧盯着她那双迷离的湖绿色双眸，嗓音低沉了下来，“告诉我，你来这里做什么？”
埃洛温沉默了片刻，药物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眼神里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恍惚。
“…那群天空人正在追捕我，”她终于开口，从喉间滚出一声低笑，带着点自嘲的意味，“纳威人的吐鲁克马克托…也想要我的命。”
火光在她湖绿色的眸底跳动，仿佛在与她一同燃烧着。
“我无处可去了，瓦琅。”女人将嗓音压低，带着某种刻意的引诱，“只有我才能真正的、毫无保留的教给你那些属于天空人的知识——他们的弱点，他们的文化，他们所有你想知道的一切。”
“作为交换…我需要一个容身之处，一个让他们两边都找不到的地方。”
“我会教你如何骗取天空人的信任，获取他们的武器和补给。我也能教会你说他们的语言、写他们的文字，还能让这片荒芜的大地重新焕发出生机…”
“甚至是你想要的武器，我也能教会你如何制造。”她稍稍偏过头，一缕金发滑落到颊边，被火光镀上了一层暖边。
她看向瓦琅的眼睛，一点点勾起唇角，“或者是…让所有的部落都向你臣服，这个交易你觉得怎么样？”
瓦琅脸上散漫的表情彻底消失了，她伸出双手，捧住埃洛温的脸颊，然后又往前俯低了些，额头几乎要抵上她的额头。
“I see you，Elowen.”
她用着天空人的语言，发音不太标准的一字一句道。
埃洛温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金色眼睛，也笑着抬起手，覆上瓦琅贴在自己脸颊边的手背。
她用纳威语回应道：“Oel ngati kameie futa, Varang.（I see you to,Varang）”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070.瓦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