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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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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助理用极快的速度赶回了医院的病房,只看见自家少爷坐在老爷子的病床旁,手上拿着手机似乎在回复什么消息,床上的老爷子人还昏迷着。
“少爷。”刘助理出声提醒。
听到刘助理的声音傅斯彦抬头询问“回来了?”
“刚刚那位小姐我已经送回去了,并按照少爷你的指示为给她留了你号码,告诉她若日后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项可以联系我们。”
傅斯彦点了点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见已经很晚了,开口让刘助理先回酒店休息了。
刘助理见状也不曾客气,刚刚自己往返开了快两个小时的车,现在也已经快凌晨两点了,也便不客气的先回去“那少爷您晚上等一下回酒店还是宋家。”
“到是我再自己安排,阿铭你先去休息,今夜幸苦了,明日安排一下将工作安排往后挪几日吧。”
“好的少爷。”
刘助理走后,房间又归为一片寂静,只留下床头监护器的“滴滴”声响彻,吵的人心慌乱。
刚刚来的时候傅斯彦已经询问过医生自己爷爷什么状况,医生说摔倒后后脑着地导致撞击到头部,造成颅内出血,形成血块肿块造成压迫脑组织,引起昏迷。
术中已经做了脑内血肿清除,其余的目前无大碍,接下来做好后续观察就好,运气好的话明日就可以苏醒。
听到这段话才让傅斯彦松了口气,才安心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自己远在国度假的父母。
瑞士与国内时差相差七小时,那边现在是晚上八点多,傅绍华接到自己儿子的电话不由得挑了挑眉,这小子怎么想到给自己打电话了,看了眼在一旁沙发上看电视的妻子,按下了接听电话。
“爸。”与港城其他家庭不同,傅斯彦的家庭构成称得上单纯,自己的父母很相爱,父亲早早便卸下了身上的担子,将公司交给了自己,带着母亲在外游玩。
“怎么了?”傅绍华的声音传来,身处上位者这么多年,严肃了这么多年的声音很难改变,但在面对自己孩子的时候还是回不自觉的展现一份温情。
傅斯彦的声音迟疑了一下“妈在旁边吗?”
傅绍华意识到傅斯彦想对自己说什么,对着远处好奇看向自己的妻子指了指耳边的电话,口型说了“有工作”几个字,到走廊回复傅斯彦的电话。
傅斯彦长话短说的说出外公现在躺在医院的事情,两人商量了下暂时决定还是先不告诉母亲这件事,一是不想母亲太过于担心,等过几日外公好些了再和她讲,其次自己也在这边替自己母亲守着,等明日爷爷醒了自己亲自打过去更有说服力。
傅斯彦挂了电话后联系了傅氏在京市有持股的一家医院,准备将外公转到自家医院下,照顾起来方便些也更全面些。
第二日,林夕拖着疲惫的身躯,顶着睡眠不足的黑眼圈准时出现在办公室的时候,感觉照顾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难倒自己了。
手上还提着个袋子,里面放着昨日被自己误带回来的那件男士大衣,准备今日早点走,送回去还给对方。
林夕拿着杯子去开水房接热水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个哈切,陈蓓路过笑着问了句“昨日不是早早就回去了,怎么感觉你更累了。”
林夕接完水转身,轻抿一口,随口来了句“也许这就是做完好事之后的连锁反应?”
陈蓓不明所以,林夕不语,端着杯子回了自己的位置,照常打开了电脑。
张老师给自己发了个电话号码,留言道“林夕,这是我昨日和你说的那个港城公司的负责人,他与我说倒是会与你对接具体时间。”后缀附带一个幸苦的小表情。
林夕看到那个小表情不由得一笑,回复道“好的老师”附上表情包“保证完成任务”
下午见时间差不多,提前收拾好东西,准备打个车出发去医院,将物品物归原主。
到了医院后,却跑了空,医院的护士对自己说昨日那个老人今早便被家属转去了其他医院。
在林夕的询问下,护士也并不知晓对方转院去了哪一家医院,见状也只好作罢,只好转身离开。
心理有些无奈,早知道这样,昨天就尝试叫住对方把东西还回去了。
这下可好了,白得了件不属于自己的衣服,私自处理又不大好,万一哪日对方想起来找自己要,拿不出来那不就成自己的问题了。
再者昨天回了家后仔细研究过这件衣服了,虽然衣服上面并没有写名品牌,但是看料子版型都透露着昂贵两个字。
不过....林夕走在路上灵光乍现,忽然想起刘助理递给自己的那张名片,内心泛起一丝喜意,没想到还真被自己给派上用场了。
从包中拿出了那张简单的名片,尝试的拨通了最高号码,但未曾有回应,只好死马当做活马医的打开社交平台输入了这串数字,没曾想居然还真的有个账号被自己搜索出来了。
是一个纯黑色头像,没有任何附加资料,看起来像个虚拟账号一样,但还是点了添加还有,没想到对方直接就通过了申请。
“你好,昨天你的件外套落在我这里了,请问我怎么返还。”林夕向对方发送了这则讯息,站在原处等待了一下,希望对方可以直接给自己回复。
但是对方并没有给自己回复,也只好先行离开,想着什么时候对方回复自己了再联系便好。
回家的途中收到一个电话通讯,号码有点熟悉,林夕回想起好像这个号码便是早上张老师对自己说的港城企业联系人的号码。
林夕按下接听键,电话另一头传来一阵平稳温和的女声,语气缓缓道来,听起来让人感觉是个很专业的职业女性。
对方向自己传达了己方意愿,对自己说将时间改在了十二月二十四,并且询问自己这个时间安排自己方是否方便。
林夕给出了肯定的回答,表示自己这边时间安排没问题。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到了二十四号,傅斯彦带着谢秘书按照约定时间内出现在华京科技研究院的门口。
门口有两位院内的两位最高负责人在旁边等待,两人今天也久违的捯饬了一下,看着从车上下车的傅斯彦,三人都穿的很正式,一看就是专业来谈合作的,两人不由得面面相觑,对比之下,自己是不是显得有些太随便了。
傅斯彦下车朝两人走来,谢秘书跟在傅斯彦身后,走的时候还向谢秘书询问刘助理那边处理的如何。
谢秘书刚巧收到刘助理结束开会的消息,对面前的傅斯彦传达。
傅斯彦点头示意,上前与两人略加寒暄,对傅斯彦询问道是先参观还是先去会议室。
傅斯彦并不是很在意,今日自己只是来参考一下,对机构企业的技术能力进行比较,自己有很多选择,并不拘泥于面前。
还是先选择和几位好好交谈一下,先沟通好,才能仔细观察。
会议室内,两位负责人拿出准备好的材料文件和资质证书交由傅斯彦查看,并粗略解释了一下自己院内的构成,以及综合水平能力。
翻看了一下文件,大概了解,不亏是贴近华京大学的机构,这里随便拉出来某个人都称得上是高材生,身上都有不少论文成果傍身。
几人在会议室内沟通了一小时不到,见时间差不多两位负责人见状便让傅斯彦换上外套,将其引进了实验室内进行参观。
林夕今日恰巧有实验安排并不在办公室,在实验室带着两名实习生做样品,是张老师手下的项目,关于植物免疫诱导机制,水杨酸与茉莉酸和油菜素内酯的前处理方式,其实是很简单的提取方式,随口对学生交代了两句对他们说有其他问题来找自己就好,便去给自己的样品定容了。
林夕定容的时候比较专注,并没有注意到外面站着几人。
傅斯彦一眼便认出了对面女孩的身份,哪怕她带着口罩,但不知为何,自己一眼就辨认出这就是前几日那个帮助了自己爷爷的女孩,那个靠在医院墙壁睡着,被冻得瑟瑟发抖的小姑娘。
外面王主任对傅斯彦介笑着解释道“等一下就由里面那个小姑娘来给傅先生介绍。”说完隔着玻璃敲了敲,发出几声响声。
听见声音的林夕抬头看了眼,发现门口站了好几人,想起今日有人来参观,停下了手中的事情对旁边的两名学生交代后,走了出去。
一边走一边摘下口罩,走出门的时候发现两位主任的旁边站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两名主任为自己介绍。
“林夕,这是傅先生。”
傅先生朝前走了两步,突然停下,一动不动的看向自己,深邃的眼睛像是能直直看到人心里,朝自己伸出手“林小姐,你好。”
林夕心头微动,面前男人的手很好看,骨骼分明,看起来修长有力,透露出淡淡的筋骨,伸出手回握住,抬头望向对面的男人,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模微笑“你好,傅先生。”
林夕领着在场的几位参观了一下几楼,每一层的内容都大不相同,这一层三楼是有机分析比较多,涉及到未知物检测,以及一些常规的农残兽残添加剂,楼下二楼多为无机类,涉及到土壤重金属检测,隔壁那幢楼是做微生物培养。
介绍途中,林夕对自己的专业领域展现出非常的自信,侃侃而谈,面对其他人的提问会非常自如的给出相应的回答,讲述过程中并不是一丝不苟死板的讲解,还会带着小俏皮的解释。
傅斯彦一边跟随一边仔细听讲,小女孩的声音清脆,讲起话来就像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仿佛是在尝试让自己稳重一点,但总是不经意间会透露出自己的孩子气,讲话的时候怕自己没听懂,会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眼睛,仿佛在问“有没有听懂呀。”
“以上,便是我们实验室的一个具体结构,傅先生,您还需要了解什么吗?”带着几人光了一圈回到远处,林夕朝傅斯彦提问。
自己这才意识到,面前的这个傅先生还蛮高的,自己与对方齐平站着,要仰起头才能看见对方的脸。
听见对方的话,脸庞掠过一模柔和,随即恢复淡然,嘴角微松开口道“对于林小姐你的专业能力,在刚刚的介绍中便可见一斑,我已经了解到我想要了解的了。”
听见对方对自己的能力肯定,林夕自然是心情愉悦,“那如此,没有其他事宜,我便先去忙了?”
傅斯彦点头示意,尽现绅士风度“林小姐请便。”
一旁的王主任带着傅斯彦离开了实验室区域,边走便开口“那傅先生要不要中午我们安排一起吃个便饭?”
“不必了,王主任,今天下午我还有其他事项,等日后吧。”说完与两位简单告别后便离开了。
一旁的王主任站在那里忍不住深深叹了口气,还挠了挠有点光滑的后脑勺。
陈副主任不解的看向对方“好好的叹气干嘛。”这不是挺好的吗,今天大家表现的自己感觉都很不错呀。自己今天出门的时候还让老婆给自己系了了漂亮领带呢,嘿嘿。
自豪的挺起胸膛,感觉胸口的领带在闪闪发光。
王主任看老陈这个模样,忍俊不禁,“我是不知道这位傅先生对我们是否满意。”毕竟对方愿意出资为我们开展研究,那可不是一小笔钱啊,如果他们愿意为我们投资,日后可以轻松不少。
陈副主任上前拍了拍王主任的肩膀,坦然开口“放心吧,八成能成。”
听见这话,王主任朝对方看了眼,眼神中满是不确定,轻哼一声“你怎么这么肯定。”
陈副主任朝对方挑了挑眉毛,“秘密。”然后也不理王主任,转身踩着自己的小皮鞋扑哧扑哧的走着离开了。
就剩对方一个人在后面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