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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探花大会(二) 謃瑶加入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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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陆承云急急忙忙地敲响江畔清的房门,“小师妹,可起了?”
闭目打坐的江畔清听到动静立即起身,开门间揉了下眼睛,喃喃道:“怎么了三师姐?”
陆承云有些踌躇,冲着江畔清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那个小师妹啊,你队友在广场上等你呢,师姐过来告知你一声,我这就先走了。”
“啊?”
还没等江畔清反应过来陆承云已经一溜烟地跑走了。
辞镜来了就来了,三师姐刚才那什么时候表情。
没做多想,粗略收拾一下江畔清就去找辞镜了。
到了地方江畔清终于知道为什么陆承云那一副表情了。
辞镜带着一堆东西坐在他自备的躺椅上,手中不知拿的什么书悠闲地看着。
四周聚满了天机宗弟子,对他这个外门人士感到好奇纷纷议论。
看着辞镜被自家同门围得水泄不通江畔清一时语塞。
“麻烦各位师兄师姐都让一让——”江畔清费劲地从人群里挤到辞镜面前。
辞镜撇了她一眼,慢悠悠将手中的书与躺椅收起。“江师妹真是让我好等啊。”
“既然来了,那我们走吧。”
江畔清还在情况之外,“啊?去哪?”
辞镜拿起放在地上的东西,语气飘飘然:“当然是去云霄宗找我们另一个队友了。”
人群哗然。
“云霄宗,居然是云霄宗的人,小师妹,你们剩下那个人是谁啊?”
“是啊是啊,你说说看,说不定师兄师姐们认识呢。”
“啊?你们说什么,我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江畔清捂起耳朵埋头就跑根本不理会他们。
待跑到人少的地方江畔清才放下脚步,转头只见罪魁祸首还一脸悠然地欣赏沿途风景。
江畔清:“我说,你来找我到底要干嘛?”
辞镜:“方才不说了去云霄宗找我们的队友。”
江畔清:“人家答应了?”
辞镜:“没有。”
江畔清:“那算哪门子队友。”
辞镜:“所以我才来找你一起去找她。”
江畔清:“……”
行吧。
江畔清沉默盯着辞镜,似要在他脸上划上几道。
感受到江畔清的目光辞镜这才好生道:“你只用跟在我身边就好,其他的事都由我来解决。”
而后拿出一只精致的盒子递到江畔清面前,“这是灵元丹,你是水灵根,对你有益,送你了,就当是我的赔礼。” 江畔清收下后立马换上另一副殷勤的模样。“那就多谢辞镜师兄了,我一定会好好跟在你身后的。”
“那走吧。”
来到空旷的地方辞镜招出他的飞舟,示意江畔清上去。
那是江畔清见过的最华丽的飞舟。
“你们赤峰山是富得流油嘛……”江畔清不禁感叹。
辞镜笑而不语。
飞舟飞了快一日,终是到了云霄宗。
辞镜向守山弟子递去拜帖,江畔清默默跟在他身后。
守山弟子接过拜托:“还请两位道友稍等,我这就去通传。”
约莫一炷香那守山弟子便返回了。
“道友请。”
进入云霄宗周身温度骤降,江畔清冷得打了一个哆嗦。
辞镜见状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件斗篷,正要递给江畔清,却见她已从荷包中掏出一张xx符贴在自己身上。
如此辞镜便将斗篷披在了自己身上。
一路询问下终于找到了謃瑶闭关的地方。
那是云霄宗最高的山峰,山顶之上有一山洞,洞口外盛开一片白梅,从山下望去,似雪覆之。
江畔清望着那高耸入云的山峰,朝辞镜问道:“我们怎么上去?”
飞舟太大,不便行走,此处又没有梯子。
辞镜:“这不有你嘛。”
江畔清意会他的意思,召出覆雪剑纵身一跃,稳当地落在剑身上。
“来吧,脆弱的阵修。”江畔清向辞镜递手过去。
辞镜被一把拉到剑上,踉跄着站稳身子。
“站好了,我要飞了。”
“覆雪——走!”
凉风拂面。
辞镜紧张之下死死抓住江畔清的头发没有丝毫撒手之意。
江畔清头发被扯得刺痛没忍住大骂辞镜:“你要死了啊!抓我头发干嘛!?”
辞镜依旧没撒手。
江畔清忍着痛加快速度。
飞至洞口。辞镜脸色苍白神情恍然。
江畔清从他手中夺回头发的主动权,“疼死我了,哪有抓人头发的。”
没再理会辞镜自顾自的坐到一颗白梅树下。
待辞镜回过神,他清点手中礼品放在洞口前,朝里面拱手作揖。“在下赤峰山辞镜,今日带了些见面礼,还望能见謃瑶师姐一面。”
久久无回应。
江畔清正准备嘲笑他,里面却传出一阵笛音带着强大的灵力冰冷刺骨,震得她跟辞镜踉跄后退几步。
“道友请回吧。”
辞镜闻言眸色暗了暗,心中思绪杂然。
“关于飞升一事,想与师姐共商一二。”
说这话时辞镜对江畔清用了消音咒,她只看见辞镜张开嘴却听不见他说什么。
“进来吧。”洞口的结界张开一道口子。
辞镜带着礼品进入山洞中,洞中别有天地,外面气候如寒冬凛冽,而里面却温暖如春,花开锦簇。
“请吧——”謃瑶手伸向她对面的蒲团,示意辞镜坐下。
辞镜盘腿坐下,目视眼前之人。
她身着月白色广袖流仙裙,衣领上的鳞片定珠格外耀眼,灰棕色的瞳孔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无比清冷。
“这些是我给师姐准备的礼物,师姐瞧瞧可还喜欢?”辞镜将手中的礼品推到謃瑶面前。
謃瑶淡淡扫一眼,面上神情与方才无异,看不出喜乐哀愁。
“看来,是有求于我?”
辞镜:“是。”
謃瑶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就承认了,正好她本就有意出关,便将礼品尽数收下,只挑出其中一样还了回去。“这个,我不需要,想必挺贵重的,你拿回去吧。”
“先说说你所知道的。”
辞镜垂眼,随着思绪升起,藏在袖中的手慢慢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中,青筋暴起。
“我等下界修士,尽是他上界之人的养料。一旦突破桎梏飞升上界,就会被炼制成丹。”
謃瑶平静地看着他,那双眼中,此刻正释放出滔天恨意,如熊熊烈火般燃之不尽。
“你。”
“不是这个时间的人。”
辞镜瞳孔微震,想不到她竟然看出来了,果真是此辈第一人,就连他师父都没看出来。
他是重生之人。
前世他大师姐被上界的人夺舍,做尽坏事全都嫁祸于他。
此人善操控人心,引得全宗门的人都与他为敌。而后被判出宗门,联合其他门派下追杀令。
孤立无援之下,他为求自保只得堕魔。
即便他不出世作乱,那人也想方设法设计诱他出来。
最终死在了他的计谋中。
平复心情后,辞镜起身沉重地向謃瑶鞠一躬,“我仙根被浊气污染,想请师姐出手相救。”
“你竟有仙根?”謃瑶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诧异。
辞镜坦然:“是,幸得一神君提点,在下这方才来找你求助。”
“褪衣,我看一下你的灵根。”
他身上的法衣会阻隔她探寻。
辞镜转身背对謃瑶,将上身的衣物一层一层褪去漏出紧实有致的肌肉。
謃瑶用灵力探去,只见那根挺立的裹满仙气的脊骨之上缠绕着浓浓黑雾,黑雾正在逐渐浸透仙根,若仙根被完全浸透,后果不堪设想。
“坐下,待会我会将你的仙根用冰冻住缓解黑雾浸入,此物必是从上界而来,你若想根治,需去上界寻找净化之法。”
辞镜将头发披至身前后照謃瑶说的坐下。
两人相差一个大境界,謃瑶不敢一下子将全部灵力探入辞镜的仙根,而是循序渐进慢慢增加强度。
随着謃瑶将灵力释放,辞镜感受到自己的体温在明显降低,刺骨的寒意使他咬紧牙关。
洞口外的江畔清等了三个时辰才见辞镜从洞中走出。
见他面色虚弱嘴唇干裂发白,江畔清连忙上前搀扶他。“你没事吧,怎么进去前还好好的出来就这副模样了,謃瑶把你给揍了?”
只见辞镜轻轻摇头。
謃瑶也跟着出来了,她看向扶着辞镜的江畔清,上下打量一番后眼中多出一份欣喜。
“他没事,你就是江畔清吧,组队一事我已了然,改日我再上门拜访,今日我方才出关还有诸事未处理,不便招待,我先走了,你们自便。”
望着謃瑶离去的身影江畔清满是疑惑。
这是什么意思?是同意组队了?辞镜又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没有一个人跟她解释清楚。
“现在怎么办。”
辞镜这个样子带他御剑下去估摸着得被摔死,刚才那样身强体健的模样都被吓得脸煞白,现在带他飞估计魂都没了。
“无事,你先走吧,我先在此休息一二。”辞镜虚弱开口。
江畔清也不多作强求,叮嘱他小心些,有事传讯给他师父就自己御剑走了。
过了一会儿,来了两个云霄宗弟子守着辞镜。
辞镜看着陌生的面孔有些疑惑:“两位是?”
“是天机宗的江道友请我来照顾道友的。”
“我是奉謃瑶师姐之令前来接道友去门中客房休息。”
辞镜勾唇一笑。
这两家伙还算有点良心,没把他扔在这里自生自灭。
“那就劳烦两位道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