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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想亲你 修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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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说了,他不能喝酒。”
陈既白擦了下唇,没好气地说,“我吃芒果过敏你不知道吗?”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茶几上的大青芒上。
这事林西京不知道,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大多都是阿姨或者他亲自带她去吃饭。
至于芒果过敏,她现在只奥恼背调没有做好。
“那我出去给你买草莓。”
她走到沙发边拿起外套,只听陈既白叹了口气。
“我也不吃草莓。”
林西京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已经有了点愧疚。
“我下次会记得的。”
忙了一天,又喝了点酒,陈既白实在头疼。
没好脸色地瞥了眼熟睡的许嘉言,十分嫌弃地拿起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今晚我和你住一起。”
林西京没什么理由拒绝,总不能让客人睡沙发。
她眼看着陈既白踉踉跄跄地把许嘉言扶回楼上,懊恼地把芒果丢进了垃圾桶。
“死许嘉言,都说了不买,非得要买!”
气急了,她对着许嘉言的外套打了两拳。
——
陈既白把许嘉言安置好以后到林西京房间,给她洗了蓝莓吃。
推开门,林西京正抱着电脑发呆。
他不喜欢林西京在家里穿的过于清凉,白皙的皮肤暴露过多,每一寸肌肤都像是鱼饵,引诱他咬勾。
他把蓝莓放在桌上,递瓶眼药水给她,“休息一会吧,我看你眼睛都红了。”
“你,不生气了?”
林西京心虚地抬头,目光滞留在那瓶眼药水身上,随口说了句,
“和你,没什么可生气的。”
当然,他想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
看着他冷淡疏离的神情,林西京也不如意。
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个蚕蛹,压低了音调吼道,“睡觉!”
他也不知她怎的了,突如其来的情绪,但不敢说话,只敢关灯上床。
身边的香气馥郁,陈既白不舒服地抽动鼻子。
“你和许嘉言,是什么时间认识的。”
林西京翻了个身,侧身对着他,黑漆漆的,只能看清他的面部轮廓,但还是能看出是个骨相极好的美男子。
“现在睡前你都有听小故事的习惯了吗?”
陈既白的声音平淡,黑暗中那只搭在被子外的手却微微收拢了一下,顺手替林西京提了下被子。
林西京盯着他模糊的轮廓看了两秒,哼了一声,打掉他的手,“大学就认识了,室友的闺蜜的男朋友,绕了十八个弯的关系。怎么,你要查户口?”
“没有。”他向林西京凑近了些,“就是觉得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对。”
“就像看一盘没吃到的菜。”
林西京愣了愣,随即在被子里踹了他一脚:“陈既白你脑子有病吧,人家有女朋友。”
“有女朋友。”
陈既白又向她那面凑近。
“你觉得,许嘉言和他女朋友接过吻没有。”
林西京没了笑意,觉得身旁的人似乎有些傻。
她伸手要推开他,避免傻气过渡。
黑夜里视线模糊,但能明显感觉到对面的呼吸急促,声音低哑磁性,“所以,我们能接吻吗?”
“什么?”
男人的温热的唇毫无预兆地压了下来,把她话的尾音压了回去。
林西京的大脑因缺氧而空白,忽然觉得身上痒痒的,后知后觉,大概是睡衣的蕾丝带子剐蹭到了皮肤。
她迎合着解开睡衣盘扣,小臂裹住陈既白的背,慢慢收紧。
他的唇向下亲吻,游离在脖颈,一路上酥酥麻麻的痒。
一只手覆盖住饱满,峰峦。
“喜欢吗?”
陈既白伏在她耳边,温热地气息喷洒出来,“叫老公。”
“嗯,”
林西京哼了声。
娇音从齿关涌出来的一瞬,陈既白再也忍不住。
“你想吗?”
陈既白一只手拖住她的脸,看她眼神已经涣散,又重新确认,“想要吗?”
“要。”林西京呜咽了声。
她的上唇再次被陈既白裹住,连同身体好像一块儿都被他吸了进去。
她再没了说话的力气,面色红润,偶尔呜咽一声,但喉咙里干涩像条脱水的金鱼。
而陈既白在她叫声的催化下加大了力度,越来越凶,有两次林西京一度想叫停,但他好像觉察到了似的,又换了种温柔的模式,让她舒服欲罢不能。
浴室水声不止,她洗过澡回来以后,以为这就歇了,哪知道裹上被子,又来了一回。
直到后半夜,两个人才安稳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林西京只觉得哪里都痛。
看着身边陈既白熟睡,手还放在自己胸口,她气的甩了他一巴掌。
特别响亮。
陈既白有些懵,虚拦了下她的腰,懵懂地问,“怎么了,舒服完就不认账。”
她被说的面红耳赤,从地上拿起睡裙,小步跑到了卫生间。
灯光下,脖颈上的红痕更加明显,尤其是胸口,多了两处淤青。
“该死!”
她把自己的内衣揉成一团丢到了地上,又骂自己,“你也是啊,这么把持不住自己。”
但仔细回忆细节,她又觉得这次不亏。
大概是怕她尴尬,她进卫生间后陈既白就下楼洗漱吃饭去了。
早饭是阿姨做的,昨晚宿醉的许嘉言已经出现在饭桌前。
他头疼,也不敢问林西京为什么没下来吃,怕张嘴就是口白酒。
“那个,一会你告诉西西,我吃完饭回公司了,让她别找我。”
他连饭都没吃完,叼着贝果仓皇出门。
林西京下来时,只看见陈既白一个人慢条斯理地吃饭。
“你今天什么安排?”
陈既白看着她微红的耳尖,心里得意。
“今天有个作家交流会。”
陈既白没再问太多,他知道林西京向来不喜欢这种地方,至于为什么非要今天去,结果显而易见。
他只在林西京出门前叮嘱了句,“早点回来。”
傍晚六点,城西的墨笺书吧被暖黄色灯光笼罩,木质书架上摆满了各类文学著作,三十来位作家,编辑,书评人端着酒杯散落在各处。
林西京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打底衫,外面搭了个披肩,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手腕上戴着一只细银镯。
她是受《文渊》杂志副主编沈雁的邀请来的。
沈雁在电话里说得恳切:“西京,你新书刚出,圈子里总得露个面,有几个书评人对你印象很好,来聊聊总没坏处。”
林西京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场的时候,聚会已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
沈雁迎上来,拉着她介绍了几个人,大家客客气气聊了一阵,无非是新书销量,写作计划,某某出版社的动向。
林西京应付这种场合向来不算自如,她更喜欢在书房里一个人待着,或者和熟人逛街喝茶。
“林老师,久仰。”
一个声音从右侧传来,是个三十五六岁的男人,穿着深灰色的休闲西装,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梳着利落的短发,五官算不上英俊,但胜在轮廓硬朗,笑起来有一副自认风流的模样。
她认出来了,周明,写都市情感小说的,去年出了一本《欲望之城》,销量不错,圈子里风评不算太好,据说为人颇有些轻浮。
“周老师。”林西京礼貌地点头。
“别叫老师,怪生分的。”周明往她身边凑近了一步,语气亲昵,“我读了你的新书,写得很细腻,尤其是感情戏。林老师对男女之间的心理把握得很精准啊。”
“谢谢。”林西京微微侧身,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打算客气两句就走。
但周明显然不打算让她轻易脱身。
他自然而然地站在了她身侧,像是两人早已熟稔一般,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自己的创作心得,从都市男女聊到欲望本质,从叙事技巧聊到身体的诚实。
说到,身体,她想到了昨夜的事,耳尖又是一红。
“我一直觉得,好的作家要敢于直面欲望。”周明压低了声音,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林西京的侧脸,“林老师,你有没有想过写更大胆的东西?我很想跟你深入交流交流,说不定能碰撞出不一样的灵感。”
他特地强调深入两个字,语气微妙地顿了一下,嘴角噙着暧昧的笑。
林西京眉头微蹙,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
“周老师,我写作的路子跟你不太一样,恐怕碰撞不出什么火花。”
周明却不以为意,反而笑着又逼近一步,手几乎要搭上她的手臂:“别急着拒绝嘛,大家都是成年人,艺术上的交流嘛,多多益善。”
话没说完,一只修长的手从林西京身后伸过来,稳稳地扣住了周明的手腕。
周明的笑容僵了一瞬,转头看去。
陈既白站在林西京身后,居高临下地垂着眼,脸色算不上太好。
“周先生。”
林西京一愣。
她转头看陈既白,他的侧脸在暖光下显得格外冷峻,视线根本没有落在她身上,而是平静地与周明对视。
周明被他扣着手腕,脸上的笑意有些挂不住,抽了抽手,陈既白便松开了,动作从容。
“你是?”周明打量着陈既白,看他模样帅气,心里也抵触几分。
他最讨厌比他长得帅,还抢他风头的男人。
但陈既白没有回答他的意思。
他侧过身,微微偏头看向林西京,手扶住她的腰,轻轻地往怀中一带:“走吧。”
陈既白的车停在路边,他拉开副驾的门,等林西京坐进去,才绕到驾驶座。
车门关上,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两个人。引擎启动,暖风慢慢涌出来,林西京取下了披肩。
“你怎么来了?”她的语气不算好,“我不是说了不用来?”
“路过。”陈既白目视前方,双手握着方向盘。
“哦,我就说,你不会特意为我而来。”她嘟着嘴,语气黏黏糊糊,双腿慵懒交叠。
仗着自己长了张明艳又娇俏的脸,即便是扮起作精,反而让人有些怡情的感受。
陈既白扯了下唇,斟酌了下再次叮嘱, “以后别去这种局。”
“你要是实在喜欢,可以找几个交好的作家在家里吃下午茶。”
“我本来也没想去。”
她低低嘟囔一声,然后又笑了起来,“陈既白,你是我什么人?我爸都没管过我交朋友,你凭什么不让我去?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和你睡过一觉的人。”
林西京刚到嘴边的话又被堵了回去,指尖扣着安全带顺路把视线移到窗外。
白皙的脸庞瞬间染上一丝绯红,陈既白透过车窗,观察着她一切的小表情。
可爱,也想亲,不过今晚大概没有这个机会了。
回到家,陈既白直奔书房。
窗外夜色深浓,书房里的灯亮了很久。
林西京在卧室等了他很久都不见人,抱着有米倒头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身边多了个人,粗壮的手臂从腋下穿过来,宽大的手掌把那份雪白包裹的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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