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燃》月色长眠时

28、慢慢来 两个

　　两个人刚好凑到了一个假期，刚刚林退才睡醒，贺纵栀又习惯了熬夜，以至于贺纵栀在凌晨两点给林退用丝带绑头发，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给对方编头发，然后又套上外套在凌晨打算下楼骑单车去追太阳。

　　林退和贺纵栀平行着骑车，太阳慢慢露出，林退的丝带随风飘起，勾住太阳，勾住贺纵栀的眼神，勾住贺纵栀的心。

　　贺纵栀在思考，在感叹，世界为什么这么美好，女孩子为什么这么美好，林退为什么这么美好。

　　或许，她本来就该美好。

　　两个人漫无目的的骑车，直到天光大亮，两个人去吃早餐。

　　在早餐店贺纵栀拿湿巾狂擦桌子的时候林退偷拍贺纵栀的侧脸。

　　“拍什么？”贺纵栀转过来看着她笑。

　　“阳光照在你脸庞，很好看。”

　　贺纵栀在一边暗爽又轻咬着下唇开口：“帆帆，高考后，我们约大家一起去东京玩吧。”

　　林退点点头，开始期待高考后。

　　夏天依旧燥热，使无数学子既期待又恐惧的六月份悄悄到来，混着老旧风扇的声音传至高考的考场上。

　　异常轻松。

　　林退走出考场的时候，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激动，但心中也带着畅快，贺纵栀请了假，来接林退回家。

　　贺纵栀本想让林退下午好好休息，但是林退还是接受了周除晚上‘小聚’的邀约，贺纵栀也就随着林退去了。

　　大家都好久没见了，陈复英国亦城两头跑，贺纵栀看着陈复，感觉……她长个了，还变得深沉了。

　　哦，原来是穿厚底鞋了。

　　周免倒是天天和贺纵栀一起待着，学校里还有传她俩绯闻的，还有人说其实周免是gay蜜，贺纵栀都要笑疯了，周免凌晨四点多发了个朋友圈，配图自己和土匪的合照：不谈人类，免匪99。

　　周除的大学生涯平淡且顺利，没有成堆的压力，每天按着课表上课，会和陈复打跨洋电话，自己练练调酒，平淡的幸福。

　　林退的话，就是，现在可以睡一个整觉了。能从十二点睡到八点，贺纵栀偶尔会哄她睡个午觉。

　　贺纵栀最大的成就，可能就是拼完了五套乐高，在五个月内提出一个血管外科手术新方案并和周免证实了可实施性以及先进性。这是她至今提出的第二个构想。

　　她们聚在一起吃饭，今年周除十九岁，陈复，林退，周免十八岁，贺纵栀十六岁。

　　风都带着少年的傲。

　　这是林退最爱的画面，贺纵栀在后面烤串，听她们说话，周免在讲冷笑话，周除问自己这个吃不吃，陈复在旁边闷闷的笑，还有土匪吵吵的叫，很幸福。

　　烤好的总是先送到林退手上，林退不是那么能吃辣，贺纵栀就给她单独烤，这样都是她爱吃的。

　　林退偷偷拍贺纵栀烤串的侧脸，设成滑动屏保。

　　“贺纵栀。”林退喊她一声。

　　“诶。”

　　周免赶紧转身招呼：“栀栀，够了，别烤了，快来吃。”

　　贺纵栀撒料的速度变快：“来了。”

　　贺纵栀过去坐在林退身边，重心放在林退身上。

　　贺纵栀找不到湿巾了，手上还有味道和炭灰：“周小虎，我外套呢！”

　　周免转身去找，林退早已抽出一张自己给她备的湿巾，细细的，给贺纵栀擦手，每秒每分，一丝一寸。

　　贺纵栀指尖微动，究竟是没有抽出来，林退想让自己依赖她一点点，贺纵栀明白，林退没有那么想确定关系，贺纵栀也明白。林退不想急，那贺纵栀也不急，慢慢来，反正我们都还年轻。

　　“咱们啥时候回去看看老马，以后就很少见到了，而且，你们不好奇保密榜第一是谁吗？”说完周免咬了口串。

　　“嗯……明天。”贺纵栀听到保密榜第一，轻轻挑了下眉，淡淡的做决定。

　　“行。”

　　“行。”

　　“行。”

　　“行。”

　　贺纵栀浅笑着看她们，像五个小兵在这讨论怎么成为武林霸主。附和都很好玩。

　　“去东京十一号的票是吧。”陈复打开日历。

　　“对。”周除回答问题

　　“咱们去玩几天啊？”林退掰着手指头算日子。

　　贺纵栀挠挠头：“要不，先玩再说？”

　　土匪叫了一声，替所有人答应了。

　　林退被土匪萌到，蹲下喂土匪吃它的小零食。

　　贺纵栀就在旁边看林退逗狗，两只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