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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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姝跟【瑷妍】品牌负责人赵霭达约了周一晚7点。
君悦酒店私人包间。
她特意化了大方得体的商务妆，及腰的长发扎成低丸子头，身上穿着中规中矩的白衬衫和后开叉黑包裙，一个黑色大号托特包，中规中矩的职称丽人打扮。
但她身材长相实在太出挑，一米七零的个子，超一米一的大长腿，毫无特色的职业装，硬生生被她穿得玲珑有致，仿佛成是某个量身定制的奢牌高定。
季姝单刀赴会，7点整踩着点进入预定包厢。
包厢是中式风格，红木圆桌，墙上挂着山水画，角落里摆着一盆兰花。但灯光却调得偏暗，隐隐透出一丝暧昧氛围。
季姝挑了背对门口的位置坐下，这样既能观察整个包厢，又能在必要时快速离开。
七点整，门被推开。
赵霭达出现在门口。
季姝第一眼看到他，差点没管理好表情。
王哥的描述还是太含蓄了。
眼前这个男人，身高大概一米七五，体型微胖，肚子把西装衬衫撑得紧绷。最醒目的是他的头发，典型的“地中海”发型，四周一圈稀稀疏疏的黑发，中间油光发亮的头皮清晰可见。绿豆似的小眼睛嵌在肉乎乎的脸上，看人时总带着那种打量货物的眼神。
他今天穿了身深蓝色西装，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脖子上一条粗金链子。手腕上戴着一块金光闪闪的表，季姝扫了一眼，是某个国内山寨品牌，专仿劳力士。
赵霭达看到季姝的瞬间，整个人呆愣了两秒，随即绿豆眼里迸发出毫不掩饰的光芒。他快步走进包厢，脸上堆起油腻的笑容：“季小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路上堵车，耽搁了几分钟。”
声音粗哑，带着烟酒过度的沙哑感。
季姝秒切换乙方卑微人设，站起身，扬起职业化的微笑：“哪里哪里，是我来早了。赵总请坐。”
她伸出手，准备礼节性握手。
赵霭达却一把抓住她的手，用力握了握，手指还在她手背上暧昧地摩挲了两下：“季小姐本人比视频里还漂亮啊！真是年轻有为，年轻有为！”
季姝强忍着把手抽回来的冲动，笑着抽回手：“赵总过奖了。我们先点菜？”
“好好好，点菜点菜。”赵霭达挨着她坐下，紧挨着，大腿几乎要贴到她腿上。
他进来前，季姝正在看菜单，刚才跟他打招呼，菜单顺势放在了右手边，而赵霭达坐在她左手边。
赵霭达伸手去拿菜单，想趁机蹭季姝的胸，季姝提前预判他的动作，在他伸手的瞬间，整个身子往后一靠，精准地避开他的“无意”接触。
赵霭达伸出去的手在空中僵了两秒，若无其事地拿过菜单，边翻边问：“小季喜欢吃什么？今天我请客，随便点。”他说“小季”时，语气亲昵得仿佛两人认识了十几年。
季姝故作夸张地睁大眼睛，夹起嗓子捧场：“赵总，您人真是太好了！那我就不客气啦！”
她叫来服务员，语速飞快地点菜：“一份冰糖血燕、一份金葱阿胶鲍鱼，、一份冬虫夏草炖全鸭、再来一份锦绣三文鱼刺身拼盘。”
每报一个菜名，赵霭达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四个菜加起来，价格已经直奔五位数。
季姝点完，秒切清澈无辜的崇拜眼神看向赵霭达：“赵总，您还要点些别的吗？听说这里的佛跳墙也不错……”
“够了够了！”赵霭达赶紧打断，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就这些吧，我们两个人吃不完浪费。那个……再上一瓶五粮液。”
“赵总。”季姝眉头微皱，露出为难的表情，“我酒量不好，要不换红酒吧？红酒温和些。”
“红酒那是洋人喝的玩意儿，哪里够味！”赵霭达大手一挥，“五粮液正好，52度，醇香！小季啊，谈生意哪能不喝酒？放心，少喝点，意思意思就行。”
他嘴上这么说，绿豆眼里却闪着精光。
52度的白酒，两杯下去，不信喝不倒这丫头。
到时候合同一签，人一倒，还不是任他摆布？
赵霭达越想越美。他混迹商场十几年，用这招不知道放倒过多少年轻姑娘。那些小网红、小主播，一开始都装得清高，几杯酒下肚，还不是软绵绵地往他怀里靠？
眼前这个季姝，长得是真带劲。身材高挑，比明星还漂亮。玩过那么多女人，还没玩过这么绝色的。
菜陆续上桌，酒也开了。
季姝主动拿起酒瓶，给赵霭达满上：“赵总，这第一杯我敬您。感谢您给我们工作室这个机会。”
“好说好说。”赵霭达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季姝也端起自己那杯，抿了一小口。
真的只是一小口，酒刚沾唇就放下了。
“小季，你这可不行啊。”赵霭达指着她的杯子，“我干了，你就抿这么点？太不给面子了吧？”
“赵总，我真的酒量差。”季姝眨眨眼，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要不这样，我们先把合同签了？签完合同，我心里踏实了，陪您好好喝。”
赵霭达心里冷笑。签合同？签完合同你还能乖乖喝酒？
但他面上不显，反而笑得更和蔼了：“小季啊，生意不是这么做的。酒桌上谈感情，感情到位了，合同自然就签了。来，再喝一杯，这杯我陪你一起干。”
他重新倒满两杯酒，把自己那杯推到季姝面前，又把季姝那杯少的换到自己这边：“你看，我这杯满的，你那杯少的。我干满的，你干少的，够意思吧？”
季姝看着那杯酒，大概二两。她咬了咬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那……赵总，我喝完这杯，咱们就签合同？”
“喝完就签！”赵霭达拍胸脯保证。
“好！”季姝端起酒杯，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仰头一饮而尽。
白酒的辛辣感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她呛得咳嗽起来，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好好好！小季爽快！”赵霭达哈哈大笑，也干了自己那杯。
季姝捂着胸口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包里拿出合同：“赵总，那我们现在……”
“急什么。”赵霭达摆摆手，“菜还没吃几口呢。来，尝尝这个血燕，美容养颜，最适合你们女孩子。”
他拿起公勺，舀了一勺血燕，作势要喂到季姝嘴边。
季姝往后一躲，自己拿起勺子：“我自己来，自己来。”
赵霭达也不强求，只是又倒了两杯酒：“小季，刚才那杯是敬生意，这杯得敬缘分。茫茫人海，我们能坐在一起吃饭，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季姝看着那杯酒，面露难色：“赵总，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就这一杯！”赵霭达把酒杯塞到她手里，“喝完这杯，我立马签合同，一个字都不多看！”
季姝犹豫了几秒，一咬牙：“赵总，您说话算话？”
“我赵霭达在圈子里混了十几年，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
“好！”季姝再次端起酒杯，这次喝得更快，但放下杯子时，手已经有些不稳了。
她脸颊绯红，眼神开始迷离，呼吸也重了几分。
赵霭达心中大喜。这丫头酒量是真差，两杯白酒就成这样了。
他拿起笔，果然一个字不看，在合同上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把合同推过去：“喏，签了。小季，现在可以放心陪我喝酒了吧？”
季姝拿起合同，仔细看了看签名，确认无误后，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回包里。
然后她抬起头，对赵霭达露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赵总，您真好。”
这一笑，直接把赵霭达的魂勾走了一半。他挪了挪椅子，靠得更近，手臂几乎贴上季姝的手臂。
“小季啊……”他开口，声音更沙哑了，“你看，合同也签了，咱们就是合作伙伴了。这合作伙伴之间，是不是应该更……亲密一点？”
说着，他的手就往桌下探，目标明确地朝季姝的大腿摸去。
季姝在他手动的瞬间，整个人猛地站起来，作势欲呕：“赵总！我去趟洗手间，补个妆。”
动作太急，椅子往后拖出刺耳的声音。
赵霭达的手扑了个空，脸色一沉，但很快又堆起笑容：“去去去，快去快回。”
季姝从托特包里拿出一个小型化妆包，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出包厢。
一出门，她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眼神清明得吓人。快步走到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锁上门，从化妆包里拿出微型录音笔检查，还在正常工作。又检查一下针孔摄像机的位置，别在衬衫第二颗纽扣上，很隐蔽。
微型防狼喷雾塞进袖口里。
这些都是她提前让王哥准备的。
一切就绪。
她对着镜子补了点口红，让嘴唇看起来更红艳。又用手揉了揉脸颊，让红晕更明显。然后，重新调整表情，做出七分醉态，三分迷离，摇摇晃晃地走回包厢。
推门进去时，赵霭达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见她回来，立刻起身迎上来：“小季，怎么去这么久？我还以为你醉倒在外面了呢。”
“没、没有……”季姝含糊地说，重新在椅子上坐下，这次坐得离他远了些。
赵霭达哪肯放过她，直接把自己的椅子挪到她旁边，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小季，你看，合同也签了，酒也喝了，咱们是不是该聊点……深入的话题？”他的手又不安分了，这次直接搭在了季姝椅子的扶手上，隔着单薄的纯棉布料，手指若有似无地蹭着她的手臂。
季瑟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面上还是强笑着：“赵总想聊什么？”
“聊聊你。”赵霭达凑得更近，满嘴的酒气喷在她脸上，“小季今年多大了？有男朋友吗？”
“赵总，这跟合作没关系吧……”季姝往后躲，后背已经抵到椅背，无处可退。
“怎么没关系？”赵霭达绿豆眼里闪着淫邪的光，“合作伙伴之间，多了解了解，感情才能更深嘛。”
他的手终于按捺不住，直接摸上了季姝的大腿。
季姝浑身一僵。
就是现在。
她没有立刻推开他，反而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声音软得能滴出水：“赵总……您这是干什么呀？”
这语气，这眼神，在赵霭达听来看来看就是欲拒还迎。
他胆子更大了，整只手掌都按在她腿上，还暧昧地摩挲着：“小季，跟了我，以后你们工作室的单子我包了。一个月给你投两条广告，怎么样？”
季姝眉头紧皱，往旁边挪，躲开他的触碰。
语气也没了刚才的柔软，冷硬斥责道：“赵总，您这样，是性骚扰。”
赵霭达哈哈大笑：“这怎么叫性骚扰呢？这叫两情相悦！小季，你别装了，我知道你心里也想要。你们这些做网红的，不都这样吗？给点资源，什么都能换。”
说着，他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想搂季姝的腰。
季姝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突然端起桌上那盅还没动过的冰糖血燕，兜头从赵霭达发顶浇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