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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29章 千金暧昧发汗,CFO没有姨妈羞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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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翎霏这一觉没有睡很久,半个小时左右她就醒了。主要是,冷醒的。
是的,物理降温没有管用太久,她的体温又开始升高。带着这份令她发抖的寒意,她迷迷糊糊地往一处温热蜷缩。正当她舒服地窝着时,她突地惊觉这处‘热源’竟是程铂桉。
她惊讶地看他,又惊讶地看自己,发觉两人正盖着一床被子,一块儿睡。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不是说他去换衣服的吗?不对呀,她在量体温怎么就睡着了?她拼命回忆睡着前的内容,可她脑子烧得糊涂,愣是想不出太多。
就在她震惊的这会儿,程铂桉察觉到怀里的小兔子在乱动。他睁开眼,与之惊愕的双眸对上。或许是他卸下了担心,也或许是他洗过澡后有些懒散,此刻他的心口竟生出了酥麻。由着这股酥麻,他双臂缠上她的腰,将她抱紧,且慵懒低沉地在她耳边说:“醒了?”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汪翎霏被他抱得舒服,窝在他的胸口,她有些贪恋。任由这份从内心发出的贪恋,她把脸埋在他的胸肌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
他真好闻,沐浴液挺香的。还有,原来胸肌在放松的情况下,是软的,靠着很舒服。
“我有点累就洗了个澡。过来时你已经睡着了,我就帮你把体温计拿了,想陪你会儿。”程铂桉感受到了怀里她对他的依恋,他更加紧密地抱她,低声关切地问:“你感觉好点了吗?还有体温升高的感觉吗?”
汪翎霏有体温升高的感觉,可现在更多的是一种炙热的暧昧在挟持她,让她发昏的头脑更加发昏,根本就分不清她此时到底是身体发烧,还是心里发烧。
“你沐浴露好好闻,什么牌子的,推荐一下。”她的情感又开始和理智打架了,脑内疯狂大战,她拾起不多的理智问了一句她现在能说出来最正常的话。
这句话把程铂桉逗乐了,他噗嗤笑出来,暧昧反问:“就在浴室里放着呢,你昨晚没用吗?”这句话说完,他使坏地凑到她耳边小声再问:“那晚我们第一次洗的时候,我就用了这款沐浴露,你没有注意看牌子吗?”
他……他在说什么?汪翎霏脑子‘轰’了一下,闪了一片空白。
“我昨晚……用的是香皂。”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且脑海里不停地闪现那晚他们洗澡时的画面。她不禁暗想,正常人谁会在那个时候关注沐浴露的牌子?只怕是有没有用沐浴露都不记得吧。
她羞涩到抬不起头的样子惹得程铂桉止不住地发笑。他的胸膛一震一震的,好似是在照顾她脸皮薄故意收着劲儿呢。
“还睡吗?”他低头看向怀里软乎乎毛茸茸的小兔子,浅笑发问。他见她不回答,就是一味地埋在他胸口,他生怕她憋坏就将她的脸抬起来。可就是这一下,当他看见她那像小鹿一样湿漉漉亮晶晶的双眼时,他全然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即刻就将她包裹。
他好用力,汪翎霏的舌尖不一会儿就麻了。她感觉,他好像是要把吃掉。也是,俩人到现在都没有吃晚餐,这会儿应当是他最饿的时候吧。
那她呢?她觉得,她好像也有些饿了。
几乎就是一瞬间的碰撞,像是一个赤手空拳的劫匪,俩人的荷尔蒙就这么冲破了彼此的心门,扭打在了一起,缠绵交织到恨不得这辈子就这么过。
她的双臂从他的脖颈下移缠上他的腰,她甜腻地渴求,并也在释放她的邀请和诱惑。程铂桉敏锐嗅到,可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他停下了,并严词拒绝说:“不可以,你在生理期,不能这样。”
终究是他的理智更胜一筹,把这份旖旎混乱从危险边缘拉了回来。
看着她略显失落的神色,他担心她会陷入自我羞耻里,他细心地抱紧她,在她耳边温柔说:“怪我不好,是我一时情难自禁,忘了。”
他把责任全都揽到了自己身上,他照顾到了她的自尊心。他是个很会学习的人,他在把他的‘不周到’一点点地变成‘面面俱到’。
汪翎霏窝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体温,她闭眼回想刚才那一瞬的失控,就觉浑身是汗。她向来不好意思让别人承担所有,所以她公平地将她的那份失控揽到她自己头上,呢喃说:“不全怪你。”
“怪我。说好的照顾你,结果却差点做出伤害你的事来。”程铂桉确实自责,他回想刚才的失控,就觉自己有些禽兽。他抱紧怀里的人,瞧着她可爱又天真的面容,他暗想她千万不要牵扯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千万别是骗他的。
他暗暗祈祷,希望那晚她是无意闯入,绝非是设局算计。
汪翎霏被他抱得越发感觉自己燥热,她身上的汗像是下小雨似的,不停地往外冒。黏腻包裹着她的身体,让她感觉不舒适之余,还觉得自己像个泥鳅,湿滑难受。尤其,她的姨妈像是开闸的洪水,不停地在冒出。
“我要换姨妈巾,你松开我。”她稍稍推了推他的胸膛,示意他别抱了。
程铂桉察觉到她在发汗,他担心她着凉,提醒说:“你先别起来,我去拿浴巾过来帮你把汗擦了。”说时,他掀开被子下床。可就在他起身出来的那一刻,他发觉睡衣下摆上有血渍。
不用多想,肯定是刚才俩人痴缠的那会儿弄上的。
“抱歉,我把你衣服弄脏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量那么大,我……我……”汪翎霏慌了神,她下意识地掀开被子从床上下去,紧张地检查床上有没有沾到。
程铂桉见她下床,他也慌了。担心她着凉,他赶忙把她下午脱下的睡袍拿来给她披上,并疼惜地安抚说:“没事,这不是你的错,没关系的。衣服脏了就洗嘛,床上弄到了就再叫ROOM SERVICE来换,没关系的。”
“好糟糕啊,好邋遢,也好抱歉。”汪翎霏自责地看向床单上的红色血迹,完全掩饰不住她的歉意,“我给你添了好多好多的麻烦。”
“没关系的,这是正常的。”程铂桉抱住她,再次耐心安慰说:“你放松一点,女性的生理特性注定会有这种情况发生,都是可以理解的。你在发烧,身体最重要,姨妈多你也难受,弄脏床单衣物都属于可以理解的正常情况。你不要有心理压力,我不会说你,我也不会嫌你烦,我只会觉得是不是我哪里又没有做好,害你生病好不了。”
他哄她哄得好好呀,汪翎霏从来都没有被人这样温柔对待过。哪怕是妈妈奶奶外婆这类的女性长辈,也从来都是严肃地提醒她生理期要注意千万不要弄脏床品衣物,不要给别人添麻烦,因为这是羞耻的,是女孩子不爱干净邋遢的表现。
“但是,还是很抱歉呀。因为是你的卧室,你的床,还有你的衣物。我不单是给你添麻烦,也给本来要下班的酒店工作人员添了麻烦。”她非常懊恼自责,觉得她丢人了。
“谁教你的道理?生理期的女孩子很脆弱,会难受会生病已经很可怜了,需要被好好照顾,好好对待安抚呀。”程铂桉不能苟同她的理念,他更加心疼地抚慰她,并尝试用玩笑让她走出思想局限,“你这样不乖哦,我要罚你多吃两碗饭。”
是的,在他洗好澡后,他有特地安排酒店餐饮部准备餐食送上来。
不过,眼下除了安抚她,喂饱她之外,他认为他有必要去查一查为什么她的姨妈会那么大的量,他想知道究竟是否与他们那晚有关?如果是,那他这个罪魁祸首必须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