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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第255章 千金偷拿私生子的DNA,CFO尚且不知情 小兔子利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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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翎霏真是去25楼,找爸爸了吗?当然不是。
她在25楼晃了一圈,掐着时间等了半个小时左右,不声不响地从25楼回到了22楼。
从22楼的电梯间出来后,她佯装路过财务部的大办公室,往里面悄悄瞄了一眼。就这一眼,她很快就确定了汪兆岩的工位。
汪兆岩坐在财务部大办公室的靠窗位置。虽说他是私生子,身份不见光,可凭着这个靠窗有光透风的位置,很明显公司里的人是清楚他的身份的,只不过碍于‘不公开’,大家都不明说罢了。
她瞧着那个不属于他的位置,心里很不舒服。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满他这个人 ,还是嫉妒他这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在新人阶段竟能有隐性优待。她心情很复杂,仿佛是有正义和邪恶这两股力量在她的脑子里疯狂BATTLE。
“诶,上个季度的财务报表你那边有没有?”突然,有两个财务部的员工正从大办公室里出来,汪翎霏赶紧背过身,不想让人看见她。
“你去问汪助理要。他呀,现在可是程总的得力大将。”被问的员工回了一句阴阳怪气。
汪翎霏偷偷转过身,瞥了眼那俩人,就见他们好像是在捂嘴偷笑。此时,她忍不住暗骂,果然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自家的丑事让自家员工吃瓜吃到撑,算是什么名堂?她压着情绪,收回眼神,继续盯着大办公室里的汪兆岩看。
所以,她到底想干什么?而她盘算的计划又究竟是什么?难道和汪兆岩有关?
确实,和汪兆岩有关!因为,她想拿他的DNA。
她望着他手边的那杯咖啡,她认得出这是程铂桉今天请的下午茶。她看着他时不时端起喝一口,心想他一定要多喝一些,这样他的DNA会被提取得更精准。她就这么看着,像个一声不吭的狩猎者,蹲守在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角落里,默默地等着猎物钻入她的圈套。
三刻钟过去了,汪翎霏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发现已经下午3点了。她看汪兆岩一直都没有离开座位,心想这人一杯超大杯的冰美式下肚,怎么会不内急呢?难道说,他铁膀胱?
她抿唇深吸一口气,觉得就这么一直等着总归不是个事儿,得想办法让他离开位置。
她思索片刻,想到让程铂桉帮她。可转念一想,她如果把这事儿告诉了程铂桉,难免要让他烦心。他在香港已经很忙了,没必要因她而浪费心思。无奈,她只能PASS掉这个念头,再想别的办法。就在她一筹莫展的这会儿,她突然看见了保洁阿姨。
保洁阿姨手里拿着扫把和抹布,明显就是要去打扫卫生,准备下班的姿态。她赶忙上前拉住对方,指了指财务部的大办公室,说:“阿姨,麻烦把靠窗位置的工位垃圾收一收。”
保洁阿姨先是瞥了眼汪翎霏脖子上的工牌,扫了眼对方的工作部门和职位,了解到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是营销部的实习生后,她即刻给出轻蔑的眼神,不爽地说:“你不是这层楼的,上来干什么?那个靠窗位置的工位,应该也不是你的吧。”
好家伙,傲气得像是汪翎霏的老板。汪翎霏不想多废话,她伸出手想打个数字暗示给钱。但她忽然意识到,现在的她是个穷光蛋,两位数的人民币都不一定有。没办法,她指了指自己工牌上的姓名,用汪氏千金的头衔,自报家门说:“我是汪国华的女儿。”
汪国华是谁,全公司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可是董事长啊!保洁阿姨作为整家公司的‘情报局局长’,她立马就意识到,对方是前段时间隐姓埋名躲在营销部做实习生的汪氏千金。
以防认错人,保洁阿姨仔仔细细地把汪翎霏的工牌重新看了一遍,把上面的每一个字都认真地读了一遍,且再次确认问:“您就是汪小姐呀?在营销部做实习生?您,不是前段时间被停职了嘛。”
赵晴开会发疯,当天就给汪氏千金下停职通知的八卦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保洁阿姨不会不知道这件事。汪翎霏忍着这口气,解释说:“我没有停职,我还在营销部。”说完,她眼神往汪兆岩的工位那边瞥去,示意说:“阿姨,去收一下他工位上的垃圾。什么咖啡杯啊,吃过的口香糖啊,掉下来的头发……全都给他扫干净。”
保洁阿姨有点看不懂这位千金小姐的操作。她秉持着多年围观办公室政治的经验,小心翼翼地问:“汪小姐,您要我单独去收他工位上的垃圾?”说完,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表现出勤快的样子,说:“现在已经3点了,我正好要给整层楼做清洁工作。一会儿我打扫大办公室,会把所有工位上的垃圾桶啊,台面啊全都收拾一遍,地还要吸两遍呢。”
“就收他的,收完把垃圾给我,我要他桌上的咖啡杯。”汪翎霏不想和保洁阿姨解释太多,直接下达任务。
汪氏千金下任务的口吻很严肃,表情很凝重,保洁阿姨显然是惹不起的。她赶忙闭嘴,点头答应说:“好的,我现在就去打扫。”
保洁阿姨虽然嘴上答应得快,但她心里却是藏着十足的好奇与八卦。她搞不懂,千金小姐为什么要那个坐在靠窗工位的男孩的咖啡杯?她对财务部新来的这个男孩子有印象,说是楼上CFO的助理。上周CFO出国出差,把他赶下来了,而CFO又和这个千金小姐有裙带关系。保洁阿姨猜测,这三个人或许是有男女纠葛?
带着她的心思,她一边围着汪兆岩扫地、整理垃圾桶,一边盯着他不停地打量。最后,她把目光落在了他挂在胸前的工牌上。
“抱歉,请问你有事吗?”汪兆岩敏锐地觉察到,身边这个围着他打扫的保洁似乎有点不太对劲。他当即放下手里的工作,露出了不耐烦和厌恶的神情。
尽管保洁阿姨的职位和社会地位都不算太高,但她们在人际交往中大多都很敏感,尤其是对这些所谓的白领金领的轻视,她们捕捉得很快,并且十分厌烦。
保洁阿姨最讨厌汪兆岩这种狗眼看人低的‘精英’。她脸色一沉,语气冰冷地回应:“我没事,就是打扫卫生。”说着,她不管不顾地拿着手里刚擦过卫生间马桶的抹布,对着他的工位桌面一通乱抹。她的胡乱擦拭,像是在报复性地搞脏他的桌面。顺手,她拿起桌上的咖啡杯,语气不善地问:“杯子空了哦,还要吗?不要我就丢掉了。”
汪兆岩本就被高强度的工作给压得很烦躁,而保洁阿姨的这通‘胡闹’,让他烦上加烦。他收不住脾气,似是发泄情绪一般地怒斥:“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有说让你来擦桌子吗?你看不到我在工作吗?”
“我也在工作呀。哦,就你这种敲敲键盘,认识几个ABCD就叫工作了?我4点要下班的,我要打扫半栋楼的卫生。怎么,我的工作不如你的,就要排你后面才行吗?我得等你完成工作,我才能来做我的工作?你这个年轻人,不讲道理,霸道得很嘛!”保洁阿姨一通反骂,半点都不让人。
她见对方要反驳,就继续开口,堵住对方的话,“你回家问问你父母,上班对待同事和领导要不要谦卑礼让?这是做人的基本,是教养!还大学生咧,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汪兆岩在保洁阿姨面前,完全就是个嫩的。他哪里见过这种光脚撒泼,没什么文化的底层老妇人?他被气得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觉嘴里的中文字和肚子里的26个英文字母混成一团,让他失了语序和语种。
“喏喏喏,都是头发和口香糖糖纸!小年轻出来上班要干干净净,怎么一地的垃圾?你在家里也这样吗,你妈妈不讲你邋遢?”保洁阿姨捡起他脚边脱落的头发,还有一张不知道是不是汪兆岩遗落的口香糖糖纸,她不三七二十一,全都扣在他头上。
汪兆岩快要被气死了,他抱着电脑站起身,转身就走。
汪翎霏一直在朝大办公室里面偷看,当看见汪兆岩抱着电脑要出来时,她迅速转身,找地方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