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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第110章 千金被亲妈提醒不许和CFO谈恋爱,CFO危 CFO在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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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1月22日,早上7点半,汪翎霏穿戴整齐地坐在自家一楼的餐厅内。
“早上你吃什么?粢饭配豆浆,还有油条?要命了,你回国这么吃是不要身材了吗?”汪翎霏她妈,刘丽芬,一下楼就看见汪翎霏坐在餐桌边吃早饭,她上前瞥了眼桌上的早点,啧嘴摇头。
汪翎霏大口吃油条,她一边吃,一边指着桌上的豆腐脑,问:“我7点就出去买了,家里没吃的,你要吃吗?”
“我不吃,我早上喝一杯牛奶就行了。”刘丽芬常年少油少盐,为了身材她几乎不怎么吃高热量的食物。“你少吃点,从英国回来想补点油水我理解的,但是要控制量。你才二十出头,风华正茂的年纪,顶一身肥肉像什么样子。”她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劝女儿少吃些。
汪翎霏喝了一大口豆浆,然后再咬了一口粢饭,说:“我昨晚没吃晚饭,饿。”
“少吃一顿又不要紧的咯,晚饭最不能吃了,一吃就胖。”刘丽芬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牛奶,她拧开盖子倒到可微波的马克杯内,边把杯子放到微波炉里,边问:“你最近真的没谈恋爱?”
本来还在正常吃饭的汪翎霏,当听见她妈问她谈恋爱这事儿时,她一口粢饭差点儿呛气管里。咳嗽了两声,她灌了口豆浆,摇头否认:“咳咳,没有,没谈。”
刘丽芬把热好的牛奶端到餐桌上,她仔细观察汪翎霏的表情,觉察出一丝不对劲,试探说:“你要是谈了可就不能再胡吃海塞了,当心脸大得像个大饼,男人忍得了一时忍不了一世。”
“妈,你别乱揣测。我早上就是想吃这些,我多吃两口怎么了嘛。再说,上班已经很累了,你别再给我增加压力了。”汪翎霏有点儿吃不进去了,她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怎么的,总之就是不正面回应。
“我问两句都不行了?叶氏继承人叶厉你连见都不见,我还以为你是有男朋友才不去的。”刘丽芬损了女儿一句,并提醒说:“要是谈了男朋友也不要紧,你可以告诉我是哪家的继承人。”
刘丽芬在暗示汪翎霏,门不当户不对的尽早就分手,别浪费时间。汪翎霏听懂了,她不说话,看着桌上的早点,心烦地说:“我和你懒得说,你自己乱猜去吧。”她起身收拾桌面,并准备去上班。
“我打你一个耳光不是让你记恨我的,我是在提醒你,脑子要拎清楚。”刘丽芬是个现实的女人,她虽然不怎么管汪翎霏,但有关利益的话她必须要说清楚。
“是是是,脑子要清楚,不能被男人骗。”汪翎霏走到厨房的洗手池那边,带着气打开水龙头,说:“那个叶厉你就知道他不骗女人了?你认为好的,对的,我就非得听?还有,去咨询公司工作这事儿,你帮我和舅舅回掉,我不去。”
“你爸和你说什么了吗?”刘丽芬警觉反问。
汪国华早上6点出头就出门了,现在就母女二人在家。
“我爸没说什么,我就是想在汪氏工作。”汪翎霏把她爸摘出去,她知道她妈怀疑她爸给她吹耳边风。
“你老实和我说,你爸是给你洗脑子了吧。”刘丽芬端着马克杯走到汪翎霏的身旁,尖锐刻薄地说:“你信他不信舅舅?你昏头了!我当初就应该把你的姓改掉,跟我姓刘。你以为你爸真的是为你着想?你脑子白长了。他是为了把你安插在公司里面做筹码,拿你压制你舅舅。”
“舅舅是CEO,我是实习生,我能压制他什么?”汪翎霏无语反问,“何况,我在营销部工作。营销部上上下下都是舅舅的走狗,我还隐藏了身份。就我这样一个无名小卒,我没有被吃掉就不错了,还压制?我压制谁呀,我连保洁都压制不了,还压制舅舅。”
刘丽芬见女儿反呛,她顿时也来了火气。“我说你没用你就是没用,供你读书都白读了。你爸把你安插进营销部,那就是把你当棋子用,你还帮着你爸来拱我的火,你白眼狼!”
“读书学的是知识,不是勾心斗角。”汪翎霏对于父母之间的利益纠葛非常厌烦,“我没有帮谁,我就是想在汪氏上班工作。至于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去闹,我不想知道,也不想管。”
“你不想管,那你就去咨询公司上班。不然,你就是在和我,和舅舅作对。”刘丽芬不达目的不罢休。“那个新来的CFO你接触过吗?你爸什么心思,他以为我不知道?”
提到了程铂桉,汪翎霏原本要去关水龙头的手顿了一下。
刘丽芬陷入被丈夫算计的愤怒中,冲着女儿发泄说:“那个程铂桉奸滑得很,你爸爸想让他取代你舅舅,想把汪氏上下全都换血。汪氏只是叫汪氏,但它是你外公和你舅舅的心血!”
“CFO不是请来做港股上市的吗?和舅舅有什么关系?再说,CFO要晋升CEO没那么容易。”汪翎霏想试图从母亲嘴里套话。
“你不是去济南出差了吗?在济南项目部你没见到他?”刘丽芬没有回答女儿的问题,她敏锐反问:“你别告诉我,姓程的和你……”
亲妈的揣测非常精准,汪翎霏害怕露出破绽,她赶紧否认说:“在济南项目部我就是个打杂的,天天跟着领导开会做文件,忙得不行,没注意到什么CFO,CEO的。”
“公司传言他和一个女实习生搞不清楚,你知道是哪个女实习生吗?”刘丽芬显然是不信女儿的话,她继续发力,总感觉女儿在瞒她什么。
“我不知道。”汪翎霏继续否认。
刘丽芬观察了女儿片刻,她没有再深挖,就是奉送一句话:“我不管你和谁谈恋爱,程铂桉你不要想,就算是玩玩感情都不行。这个人你玩不过的,他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何况,他要是不识相,那就不是‘走人’那么简单了。他在纽约的父母我都已经找人碰过了,他敢跟你爸狼狈为奸,我就敢下手。”
“你要做什么?”汪翎霏顿觉害怕,她惊恐地看向母亲,提醒说:“现在是法治社会,以前的那种事情不能做的。”
她知道家里是怎么走到今天的,因为她见过,且深知其中的恐怖。
“你放心,妈妈和舅舅都是守法纳税的好公民。”刘丽芬笑了笑,她抬手摸摸了女儿的头发,摆出慈爱的模样,说:“你乖一点,听话一点,就行了。这些事情,和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