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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道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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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等秋月从外面领着大夫回来时,却不见本在屋中坐着的沈婉。
前厅,堂屋中。
沈毅忠坐在堂上的主位上,两侧分别坐着沈毅良和沈毅雄。
三人刚从军中回来,在此休息片刻,并对今日军中之事做一讨论,却在准备离开时,见到捂着脖子从后面跑出来的沈婉。
沈婉,发髻散乱,眼睛通红,十分伤心的穿过堂厅向外面的大门跑去。
好在跑在大门时,被门房拦了下来,沈婉哭着要门房放她离开这。
似乎是受了莫大的冤屈。
沈毅忠皱起眉头,让旁边的人喊沈婉过来。
便成了此时的状况。
沈婉跪在沈毅忠面前,半晌也没说话,只哭着,眼泪不停的从两颊往下淌。
三人都问她究竟发生何事,但她一时欲言又止,想说又像在顾虑什么,最后也没说,还哭得更加伤心。
“爹爹,二叔,三叔,你们就让我离开吧。我、我还是想回西岭,我还是比较习惯西岭的生活,在这里我、我不习惯。”沈婉呜咽着说。
“侄儿,这是发生什么了,怎么要回西岭,是谁欺负你了吗,你先别伤心,若是谁欺负你了,你和我们说,我们给你做主。”沈毅良在一旁说道。
“是啊,二叔三叔都在这里,还有你爹爹,你无需怕,你与我们说便是,怎么随随便便就要离开呢。”沈毅雄附和道。
沈婉手还捂着脖子,泪水不断从两颊流下。
“二叔,三叔,我、我并没什么事,只、只是想回西岭。”
“你……”沈毅良刚想说话,就被沈毅忠打断。
“有何事便说,爹爹在这,定会与你做主的,莫要哭了。”
说完,沈毅忠从座位上起身,向沈婉的位置走过来,然后在沈婉面前停下伸出手扶在沈婉的双臂上,将她从地上扶起。
“先起来,有事慢慢说。”
沈婉被沈毅忠扶起,捂在脖颈上的手也似有似无的松动了些,刚好露出些脖子上的状况,沈毅忠就在沈婉身旁,自然也看得一清二楚。
便将沈婉的手从脖颈处拿开,“你这脖颈是发生了何事?怎如此血红。”
沈婉在沈毅忠移开自己放在脖颈处的手看清楚伤状时,又立刻放了回去,再次捂住自己的脖颈。
然后,哭得也更加委屈,“呜……爹、爹爹,我、我……”
“发生了何事,你说便是,我在这里呢!没人敢在我面前放肆。”
沈毅忠虽只第一天沈婉回来时去见过她,这段时间军中诸多事忙起来,也没再去想沈婉的事情。
但沈婉于他有很大的用处,事情未成之前,是切莫不能让她出事的。
演到这个时候,沈婉也觉得时机成熟,再演下去双方都会没有耐心了。
“爹、爹爹,是、是二哥,二哥他掐的我,我也不知自己做错了何事,他就生气了,然后掐我,呜……”沈婉哽咽道。
沈毅忠听到是沈凌锡惹的祸时,瞬间气从中来,最近他整日游手好闲,安排给他的事情也做的不甚好,现在还给他惹事。
“去,去把二公子叫过来。”沈毅忠面带怒意朝旁边的下人喊道。
“是。”站在一旁的下人立马领命朝沈凌锡的院子跑去。
沈凌锡本不愿过来,但听到是沈毅忠叫他,就立即穿好鞋从塌上起来,和下人前往前厅,因为走得急,他忘了问父亲叫他何事。
但走到前厅,看见坐在左侧椅子上哭得两眼通红的沈婉时,沈凌锡立马也知晓是为了何事了。
他站在堂屋中央,规矩地给沈毅忠和二叔三叔行礼。
然后好似不知发生何事了般,道:“父亲喊我来,是有何事。”
沈毅忠见他就一股气,将置在一旁的水杯拿起然后朝沈凌锡扔去。
茶水连着茶杯都撞在沈凌锡的肩膀处,瞬间浸透了他的肩膀,且因为沈毅忠常年练武,力气非常,肩上也被茶杯的撞击传来一阵疼痛。
“你还问我何事?你自己说说你自己干了什么好事,你看看婉儿的脖子,你自己说说,婉儿是做了什么事让你下如此重的手!”
但沈凌锡还没回答沈毅忠的问题,沈婉却先开口道:“爹爹,二哥许不是故意的,定是婉儿得罪了二哥,才让二哥不喜我,我、我离开就是,我也想回西岭了,这样就不会惹二哥不开心了。”沈婉眼睛湿润,但已不像刚才那般哭泣,似认真思索后才这般说。
“沈婉,你!”沈凌锡说罢就往沈婉的位置上走去,又想掐住沈婉的脖颈,沈婉也没躲,就这样任着沈凌锡的手再次掐上她的脖颈,“二哥,二哥又怎么了。”
好在此时沈毅忠他们都在,最先过来拉住沈凌锡的是沈毅良。
“凌锡,你这是干什么,你怎么又动上手了。”沈毅良拉开沈凌锡掐在沈婉脖颈上的手。
虽不过几秒时间,但刚才的淤青本就没有消散,沈婉还是感受到一股剧烈的疼痛,便“嘶”了一声,同时眼泪也再次从眼眶流出。
“爹、爹爹……”
“逆子!”沈毅忠站起身,走到沈凌锡和沈毅良面前,抬脚便踢在沈凌锡的腿上,沈凌锡腿部受力,立即支撑不住便跪在了沈婉面前。
沈婉愣了片刻,才从椅子上站起,走到沈毅忠旁边。
本是想出口气,不能得罪太狠。
沈毅忠气在头上,根本没有注意这些。
“叫你过来解释,为何伤了妹妹,你倒好,当着我的面竟还放肆!”
“爹!”沈凌锡终于忍不住大喊道。
“她本就是一个乞丐,她惹我,我还不能教训一下?!”沈凌锡道。
听到此,沈毅忠感觉那股气反而更大了。
“谁准你如此说你妹妹,她是我沈毅忠的女儿,不是什么乞丐,她也是你亲妹妹!”
沈凌锡本想反驳,但想到什么,转而说:“是我妹妹不正好?那她说错话我教育她一下怎么了?”
“还轮不到你来教育她,你老子还在这里!”
“那已经教育了,若您看不惯我以后便绕开她走。”沈凌锡本是看着沈毅忠,现在转头看向沈婉,眼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哂笑。
沈婉觉得有些发凉。
“行,你若不能和婉儿好好相处,以后就离她远一些。”
“知道了。”沈凌锡不再争辩,说着便准备从地上站起来。
“爹爹,可是我与二哥在家中抬头不见低头见,他若是还不喜欢我,像今天这般对我,怎么办啊?”沈婉躲在沈毅忠的身后,声音胆怯,似乎真的害怕,也不相信沈凌锡的话。
沈毅忠听到后,转身看向沈婉,便是沈婉一副胆怯的模样。
便安慰道:“若是他还像今天这般欺负你,你便来找爹爹,爹爹必替你惩罚他。”
“那、那好吧,谢谢爹爹。”
沈凌锡听到沈婉的话,心里发笑,这乞丐还真是有点硬骨头。
“既然如此,你就和妹妹道个歉,今日之事便过去了,以后也不要去招惹你妹妹,再给我找事,以后你就给我去军中历练,何事改正何时再回家中。”沈毅忠说道。
“是。”沈凌锡道。
然后沈凌锡一步一步逼近沈婉,直到在她跟前才停下,道:“今日,是二哥的错,以后我躲着你些,你也最好离我远些,不要再往我跟前凑。”
沈婉根本不屑他的道歉,之前不过是想利用他帮自己出府,以后再想别的方法便是,但今日这口气必是要先出了。
“好的,二哥,今日之事便这样过去了,我也知道了,以后一定不去招惹二哥,一定离二哥远远的。”
“嗯。”沈凌锡不想再看见她,转身就准备离开回去。
“你先留下,我还有事和你说。”沈毅忠道。
见此,沈婉便实相地道:“那我就先走了,爹爹,二叔,三叔,还有…二哥。”
“嗯,你先回去吧,爹爹还有事,有空去看你。”
“好的,爹爹。”
说完,沈婉朝他们行礼后就离开了。
只是,走出堂屋后,她并没有离开,而是绕到堂屋的后墙。
她自是想知道他们会说些什么。
沈毅忠虽替她骂了沈凌锡,但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惩罚,不过是安抚她,她也算出了口气,也是想让沈凌锡知道,不要随意撒气在她的身上。
前世,那个为讨母亲哥哥的沈婉已经死去了。
“你整日游手好闲,就不能省省心,家中诸事颇多,你切莫再惹事,婉儿你也不要再去惹她,以后她有用。”
几人开始在堂屋说话。
“爹,她这人着实是让人看着心烦,就是一时没忍住。”沈凌锡道。
“你不喜她,以后离她远点便是。”
“是的,爹。”
“今日,那二人找你是所谓何事?”说完沈婉的事,沈毅忠又问沈凌锡。
“今日,那二人,本是在寺中与母亲碰后就离去,但今日却不巧在离开前在后山休息了一会儿,本看在周围没人,在亭中说了几句话,可能说到了大哥的事,发现被两人听了去,自己没追到那二人之能来府中找我帮忙,但爹放心,他们是偷偷潜入府中的,除了我无人再知。”
“那找到那二人了吗?”沈毅忠问。
“没有,那二人速度非常快,只一瞬就不见人了。”
听到此,沈毅忠有些生气,“二弟,三弟,如此的话,你们就派人去西边一趟,叫宥儿最近切记小心为上,莫被他人循着踪迹找到他那边。”
“是,大哥。”坐在一旁的沈毅良和沈毅雄道。
“那你们现在就去吧,切记那二人不要留活口。”
“是。”二人回后,就起身离开了。
“凌锡,最近你那边那边如何?”沈毅忠接着问沈凌锡。
“最近那边一切正常。”沈凌锡答。
“最近你大哥那边紧张,你也要努力一点,为他减轻些负担。”
“好的,父亲。”
“最近那些银两……”
沈婉此时从他们那再次肯定到,沈宥那边做的事不简单,但此时却看到拐角处走来了秋月。
见状,沈婉立刻从屋后离开,绕了半圈后,走到路上。
然后,悄悄回到枳落院。
秋月在外面没有找到沈婉,才回来。
见沈婉此时正坐在屋里,便快速走上前,问道:“姑娘去了何处?您伤得这么严重,若出去恐加重。”
“无事,只是去找爹爹了一趟。你说,我被二哥欺负了难道就这么算了?”
“自是……”秋月本想说自是不能救这么算了,但是她一个奴婢不能乱议,便还是止住了话语。
沈婉见秋月没有再说,也没说什么,知到她守规矩。
“自是不能就这么算了,所以我找父亲告状了。”沈婉说完便躺在躺椅上,透露着一丝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