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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愿赌服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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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意奶奶情况在好转后的第一天晚上,情况突然恶化,余枝意干脆向班主任请了一个周的假。
特殊时期,班主任也很无奈,知道她家的情况还是给批了假。
越来越临近的时间,每天都是复习知识和刷题,池昕允他们也空不出来多的时间去医院帮余枝意,余枝意也不想耽误他们就让他们别来。
周二中午,上个周考试成绩出来,老李将成绩表放在多媒体上。
池昕允习惯的的第一眼去看程钦榆的成绩,依旧很稳定。她有开始从中间开始找自己带名字。
还没有看到自己的名字时,身后的盛逸风激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呀池姐,这次居然考了六百一十九的高分。”
池昕允看到时轻轻松了口气,这成绩不枉她晚上刷题刷到半夜。但距离她想去的学校还是差些分数,她还得努努力。
苏景润也笑着看向她:“同桌这是偷偷背着我们内卷了呀。”
池昕允骄傲的哼了一声:“什么叫偷偷,我明明是正大光明好吧。”
不知道是谁,突然说了句这次第一不是程钦榆,声音不大不小够全班听见,一瞬间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老李站在讲台上调侃道:“陈同学和苏同学之间就相差一分,都是旗鼓相当的实力选手,大家下课可以和这两位学神讨论讨论学习方法。”
苏景润吊儿郎当的靠在椅背上 眼神有目的性的看向前面的人:“这次就是运气好一点,实力还是我们陈同学比较强。”
盛逸风:“运气有时候也是一种实力。”
老李:“说的不错,在高考上出来本身知识实力过硬外,运气也是一种实力。但也别全部指望运气。”
晚自习老李先让他们刷会试卷,在最后一节晚自习的时候就把这次的试卷拿出来研究研究。
趁着老李被其他老师叫去有事情后,班级里又小声小声说着话。
盛逸风脑袋一热,突然想起之前那个赌约,伸是拍了拍前面两位的肩膀:“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呀,我记得我们之前不是打了赌吗?现在看了是我们输了。”
一句话说出,前面四个人一起转了过来,每个人的眼神都不同,盛逸风有些紧张的吞了吞口水。
“不是,你们怎么都看过来,搞得我怪紧张的。”
池昕允耸了耸肩,朝苏景润看去:“愿赌服输,苏同学有什么愿望吗?希望简单一点,比较目前的时间还是有一点点紧张。”
苏景润撑这下巴想想,视线往左边一瞥,对上两道不算怎么友好的视线,唇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我暂时还没有想好。”苏景润淡淡收回视线,“要不等我好好想想,到时候再给你说。”
池昕允顿了顿头:“行。”
这个话题暂时就这么结束了,池昕允心里只想着怎么提高自己成绩,也没有注意到周围气氛有些不对劲。
晚上回到家,池昕允准备玩会手机放松一下,看到苏景润发来的消息,让她周末和他去看场电影。
这点要求池昕允还是能做到的,她直接就答应下来。
“宝宝,睡觉了吗?”郁女士敲了敲门,端着牛奶进来。
池昕允趴在床上看了眼慢慢起身:“妈妈,我明天想吃小笼包。”
郁女士坐在床边,笑着摸了摸她的脸:“好呀,就辛苦你老爸做了。”
“今天班主任夸你进步大,妈妈为你感到高兴。”这几天郁女士晚上起来上厕所都看见她房间的灯还亮着,高三的辛苦她都是清楚的。
郁女士接过她喝完的杯子,温柔的说着:“不过我们晚上也不要学得太晚,人生有很多可能,高考是很重要,但身体健康是大于高考的。”
池昕允知道妈妈在担心什么,她抱着郁女士的手臂撒娇道:“妈妈,我知道的,你们呢是希望我开开心心过完这一生,但我心里有自己的目标,我得要为这个目标更努力才行。”
郁女士知道她女儿有目标就会想方设法实现,有些话也就没有多说:“我们宝贝也是长大了,妈妈很欣慰。”
越是倒数的日子,时间就像是流水一样,哗哗的就流走了。
周六上午,池昕允按照约定,在楼下和苏景润集合,上车后苏景润就给她说,他们今天不去看电影。
池昕允疑惑的看着他:“那我们今天干什么。”
苏景润笑了笑:“昨天晚上我听小姨说,这附近有一个寺庙许愿很灵,这不是我们要考试了吗,可以去拜拜。正好还可以爬上锻炼锻炼。”
池昕允其实有些相信玄学的,反正是周末时候,也没什么意见。
只是很久没有这么有强度的运动,才趴了没多久,池昕允就累的大喘气。
她停在石梯的最右边,伸手摆了摆:“让我先停会在走。”
苏景润打开矿泉水递过去,关心的问道:“能坚持住吗?”
池昕允一口气就喝了大半瓶水,瞬间觉得好了许多:“还成,大自然的气息就是不一样,走进大山心情都放松了许多。”
这段时间,苏景润见她一直在不停的学习,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擅长的科目。
见到池昕允有些焦虑,他就趁着这次赌约的机会让她放松放松。
不让也她现在的情况,周末肯定又是憋在家里刷题。
现在这个时刻就是精神折磨大于□□,过于执着某一个目标,会让自己焦虑失眠。
苏景润做过攻略,涂山寺在宜宁比较古老的寺庙,景色也不错,徒步的路线可以看见很多绿色植物,很容易让人平静下来。
他还看见网上很多人说,这个寺庙求学业也很灵,虽然他不怎么相信这些。
今日的天气也非常不错,十点左右慢慢破开云层,透过树枝的缝隙熙熙攘攘撒落在石板上,林中偶尔传来鸟的鸣叫声。
池昕允休息一会又干劲满满,一开始她想着出来玩可能会耽误她的时间,现在看来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决定。
说实话,这几天下来,她都没有安安稳稳睡过一个好觉。
这突然放下一切,走进自然呼吸新鲜空气,有一种灵魂得到升华的感觉,心里的郁闷也一扫而过。
正好她还可以帮程钦榆许个愿。
距离涂山寺还剩一小段路程,运动量已经超标的池昕允,彻底坚持不住,一屁股直接坐在石梯上。
苏景润也跟着坐下来,爬山真的很考验耐力,他很久没有运动了,今天爬起来还是有点喘不过气。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坐在一块,微风轻轻拂过脸颊,身侧的山泉缓慢的流动。
苏景润也久违的感到放松,他手撑在身后,语气淡淡的,两个人之间正好能听见:“星允,你知道为什么当初我什么会同意这个赌约吗?”
池昕允不以为意回复:“不就是青春期男生之间就的好胜心嘛。”
苏景润笑着摇了摇头:“也有一小部分吧,但更多的是因为你。”
池昕允不解的朝他看去:“因为我?”
“嗯,因为你。”苏景润点点头,“说实话,我并不是一个什么好人,刚和你认识的那段时间,你的一举一动都让我觉得很有趣,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可爱的人,后来每天和程钦榆形影不离,心里回有一种破坏欲。”
“后来我们的相处越多,你的明媚给我世界点了一盏灯,我想了解你,也想你用对程钦榆的方式对我,所以我提出了赌约。”
“我以前的生活并不是那么美好,那些我曾经拥有过的又失去,让我对美好的东西或者人,都想破坏。后来我生日那天,你的出现,说实话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但在黑暗里呆得麻木的人,在面对温暖的第一时间不是暖和,而是害怕,是刺痛。”
扭曲自卑是他,热烈真诚是曾经的他。
习惯了得到又失去,快枯败的树在某一瞬间,得到不属于自己的阳光,枝丫舒展的同时,那温度也在一次次刺痛着他的根茎。
他贪心,同样也清醒。
所以他愿意放弃。
“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之前我是有些心动的。”
池昕允脑袋一瞬间懵掉了,嘴巴微张,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脑袋自动想起那天晚上乔嘉禾和她的那个赌约,没想到还真她说准了。
“别这样看着我。”苏景润抬头看向天空,很轻的叹了口气,“美好谁不向往啊,或许是我不配拥有吧。”
池昕允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好一会:“谁说的,美好只是一个抽象词,就像今天阳光正好,我们坐在这里,共同沐浴着,这份美好也是相同的。”
“之所以会觉得我很美好,因为我开朗感性,在发现别人优点时,我也没有否定自己,我也在爱自己。而你只看见别人,而鄙夷自己,当你更爱自己时,美好就在你身上。”
“美好的本身,是我们自己。”
苏景润静静的看着她。
看吧,人与人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休息的差不多了,他们又接着往上走。
没想到在涂山寺大门口碰到了乔嘉禾,身边还跟着陈乐言。
池昕允视线在他们身上来回打转,朝着乔嘉禾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
乔嘉禾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他们,她看到身侧的苏景润,立刻警惕的来到她的身边。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她小声的询问。
池昕允很平静的看着,反问道:“这话不应该我问你吗?”
乔嘉禾手搭在她肩膀上,朝斜对面的人看去:“当然是约喜欢上人来趴山咯。”
“你还真喜欢他了啊?”池昕允一言难尽的看着她,“你的理想型不是高冷那挂吗,这幼稚是小屁孩也那入你的眼?”
乔嘉禾邪魅一笑:“理想型都是对没有遇见的人一个设想,当真正遇上喜欢的人也就是一眼的事。”
池昕允耸了耸肩:“既然遇上,那就一起呗,听说这家寺庙很灵的。”
不远处两个人互看不对劲,对于这小屁孩,苏景润一点都不想搭理。
陈乐言上下打量着他:“你为什么会和池学姐在一堆,你是学姐什么人?”
苏景润双手环胸,正面迎上他的视线,目光在他脸上停留几秒,听到他的质问不屑的轻笑一声。
对面的人更加纳闷:“你笑什么?”
苏景润不紧不慢的反问:“你又是和池学姐什么关系,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陈乐言张了张嘴,根本无法反驳他的话,现在的他和池昕允连朋友的关系都算不上。
看着他气鼓鼓的脸,苏景润嘴角微微上扬。
小屁孩就是小屁孩,就这点卖萌花招还敢和程钦榆抢人。
进了寺庙里,乔嘉禾趁着他们说话悄悄拿出手机,给陈钦榆通风报信,还故意拍了池昕允和苏景润笑得很开心的时刻给他发去。
在家里的人,拿着手机在聊天框打打删删,憋在心里的话,怎么也问不出口。
下一秒,页面上就弹出乔嘉禾的消息。
他刚刚点开图片,还来得及的仔细看照片就被对方撤回。
乔嘉禾:不好意思呀,发错了。
程钦榆:地址。
乔嘉禾看着简短的两个字,嘴边的笑意越来越深,随手甩了一个定位过去。
周末又遇上天气明媚,不少人出来爬山,一眼望去,院里是数不清的人头。
池昕允慢悠悠的逛着,看到这些古老的建筑,和空气里淡淡的香火气息,让她内心渐渐平静下来。
高大的树木葱郁,阳光撒落在树叶上,交替的从树缝中折射在人们脸上,不远处时不时传来一阵钟声,回荡在寺庙的每一个角落,绵长悠久。
来到某处小院,进门是香火坛,不少人拿着香火进行许愿,阳光沐浴在每个人身上,袅袅青烟升起,一切都变得有些神秘。
在一侧有一颗茂盛的古树,上面挂着许许多多的红飘带,微风拂过,红飘带跟着微风向上飞舞。
乔嘉禾其实不是很喜欢这些,也不是打听到陈乐言喜欢爬山,她才不想来。
她看着有人在树上挂红飘带,指了指那颗树:“我们要不要也去挂一个,正好没多久就要高考了,请佛主保佑我们逢考必过。”
陈乐言也赞同的点点头:“听说这家寺庙许愿最灵,我们也挂一个?”
苏景润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许愿这种事情他一概不相信,要是真考许愿就能成功,这世界不知道又会多出多少赌徒。
池昕允想着来都来了,管他灵不灵先挂一个,说不定到时候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好运,正好也给陈钦榆也写一个。
他们进去找相关人员一人拿了一条,乔嘉禾和陈乐言两个在一边兴奋的讨论着写什么,苏景润拿着红飘带在发呆。
池昕允拿着笔斟酌了一小会,脑袋里突然想到什么,笑着一笔一划很真诚的写下愿望。
看着工整的笔迹,池昕允满意的点点头,看着眼前的树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挂了上去。
苏景润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她,阳光很轻的落在她肩上,整个人被镀上一圈圣神的光晕,苏景润拿出手机偷偷拍下这一幕。
等池昕允挂好,他也紧随其后也挂了上去,就挨着她的枝丫。
池昕郁看了眼他的红飘带,好奇的问道:“你写的是什么呀?”
苏景润垂眸看她,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趁着时间还充足,他们又在小院里转了一会,苏景润没有选择跟队,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休息。
山上的温度还是有一些凉意,偶尔传来一阵微风,枝头的红飘带一圈一圈的打转,在熟悉的枝丫上,两条红飘带互相交缠着。
苏景润视线一直落在枝丫上,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自己那抹红,上面清晰的写着:
愿池昕允平平安安顺遂无忧,得偿所愿。
与其说他没什么愿望,不如说一切都靠自己拼搏得来稳当,可在刚刚写下自己的祈祷时,他的脑海里都是池昕允。
这辈子他算是和池昕允没有缘分,那么他希望这么美好的人就应该得偿所愿。
他笑着收回视线,正好他们也回来了。
见时间已经快五点了,他们才慢悠悠的下山。一天虽说没有很大的运动量,但还是有些累人,下山他们就一起选择坐缆车。
下揽车他们走出出口,乔嘉禾一眼就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
提前通风报信的人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用手指了指前面:“那个身影怎么那么像陈钦榆和宁文叙啊?”
池昕允顺着她指的放向看去,那个背影她在熟悉不过,她眯了眯眼,小跑着过去也一把搂住程钦榆的脖子。
“小鱼你怎么在这里呀?”
程钦榆抬眸看向身后不紧不慢跟上来的人:“我陪文叙来这边见一个人,想着你们在这边,就在这里等着。”
池昕允:“来的真巧,那我们回家吧。”
乔嘉禾难道见两个情敌都在,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她回去。
她一把拉过池昕允,将人圈在怀里:“来都来了,不如去戳一顿烧烤都可惜了,也难得有这么多人。”
宁文叙也跟着补话,见每个人都没什么意见,他们就打车去常去的李婆婆烧烤。
看着满桌子的美食,宁文叙不由得感慨起来:“要是周泊霖在,今天晚上高低得半醉半醒,可惜……”
乔嘉禾正剥虾,抬头就看到朝他们走来来到人,她一脚给宁文叙踹过去。
“哎,你干突然踹我。”宁文叙话语刚落就和余枝意对视上。
他有点尴尬的打着招呼:“枝意姐,晚上好呀。”
余枝意精疲力尽的坐到池昕允身边,池昕允同情的看着她。
这几天她时刻和余枝意保持着联系,得知奶奶身体越来越差,也就在最近的事了。
陈乐言跟他们不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在旁边一个劲的剥虾,一会又给她拿菜。
靠着池昕允肩膀休息会的余枝意看着献殷勤的人,笑着打趣道:“什么时候找的这么听话的弟弟,这服务不错啊。”
陈乐言有些害羞的垂眸:“能为学姐服务是我的荣幸。”
在一边的程钦榆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不屑的轻笑一声,正当对面的人疑惑的朝他看来时,程钦榆拿起纸巾轻轻给池昕允擦拭着嘴边的油渍。
“外边的虾终究不新鲜,我们星星要是喜欢吃,下个周末我亲自下厨挑新鲜的虾。”
话里话外的针对着某个人,在怎么迟钝的她也明白是在点陈乐言终究是外人。
苏景润对烧烤本来就不是很感兴趣,跟着来纯粹是为了看戏。
果不其然没有让他失望。
乔嘉禾见气氛不对感觉和稀泥:“什么虾不虾的,不知道我有没有口服尝到程大厨手艺。”
余枝意笑笑:“嘉禾啊,说不定下一辈子就有这个口福。”
乔嘉禾赞同的点了点头:“也是。”
中途程钦榆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宁文叙和乔嘉禾喝着酒,陈乐言也渐渐跟在加入。
三个人有些醉了,互相揽着肩膀叽里咕噜的说胡话。
苏景润有事就先离开了,一直想尝试一下酒是什么滋味的池昕允,悄悄拿了一瓶度数不是很高的果酒。
入口先是淡淡的白桃香,中间有点苦涩,池昕允又喝了第二口。
没人管着,池昕允越喝越觉得好喝,一转眼一瓶差不多就要见底了。
等程钦榆回来就看到她脸蛋红扑扑的,整个人有点犯迷糊,视线扫扫她手里还拿着的酒瓶子。
程钦榆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走过去蹲在她身前:“星星,我们回家好不好。”
池昕允还保留这一丝理智,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眸,抿着唇点点头。
夜晚的街道安安静静,一弯明月静静的悬挂在天上,周围散落着几颗微小是星星。
程钦榆本来是打算直接将人背回去,但池昕允不肯非要自己走,他也只好慢慢悠悠的跟在她身后。
池昕允此时此刻还保持着一丝理智,走着走着又开始活蹦乱跳,还非要给程钦榆表演跳舞。
害怕她摔跤,程钦榆缩短距离,时刻准备着接住她的动作。
池昕允知道有人护着,更放心的放飞自我,她开心的转完一圈,结果注意到脚下的小石头,轻轻崴了一下脚,差点摔跤。
幸好程钦榆眼疾手快将人拉住,池昕允像是知道自己闯祸了,小心翼翼的朝眼前人看去,见对方没有生气,她朝程钦榆笑笑,试图蒙混过关。
程钦榆看着她无奈的摇摇头:“星星,时间不找,我们早点回家好不好?”
池昕允懵懵懂懂拿出手机,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程钦榆轻轻的哄道:“星星,一会叔叔阿姨该担心我们啦。”
池昕允点了点头:“那你背我回家吧,我累了。”
程钦榆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的傲娇表情,垂眸笑笑,随即蹲下:“能背我们星星公主回家是我的荣幸。”
池昕允也没有客气,程钦榆背着慢悠悠的走着。
她下巴搭在程钦榆只觉得的头昏沉沉,没过多久程钦榆就听到耳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星星。”程钦榆瞥了眼趴在肩头的人,想到今日的一切有些心酸的叹口气,“什么时候我能和别人不一样,让我知道我也是你心里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