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初衷 “法律的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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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拍卖环节，风叩舷拍下了一幅当代水墨画。
不算特别贵重，但很有意境。
落槌后，主持人请风叩舷上台简单致辞。
风叩舷从容地走上台，接过话筒。他今天没戴眼镜，灯光下那双浅色的眼睛显得格外清澈。
“感谢主办方。”
他开口，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平稳而清晰，“这幅画让我想起一句话：‘法者，天下之程式，万事之仪表。’”
他顿了顿，目光在台下扫过，最后落在江汀青身上。
“法律是冰冷的规则，但执行法律的人，应该有温度，有情怀，有对这个世界最基本的善意。”
“这也是衡昭一直坚持的理念。很荣幸今晚能在这里，与各位一起，为需要帮助的人尽一份力。”
“最后，”他举起手中的竞拍牌，微微一笑，“这幅画，我会挂在团队办公区。希望它提醒我们，在追求专业卓越的同时，永远不要忘记法律的初衷——
公平，正义，和善意。”
台下响起掌声。
江汀青站在人群里，仰头看着台上的人。
灯光聚焦在风叩舷身上，他站在那里，从容，坚定，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折的光芒。
江汀青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刚进衡昭的时候，听过一个关于风叩舷的传闻。
说他是律所最年轻的合伙人，却也是最难接近的一个。
他专业，冷静，永远彬彬有礼，却也永远与人保持距离。
没人见过他失态，没人见过他情绪化，他像一座完美的冰山，只露出水面十分之一。
可是现在，这座冰山在他面前，慢慢融化了。
露出底下温柔的、流动的、滚烫的真心。
虽然还没有完全袒露，但江汀青感觉到了。
那份温度，真实地存在。
致辞结束，风叩舷走下台，径直走向江汀青。
“一会儿结束，我送你回去。”他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江汀青点头：“好。”
晚宴在十点左右散场。
人群陆续离开，风叩舷和几位合伙人又聊了几句，才带着江汀青走向停车场。
夜晚的风有些凉。
江汀青只穿了西装外套，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风叩舷看到了，很自然地脱下自己的大衣，披在他肩上。
“穿着，”他说，“车上暖和。”
大衣还带着风叩舷的体温，和那股熟悉的雪松香。
江汀青拢了拢衣襟，低声说：“谢谢。”
两人走到车边，风叩舷解锁车门。江汀青正要拉开副驾驶的门，风叩舷忽然开口：“今天表现很好。”
江汀青动作顿住，转过头看他。
风叩舷靠在车门边，夜晚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他的眼神很温和，带着浅浅的笑意。
“那些客户，对你印象都很深。”他说，“以后这样的场合会越来越多，你要习惯。”
江汀青点点头：“我会的。”
风叩舷看着他，忽然伸手，很轻地碰了碰他的领带。
“领带有点歪了。”他说，手指灵巧地调整了一下结扣的位置。
指尖不经意擦过江汀青的下巴，温热的触感一掠而过。
江汀青浑身一僵。
风叩舷似乎没有察觉他的僵硬，调整好领带后，很自然地收回手。
“好了。”他说，拉开驾驶座的门，“上车吧。”
回程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但气氛并不尴尬，反而有种静谧的、舒适的默契。
江汀青看着窗外流动的夜景，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今晚的片段。
风叩舷等他时的自然。
介绍他时的郑重。
致辞时看向他的眼神。
还有刚才，为他披上大衣，为他整理领带时，那种亲昵而不逾矩的触碰。
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他：你在我这里，是特别的。
特别到，我愿意在所有人面前，给你留一个位置。
特别到，我愿意用我的方式，带你走进我的世界。
江汀青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大衣上风叩舷的气息包裹着他，温暖而安心。
他想，他大概……真的逃不掉了。
也不想逃了。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初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