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宝宝们,请用两千字的初稿!
当小剧场就好!
虽然Friday出生那会儿发生的事让她不像一个典型的亚当斯,给家人们带来了不小的惊吓与困扰,但她在家人们的无尽的爱意与世界的偏爱中仍旧成为了一个真正的亚当斯。
她过得无忧无虑,无法无天,在人生的前十年里的每一天都是这样。
她本来也该是一个快乐又平凡的亚当斯,和家人们一直这样快乐下去。
但她有一天突然发现,她开心不起来了。
她路过了处刑室,她那总是穿条纹T恤的哥哥,帕格斯利,被束缚在电椅上大声向她求助。
“温斯蒂把我捆在了这里然后就把我忘记了!快帮帮我!”
她走进去,打开了电椅的电源开关。
在帕格斯利战栗的惊声尖叫中,她严肃着小脸:“你应该把开关放在自己能按到的地方,也不是总有人,或者'东西'路过的。”
芙瑞黛在他持续的尖叫中走出去,又经过厨房,恩朵拉奶奶正兴奋地往坩埚里加着什么,她瞟了眼,是黑曼巴蛇的毒牙。
她屏住了呼吸,默数。
坩埚传出不妙地爆炸声,恩朵拉奶奶凌乱的白发和她的脸一样变黑了,面色也故意变得黑黑的,她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芙瑞黛你这个狡猾的小恶魔!你知道会发生什么还不阻止我?!停下!回来!”
芙瑞黛停住脚步,目光游移一瞬又转回来,如墨的眼瞳平静又无辜。
“别在那可可爱爱邪邪恶恶的了。”
恩朵拉奶奶故作没好气地瞪她,眉尾竖得高高的。“过来和我做些什么——魔药、魔咒、诅咒、通灵或者占卜未来?”
“不了,谢谢。”
芙瑞黛的声音清清灵灵的,她小幅度地歪歪头:“今天我有点不想。”
“昨天你也不想,明天你也不想,后天你也不想。”奶奶叹一口气。“莉蒂,无论你想做点什么,我都在这里。”
“谢谢奶奶。”
Friday歪着头认真地道谢。
她继续走,经过费斯特叔叔的房间,费斯特叔叔主动叫住了她,他的声音亢奋地高昂着。
“Friday!Friday!你想不想看我新学会的什么?”
有黑眼圈没头发的费斯特叔叔是个天才,电力毒药炸药枪械无所不能,精通十二个以上语言反而是最不起眼的能力。
她的眼睛终于闪过微不可察的微光,她步伐有些变得轻快地靠过去,往房间里探头。
费斯特叔叔嘴里叼着三个灯泡。灯泡亮起来,他黑眼圈下的眼睛亮亮地看她。
芙瑞黛眼底明起的光点就暗下去,但她认真点了点头。
“厉害!”
她重重肯定,然后转身,刚抬起脚步就又再次被叫住了。
“等等!我还没有做完,是这样!”费斯特叔叔急急呼唤,他又拿起一个灯泡按在了自己光滑的秃顶上,新的灯泡也亮起来,他再次有些期待地看向她。
芙瑞黛煞有介事地鼓了鼓掌。数次被叫住,她也就不走了,站在原地,昂着小脸去看费斯特叔叔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但他只是重重叹了口气,放下所有灯泡走过来,宽厚的大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她的脑袋就像一个还没释放孢子的小蘑菇一样被拍得一沉,一沉。
“你想学习更多语言吗?我正在精通我的第十三个语言......或者新型的炸药?我在桌上发现了一个可以连炸三次的炸弹——我已经琢磨出来怎么制作了。” 他看上去得意又自豪。
“我们可以一起玩炸弹或者去射击。移动靶,活靶,你说了算。”
“我已经学完第十四个了,阿拉伯语。射击也不了,谢谢你。”
芙瑞黛眨了下眼,唇角勾起不到一个像素点的细微弧度,脑袋也昂得更高了些。
“那个炸弹是我和帕格斯利一起做的,送给你的礼物,喜欢?”
“哦——哦,是这样啊,”
费斯特叔叔脸上的光也暗下去,他望着她的目光变得很忧郁,很悲伤,他吸了吸鼻子。
“喜欢,喜欢,谢谢你们——好吧,我们聪明的小毒蝎。”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挺起了胸膛,语气也变得激昂起来。
“我一定找到你喜欢的东西的!”
他拍了拍自己光滑的头顶,又碎碎念着钻回房间了。
芙瑞黛在原地站了一小会,继续抬步。
她穿过走廊,身形过分高大,动作有些笨重的管家勒奇正在用吸尘器日常给庄园补充灰尘。看到她,勒奇发出“呃”的声音和她打招呼。
她点点头,步伐轻盈又平稳地避开了每一次喷洒,顺手从楼梯把手上摘下了慌乱躲避灰尘的一只断手。
“Thing,还好?”
Thing这是这只可以独立行动的断手的名字,“小东西”。芙瑞黛和Thing的关系非常好,听说在她小时候,他还给她摇过摇篮。
小东西在她胳膊上急急打了几个手语,她的眼神就软化下来。
“没事就好。”
她将小东西捉在掌心,下一秒目光蓦地锐利起来。她前进的步伐瞬间停滞,身形没有一丝晃动,一只箭矢擦着她的鼻尖稳稳刺入了身后的墙面。
她终于有些精神起来,接二连三的箭矢不停歇,她几个空翻完美闪过所有,随后单膝落地,抬头。
“温斯蒂。”
她的语气终于染上一些快乐,她呼唤。
“——来和我比比,”
走廊尽头拐弯处的死角走出一个和她一般面色苍白又精致的双麻花辫女孩,她冲她挑起眉。
“看看今天我们谁能杀死谁?”
......
胜利属于芙瑞黛。
她有着让人感到震撼的武学天赋,和这个天赋比起来,她还算不错的巫术天赋都变得微不足道起来了。
但她的梦想是成为一个伟大的女巫。
她曾经每天快乐地和家人们玩耍学习,将知识与能力塞入自己漂亮的小脑袋与小身板,直到有一天,爸爸妈妈,叔叔奶奶都遗憾地告诉她,在各方面能力上,他们已经没有什么能教她的了。
可他们都是天才——好吧,也许是鬼才,亚当斯家有着最棒的格斗专家、武器专家、他们同时还是语言大师、巫术天才,更多更多。
......
哦呼。
在那之后,芙瑞黛感到日子一天天变得难过又漫长起来了。
她仍旧爱她的家人,仍旧会做各种心血来潮的实验,仍旧会和他们进行玩耍打闹。
但是她有些空空的。
她拔出插在姐姐心口的剑,向比自己还要高出大半个头的姐姐伸出手,温斯蒂平静地将手递上,借力站起来。
“也许你应该找点别的事做。”
温斯蒂突然开口,声音凉凉。
芙瑞黛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家人们都在担心她。
而她不想她们太担心。
她开始思考,目光就落在了窗下花园里拥吻得难舍难分的爸爸妈妈身上。
“......我不会建议这个。” 温斯蒂的目光也落了下去,同样苍□□致的小脸上眉头和鼻子一起蹙了起来。
芙瑞黛缓慢地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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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是简单英语角!(愿者上钩版)
“蓝色的家伙说他们是义警!”奶奶瞪眼(glared)。
“他们居然乐于助人!”叔叔皱眉(frowned)。
“他们竟然正义(righteous)勇敢!”爸爸摇头(shook his head)。
“他,他,他的制服太五彩缤纷了!”哥哥说。(He——he——he is too colourful ! )
亚当斯们露出恍然又赞同的表情,同仇敌忾起来。
“——yes! He's too red, green ,yellow!!!'”奶奶挥舞双手。
“像信号灯(traffic light)——”叔叔点头(nodded )附和。
“有他的情况下家庭合照都得彩印(colour prints )了——”爸爸大声嫌弃。
“——至少我无法想象芙瑞黛(Friday)(想不到吧是这个音译略略略)会和这种家伙在一起!!!”他们异口同声。
芙瑞黛的嘴有些不快乐地抿了起来,拉成一条平直的线条。
亚当斯们没注意到这个,他们还沉浸在不安焦虑(anxious)的设想中。
“如果我们的小莉蒂和他在一起(ends up with him),她也可能变得奇怪!” 恩朵拉奶奶颤着声。
“她可能成为牙医(dentist)——”
“哦不,不要再一次提醒我(Oh no, don't remind me again……)......”戈美兹,亚当斯家的父亲眼中溢出热泪。
“可能成为总统(president)——”
“That's just too horrifying。”莫蒂西娅轻轻掩住额角。
“Or even worse——”
恩多拉奶奶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亚当斯们屏住了呼吸。
“——SUPERHERO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