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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番外 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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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段时间,国际上最大的新闻,莫过于Rs与伊森集团两大商业帝国合并了。
一开始,Rs收购伊森集团大部分海外产业,两家势如水火,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场商战即将展开时,Rs与伊森竟然同时放出消息——
两家企业进行产业整合,正式并为一家。
新集团的执行总裁将继续由韩文旭担任。
此时的韩总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时之间风光无限。
合并后的第一次年会晚宴,韩文旭被伊森的董事们团团围住,找了许多借口都无法脱身。
“韩总,以前多有得罪,真是不好意思。”
“对对对,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们这些老家伙一般见识。”
“是我们年纪大了,看不清形势,在这儿给您赔罪了。”
“真是对不起,韩总。”
说话的这几位,是在一开始的收购会议上,对韩文旭破口大骂的董事。
韩文旭抿了口酒,客套道:“各位董事说这话就言重了,以前咱们各为其主,哪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
看他也不像生气的模样,几位董事又寒暄了几句,然后才慢慢暴露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既然这样,韩总能不能透露一下老板的身份,好让我们这些人去拜访拜访。”
“是啊,您看今天是两家公司合并后的第一次商业晚宴,老板还是没来,是不是对我们这些老家伙有什么意见?”
“您就给我们说说,好让我们心里都有点底。”
其实两家企业说是合并,可实际上伊森也就是Rs的分公司,只是规模稍微大一些罢了。
他们以前自持身份,说话都很不客气,也听说过Rs那位神秘老板的战绩,此时人在屋檐下,心里都虚的很。
毕竟总部股东,和分公司的股东,地位上可是天差地别。
韩文旭明白他们的意思,无奈笑道:“诸位放心,老板这段时间有些私人事务要处理,这几天的集团会议都没有参加,并不是想要给各位下马威。”
他总不能说老板还没毕业,忙着论文答辩,还要挤出时间来谈恋爱,实在没空来参加什么晚宴。
几位董事还想再问,韩文旭刚好进来一个电话,他们只得将人放走。
韩文旭如蒙大赦,拿着手机出去。
董事们转头又盯上了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着酒的前老板。
谢颖穿着一身酒红色西装,及肩的卷发别在耳后,整个人显得十分干练,脖子上鸽子蛋大小的祖母绿宝石,衬得她整个人雍容华贵。
看着朝自己围过来的一群董事,谢颖:“?”
怎么了?
其中一个董事恨铁不成钢道:“您就在这儿坐着,也不去和韩文旭说几句话,万一他以后给您使绊子怎么办?”
谢颖:“……”
老板是她亲儿子,韩文旭能给她使什么绊子?
董事们和谢颖认识了几十年,都是老相识,说话间也就没什么顾忌:
“Rs背后的老板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您该去认识认识,要实在不是好相与的,最好提前做做打算。”
谢颖认可地点了点头,确实不是省油的灯,认识二十多年了,这满世界,大概没有比她认识Rs老板时间更长的人了。
“您好歹也是伊森的执行董事和执行总裁,那老板就给您一个闲职,真是太屈才了!”
这次谢颖没有点头,这个职位是她自己要求的,只拿分红不用干活,相当于提前退休,简直太爽了!
“韩文旭说老板有私事要忙,才没参加今天的晚宴,也不知道他说得是真是假。”
谢颖再次点头,是真的,那小兔崽子因为论文已经焦头烂额了,但还是没忘记谈恋爱,查个资料还得把人抱怀里。
想到这儿,谢颖隐晦地翻了个白眼。
有董事注意到了,以为她是不耐烦被说教,便劝道:“小颖,我们也是对你好,话确实不好听,你别不耐烦。”
这位董事是谢老爷子的发小,也是从小看着谢颖长大的长辈。
“不耐烦”的谢颖百口莫辩,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解释,最后道:“是,各位说得对,我会仔细考虑的。”
听到这话,董事们才满意地离开。
此时,因为接电话躲过一众董事盘问的韩文旭,迎来了更大的噩耗。
他举着手机僵住,艰难道:“……您是说,您还要再请半个月的假?”
楚穆:“对。”
这几天他忙着写论文,都没好好过“二人世界”,现在好不容易写完了,也马上到情人节了,当然得把少干的“事儿”都补回来。
楚穆计划着去哪过恋爱以来的第一个情人节。
韩文旭只觉得自己的头发又白了几根:“两个集团刚刚合并,有许多项目需要您亲自审批。”
“把需要我签字的都发我邮箱,会议能推的就往后推,实在推不了的就改线上。”
楚穆也不是完全不做人,接着补充道:“放心,到时候李济会过去帮你。”
李济?
韩文旭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李济是谁。
他有理由怀疑自己老板只是想借机摆脱一个电灯泡,才把楚总的助理丢给自己。
“……”韩文旭回答道:“好的。”
楚穆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轻轻敲着钢琴:“前几天的会议报告发我邮箱。”
“是。”
交代好后面半个月的工作行程,楚穆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意丢到钢琴上,眼角余光瞥见了没关好的抽屉,想起那个古朴精致的盒子,他皱了皱眉打开抽屉将那盒子拿出来。
虽然在琴房里,但是楚穆肯定这不是自己的东西,那就只可能是楚熙的。
楚穆挑眉,将盒子打开。
黑色的天鹅绒中间放着一枚戒指,打开后盒子里的灯光亮起,钻石的火彩折射出来,看不清钻石本身的颜色。
楚穆将戒指拿出来,火彩依旧闪亮。
戒指上面镶嵌的是一颗粉钻,足足有成年人指甲盖那么大,切割、净度和大小无一不在表明这只戒指价值连城。
从戒指的尺寸和主石的颜色来看,很明显——
它的主人,应该是女生。
楚穆的眼眸瞬间冷了下来,想起前些日子在私人医院的病房里,青年打的那通电话。
因为那天后面太开心,很多事情都被他忽略了。
原来青年电话里说得戒指是真的,那……结婚呢?
楚穆心中一沉,将戒指放回盒子里。
夜幕渐浓,初冬的夜晚有些寂寥,冷风瑟瑟地吹着。
楚熙打开门,一片漆黑,他疑惑地开灯,接着被坐在沙发上的狼崽子吓了一跳。
“怎么不开灯?”
他说着,将大衣挂在玄关,没听到回答,他换了拖鞋走进去:“累了?”
楚穆指了指茶几上的小木盒,轻声问道:“这是什么?”
楚熙看过去:“我都忘了这个东西了?”
之前他出差时顺路把陈雅沁订做的戒指拿了回来,刚下飞机就接到维修师的电话,说钢琴要换一个零件,他便回了景云湾。
刚到家,和维修师沟通完钢琴换零件的问题,郑辉就过来找他,称一个供应商出了点问题,他当即就跟着对方一起去了公司,匆忙间就把戒指忘了。
在私人医院时倒是想起来过,但出院后公司忙到飞起,他每天披星戴月,好不容易回到家,还得陪某只狼崽子写论文,又把这事儿给忘了。
楚熙现在想起来,突然感觉有些对不起至今还在等待戒指的陈大小姐。
“你从哪找到的?”楚熙将木盒拿到手里,打开看了看里面的戒指,这要是丢了,陈大小姐绝对翻脸。
“琴房。”楚穆缓声问:“是陈小姐的?”
楚熙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得到肯定答案,楚穆的心像是被扔到了油锅里。
偏偏楚熙还没发现他有什么不对,继续说着:“抽个空把这个给她,都这么长时间了——”
“咚!”
话音未落,楚熙猛地被压在了沙发上,手里的小木盒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看着身上人的表情,楚熙瞬间就反应过来狼崽子误会了,他笑着想要解释,刚张开嘴就被吻了上来。
“嘶……”
楚穆心里难受,动作间就失了分寸,像只小狗一样在青年身上作乱。
唇被撕咬着,有些疼,楚熙皱着眉却没拒绝,甚至张开嘴,任由狼崽子发疯。
他的纵容让楚穆逐渐冷静下来,等两人都有些气喘,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青年,慢慢撑起身。
“吃醋了?”
楚熙笑着调侃一句,不等回答他接着解释:“那戒指不是我买的,是……”
他将这枚戒指的来历都说了清楚,说完后他抬起手,摸了摸身上狼崽子的头:“别吃醋了。”
楚穆歪了歪头,让青年摸得更顺手些:“哥哥,我这么没安全感,会不会让你很烦?”
楚熙一眼就瞧出这狼崽子在故意装可怜,但他乐意纵容:“那要怎么样,你才会有安全感?”
“我想怎么样都行吗?”
“嗯。”
闻言,楚穆一双眼睛都亮了起来。
楚熙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但话都说出去了,也不好再收回来。
看着狼崽子少见的雀跃模样,楚熙咽下了想要说得话。
灯光明亮的车库,地面一尘不染干净到反光,四周寂静无声。
电梯门打开,身形惞长的男人抱着一个身穿家居服的青年走了出来,仔细看,青年抓着男人衣服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被放到副驾驶上时,一个正在震动的东西进的更深了,楚熙闭着眼睛,紧紧咬着下唇,却还是有声音泄了出来。
楚穆给青年系上安全带,又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才绕过去开车。
银灰色玛莎拉蒂减震性很好,只是在遇到减速带时还是会有颠簸感,每当这个时候,楚穆就能听到一声泣音从副驾驶传过来。
在等红绿灯的间隙,楚穆偏过头看向青年,而坐在副驾驶上的青年始终把脸朝向窗外。
他勾起唇角,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往上推了两格。
震动猛地加快,楚熙急促喘息,忍不住转过头来咬牙道:“楚穆!”
“关掉!”
楚穆刚想说些什么时,红灯结束,他顺势将遥控器放回口袋,敷衍着安慰:“哥哥再忍忍,我们马上就到了。”
楚熙全身力气仿佛被抽走,能说出那几个字都已经是勉强了,此时只能闭着眼忍耐。
他不知道这狼崽子要带他去哪,只是看这样子,他今天应该不太好过。
车开进了一处庄园。
楚穆抱着青年下了车,穿过一段中式长廊,来到一处阁楼。
暗色的墙砖配着青色的琉璃瓦,支撑阁楼的柱子上无一不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整座阁楼就只有一个房间。
推开门,恒温系统让室内温暖如春,宽阔的房间铺满白色长毛地毯,靠窗摆着一张软榻,中间的空地上放着一只巨大的金笼子。
楚穆走进去,将一直紧闭双眼的青年放到笼子的毯子上。
他始终觉得那处地下室配不上怀里人,就算最后真的走到要把人关起来的那一步,他也得找最好的地方。
和某个小东西相处了一路,楚熙现在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反正这小兔崽子再过分,也不可能把他弄死。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身上衣服被脱下来时,他还是忍不住瑟缩一下,却没睁眼也没阻止。
楚穆看着青年脸上的绯红和眼角的水痕,眉眼轻蹙像是忍耐到了极限,只感觉血液都在沸腾,他心里不仅没有一丝怜惜,反而还想更过分,将青年弄得更凌乱些。
金属的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楚熙感觉脚腕一凉,他有些惊恐地睁开眼睛,而看到的画面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一只金环扣在他的脚踝,锁链的另一端连在金色的笼子上。
金色的笼子……
楚熙心中顿感不妙,深吸一口气:“这是、什么地方?”
“我和哥哥未来几天要住的地方。”
楚熙强撑着冷下脸来:“你——我、要回去!”
他才不要在这儿住,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楚穆单手解开衬衫:“哥哥不是想让我有安全感吗?”
要是早知道这小兔崽子获得安全感的方式,是把他放到笼子里关着,楚熙死都不会问那一句。
青年不着寸缕地喘息着,攒的那点力气已经快要用光了。
楚穆知道这种机会有多难得,很可能以后都不会再有,他趁着青年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时,眼疾手快的往青年嘴里塞了个东西,又将那东西的带子系上。
此时,楚穆的脑电波诡异地和楚熙接上,他想,就算事后他哥想要揍他,也不可能把他揍死。
更何况,挨揍是以后的事。
夜空中弦月高悬,凉风吹得树叶唰唰作响,乌云似乎窥探到了什么,飘过来将那一轮弦月遮住。
一处中式庄园的阁楼上,正传出一些模糊不清声音。
一道是低沉的闷哼,而另一道断断续续的,声音有些沙哑,但难掩清越。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道清越的声音越来越哑,最后竟全然变成了哭腔,说的内容也从威胁,变成了求饶。
直到天际翻白,阁楼才重新变得安静。
楚穆看着青年失神涣散的瞳孔,声音轻柔地询问:“宝贝,你喜欢谁?”
“喜欢……你……”
对这个答案有些不满意,楚穆动了动,将青年逼出一声沙哑的泣音,继续追问:“我是谁?”
“老公……”
“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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