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去上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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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崇山继续说道：“三位师长、各有所司。尔等需尊师重道，勤勉修习，年末的考核尽力而为。”
说完，对三位先生点头示意，不再多言，离开校场。
接下来就是分班带入教室。一共有132人，分班是平均分配的。每个班级33人。甲字舍男孩15人，女孩18人；乙字舍男孩16人，女孩17人；丙字舍男孩14人，女孩19人；丁字舍男孩20人，女孩13人。
离开校场，闻人渊带着甲字舍的学生进入甲字班，崔汝兰带着乙字舍的学生进入乙字班，郑泰则是带着丙字舍和丁字舍的学生去看了一眼学堂的位置在哪。
甲乙丙丁四个学堂离校场有一段距离，和校场处于同一片区域的较大的房舍是食堂，而食堂东侧有个小门。推开门经过一条长廊然后左转就能看见四个班级。
闻人渊和甲子舍的同学们进屋直接进行“文理”课的教学，崔汝兰教的是“静心”，第一天的课程就是让乙字舍在教室静坐。
至于丙字舍和丁字舍，郑泰带他们看完班级的位置又把他们带回校场。
“刚刚我的要求我都说了，在我的课上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听到没有！”郑泰叉着腰站在高台上，声音铿锵有力。
“听—懂—了——”
拉着长调，很乱很小的声音让郑泰更加看不下去。一个大跳从高台上跳下来，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现在！所有人站在四排！绕着校场跑十圈！”
孩子们第一天就上这样的课，这里面乡村的孩子比较少，多半都是镇上的孩子。像许清莲这样娇气的女孩不在少数，也有被家里人喂得圆胖如球的男孩跑不动。
许清莲拉着常娅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我——我不行了——”
常娅青的体力很好，也许这要感谢自己父亲的常年不在家，她要帮娘翻地，要帮娘去林子里捡柴火。所以她的体力和耐力都不错。
常娅青拖着许清莲这么个拖油瓶，不自觉的皱起眉。
“你还能坚持住吗？”
“不行了——不行了——！”
许清莲呻吟着，她娘说的明明是会成为像祀官那样的大人物来学习，可她看祀官的样子，对方应该不会武功！为什么她不能是甲字舍的学生！
“我不跑了！”许清莲尥蹶子，甩了甩这身不被她喜欢的粗布校服，胸腔不断地起伏着，停在原地。
常娅青看了一眼逐渐落后的许清莲，继续坚持跑。
这十圈淘汰不少人，但是坚持下来的也不少。
看着这些坚持下来的孩子，郑泰欣慰的点了点头，“还不错，今天的课程你们就算结束，可以先休息了。”
随即又看向早早放弃的孩子，横眉竖目起来，厉声道：“站起来！所有人！十圈跑不完不许下课！”
霎时间，校场净是些唉声怨道。
“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我看刚刚你跑的很靠前。”
在常娅青倚着柱子休息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一回头发现是和她们搭过话同为丁字舍的女孩——金桂。
见常娅青没什么反应，金桂继续说道：“你也是从村子里来的吗？我小时候常常在村子乱跑，所以体力才这么好。”
“是。”对方说了自己的出身，她要是再不说话，就显得太过高傲了。
“要一起回去吗？”金桂提议。
常娅青看了一眼正和孙迎雪聊天的陈小云，同意了金桂的话。
两人回到丁字舍，枕边的地瓜早就该扔了，常娅青拿在手里摸了摸，最后咬了一口——好硬！她咽了下去，剩余的则被她扔了出去。
哥！照顾好娘啊……
在房舍的时间过得很快，因为无所事事不知道要干什么，常娅青闭着眼睛练习心算。
“铛铛铛——”
和早上如出一辙的铃声响起。
“是午饭的铃声吧。”金桂收起自己的书，下铺穿好鞋子。
“嗯。”
两人往食堂的方向走。有些问题常娅青有些不清楚，她侧头瞄了一眼身旁的金桂，金桂注意到她的视线。
“怎么了？”
金桂的性格和常娅青有点相同，都很早熟懂事，但是也有不同，金桂说话直接而常娅青太安静。
“我想问，你来的时候，在校场有看见那些人吗？”
“你是说比我们大的师兄师姐吗？”
“对。”常娅青点了点头。
“有啊。”
“那……他们今天怎么不在？”
金桂疑惑的看了一眼常娅青，“怎么？你不知道，那校场是一年级的校场，之前在校场的应该都是二年级三年级的师兄师姐，应该是去接我们的，现在我们都到了，他们自然回到他们的校场。”
这样啊……
“这些你是在哪里听到的？”常娅青不明白，他们都是新生，怎么金桂和孙迎雪的消息就那么多。
金桂露出一个温柔恬静的笑容，“我哥是二年级的，他和我说的。”
“关系户啊……”常娅青在心里想着，面上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两人穿过这条长廊来到校场附近的食堂。
食堂里人多，但是看起来也就只有他们一年级。所以他们是和高年级分开吃饭的。
常娅青去前面盛好自己的饭菜找了一张空桌坐下安静的吃饭，金桂坐在她对面。
跑了十圈的许清莲腿都要断了，哆哆嗦嗦走进食堂的她一眼就看见和金桂坐在一起的常娅青。她使劲的抿了抿唇，胸腔不断地起伏着，手“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瞪着常娅青。
嘴里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怎！么！不！等！我！”
身边的注视让人无法忽视，常娅青只好转过头，“你要是不停下来，说不定早都跑完了。”
这话可不好听！不仅让许清莲更愤怒，还让她觉得委屈，“明明是一起来到这的伙伴，居然不和自己站在一起。”
至于陈小云，许清莲不喜欢那家伙，她看着陈小云就烦，自然不会去找她。
金桂看着两人的气氛缓和道：“郑老师让休息，我们也不知道去哪，就只好先回房舍了，下次肯定等你。”
金桂的话让许清莲的心里好受些，但她依旧看着常娅青，撅了噘嘴，“真的吗？”
常娅青无奈，点了点头，刚想接着吃饭就被许清莲按住手。
“那你帮我打饭~”许清莲的怒气来的快走的也快。
常娅青看着自己碗里吃了一半的饭，又看向许清莲那张因为跑步发白的脸和现在还在打着哆嗦的腿，“好。”
这回可算是消停了。
三个人吃过饭回到房舍。
许清莲躺在床上就要睡过去，常娅青连忙抓住她要往下倒的身子。
“不能直接睡。”
“啊？我都累死了！”许清莲瞪眼强调着自己的苦，用手捶了捶她的腿。
“嘶——”
“跑太多要按一下，否则明天会很不舒服。”常娅青小时候第一次帮母亲干活就是，捡了小半天的柴，第二天就瘫在炕上动不了了。后来，每次捡柴火回家顾柳都会给她按胳膊和腿，后来干的多了，身体也没那么累了。
“那你给我按。”听着常娅青的话，许清莲顺嘴就这么说了出来。
“自己按。”常娅青冷硬着一张脸钻进被窝，脑袋瓜后对着许清莲。
许清莲倒不觉得自己有问题，你说就你来按啊。
看着背对自己的常娅青，许清莲也不管了，钻进被子就睡着了。
还好有铃声，否则下午就起不来了，早上一来就是体术课真是受不了啊！
果然，睡了一个中午的许清莲身上更疼了，酸痛酸痛的，但是该上课还是要去。
老师，她还是害怕的。
看着常娅青和金桂站在门口等她的身影，想起常娅青睡前让自己按腿的话，不知为什么，许清莲觉得有点委屈。
三个人来到学堂，学堂里的桌子是长条的方形桌子，一个桌子能坐6个人，屋子里有六张桌子。许清莲本来想坐后面，但是常娅青和金桂都要坐在前面，她也只好坐在前面。
闻人渊老师很快来到学堂，身边还跟着一个小童抱着一摞书。
“放下，回去吧。”
“好的，老师。”
高高的书挡住了小童的脸，等对方放下书，常娅青才发现这人是甲子舍的赵平安。
闻人老师把书分好放在每张桌子的左侧，让他们依次传给右边的人。
文理课是从最基础的文字开始教起，因为朔国的七岁启蒙教育，所以这些本应是所有孩子都知道的，但是学堂里仍旧有许多人奋笔疾书。
许清莲翻了翻书，发现前几页的字她都认识，就又想偷懒。
她东张西望看向身边的常娅青在本子上写着什么，低声问：“这些你没学过吗？在写什么？”
常娅青挪开自己的胳膊露出本子上的字，是第一页的文章。
“你这不是会写。”
常娅青摇了摇头不说话，许清莲不明白她什么意思，生气的剜了她一眼，又探头看向常娅青左边的金桂，这家伙也在写。
她的脑子不禁出现一个问号，“难道这群家伙都没启蒙？”
静心课就更奇怪了，崔老师让他们把手规矩的放在桌子上，闭上眼，一动都不许动。
学堂十分安静，渐渐的，常娅青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后来她觉得自己什么都听不见了，仿佛将自己融于环境之中，并且浑身都热了起来。
台上，崔汝兰看着前面的常娅青露出了一个十分欣慰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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