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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无月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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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月看出他有自己的孩子,不愿他为了自己再触怒常宁,她故意质问他,是否已经失身于常宁。
嘉望连声否认,但他承诺会去求常宁放她一条生路。
“怎么求?你用你自己去换吗?”
他想否认,可心里意识到她说得都是对的,他就是只有这样的价值。
“你是在怨我吗?我怎么能做得了主?你才是女人,你才应该保护我!”他双手指节用力翻白。
无月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是偷跑出来的。
“你不要命了?滚回去,你又不是我的正室,你以为你来了我就该痛哭流涕的感谢你吗?别做梦了!”
嘉望受伤的捂着嘴哭泣:“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告诉你,我对你从来只是玩玩而已,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随便一个女人对你有几分好颜色你就巴巴的贴上去。我才不会喜欢上你这样的男人!”
“臭女人!我真是瞎了心才会来看你。”
嘉望把怀里的糕饼丢到她身上,哭着跑出去。
在他身上发泄完自己的情绪后,无月意识到嘉望回去之后,也许会变心,再次回到常宁身边,想到这个她就气得浑身发抖。
从开始这个世界的剧情到现在,她不知不觉沉迷进去,穿进这个世界后她一直在努力,小心的控制着一切的走向,积攒了许多压力。
她心里总有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总是觉得嘉望会离开自己,她不知道,这些都是冥王刻意为之的心魔。为的就是使她的心绪混乱,分不清现实与幻境。
一切正如冥王所预想的那样发展,无月开始将幻境内的世界当做现实。
她坐在脏污恶臭的牢房里,想到她的小狗会怀着自己孩子去讨好她的情敌,气得她一把捏碎了嘉望丢给她的温热的糕饼。
手指碾压时,她摸到一根短短的铁针。
在狱卒路过时,她飞快的收起铁针,同时把掉到脚下的糕饼当做嘉望的耳朵那样狠狠吃下去。
看守的牢头见嘉望走了,过来询问无月她家里是否还有亲人,暗示向她索要人事。
“刚才那个小郎君是你的内人吧?我见他穿得不错,长得也有几分颜色,你还是写一封信让你家里人使些银钱,你也好过得松快一些。”
无月没有落入她的陷阱,她反问她:“常大人是你的顶头上司,她一定关照过您,要重点看顾我,我使再多的银钱又有什么用呢?”
那妇人见算盘落空,冷哼一声,甩了甩鞭子转身就走,留下几句威胁的话来。
无月紧握着那枚铁针,闭上眼睛,安静得等待天黑。
嘉望那边,刚出牢房没几步就撞见铁青着脸的常宁,她负手等在大门口,看到嘉望哭着跑出来,心中暗喜,面上却是恼怒不已。
她揪住他的衣服骂他:“贱人,你还想着那个女人!”
嘉望怕挨打,他哭着摇头:“姐姐,我错了,我去看她是想跟她做个了断,我毕竟跟过她几年,她现在遭了灭顶之灾,我当然应该去见她最后一面。”
常宁神色松缓下来:“现在见到了?你满意了?”
“她是个坏女人!她骂我......她赶我走。”嘉望泣不成声,“我再也不想看见她了,就让她一辈子烂在这里吧!哼!”
“现在才看出来吗?”常宁为他擦干脸上的泪痕,牵着他上了马车。
马车之上,嘉望缩在常宁怀里,试探的问起自己留在她身边的名分。
他发现常宁虽然虚伪,但还像从前那样在乎自己,她许诺会把他安置在他从前的家里,不仰人鼻息的活着。
“那不还是外室?”嘉望皱眉,再者说从前的院子本来就是他家里的,她还给自己在他看来理所应当。
“那你想要什么?你现在怀着那个女人的孩子,我的仕途又在关键期,望儿,姐姐对你难道还不够好吗?”
怀孕的事情被发现,嘉望心虚得眼神躲闪,呜呜着不知如何开口。
“放心,我问过大夫了,你的身子弱,不好打掉,孩子生也就生了,我养得起,从前的事咱们各有难处,我不计较,你也别怨我,好吗?”
嘉望瑟缩着点头:“我知道了,姐姐,但是妻......无月她,是不是要死了?”
“当然。”常宁按住他的后脑,一字一顿道:“我发誓过定要雪耻。”
“知道了,姐姐。”嘉望本想求情,现在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傻望儿,你以为姐姐是为了你的事情故意陷害她不成?她这些年来结交了多少贪官污吏,不止官场上的人,绿林中的匪类也有勾连。我劝你趁早对她死心吧,否则,要是牵连到你身上,姐姐恐怕也保不住你了。”
嘉望吞了吞口水,他完全没想到无月在外面做了那么多大事,完全不告诉自己。如今看来,她罪孽不小,是难逃一死,他在心里盼望给她的那枚铁针一定要派上用场。
他讨好着常宁:“姐姐,你对望儿好,望儿都知道,望儿会把她忘记的。”
“还叫姐姐呢?”常宁越靠越近,气氛一时旖旎。
突然,一声呕吐打破气氛,嘉望捂着坠疼的肚子,脸色发白。
常宁催促着马夫加快脚力,回到家请来大夫诊治,说嘉望胎像不稳,需要静养,避免房事,嘉望心中暗喜,却故作抱歉的看着常宁。
“无妨,我等得起。”再长的日子也等过来了。
大夫走后,嘉望小心的护着自己的肚子,幻想着孩子的模样,满脑子都是无月。
可一想到无月人头落地的样子,他就整晚的做噩梦,休息不好加上孕期反应将他折磨得消瘦又憔悴。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尽管他小心的护着,还是在下人那里听到了令人心神不宁的消息。
无月越狱了。可她越狱之后逃去了土匪窝,还跟土匪的小儿子成了亲。
难怪常宁最近来他这里越来越少,都是在忙着剿匪的事情。
他想外出打听消息,被一大群府兵拦住,一墙之隔的城里混乱不堪,时有土匪光顾,正是人人自危的时候。
嘉望盼着见到无月,可想到她身边有了别的男人,又气得只能暗暗垂泪。
没过多久的夜晚,嘉望呼唤下人无人应答,推门出去看见满院子拿刀的女人,地上躺着一大片仆人,他吓得转身想跑,落入一个熟悉又炽热的怀抱中。
“跑什么?跑得了吗?”
“妻主,他是谁?”子郦警惕的看着嘉望的肚子。
无月回头,不耐的让子郦退下,子郦被她气哭,丢下刀就跑了出去。
嘉望见她要在这里停留,担心她的安危,劝她快些离开,免得常宁带兵过来麻烦。
“你那表姐早被我打退得不知去向,现在整座城都是我们占领的地界,我出去了,很快会有新的女人进来洗劫,你还要我走?”
嘉望闻言,害怕得浑身一颤,他红着脸推开她要进门换衣服。
“躲什么?孕夫不都这样?我又不是没见过。”
这话听在嘉望耳朵里变了味,他捏住她的脸:“你还有别的男人和孩子?”
无月斜笑着把他抱起来:“吃醋啦?”
嘉望不语,靠在她怀里。
无月帮他换好衣服,动作熟络,让他想起她刚进门的那段日子。
他那时还小,总是控制不住尿床,为了不让父亲发现,他总会求无月替他处理。
无月那时年纪也就比他大五岁,可已经少年老成,次次都能替他遮掩过去。
每次父亲走后,他总会亲她一下作为感谢,那时无月的脸上还经常挂着笑容,直到她得知自己还有一个定了娃娃亲的表姐,她对他的称呼便从弟弟变成了少爷。
“你会杀了她吗?”
无月沉默一瞬:“舍不得她了?”想到这段时日他一直待在别的女人身边的事情,无月怒火重燃。
“见异思迁的贱人!”
嘉望无端被指责,他觉得无月变得不可理喻。
“那你呢?你还不是一样?你凭什么说我......”
话没说完,他被无月连亲带咬,劈头盖脸的堵住嘴。
两人缠绵一夜,无月把他丢给子郦照顾。
嘉望不信任子郦,不肯吃他的东西喝他的水,子郦也不劝,由得他饿着渴着。
“朝廷招安母亲和妻主的旨意已经下来了,我会是妻主唯一的正室夫郎,放心,我不会害你的孩子,你最好生下一个女儿,让她认我做爹。至于你,一个青楼里出来的小倌儿,你就回到你该去的地方。”
尽管不相信子郦的说辞,可无月一走就是十几日,他看不到她的人,心里担心,更加担心她杀了表姐。
子郦清楚他的心思,亲自派人抓到了常宁,带到嘉望面前。
“姐姐!”嘉望想为常宁松绑,可被一群壮硕的妇人一推,摔在地上,身下登时出血。
“快叫大夫!”常宁虚弱的怒吼呆滞的子郦。
等大夫过来后,孩子没有保住。
子郦把事情栽赃到常宁头上,无月听闻之后,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处死常宁,被拖着虚弱身子的嘉望叫住。
“不怪任何人,是我自己不小心。放开她吧。”
他的声音破碎又沙哑,像是随时要离开这个世界,无月终究还是心疼他,答应他放走了常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