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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我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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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你,妻主。”嘉望的脸贴在她膝盖上,“只要妻主最喜欢狗儿,狗儿永远不会生妻主的气。”
“不行!”无月一口回绝。
“为什么呀?狗儿不闹也不好吗?”嘉望迷茫的眨眼,还是自己不可能是她的最爱?
无月笑着捏他的脸颊肉,毫不避讳自己的坏心眼:“我就喜欢你为我生气的样子。”她要得就是狗儿的情绪为自己牵动。
听见她如此直白的暗示自己是一个玩物,嘉望有些心酸,脑袋耷拉下去。
无月额头贴着他的眉心,摩挲着他后脑的头发。
“好狗儿,你要记住,你整个人,你的情绪、你的思想,都只能栓在我身上,把自己完全的交给我,痛苦就会远离你,明白吗?”
她的声音带着令人信服的魔力,嘉望顺着她的话语,放弃思考。
果然如同她所说的那样,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除了她以外都不重要了。
“好狗儿,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就找个跟我一样强的女人,好好跟着她,但是,不许忘记我。”
“妻主怎么突然说这个?”嘉望有些不安,“不会的,妻主不会死的,妻主要是死了,狗儿也会跟去阴间,狗儿不会再跟着别的女人了。”
她紧紧抱着他,命令他不许为自己殉情。
嘉望不答应:“妻主别吓我,狗儿害怕。”
跟她相处这么久,他哪里还不明白,她方才不像是在说假话。
他托着脖子上的骨节问她:“妻主不是说会一辈子保护狗儿吗?你要是敢不明不白的死了,我就.......我就......”他找不到可以威胁她的事情,急得眼圈绯红。
“听话。”
“我不要!”
嘉望倔强的怒视她,拼命的撕扯她的兜帽,露出长长的白发与枯骨。
生平头一次,无月在他受伤又执拗的眼神中感到局促。
狗儿拨回她撇开的头颅,愤怒的盯着她眼眶骨中两个空洞的腔子。
“你要是敢抛下我一个人,不如现在就把我吃掉。”说着,他扯下脖子上那块保护他的骨节。
无月手忙脚乱的给他戴好。
“你不要命了?你难道不知道我......”她泄了气,她根本没办法责怪他。
嘉望靠在她缺失的那块骨骼处,缓缓吐气。
“既然我做了你的狗,那我就要跟你到天涯海角,我的鼻子很灵,不管你变成什么我都会认出你,你休想抛下我。”他恨恨道,“你不仅拴住了我,我也拴住了你,我们就一直拴着彼此吧。”
说话间,嘉望的面目与记忆中的小狗重叠,她抚摸着他的脸,感到自己方才险些又促成了一个遗憾。
的确如他所说,无论发生什么,她都应该保护好他,是她没尽到做主人的责任。
可越是跟嘉望接触,她就越害怕自己做得不够好,心意相通四个字一直困扰着她。
“妻主,我经常会做一个梦,梦见我变成了你的小狗,还死在你的前面。”嘉望泣不成声道,“狗儿知道自己卑微,可狗儿想跟妻主永远在一起,狗儿自知无力实现这个心愿,可狗儿相信,你能为我做到,对吗?”
“你知道这个要求意味着什么吗?”她紧紧的搂着他,恨不得将他与自己融为一体。
其实剧情更改至此,她也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成功,如果不成功,是否还能回到这里,与他重新开始。
她在乎他,所以希望即使自己消失他也能好好的活着。
嘉望点头:“选择权在妻主手里,要么现在杀了我,要么就一直护着我。只要没确定你真的死了,我就会一直等你,我希望在这期间,除你之外,没有任何女人可以触碰我。”
“好。”她哽咽着答应他,与此同时彻底下定决心,“有你这句话,我就是化成灰也会活过来的!”
即使你会忘记。
这天后,嘉望变得更缠人了,他不许无月离开自己半步,一定要粘在她身上才行。
无月拗不过他,他殷勤又贴心,服侍得她也妥帖,便把他带在身边。
面对过来邀宠的其他侍郎,嘉望从不跟他们搭话,也不与他们起冲突,只是紧紧抱着她不撒手。
其他人恨得没办法,又抢不过他,只好作罢。
每挤兑走一个侍郎,他就会仰头赖皮的问无月要奖励。
“我没跟他们争。”他总是抢先开口这样说。
想到分开的剧情点越来越近,无月便也由着他作。
嘉望喜欢在她的桌子底下胡闹,尤其是在她与臣下会面时,他总会故意将一只白生生脚露出桌布外,来宣示自己的存在。
他大胆的行为引来妖族中许多望族的不满,都拿他人族的身份来做文章。不过她们明面上不敢违逆无月,便进言要把嘉望也变作妖怪。
无月告知她们嘉望的真实身份,还说起自己会等嘉望百年之后再去夺回他遗留在天界的躯体。
说到常宁时,她把嘉望从桌子底下提起来,抱到自己的膝盖上。
“你那师尊盼着你早日离开我,好回去做她的仙侍呢!”
嘉望拼命摇头:“我不要。”他才不认识什么师尊。
“按理说,你当日跟她已经礼成,你也算是她的人了。”无月颇为吃味的点点他的鼻尖。
“那是她强迫我的!”小狗满脸抗拒,“哪个师父会强迫徒弟的,还说自己是师尊,呸呸呸!也不羞!”她害自己二嫁,这根本就是在毁坏他的名节!
假扮成妖臣的常宁闻言,暗中咬牙。
无月见常宁吃瘪,心情大好,作势要在众妖面前临幸他。
“住手!”常宁还是忍不住了,她撕开伪装,来到无月面前。“把他还给我!”
“是贤妹来了。”无月好整以暇的搂着嘉望,“快,叫师尊。”
嘉望嫌弃的别开脸,把头埋进无月怀里。
“我当日把他托付给你,你就是这样照顾他的?你当他是什么?”常宁大怒,他好好的一个弟子,竟然变得如此不庄重。
无月抬起他的下巴:“来,告诉你师尊,你是什么?”
嘉望抱住无月的脖子,虔诚的亲吻她的脸颊。
“我是妻主的小狗。”
“望儿!”常宁满脸心痛,她不明白自己苦心培养的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一样恬不知耻的人。都是因为无月!
“贤妹,多亏你苦心调教,才给我养出一个好郎君来。”她大笑着抱紧嘉望,一挥手,黑袍寸寸裂开,露出她狰狞可怖的本体来。
嘉望见她这样,也不退缩,黏她黏得更紧。
常宁依旧不肯放弃:“望儿,快过来!她会吸干你的生气!”
无月将嘉望变小,塞进一边眼眶骨里,跳将出来,身形大涨,抓起周遭的叛军,一个个吸得只剩一张薄薄的空壳。
常宁抽出仙剑,与她战作一团。无月的白发犹如一张满是尖刺的巨网,朝四面八方射杀而去。
另一头,小水保护着其他侍郎,与要对他们动手的阿紫对峙。
阿紫身后,一个头上生着两根巨大羊角的女魔赫然出现,一把将南华吸入手心。
小水看见南华被魔君掐住脖子,急忙上前,被阿紫一下震得老远。
魔君怒斥南华的背叛,质问他无月的下落。
南华拼命拨开魔君的手指,祈求她留他的妻主一命。
“不中用的废物!她碰都没碰过你一下,你却对她如此忠心,你惘为本尊的王子,连你妹妹半根手指都比不上,我生你何用?”
南华脸色发紫,双脚离地,眼看着就要被掐死,抓住他的那只手被一只从天而降的白色爪子给打断了。
他滚落在地,被阿紫救起来,抱住。
南华本想挣扎,可浑身无力,咳嗽也咳不出来,憋得厉害。
魔君被砍断的手臂重新长出来,她质问阿紫为何要背叛她们的同盟,倒戈向敌人。
阿紫满脸心疼:“这么好一个儿子,你不要给我!”她就是见不得美男遭罪。
魔君不想跟她再说下去,问起无月的下落,往前殿去了。
她刚离开,阿紫就被一前一后被两把刀透体而入,一个是他怀里的南华,一个是得知真相后愤怒的子郦。
阿紫故作受伤:“郦儿,你!”
子郦上前再捅几刀,怕她死得不够彻底似的。
其他侍郎想拦,被满脸阴翳的子郦推开。
“她既然是无月的一部分,那她就更该死了,只有她死了,我们才真正属于君上,而她活着,我们就成了别人的所有物。”
众侍郎们被他说服,统统围上来。
阿紫感知到危险,将身体散成一片紫雾。
晓夜见状,心中暗喜。
“紫儿,你快走吧!君上要是知道你背叛了她,她会不顾旧情的。”
小水不耐烦的瞪他一眼:“蠢货,你以为她不知道吗?”
“众位,咱们最该杀的不是她,而是那个可恶的嘉望,要不是他霸占着君上,又游走在两个女人之间,君上何至于遭到今日之祸?”
“至于这个愚蠢的狼妖,就让他先下去等着。”
小水正要杀掉晓夜,就被一道紫雾吹到半空中。
阿紫想到无月的嘱托,拼命安抚他们,同时将晓夜保护起来。
她真没想到,无月对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应验了,侍郎们得知真相后第一反应就是杀了她和嘉望,还有她无辜的父亲晓夜。
为了控制住局面,她不得已将小水封印在一颗冰块里,再按无月吩咐,把侍郎们送回各自的家族。
等她做完这些事情后,果然,南华与被封印的小水同时失踪,冥王长时间没有她的消息,也亲自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