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我之旅》库垚

28、偶遇机缘带突破 魔渊伏

　　魔渊伏诛后，边境的魔气渐散，却仍有零星煞气潜藏在深山密林中，侵扰周遭村落。许子与伤势初愈，便提议与顾虑一同深入山林，一来清缴残余煞气，二来寻找珍稀灵草，助彼此突破修为瓶颈。顾虑自然应允，收拾好丹炉与玉笛，两人便并肩踏上了旅程。
　　山林间古木参天，灵气比边境城镇浓郁数倍，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许子与手持流云剑，走在前方开路，剑光偶尔划过草丛，惊起几只飞鸟，她的步伐沉稳却不失灵动，眼角的余光却总不自觉地落在身后的顾虑身上。
　　“子与，你看那株崖壁上的灵草。”顾虑忽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悬崖，眼中闪过一丝欣喜。那是一株千年紫河车，叶片泛着莹紫光泽，正是炼制高阶融灵丹的核心材料，只是生长在陡峭的崖壁上，下方便是湍急的溪流，采摘极为不易。
　　许子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眉头微蹙：“我去采，你在这儿等着。”话音未落，她便纵身跃起，身形如轻燕般掠过溪流，落在崖壁的凸起处。崖壁湿滑，她手脚并用，一步步朝着灵草攀爬而去，流云剑偶尔刺入岩石，借力稳住身形。
　　顾虑站在岸边，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目光紧紧追随着许子与的身影，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小心些，不必急于一时。”
　　许子与回头望了她一眼，嘴角扬起一抹浅笑，阳光洒在她带伤的脸颊上，竟显得格外柔和：“放心，这点高度不算什么。”说着，她已爬到灵草旁，小心翼翼地用剑鞘拨开周围的碎石，指尖轻轻捏住灵草的根部，缓缓用力，将整株紫河车完整地采了下来。
　　返程时，许子与脚下一滑，身形微微晃了晃，顾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伸出手：“小心！”许子与稳稳稳住身形，笑着跃回岸边，将紫河车递到她面前：“诺，你要的灵草。”
　　顾虑接过灵草，仔细收好，抬头时恰好对上许子与的目光，他眼中的笑意温柔，让她脸颊微微发烫，连忙移开视线：“多谢。这紫河车药性醇厚，正好能助你稳固道心，修复旧伤。”
　　“你用便是，我的伤不打紧。”许子与摆摆手，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心中泛起一丝暖意。
　　两人继续深入山林，越往深处，灵气越浓郁，沿途的灵草也愈发珍稀。傍晚时分，她们寻了一处背风的山坳扎营，许子与捡来枯枝生火，火焰噼啪作响，驱散了山林的寒气。顾虑则取出便携丹炉，将白日采摘的灵草分类处理，准备炼制几炉简易的疗伤丹。
　　火光映照着两人的脸庞，气氛静谧而温馨。许子与看着顾虑专注的侧脸，她的睫毛纤长，神情认真，连额前垂落的一缕发丝都显得格外可爱。她忍不住开口：“自从闭关修复道心后，你的音诀似乎又精进了不少，那日对阵魔渊，若非你的笛音牵制，我恐怕撑不了那么久。”
　　顾虑手中的动作一顿，抬眸望向她，眼中带着一丝笑意：“你的剑也愈发凌厉了，‘玄月归心’的守护道韵，比以往更加纯粹。其实，我能将破魔与镇魂二诀融合，还要多谢你。”
　　“哦？此话怎讲？”许子与挑眉，颇感兴趣。
　　“那日在灵脉核心，我本就卡在突破的瓶颈，是你燃烧道心时散发出的守护之力，与我的音道产生了共鸣，才让我瞬间顿悟。”顾虑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感激，“你的道，是守护，而我的音，能净化、能安抚，我们的功法，本就相辅相成。”
　　许子与心中一动，望着她清澈的眼眸，轻声道：“我也是。每次与你并肩作战，我的剑招似乎都能发挥出更强的力量，仿佛你的笛音，能指引我找到最纯粹的道。”
　　火光跳跃，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没有过多的言语，却彼此心意相通。顾虑的脸颊愈发滚烫，轻轻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玉笛的笛身。
　　许子与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愫，她缓缓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握住了顾虑的手腕。顾虑的手腕纤细，肌肤微凉，被她温热的手掌包裹着，瞬间僵住了身形，却没有抽回。
　　“顾虑，”许子与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在仙界的许梓，有他的战场；在下界的我们，也有要守护的东西。往后，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在你身边，与你并肩。”
　　顾虑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却笑着点了点头：“嗯，我也是。你的剑，我的笛，我们一起守护这方天地，也一起……走下去。”
　　夜色渐深，山林间传来虫鸣与风吹树叶的声响，篝火渐渐减弱，化作一堆暗红的炭火。许子与将自己的外袍脱下，轻轻披在顾虑身上，外袍上还带着她的体温，温暖而安心。
　　“夜深了，你先睡一会儿，我守夜。”许子与轻声道，重新坐回篝火旁，握紧了身边的流云剑。
　　顾虑裹着外袍，靠在身后的树干上，鼻尖萦绕着许子与身上淡淡的草木气息，心中满是暖意。她没有闭眼，而是静静地看着许子与的背影，她的身影挺拔而坚定，如同这山林中的古木，给人满满的安全感。
　　“子与，”顾虑轻声开口，“你说，我们这次能找到突破灵宗后期的机缘吗？”
　　许子与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带着笃定：“会的。这山林灵气充沛，定然藏着秘境或上古遗迹。就算找不到，能与你一同修行，也是一种机缘。”
　　顾虑微微一笑，不再多言，只是将头轻轻靠在树干上，听着身边人的呼吸声，渐渐陷入了沉睡。许子与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手中的剑握得更紧了。她会守好这一夜的安宁，也会守好身边的人。
　　次日清晨，两人被一阵清脆的鹿鸣惊醒。睁开眼，只见一头通体雪白的小鹿站在不远处，鹿角上顶着一朵晶莹剔透的灵花，正好奇地打量着她们。
　　“是灵鹿！”顾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它头上的是凝魂花，能稳固识海，对修行大有裨益！”
　　灵鹿似乎并不怕人，见她们醒来，竟缓步朝着她们走来。许子与示意顾虑不要动，自己则缓缓起身，试图靠近灵鹿。可就在这时，灵鹿突然转身，朝着山林深处跑去。
　　“追！”许子与当机立断，拉着顾虑的手，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跟着灵鹿，穿过茂密的树林，越过潺潺的溪流，最终来到一处隐蔽的山谷。山谷中央有一座天然的石潭，潭水清澈见底，散发着浓郁的灵气，石潭周围生长着许多珍稀灵草，而那只灵鹿，正站在石潭边，低头饮水。
　　“这里竟是一处天然秘境！”顾虑惊叹道，眼中满是震撼。石潭中的灵气比山林中浓郁数倍，甚至能看到灵气化作的水雾，缭绕在潭面上。
　　许子与也是满心欢喜，她转头看向顾虑，眼中带着笑意：“看来，我们的机缘来了。”
　　两人走进山谷，灵鹿并未受惊，反而友好地朝着她们点了点头，然后便纵身跃入石潭，消失在水中。许子与和顾虑相视一笑，走到石潭边，盘膝而坐，开始吸收周围的灵气。
　　石潭中的灵气纯净而磅礴，顺着两人的呼吸涌入体内，滋养着她们的灵海。许子与只觉得丹田内的灵力奔腾不息，灵宗中期的壁垒隐隐松动，而顾虑也感受到，困扰自己许久的灵宗中期瓶颈，竟开始出现裂痕。
　　“子与，这潭水的灵气能助我们突破！”顾虑睁开眼，眼中满是激动。
　　许子与点头，伸手握住她的手：“一起突破。”
　　两人掌心相对，灵力在彼此体内流转，相互滋养，相互促进。许子与的守护道韵融入顾虑的体内，帮助她稳定识海；而顾虑的音道灵力则顺着许子与的经脉游走，修复她肩头的旧伤。
　　时间在修行中悄然流逝，山谷中的灵气越来越浓郁，汇聚成一道道莹白的光带，缠绕在两人周身。突然，两人同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灵宗后期的气息如潮水般席卷开来，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作响。
　　“突破了！”两人同时睁开眼，眼中满是欣喜与默契。
　　许子与站起身，伸手将顾虑扶起，看着她眼底的光彩，轻声道：“恭喜你。”
　　顾虑脸颊微红，回握住她的手：“也恭喜你。若非有你，我恐怕没这么快突破。”
　　石潭边的灵草在灵力的滋养下，长势愈发旺盛，凝魂花的香气弥漫在山谷中，让人神清气爽。两人并肩站在石潭边，望着眼前的美景，心中满是甜蜜。
　　“接下来，我们再在这山谷中修行几日，稳固一下修为，然后便去清缴山林深处的残余煞气。”许子与提议道。
　　顾虑点头应允，眼中带着期待：“好。有你在，无论去哪里，我都不怕。”
　　山谷中的灵气愈发醇厚，许子与和顾虑在石潭边又潜心修行三日，不仅彻底稳固了灵宗后期的修为，周身灵力也愈发凝练。许子与肩头的旧伤在秘境灵气与顾虑音道的双重滋养下，竟彻底愈合，再无月圆之夜疼痛的隐患；顾虑则将融合后的音诀练至收发自如，无需借用地脉之力，也能催动破魔镇魂的双重功效，暖玉笛在她手中，愈发灵动。
　　临行前，两人采摘了石潭边不少珍稀灵草，顾虑特意挑选了几株能增强丹药纯净度的凝露草，打算回去后为钱昭来炼制固阵丹——她记得钱昭来之前为了催动锁魔阵，耗损了不少精血，固阵丹能助他稳固阵法根基，减少燃血符文的反噬。
　　“该回去了，想必钱昭来也在惦记着边境的情况。”许子与将最后一株千年茯苓收入乾坤袋，转头看向顾虑，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灵宗后期的修为让她周身气质愈发沉稳，却在看向顾虑时，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顾虑点头，将暖玉笛系回腰间，指尖轻轻拂过丹瓶：“嗯，我炼了几炉蕴灵丹，也该给他送去了。”她抬头望向许子与，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走吧，有你带路，归途定然顺畅。”
　　两人并肩踏上返程之路，沿途不再急于赶路，反而放慢脚步，一边清缴零星残留的煞气，一边留意着路边的灵草。许子与依旧走在前方开路，只是步伐比来时慢了许多，总能恰到好处地等上顾虑；顾虑则跟在身后，偶尔弯腰采摘灵草，遇到不认识的植株，便会轻声询问许子与，两人的交流温和而默契。
　　行至一处峡谷时，一阵淡淡的异香突然飘入鼻腔。那香气清冽中带着一丝厚重，不似寻常灵草的气息，反而更像某种能滋养阵法根基的奇珍。
　　“子与，你闻到了吗？”顾虑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这香气……似乎是阵眼草的味道。”
　　许子与也停下脚步，凝神细嗅，眼中露出惊喜：“确实是阵眼草！而且看这香气的浓度，恐怕是万年份的，对钱昭来加固阵法、修复阵盘大有裨益。”
　　阵眼草是炼制高阶固阵丹的核心材料，更是能直接嵌入阵眼、增强阵法与地脉契合度的奇珍，万年份的阵眼草更是罕见，钱昭来若是得到，定能将九天锁魔阵的威力再提升一个档次。
　　两人循着香气，朝着峡谷深处走去。峡谷两侧崖壁陡峭，草木丛生，异香越来越浓郁。走到峡谷中段时，只见一处隐蔽的石缝中，正生长着一株通体翠绿的灵草，叶片上泛着淡淡的金光，顶端开着一朵小小的白色花萼，正是万年阵眼草。
　　只是石缝旁，盘踞着一条通体漆黑的毒蟒，蛇身粗壮，鳞片上泛着幽光，一双竖瞳死死盯着靠近的两人，显然是这株阵眼草的守护者。这毒蟒的修为已达灵宗中期，虽不及两人如今的实力，但其毒液霸道，稍有不慎便会中招。
　　“我来牵制它，你去采摘。”许子与握紧流云剑，身形微微前倾，灵宗后期的气息悄然释放，朝着毒蟒压迫而去。
　　顾虑点头，握紧暖玉笛，轻声道：“小心它的毒液。”
　　话音未落，许子与便纵身跃起，流云剑剑光暴涨，淡月虚影笼罩全身，朝着毒蟒悍然斩去。毒蟒察觉到危险，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张开大口，喷出一道漆黑的毒液，同时蛇身猛地缠向许子与。
　　“来得好！”许子与眼中闪过一丝凌厉，剑招一变，“云锁寒川”施展而出，剑光如月华般缠绕住毒蟒的身躯，既挡住了毒液，又限制了它的动作。毒蟒剧烈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剑光的束缚。
　　顾虑趁机快步上前，来到石缝旁。她小心翼翼地避开毒蟒的攻击范围，取出特制的玉铲，轻轻挖开阵眼草周围的泥土。阵眼草的根系发达，她不敢用力过猛，只能一点点将泥土拨开，同时运转灵力，护住灵草的根茎，防止其受损。
　　“顾虑，快些！”许子与牵制着毒蟒，虽不费力，却也担心夜长梦多，“这毒蟒的鳞片坚硬，我一时难以重创它。”
　　顾虑应了一声，加快了手中的动作。玉铲轻轻一挑，万年阵眼草便带着泥土被完整地挖了出来。她立刻将灵草收入特制的玉盒中，转身朝着许子与喊道：“子与，好了！”
　　许子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剑招陡然凌厉起来。流云剑凝聚全身灵力，一剑斩断毒蟒的七寸，毒蟒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许子与收剑落地，走到顾虑身边，看着她手中的玉盒，嘴角扬起笑意：“钱昭来若是看到这株阵眼草，怕是要高兴得睡不着觉了。”
　　顾虑将玉盒小心收好，抬头望向许子与，眼中带着关切：“你没事吧？有没有被毒液溅到？”
　　许子与摇了摇头，伸手拂去衣袖上的尘土：“放心，它的毒液伤不到我。”说着，她自然地伸出手，替顾虑拂去了发间沾染的草叶，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发丝，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顾虑的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低下头，轻声道：“我们快些回去吧，免得钱昭来担心。”
　　许子与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中泛起一股暖意，点了点头：“好。”
　　两人继续赶路，归途的气氛愈发温馨。傍晚时分，她们在一处林间扎营，许子与依旧负责守夜，顾虑则取出丹炉，将白日采摘的灵草与万年阵眼草的一片叶子混合，开始炼制固阵丹。
　　火光映照着两人的身影，顾虑专注地操控着丹炉，许子与则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偶尔为她添上一根柴火。
　　“子与，你说钱昭来看到阵眼草，会是什么反应？”顾虑突然开口，打破了静谧。
　　许子与想了想，忍不住笑了：“他定会拍着大腿，嚷嚷着要立刻去加固阵法，说不定还会拉着我们一起，让我们给他当帮手。”
　　顾虑也笑了起来，眼中满是期待：“其实，钱昭来对我们一直很照顾。当年我们初入边境，若不是他布下的阵法护住我们，我们也无法顺利修行至今。”
　　“是啊，”许子与点头，眼中带着感激，“他看似大大咧咧，实则心思缜密，把我们都当作真正的同袍。这株阵眼草，也算是我们给他的一点回报。”
　　顾虑轻轻点头，将丹炉的火候调至恰到好处：“等回去后，我用阵眼草为他炼制一炉高阶固阵丹，再将剩余的灵草给他，让他嵌入锁魔阵的阵眼，这样就算再有魔物冲击封印，也能多一层保障。”
　　许子与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中愈发觉得温暖。身边有这样一位心思细腻、重情重义的人相伴，无论是修行还是战斗，都充满了底气。
　　次日清晨，两人收拾好行囊，加快了返程的脚步。沿途的煞气越来越少，偶尔遇到零星的魔物，也被两人轻松解决。
　　三日后，两人终于回到了边境的据点。远远地，便看到钱昭来正站在山巅，摆弄着他的阵盘，显然是在巡查阵法。
　　“钱昭来！”许子与朝着山巅大喊一声，挥手示意。
　　钱昭来听到声音，抬头望去，看到两人归来，脸上立刻露出狂喜的笑容，扔下阵盘便朝着山下跑来：“你们可算回来了！修为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跑到两人面前，他上下打量着许子与和顾虑，感受到两人身上灵宗后期的气息，眼中闪过震惊：“你们……突破了？”
　　“托你的福，在山林中遇到一处秘境，侥幸突破了。”许子与笑着点头。
　　顾虑则从乾坤袋中取出那个装着万年阵眼草的玉盒，递到钱昭来面前，眼中带着笑意：“钱昭来，这是给你的。”
　　钱昭来疑惑地接过玉盒，打开一看，当看到里面的万年阵眼草时，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手中的玉盒险些掉落在地。他猛地抬头，看着两人，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这是万年阵眼草？！”
　　“正是。”许子与点头，“我们在返程的峡谷中找到的，对你加固阵法应该有用。”
　　钱昭来激动得语无伦次，捧着玉盒的双手都在颤抖：“有用！太有用了！有了这株阵眼草，我就能将锁魔阵与地脉彻底绑定，就算是灵圣期的魔物，也别想轻易冲破封印！”他猛地拍了拍许子与的肩膀，又看向顾虑，眼中满是感激，“多谢你们！多谢你们！”
　　看着钱昭来欣喜若狂的模样，许子与和顾虑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欣慰。这株万年阵眼草，不仅能增强阵法的威力，更能让三人的羁绊愈发深厚。
　　山巅的风轻轻吹过，带着边境特有的气息。三人并肩站在一起，望着黑风岭的方向，眼中满是坚定。许子与的剑，顾虑的笛，钱昭来的阵，三人各司其职，又彼此扶持，在下界的土地上，守护着这方天地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