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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错误 昨晚发生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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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晨的微光中,许乐桐的车停在别墅门口。车子还没有熄火,别墅的大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走出来的人是田泽允。
他精心打理的发型此刻凌乱不堪,几缕头发垂落在额前,遮住了部分眉眼。他手里捏着车钥匙,正准备上车。
他的头微微侧过,目光中带着一种敏锐,瞥向了许乐桐的车。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表示,干脆利落地俯身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
他这是停留了一夜?苏妙语发生事情了?还是他和苏妙语发生什么事情了?所有的问题,随着离去的车影,被悬置了起来。
许乐桐深吸一口气,将目光收回,重新投向那扇别墅大门。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稍等了片刻。
许乐桐按下门铃,别墅大门缓缓打开。
苏妙语穿着睡袍,头发胡乱地挽在脑后,脸色苍白。她的声音有些疲惫:“你怎么来了?真是稀客。”
许乐桐观察着苏妙语的神色:“我有些担心你。昨晚睡得好吗?”
“睡?”苏妙语呢喃着,眼神先是空洞了一瞬,随即迅速涌上一种难堪的神色。她扯了扯嘴角,“还好吧。”
“有没有胃疼或者头疼?我带了点药。”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柔了些,像是随口提起,“昨晚多亏了田泽允送你回来,一切还顺利吗?”
苏妙语的呼吸几不可察的停滞了一瞬:“嗯……顺利。”
“那就好。”许乐桐点点头,“我早上过来的时候,好像看到……田泽允的车刚从这儿离开?”
苏妙语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她的声音陡然拔高:“许乐桐!你到底什么意思?来监视我?!”
“我没有……”
“那你用得着这样假惺惺的吗?”
“我是真的担心你。”
“担心我的话,为什么不是肖燕卿来而是你来?你是来看我笑话的?还是来炫耀你的幸福的?”苏妙语的情绪突然失控。
苏妙语的神经紧绷着,昨晚的一切不是模糊的。
她记得是田泽允将她抱进屋里的。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他的胳膊。她胡乱地诉说,语无伦次,将心里的爱慕、嫉妒、不甘,全部倾泻而出,而对象,在她醉眼迷离的幻觉中,始终是那个肖燕卿。
田泽允试图推开她,低声说:“苏小姐,你认错人了。”
但她不听。她只想靠近那份想象中的温暖,她攀附着他的脖颈,继续诉说:“我哪里比不过那个许乐桐了?我年轻、漂亮,有家世,我哪一点比不过她?我的身材也不差的,不信你可以看。”
她说着,褪去上身的礼服。
田泽允眼神闪躲,慌乱地为她披上自己的外套。
她扔掉那件外套,不管不顾地抱住田泽允:“你看看我,你多看看我。不是只有她许乐桐一个人!”
曾有那么一刻,也许她看到的是田泽允,但是极度的嫉妒和酒精的麻醉下,让她只想占有许乐桐的男人。
“能不能也偏爱我一次?”她主动凑上嘴唇,胡乱而滚烫地亲吻,手指急切地摸索着他衬衫的纽扣……
记忆中对方制止过,带着一种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力道。
可酒精让她看不清,也不想看清。她纠缠着,只想让“肖燕卿”在这一刻只属于自己。
后面是那种肌肤相贴的灼热感,呼吸交缠的压迫感,还有宣泄所有情感的畅快感。
直到早晨,她才发现自己睡错了人!
昨晚的那些感觉并未随意识消失,此刻清楚地烙印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烧灼着她的神经。
“我去给你热点粥吧。”许乐桐开口。
“不!”苏妙语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她眼睛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羞耻、悔恨和一种自我厌恶。她看着许乐桐惊讶的脸,又像是透过许乐桐看到了昨晚那个荒唐的自己。
“我不想的……我不知道……”她语无伦次。
“妙语,你怎么了?”许乐桐试图上前按住她颤抖的肩膀。
“别碰我!”苏妙语猛地甩开她的手,踉跄着后退,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是你们昨晚让田泽允送我回来的!为什么不是肖燕卿!”
许乐桐僵在原地,看着痛苦的苏妙语。她虽然还不知道具体细节,从苏妙语的反应来看,她已经拼凑出了一个令人心惊的可怕轮廓。
昨晚发生在这幢别墅的,恐怕是一场身份错位的危险游戏。
一阵寒意顺着许乐桐的脊背上窜。
“桐姐?”苏妙语的泪眼迎上许乐桐的目光,语气缓和了一些,“你答应我,你不会告诉肖燕卿的吧?”
“我答应你,我不会告诉他。”
“好。”苏妙语苦涩地笑笑,像突然想起什么,“那你再答应我,也不会告诉我的爸妈。”
“我都不认识你的爸妈……”
“你只管告诉我,”苏妙语强硬地打断她的话,声音凄厉,“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答应你,不告诉你爸妈。”
“好、好、好。”苏妙语嘴里呢喃着,哭泣着,没有方向地在屋里踱着步。
时间流逝了几分钟。
“你走吧。”苏妙语的声音干涩、冰冷。
“妙语……”许乐桐试图开口,声音放得极柔。
“走。”苏妙语打断了她,这一次,声音里注入了一丝不容辩驳的坚持。她不想听任何安慰或者告诫。
许乐桐知道,此刻再留下去,任何言语都是打扰,甚至是折磨。
她沉默地站起身,没有再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