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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新同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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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月考到了。
秦嘉楠与他的新同桌一度成为班上的红人,一群人拿着笔记过来清教,更有甚者,直接随手抓了三支水笔朝他两拜了拜,嘴里念叨:“学霸保佑……学霸保佑。”
秦嘉楠有点烦了:“有时间拜我们,何不如多去记几个公式。”
李沧澜写好最后一个公式,递给了面前的同学。
“感谢大佬!”
李沧澜没应,秦嘉楠看了一下同桌,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
秦嘉楠:“怎么了?”
他与李沧澜做同桌都快一个月了,但两人的关系一直处于相敬如宾的状态。
李沧澜收回摇头:“没什么。”
放学后,他们将考场布置好。
秦嘉楠抓起书包就走,快走到校门口时,有人叫往了他。
“秦同学。”
秦嘉楠转身有些意外地看着李沧澜。
“你的东西。”李沧澜将手中的药递给他。
秦嘉楠看到他手里的东西,是巩固生殖腔发育的药。秦嘉楠嘴角抽搐了一下,面色不变的接了过来,有些僵硬道:“谢谢。”
秦嘉楠转身快步走到私家车旁,司机替他拉开车门后他便立马钻了进去。
李沧澜望着他的背影,瞧见耳尖的一抹红,不由得微微笑了下。他在校门口拦了辆出租车前往医院,路过他家时,他看见蹲在小巷子路边的一群Alpha,神色暗了暗。
回到家后,秦嘉楠感觉有些头晕。
一股酥麻传遍全身,身体逐渐变变得躁热,他意识到是自己的发情期来了。
他回到房间里,撕下阻隔贴,信息素便充斥了整个房间。
明天是月考,秦嘉楠打去电话与秦母说了一声。
秦母在别墅里做着美容,闻言立即起身:“感觉怎么样?严不严重?”
“不严重,初期而已。”
“那明天的考试……”
秦嘉楠道:“我去。”
秦母担心他:“还是请假吧嘉楠,发情期很难受的。”
秦嘉楠拒绝了:“没事的,打抑制剂就好,不用担心我。”
秦母也不好说什么,又叮嘱了几句后,秦嘉楠便把电话挂了。
秦嘉楠挂了电话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支抑制剂,照着使用方法扎进了自己的后颈。
很快,药效便发作了。
身上的燥热褪去,秦嘉楠用棉签擦掉血珠后从床上起来去浴室里冲了个澡。
第二天。
秦嘉楠起床后又给自己扎了一针,拿了两支抑制剂放入书包里,拿上管家做的三明治走了。
今天的天气不太好,一直在下大雨。
秦嘉楠坐在车里,余光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李沧澜站在公交站台下等公交车,秦嘉楠看了一眼时间,直觉告诉他李沧澜这么等下去一定会退到。厦城一中抓迟到十分严格,抓到一次扣一次学分。
他让司机开过去,在李沧澜的面前停下。
李沧澜看着这辆黑车,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清冷的脸。
秦嘉楠道:“上车。”
李沧澜没动,拒绝道:“不了,秦同学。公交车马上就来了。”
素嘉楠处在发情期本身就难受,他闭了闭眼重复道:“上车。”
“不……”李沧澜又要拒绝,只见秦嘉楠冷下了脸。
“别让我重复第三遍,李沧澜。”说罢,他使了个眼色给司机。
司机明白过来,拿着伞下车了,他道:“李同学,上来吧。”
李沧澜眼神沉了沉,跟着可机上车了。
秦嘉楠坐在最右侧闭目养神,李沧澜就坐在他旁边一言不发。
到目的地后,秦嘉楠从书包拿出另一外把伞递给李论澜。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教室,让林青可有点起疑。
秦嘉楠将手机关机放进书包里一并锁在柜子里。
林青可看出秦嘉楠有点心情不好,就没过去招惹他。拿着笔袋去场了,第一门是数学,秦嘉楠写得很,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三十分钟时,他提前交卷走了。
考试一结束有人欢喜有人悲。
连下了几天的暴雨,搞得考不好的同学心情更是不好了。
齐枫约了林青可与秦嘉楠,他们去到一家有名的店里吃饭,美名其日要给这两位一中学子搞一个庆祝。秦嘉楠的成绩不用猜都知道稳在前三,林青可却很是无语。
这天是双休周末,来的人很多。
还好齐枫提前订了包厢,不然没位置吃饭。林青可毫不客气地点了最贵的菜,道:“齐少不会介意吧?”
齐枫刚被断了生活费,咬牙切齿道:“不介意……”
一顿饭像是吃出了火药般,林青可准备夹起最后一块水晶糕,右边伸出一双筷子阻止了他。
“你吃得够多了,林青可。”齐枫与林青可暗暗在筷子上较劲,“最后一块儿应该是我的。”
林青可皮笑肉不笑地用力:“怎么?齐少连再要一份的钱都没有了?”
“林青可,我劝你做个人。”齐枫风再一次用力。
林青可不甘示弱,说出的话句句扎心:“齐枫,你个Alpha力气比不过我一个Omega,说出去丢不丢脸?”
齐枫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
忽的,另一双筷子伸了过来夹走了它,秦嘉楠面无表情地吃了进去,以为有多好吃,结果味道一般。秦嘉楠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们两,唤来服务员又加了两个菜。
“那什么,嘉楠啊……”齐枫肉疼地看着秦嘉楠。
“这顿我付。”秦嘉楠喝了一口汤。
“怎么?齐大少怎么没钱了?”
“上次喝酒的时候被我爸发现了。”齐枫摊手,“然后就把我卡停了。”
林青可难以置信道:“那你还请我们吃饭?”
“分明是想让我们付吧!”林青可白了他一眼。
齐枫嘿嘿一笑,说下次一定请下次一定请。
吃完后,秦嘉楠路过前台顺便把账结了。
正准备离开,实然想起自己手机在包厢里没拿,他回去拿手机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
“李沧澜?”秦嘉楠看着正在收拾桌子的人动作一顿有些诧异地回望他。
“你不是在酒厅工作?“秦嘉楠拿起桌上落下的手机。
李沧澜道:“打工而已。”
“你很缺钱?”秦嘉楠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沧澜应了一声,继续忙他的工作了。
秦嘉楠扯了下嘴角,回到收银台拿走账单便离开了。
李沧澜收拾完,换下工作服下班。他买了些水果打车去了医院。
一位年纪看起来有六七十的老人坐在床上,与护士小河聊天。
她手上扎着透析的针管,胳膊上青紫一片。
李沧澜推门而入,小河扭头一看笑道:“奶奶,沧澜来看你了,我还有其他事要忙,先走了啊。”
“去吧去吧。”老人看向Alpha温和地笑了笑,李沧澜提着水果篮走了过来。
李奶奶眼看孙子消瘦了很多,心疼道:“阿澜,怎么又瘦了?唉,都怪我拖累你了……”
“奶奶,别说这话。”李沧澜坐在病床边给她削水果,“没什么拖不拖累的。奶奶不用担心我,你好好治病。”
“孩子,你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
李沧澜跟李奶奶聊了一会儿,小河便走了进来替她拔针。李奶奶身患重病,身体大不如从前,此时她便有了困意。
李沧澜把她哄睡着后,便去一趟医生那里询问。
李奶奶患的的尿毒症,在厦城做一场手术的钱十分昂贵,高达十几万。
更别说这手术需要换肾,至少得花去几十万。每做一次透析就要花去好几百,加上每天吃的药和住院费,算下来一天就要花去几千块钱。
李沧澜父母双方感情不和离了婚,母亲改嫁,把他留在李保强身边。李保强又是个好赌的,借了高利贷拿去赌。
最后因酗酒过度猝死了,把债务全留给李奶奶和尚小的李沧澜身上。
李奶奶把原来住的房子卖了还债,也只是杯水车薪。他们还有40万的债还没还完。已经过了三年,债务剩下30多万的时候,李奶奶病倒了。
李沧澜只好边打工赚钱还债边上学中考,终于他考上了临城的重点高中。李奶奶听到这个消息很是高兴。
但临城赚到的钱十分有限,迫不得已李沧澜与李奶奶只好来到更发达的厦城。同时李沧澜也转到了厦城一中,成绩优越的他,在老师得知他家里的情况后便把贫困补助金交给他。
第四年,李奶奶病情加重,需要用到的钱更多了。李沧澜只好休学拼命做兼职挣钱。
这一年他拼命打工,等到李奶奶的病情稳定下来后,又在李奶奶一顿劝说下才选择复读。
但他在周末的时候打三份工,上课的时候只会在夜晚去酒厅当服务员的工作。
第二天,秦嘉楠又在餐厅店里遇到了李沧澜。
他从校门口路过一家餐厅的时候,看见他在帮忙端菜擦桌子。
咖啡店里做点餐员。
等他从学校回家的时候,又看见李沧澜向门卫递定了清假条。秦嘉楠看着这一幕,加里有些不好受。
他认为是出自于李沧澜是自己的同桌,对人家有些同情罢了。
秦嘉楠与他同桌已有两个月。
这样的同情心理在这一天达到了顶峰。
这天是周三。
天气转凉,秦嘉楠与其他Omega一样受不了冷,都换上了秋季制服。
早上,秦嘉楠到校后,发现李沧澜没来。
秦嘉楠以为李沧澜是迟到了,估计第一节课就会来了。直到放学,也不见李沧澜的踪影。
秦嘉楠望着身旁的空座位出神了,林青可在后门叫他,喊了好几声秦嘉楠才猛然回神,他应声,收拾好东西背上书包走了。
“你最近怎么老发呆?”林青可有些担心,“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秦嘉楠沉默地摇头,坐上车与林青可道别后关上了车窗。
下午上课,李沧澜终于出现在教室里。
不过他脸上好几处都青了,伤口用创口贴遮住了,脸上伤得这么重,身上肯定也伤得不轻,李论澜让了位置让秦嘉楠进去。
上课的时候,引得老师连连关心他。
而李沧澜只是摇头:“没事老师。”
秦嘉楠看着他的侧脸,喉咙有些干涩,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干扰着他。
他竟然有些生气,秦嘉楠认为这只是同情。
下课后他把李沧澜叫了出去,他带着李沧澜去了学校后门,那里有一条小道,直通宿舍楼,这里没有监控更不会有老师来,一度成为小情侣们最佳约会的地点。
“怎么弄的?”秦嘉楠指了指李沧澜脸上的伤。
“没事。”李沧澜不打算告诉这位少爷,因为他不会理解穷人的世界。
“李沧澜,你不说我就查不到了?”秦嘉楠看着一个Alpha能被打成这样,一看就是群欧。
“秦嘉楠。”这是李沧澜第一次叫他全名,“这是我的私事,你管不着。”
秦嘉楠愣住了。对啊,他跟李沧澜也没多少交集凭什么去管他的私事。
他动了动嘴却没有说活,秦嘉楠似深吸了一口气径直走了。李沧澜垂在身侧双手紧握,他看着秦嘉楠远去的背影眼神暗了下来。他仿佛从那背影看出一丝的失落。
李沧澜自嘲地笑了一下,人家大少爷怎么会看上底层的自己,他也迈步走了回去,回到教室坐到位置上,两人的气氛冷到极点。秦嘉楠捂着酸痛的后颈,手上刷题的动作没停。
李沧澜收回视线,拿出下节课要用的课本。
成绩一出。
全班讨论得热火朝天,只因第一第二名甩了第三名四十多分。
有人跑到他俩桌前激动的说:“你们俩就差了两分!!”
秦嘉楠“哦”了一声,李论澜“嗯”了一声,那同学见气氛尴尬连忙跑了。
晚上,秦嘉楠心烦得没地方发作,干脆请了不去上晚自习。齐枫发消息来问他去不去酒厅,秦嘉楠正烦着呢,看到这条消息回了个好马上到后便回房间把衣服换了。
酒厅依旧热闹非凡,服务员见他便笑盈盈地迎了上去。
“秦少,齐少在包厢等您呢。”
“嗯。”秦嘉楠玩着手机跟着服务员走,一位不长眼的直接拦住了他。
“长得不错啊。”那男人一脸猥琐,手里抓着喝了半瓶的脾酒,“要不要来跟哥哥们玩?哥哥有钱。”
秦嘉楠当即冷下了脸,服务生脸白了白,道:“让开,这不是你……”
“什么玩意儿!滚开!”男子将服务员推开,色眯眯的看着秦嘉楠的脸。伸出手向秦嘉楠的脸摸去。
就在秦嘉楠准备拿起桌边的酒瓶给他开瓢时,一只大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腕。
那男人惨叫一声,被人用力踹了回去。男人捂着手腕,额头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