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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回 慧迅哥寻芳游幸府 痴二爷新情交好友 ...

  •   话说迅哥回房睡了,第二日起来忙完了正事就只剩闲坐,因想到前日瞿财主之言便自思到,自己从小苦读满腹文章,如今天下太平本应该大展宏图,却不幸被小人暗算,如今虽说做了个县官,但到底不称心愿,我在此地短则也还有三年之久,没个结交是断不可行,这幸府再怎么不济到底也是只土螃蟹,那幸二爷又是个性情的,不如去交个朋友。想毕,即刻叫人拿了手礼,请人写好禀贴,因见那柑子树也是可爱,自己府里又没地方摆,就叫人一并装了送去,自己骑着马,身后跟两小厮,一路找到幸府,即到府前迅哥在远处一望,只见那府邸果然不错,一并是粉墙围护,墙内绿意盎然,枝叶隐住黛瓦,全然不见院内光景。门口的进去不一会就邀入府内,小厮带路到了厅上,迅哥见了那幸二爷果然好面像,心里才放心不少,笑说道:“小县前日上任就听人说的,我们县里二爷少年有为,外面的生意不仅作的来,这样大个家,管理的也是明明白白,无人不服的,我还只是不信,特意前来拜访,今日一见果然不错的,在下很是佩服。”一番话说完,没想到那人笑道:“我们二爷铺里去看账了,这早晚也快回来了,且先由我招待吧。”迅哥听闻笑坐了,不时送上茶来,那人开口道:“长官若是着急,有什么事说与我转告也是一样。”迅哥早已猜到此人便是那幸二爷之舅名李宸者,闻听此言便笑道:“就是前几日安排家事无空,今日得闲特来与贵府结交朋友,二爷虽不在有大哥陪着也是一般。”李宸道:“长官到是有心,但到底刚来……”迅哥见话必有文章连忙追问,李宸道:“长官到底是刚来,所以见这柑子稀罕,只是我们从小就橘林里长大的,长官该也听说了,我们二爷有点怪癖,见了外客喜欢就罢,若是看不惯,他可不顾及别人脸面,不搭理人的。”迅哥听了笑道:“大哥担心的是,只是这橘子树小县也不是为送二爷的,等二爷回来我说了,他自然懂的,若是不理我,大哥放心我也不是那记仇的人,今日结交了大哥也是没白来。”李宸听了也就没再多说,二人又闲聊了一回,就有丫鬟回说二爷回来了,不时果见一人进入屋内,李宸随即起身介绍了迅哥,自己就出门去了,这里幸阳与迅哥说话,因看到院外的柑子树也很是奇怪,便询问迅哥,迅哥便解释道:“我也不怕二爷笑话,我们一家刚来,见本地的橘子实在不错,便很是稀罕,小县只因听说贵府里有几位小姐,不仅个个都似天仙一般,而且凡那世间女子所能者小姐们也都能的,所以小县很是仰慕,但只恨不能一见,因看这橘子树实在可爱,此时就它最中意我心了,这才送了来,若二爷同意种在园内,就如同我见了她们一般了。”幸阳听这人说话如此奇怪,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又自思了一会才想到,世间万物都是以水养之,哪怕以后自立了也会思其根本,好比人就是母孕母育,多少英雄好汉临死前还叫妈妈呢,此人必定也是个年少丧母的。想毕刚要说话,但见迅哥唇红面粉,双眼含潭,就怕一时认错了人,便故意试探道:“你有什么想法,就和我舅舅说去吧,我在做不了主的。”迅哥听说就知是有意试他,连忙道:“我在不能的,虽说没缘亲见她们,若是二爷愿意帮着托个话,问问小姐们有没那家常用的东西,赏我两件也就满足了。”那幸阳听说便喜欢至甚道:“东西虽没有,我带你寻香踏迹倒是可以的。”说着就拉迅哥往里走,迅哥慌得忙挣开手道:“如何好得,倘若撞见岂不自讨没趣。”幸阳笑道:“她们都庙里祈愿去了回来还早呢,你且随我来。”于是两人携手穿过厅堂来至园内,迎面只见绿红围绕怪石堵门,及至跟前原来是一花坛,不等迅哥细看,幸阳便拉他疾走,不多时只听得脚下嘎吱作响,原来此时二人行走于一竹桥之上,迅哥见得此桥细巧宽敞,顶断见影,别有雅致,又见其道折多处各有所通,首次来者必不辨方向,因而目接不暇甚感新奇,正自观赏幸阳拉他到桥边停下道:“此是晴栀凭栏处,这些鱼儿、鸭儿每日也不用下人喂,她却养的精心。”说完迅哥往前一望,才知刚才所见花草之下绿者原来是这池水,但见岸边近水处有一石,石上一鸭扑翅而叫石下群鸭互偎不动,远石处二鸭趴步行走,头埋于草中寻觅,迅哥低头又见竹桥影于水面,池中鲤鱼甩尾而游,好似猿猴荡于林间,其鳞反光好似金龙游于大海,突然鱼争鸭叫乱作一团,原来是幸阳投食而致,二人闲话一回复又前行,不久上了正路来到一处院落,但见院内红花绿草香藤之类繁茂非常,皆分于两边长出墙外,中间一条小路直通屋内。幸阳刚要进入迅哥忙道:“我只在这赏看就很好,莫要玷辱此地。”幸阳听说并不答言于枝头摘下一朵红花别在迅哥耳上,二人一笑复又向前。一路房廊建筑,点缀装饰与别家没甚不同,走不多时二人又停在一院前,幸阳道:“这里是沁瑶妹妹的院子,这外面倒没什么稀奇,只是她屋内画的画可有无词可夸的好处。”迅哥接道:“只可惜我无缘一见了。”幸阳听闻笑道:“非也,刚才你说怕玷辱了我便没进去,是因为晴栀房间是些女儿用品,虽然没甚稀奇但也不便你看,而沁瑶乃好画之人,无论男女只要有心赏画她必是欢迎的,只是她不在,若是她在,听你仰慕她的画定是强拉着你进去看的。”说完也不等迅哥回答便把他推入院内,只见院内凄凉无比没有一点装饰,独左边有一颗柳树枝大叶茂在哪剪风。幸阳推着迅哥进入房中转到画室,只见临窗桌子上摆了一大堆笔筒、砚台、粗笔细笔、碗缸之类,地下画纸堆的老高,有几个大缸插满了画卷,书架上放着各种画纸颜料、小碗小调羹,墙上只挂了一副刚画的,并看不出要画何物,正自猜想幸阳道:“我捡几副好的与你看。”说着就从缸内抽出一卷,展开一看,这画上有一匹骏马飞驰,马上有几条飞鱼飞过其余地方都空着,二人看完幸阳便卷了道:“这副不很好,我再拿副好的你瞧。”说着又抽出一副,展开一看只见画中建筑华丽人物极多,跳舞的、奏乐的、观赏的、嬉笑的不可胜数,独一女子坐于席间掩面而泣。二人观赏良久迅哥犹未尽兴任呆呆的看画,幸阳却掩了画卷道:“今日再看不完的,趁她们没回来我们且多游几处才好。”迅哥笑应道:“正是,不觉就待久了。”幸阳道:“不防事,前面不远是梦瑶房间我们且先去看了。”迅哥应是,于是二人出来复又前行远远地便望见一处院落,及到了跟前幸阳道:“所居此处者乃一文痴,你既仰慕就应同上处一般,无不进去观赏之理呀。”说话二人便进人院内,迅哥只觉更是荒僻凄凉愈发连树也没有,只有路两边花坛长的草还算看得,因无别物可看所以迅哥一眼便见了门上贴着副对联,只见写到是:“无事请读文章莫扰小院安宁,若非正紧事由闲人都请绕行。”中间:“就是说你”迅哥刚要询问只见几个拖地的丫鬟望着幸阳嘻嘻笑,幸阳亦笑道:“又不是节日主题,姑娘怎么贴起字来,你们快取了吧。”丫鬟们笑着自去取了,幸阳便拉迅哥进入房内,一眼只见除了纸笔各色外满屋里竟全是书,迅哥本是爱读书的见此便惊叹道:“这竟比我们男子的正紧书房还要好多。”说着就从书架上拿下一本,打开一看却是《女诫》便连忙放了回去,又取一本竟是《内训》连忙也放了回去,又连取几本皆如此类,迅哥便很是厌恶,幸阳更是忙叫过丫鬟来,道:“姑娘如今也不读这些,怎么还留在房里,快锁在阁楼上去。”说完丫鬟们连忙抱着书走了,幸阳便向迅哥道:“这些书都是规划女儿的,给那些蛮横不明礼的看才好,正紧女孩家谁看这些,若不是我们家里女孩多,我怕难免有几个不懂事的,所以留着给她们看上一遍就懂了,要不然我早一把火烧了才好。”迅哥听说心下很是赞同,二人又到另一书架上取了几本,见了《楚辞》《论语》《孟子》等,二人才心满意足,将其放回后二人又来到桌案前,见上面有一抄写的是《春花秋月》二人欣赏一番后方出来。

      因迅哥说道:“这书好比本县的土地,若是好的才有如此好的柑橘,若是不好,你是什么种子也长不出个形。”幸阳听了笑道:“正是,你一说我倒想起来了,那柑子树你若真有那番心意我自然同意的,只是不要叫外人动,你我现在把它种了才好,便可知你真心,若是嫌脏不去那你就是假心了。”迅哥笑答道:“果真这样自然在好不过。”于是二人商议已定便穿过小路归于正道,半路上路过一处所在乃全园中心,迅哥就以为是幸阳居所便向他道:“走这一路口渴了,先到你那喝口水再去吧。”幸阳听说便道:“这以前是我爹娘住的,我舅舅一家搬来后这里就给我表妹明明住了,她又不在家如何好去,我们还是到厅上喝吧。”说完二人一路到了厅上小厮们都偷空出去了,二人饮了一回茶后便合力将那树抬至园中,边走二人边商量将其种在哪里,幸阳道:“你竟是仰慕她们一群闺中人物到底近谁远谁都不好,不如就种在这大陆边上,这样她们每日来往你都得见了。”迅哥笑道:“却不讲究这个,只是这道路上也太显了难免招人询问,就只种在又不明显她们又都常去的地方才好。”幸阳听说道:“很是,倒还真有个地方又不很明显她们有时也都去的,就在园后一带小山上吧,她们闲了也都爱去爬的,虽说无馁不去但离她很近也就没什么可争的了。”说完二人都觉不错便一路抬到了山上,幸阳取来铲子二人随即刨土挖坑将其种下后手脚都脏了,于是就近找无馁房的丫鬟要了水洗后,二人又一路来到幸阳房里,幸阳邀迅哥更衣迅哥见衣裳并没脏就拒绝了,幸阳换完衣裳后二人便坐在一处喝茶,闲话几番后茶已三回就有丫鬟来报:“姑娘们都回来了。”幸阳听说很是喜欢,迅哥却有些慌张,于是连忙告辞,幸阳便叫一丫鬟带着他从小门走了。

      这里迅哥和伙计们回去不提,且说那幸阳闻此消息便来到厅上迎接众人,不久众人进入厅内幸阳便猴向她们,姑娘们见状连忙都躲开让他扑了个空,见他这般,众人笑道:“你自己在家里实在无聊就出去玩嘛,才半天就这么着,将来我们出去了你还不得闷死了。”幸阳回道:“我可是但心你们,啷个让我寒了心,等你们出去了我再出去不迟。”说得众人都笑了,李明明道:“走这一路我们可都累了,且等我们先换衣裳吧。”于是众人自回房换衣,幸阳便来到他妹妹幸岚房间,只见她吃着点心下茶,幸阳便问道:“外面可是吃不好的,这会又饿了?”幸岚道:“可不么,庙里能有什么好味道,还是留着肚子晚上吃是正紧,所以中饭就没好生吃得。”幸阳道:“今天我特意叫做了你们爱吃的,摆在明明那里,我们现在去就刚好。”于是二人来至李明明处大家围坐吃饭,曾梦瑶笑问幸阳道:“你今天可到我那去没有?”幸阳答道:“还说呢,我难道是闲人?我让丫头们取了,还把你那些不看的书搬阁楼上去了,你叫她们捡你爱看的补上去。”梦瑶道:“我知道,我很早就想搬上去的,偏偏老忘了。”幸晴栀听闻道:“我们在就罢了,不在你还到我们房里来乱,也不知我房里少了些什么。”幸阳笑答道:“并没少什么,只是院里的花我摘了一朵,难道也不行。”话音未落,晴栀把双筷子往他头上一敲,说道:“花本该开在枝头上,不该摘下来…”众人正说的高兴就有人来报:“舅老爷回来了,二爷去看看吧。”于是幸阳来到厅上,只见他舅舅被几个小厮搀扶着,喝得烂醉如泥满口里只管胡言乱语,幸阳见此便很是脑火骂道:“又不知道到那个娼窝子里鬼耍去了,你那些朋友也没个想你好的,你就死命的喝哪天喝醉了耍疯被打了我可不管。”幸阳说完见李宸神志不清并不回答,便让小厮送回房中洗澡睡觉,自己还于饭桌上,众人吃完饭后坐在一处喝茶闲谈,不过是说路上怎样、庙里怎样,各人又许了什么愿望,说笑一番后就各自回房睡了没甚可记,第二日李宸醒来,发现自己的钱包不见了,满屋寻找一番不得,便以为是她女儿收起来了,正要前去讨要,却听见门外一阵脚步声。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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