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甲奇缘》轩辕韧澈

7、是非曲直

　　第七回是非曲直（假作真来真作假正非正来邪非邪）

　　话说乐正珏问甫晚风之事，应如是道：“他和娄其野是一对儿！”
　　乐正珏恍然大悟，道：“明白了！”
　　应如是道：“我失望透顶。”乐正珏道：“那也不至于自尽——额，也不能这么说！那你现在感觉如何？”
　　应如是道：“你的一句话，让我豁然开朗。”
　　乐正珏道：“那句话？”
　　应如是笑道：“小心点儿，别掉下去，多脏啊！”乐正珏笑道：“这话连我自己都没觉得有什么啊？”应如是道：“说者与听者是截然不同的心境！在我听来，你觉得我的生命、尊严十分珍贵！你再一伸手，就仿佛我在深渊里挣扎，一束光将我拉了上来。你就是我的光！”
　　乐正珏笑道：“你这说得我，好像我了不起似的！”
　　应如是道：“是了不起！”
　　乐正珏道：“你也了不起啊！你抱着我走了那么远的路，顶着烈日！”
　　应如是道：“那不应该的嘛！”
　　乐正珏道：“来！我也敬你一杯！”
　　应如是道：“水煮鱼片好了，吃！多吃点儿！”
　　乐正珏道：“好嘞！”
　　应如是道：“现在，我都放下了！”
　　乐正珏道：“那可太好了！恭贺你走向新生！来！干杯！”
　　应如是笑道：“谢谢我的恩人！我的光！”
　　乐正珏道：“对了，甫晚风和娄其野之事，其他人知道吗？”
　　应如是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只告诉了你！至于他们看没看出来我也不知道，也管不着。”
　　乐正珏点点头。
　　应如是道：“其实窦教授对手下还不错！”
　　乐正珏道：“窦教授那么厉害的人，为什么走上这条路？”
　　应如是道：“他也是被逼无奈！他以前多好的人啊！还不是被诬陷、排挤、打压，致使他走上这条路来保护自己！”
　　乐正珏一听，道：“如是，窦教授他经历了什么？”
　　应如是没有先说，却问道：“珏儿，你说正邪是什么？”
　　乐正珏道：“这个，不好说。没有界定！”
　　应如是道：“若一个人，身著官服，没事找事，硬要找别人麻烦，你会因为他那身皮，说他正吗？”
　　乐正珏斩钉截铁道：“这种蛇蝎心肠的货色，怎么能以身上的皮来说正邪呢？！”
　　应如是点点头，道：“好！若一个人，兢兢业业，却碰到了找茬的，他奋起反抗，却被人指责、迫害，因此丢掉饭碗、财产、荣誉，危及生命，他走上一条复仇的道路，你觉得他邪吗？”
　　乐正珏道：“这哪儿邪了！是我的话，我也复仇！”
　　应如是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和窦教授说了什么，但是，就凭他听从你的话，给他的十二生肖机甲更名，就说明，窦教授对你和对我们——哦不，他们，他的手下们，是一样的！他是个爱惜人才的人！”
　　乐正珏道：“看来，窦教授也是经历了一些事才——唉！”说着摇摇头。应如是道：“是啊！我其实挺同情他的！”
　　话说当年，窦无畏在一所大学教学，教的正是机械专业。讲课幽默风趣，又知识渊博，深受学生喜爱。不少学生在他的影响下，投身机甲界。
　　一年春夏之交，窦无畏和往常一样骑着摩托车去学校。走到半路，被拦了下来。
　　窦无畏将所有证件全部展示，以为对方会放行。却不料对方来了句：“没有问题也得给你找点儿问题出来！”窦无畏道：“你检查完了吗？我还要去给学生上课！”
　　不料对方围着他的摩托车左看右看，就是不放行。眼看就要迟到了，窦无畏不想搭理他，准备骑上摩托车走，却不料被对方拦住不肯走。窦无畏道：“我一不违规、二不是无证驾驶，凭什么抓着我不放？耽误我这么久？”
　　接着二人就吵了起来，随后就打了起来。
　　不多时，路上就围满了人。
　　接着二人都被带进了局子。对方不仅啥事没有，还算了工伤。而窦无畏就没那么便宜了。不仅定了罪，还要罚款、赔偿。窦无畏不服，一纸诉状，告上法庭。窦无畏的律师时润物非常同情他，据理力争。而令时润物震惊的是，法官有意无意都偏向被告，引导被告如何如何。
　　而学校得知此事，立马将窦无畏解除职务，什么都没有落下。
　　窦无畏顿时怒发冲冠，又将学校告上法庭。没想到，多方联合，不仅使得窦无畏入了狱，连时润物也被律所辞退。
　　没想到窦无畏的一个学生嵇勇得知此事，广而告之。一些学生义愤填膺，自发去看窦无畏。
　　窦无畏见状，很是感动：“谢谢你们！真没想到，是你们给了我希望！”
　　江雪道：“窦教授，我有一个办法，你不用等三年再出去。只是——”
　　窦无畏道：“你说，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江雪道：“窦教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们还没那个条件，不知道你有没有。”
　　窦无畏道：“你说。”江雪不敢明说，做了个手势，窦无畏立马明白，这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窦无畏道：“唉！就是有，我也没法儿——你们能否先帮我，我一出去，立马奉还！连本带利！你们放心，我走到这一步，已经不在乎了！我也不会忘记你们的恩情！”
　　郎进酒道：“窦教授，恩情不恩情是一回事，主要是我们也不服！这事儿，这次发生在你身上，下次，说不定就发生在其他人身上！我们也是其他人中的一员！帮你，也是帮自己！”
　　窦无畏在被冤枉、定罪、被殴打时都不曾掉一滴泪，却在几名学生面前，第一次落泪。感谢、感动的泪水。
　　窦无畏道：“对了，时律师怎么样了？”
　　嵇勇道：“听说，好像去搬砖了。”
　　窦无畏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睛，目光坚定，眼中杀气弥漫。郎进酒道：“窦教授，我们回去想想办法，尽快来救你！”
　　窦无畏点点头，道：“万事小心！”
　　几人点点头，自去。
　　因为几人已经是在校最后一学期了，课程已经没有了。现在全校都在议论此事，几人有心拉拢其他人。但是，有的人不愿意加入，有的人不敢加入，有的人不管，只是当吃瓜群众。
　　嵇勇道：“实在不行，我拿我的奖学金。”
　　江雪道：“那也不够啊！我们几人加起来都不够啊！”
　　郎进酒点点头，道：“嗯！这笔钱，不是个小数目。”
　　几人正商议着，却看到甫晚风和一个女生。甫晚风说了几句话就走了，留下那个女生一个人。
　　郎进酒笑道：“那个女生不知道甫晚风早就名花有主了吗？”
　　江雪急忙上去喊她，道：“同学，过来！”那女生道：“什么事？”
　　江雪道：“你大几啊？”
　　那女生道：“大三。”
　　嵇勇道：“比我们小一届。你找甫晚风什么事啊？”
　　那女生不语，江雪道：“来，坐。你什么专业？”
　　那女生道：“机械。”
　　江雪道：“和我们一样哎！你是那个老师教的？”
　　那女生道：“卢筠。”
　　嵇勇道：“那你知道窦无畏窦教授吗？”
　　那女生道：“知道，他的事情，全校都知道了！你们也在聊啊？”江雪笑道：“是啊！唉！我们有种兔死狐悲之感！”
　　那女生道：“其实大家心里都是同情窦教授的！毕竟连他这样一个教授级别的人，都能——何况我们呢！只是，无能为力！”
　　江雪道：“我们在找帮手，不需要你做什么难事，多拉点儿人来和我们一起就行。”
　　那女生道：“我，有个搭档，一起手搓机甲的，我拉他来。”
　　江雪道：“可以呀！叫什么名字？”
　　“杜嫖姚。”
　　江雪道：“好！我叫江雪，这位郎进酒、这位嵇勇，我们师出同门。”
　　郎进酒、嵇勇纷纷点头。
　　“我叫应如是。”
　　江雪道：“先吃饭吧，你吃什么？我来给钱！”
　　应如是道：“学姐，这怎么合适呢？”
　　江雪道：“食堂里的饭还是请得起的！”
　　应如是吃完饭，就去找杜嫖姚。不多时，拉着搭档杜嫖姚来了。
　　江雪一见，惊呆了！道：“我还以为是个女生呢！”
　　杜嫖姚笑道：“嫖姚怎么是女生呢！霍去病可是历代武将的榜样！诗仙李白不也说‘功成画麟阁，独有霍嫖姚’！”
　　江雪笑道：“是的是的！不知可有霍嫖姚那样的胆识？”
　　杜嫖姚笑道：“我的搭档已经说了情况，我也明白你们的意思。我可以加入你们！”
　　郎进酒道：“欢迎你！今后就是兄弟了！”
　　江雪道：“我们几个能凑多少？”
　　郎进酒伸了三个手指，江雪道：“太少了！”
　　杜嫖姚道：“得找个有经济能力的！”
　　江雪道：“有经济能力的多，但是愿意在这事儿上出力的恐怕——”
　　杜嫖姚道：“现成的不就有一个吗？”
　　江雪道：“谁呀？”
　　杜嫖姚道：“时润物。”
　　江雪道：“人家都去搬砖了！”
　　杜嫖姚道：“试试呗！”
　　江雪道：“好！我们一起去！你们俩去上课吧！”
　　应如是和杜嫖姚回去上课，次日是周末，晚上，二人一起去找江雪他们。却不料江雪几人根本没回来。
　　杜嫖姚道：“明天再说吧。回去吧！”
　　应如是点点头，道：“你先走吧！我去有点事儿。”杜嫖姚自去。应如是去找甫晚风，也吃了个闭门羹。
　　周六下午，江雪联系应如是去饭店吃饭，叫上杜嫖姚一起。
　　二人赶到时，只见窦无畏已经坐在里面了。时润物也在。郎进酒见二人到来，忙道：“快来坐！”
　　嵇勇道：“窦教授，这二位是我们的校友，应如是和杜嫖姚，这个主意还是杜嫖姚出的呢！”
　　窦无畏道：“好！谢谢你们！我不会亏待你们的！这顿饭我请！你们随便点！”
　　几人高高兴兴坐在一起吃饭。窦无畏得知二人也是机械专业，甚是开心。道：“好啊！要的就是你们这样的人才！来，我敬大家一杯！”
　　晚上散席，江雪等人回校，窦无畏和时润物各自回家。
　　江雪道：“嫖姚，你的主意真不错！”
　　杜嫖姚道：“也得亏时润物人好！”
　　应如是道：“对了，学姐学长，你们是怎么和时润物谈的？”
　　江雪道：“我们只是如实说，时润物听完就同意了！还帮我们一起去送礼。所以才会这么顺利！这些事他都懂！”
　　应如是点点头。
　　窦无畏回家后，将钱准备好。
　　第二天，又将众人约出来。时润物的十万，先给了他，然后又拿出两万，道：“这是利息！”时润物推辞道：“不，这不合适！”
　　窦无畏道：“拿着，别客气！我说过的话一定办得到！”
　　接着江雪、嵇勇、郎进酒三人也是两万，道：“这些天辛苦你们了！”
　　江雪道：“这么多啊？！”
　　窦无畏道：“拿着！”
　　三人连连道：“谢谢窦教授！”
　　然后应如是和杜嫖姚一人一万，道：“你俩也有份儿！”
　　应如是和杜嫖姚也推辞，窦无畏道：“别客气了！”
　　二人接过，连连道谢。
　　窦教授道：“你们几个还有个把月毕业了，正好来帮我！我们先将前期工作做好，你们俩明年毕业了也可以来！”
　　“谢谢窦教授！”
　　窦无畏道：“不客气！”
　　应如是说到这里，询问乐正珏道：“珏儿，你说，我们的选择对不对？”
　　欲知乐正珏如何说，且听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