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哥谭生活的日子》赐翼

97、第九十七天 你失误了。

　　7

　　你好像被二次绑架了。
　　你眼前美艳的女人看起来似乎不像个好人。
　　你知晓她认识你的身体。
　　你看见了一个少年。
　　你不知为何十分心痛。
　　你想你可能是病了。
　　你一直在流泪。
　　你反复念着他的名字。
　　你猜测这是原主非常重要的人。
　　你知道了你们是姐弟。
　　你知道杰森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死人。
　　你看完了塔利亚提供的资料。
　　你看着纸上的弥海生与丝贝洛。
　　你知道了。
　　你是你。
　　你留下来了。
　　你任由塔利亚抽走你的血液。
　　你任由塔利亚取走你的皮肉。
　　你认为这是很公平的交易。
　　你平静的接受了。
　　你照顾着杰森。
　　你忍耐着不去追查蝙蝠家族的更多的线索。
　　你记起了大部分记忆。
　　你的情感却没有回来。
　　你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你逃避了。
　　你对杰森的武力值感到吃惊。
　　你得到新的义眼。
　　你纠结许久。
　　你决定发去报平安的信件。
　　你去了刺客联盟。
　　你见了雷霄古。
　　你其实对他很恐惧。
　　你强壮镇定。
　　你平安了。
　　你得到了一个小老师。
　　你开始了痛苦的挨打日常。
　　你的养弟一声不吭攻击达米安。
　　你明白为什么。
　　你不再让他看见你挨打。
　　你继续痛苦的挨打日常。
　　你对达米安的敬畏之情直逼教导主任。
　　你发现了惊天大瓜。
　　你选择了投喂。
　　你和达米安关系渐近。
　　你和达米安偷摸毛茸茸。
　　你和达米安建立了不为人知的革命友谊。
　　你放假了。
　　你很担心达米安。
　　你什么也做不了。
　　你带着杰森离开了刺客联盟。
　　你忍不住查了哥谭的消息。
　　你为她的大混乱吃惊。
　　你回去了。
　　你看见了一条消息。
　　你不能接受斯蒂芬妮的死去。
　　你找到她。
　　你很高兴。
　　你知道她还活着。
　　你准备带闯了祸的女孩离开。
　　你打到黑车了。
　　你被捉回韦恩庄园了。
　　你见到他们了。

　　8

　　你的心情很复杂。
　　你的记忆告诉你他们是很重要的家人。
　　你的感情却是尴尬的没有回来。
　　你很难过。
　　你很害怕。
　　你很恐惧。
　　你想要逃离。
　　你知道这不是最优解。
　　你又一次鼓起勇气。
　　你想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道歉。
　　你找到蝙蝠侠。
　　你失去所有勇气。
　　你觉得自己糟糕透了。
　　你被拥抱了。
　　你所有的不安，蝙蝠侠都接受了。

　　9

　　你没有告诉蝙蝠侠杰森的消息。
　　你不确定死而复生之人是否会突然离去。
　　你不忍他再次得到又失去。
　　你在哥谭待了些许时日。
　　你借口拿东西返回黎巴嫩。
　　你撞见了在此的塔利亚和达米安。
　　你看见达米安受伤了。
　　你偷偷为他治疗。
　　你们一起去了刺客联盟。
　　你们一起来到一汪绿池。
　　你和杰森掉入了拉撒路之池。
　　你有点微死。
　　你根本不会游泳。
　　你突然想起来自己杀小丑不成反掉海的那天。
　　你第一次下手杀人。
　　你失败了。
　　你做什么都是不成功的。
　　你记得小丑咳着血露出胜利的微笑。
　　你记得小丑女莫名的怔愣。
　　你记得自己每个耻辱的瞬间。
　　你感到十分疲惫。
　　你想休息。
　　你闭上了眼。

　　10

　　你仿佛听见了来自天堂的声音。
　　你不快乐。
　　你对这曲调只有满心哀伤。
　　你听见轻轻的叹息。
　　你迷茫睁开眼睛。
　　你看见了破落的教堂。
　　你看见了彩绘玻璃的五光十色。
　　你看见了唯美动人的丁达尔效应。
　　你看见了七泪的圣母玛利亚。
　　你看见了中央走道的黑影。
　　你看见了末日。
　　你苏醒了。
　　你在杰森的怀抱里。
　　你看见疯狂而仇恨的眼睛。
　　你心头一颤。
　　你想要抚摸他的脸庞。
　　你们在塔利亚和达米安的忠告中逃离了刺客联盟。
　　你们躲避着雷霄古的追杀。
　　你们逃掉了。
　　你听见杰森的离别之语。
　　你留不住他。
　　你看着他的背影。
　　你意识你把事情搞砸了。
　　你懊悔不已。
　　你别无他法。
　　你独自回去了哥谭。
　　你不知道如何面对布鲁斯。
　　你揣着沉重假装若无其事。
　　你担忧来自他的失望。
　　你试图劝着杰森归来。
　　你将蝙蝠侠的痛苦揉碎了告诉他。
　　你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你沮丧地躲在被窝里。
　　你的心事不可为人所知。

　　11

　　你感觉时间过得漫长又快速。
　　你发现重伤濒死的小丑都出院了。
　　你有点遗憾。
　　你知道你不能任性地去再杀他一次。
　　你没想到小丑那么快就越狱了。
　　你没有看见他。
　　你找炸弹时遇到了奇怪的人。
　　你不喜欢他的称号。
　　你很讨厌他的称号。
　　你不知道他是谁。
　　你们很快再次相见。
　　你得到了他的投喂。
　　你隐隐的熟悉感更强烈了。
　　你很生气。
　　你亲眼看见受伤的蝙蝠侠被人围住。
　　你只恨不得把他们的双手双脚都打断。
　　你能力太弱。
　　你无法将他治好。
　　你得知布鲁斯有个当医生的童年好友。
　　你们将他请来为布鲁斯手术。
　　你对他非常感激。
　　你出门了。
　　你想吃个火锅。
　　你遇到了红头罩。
　　你的火锅被猪吃光了。
　　你怒气冲冲走了。
　　你越想越气。
　　你决定找他算账。
　　你开始查他。
　　你查不到他来哥谭之前的信息。
　　你心里有个模糊的感觉。
　　你夜巡时专门到处找他。
　　你找到了。
　　你知道了。
　　你高兴又难过。
　　你不愿相信蝙蝠侠重伤有他的手笔。
　　你亲耳听到他想要杀了蝙蝠侠。
　　你回到韦恩庄园。
　　你名义上父亲看穿你的痛苦。
　　你没有等来诘问。
　　你得到宽慰。
　　你几乎要将所有苦闷倾诉。
　　你忍住了。
　　你不能为他的疲惫再添一份苦楚。
　　你想了很久。
　　你认为杰森不是真的会伤害布鲁斯的人。
　　你要查明真相。
　　你要带杰森回家。

　　12

　　你失误了。
　　你的失误害死了布鲁斯的友人。
　　你的失误害死了埃利奥特医生。
　　你还记得他的微笑。
　　你现在只能看见他圆睁无神的双眼。
　　你在雨水里奔走。
　　你试图找到凶手减轻罪恶感。
　　你不要听蝙蝠侠悲痛的嘶吼。
　　你跑了好远好远。
　　你知道这不全是你的错。
　　你只是不受控制地自责。
　　你找到了凶手。
　　你很困惑。
　　你出席了葬礼。
　　你听见雨水打在伞面的声音。
　　你的心情复杂。
　　你知晓事情超出自己的能力范围。
　　你不能再因害怕瞒下一些事情。
　　你要告诉布鲁斯杰森的消息。
　　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