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哥谭生活的日子》赐翼

87、第八十七天 回哥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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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丧钟太菜，但是他之前被我们仨小小消耗了一波，又撞上了火力全开状态的世界最佳搭档，他跪得不冤。

　　超人冲我笑笑，提起丧钟走到塔利亚面前，眉头顿时蹙起，为难的看着跟过来的蝙蝠侠，小声道：“太重了，B。”

　　靠我维持着的那一口气，也就仅仅只是一口气了。

　　蝙蝠侠让超人带着丧钟先走，目送他离开，蝙蝠侠抱起塔利亚，往拉撒路之池走去。

　　我欲言又止。

　　其实把人放进去就好了，为什么蝙蝠侠要跟着下去？这样子更有罗曼蒂克气氛吗？

　　达米安走过来，目光死死盯着水中相拥的二人，声若蚊蝇道：“……”

　　“什么？”我疑惑低头，“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他却别过头，不肯再重复一遍。

　　我抓心挠肝，“达米安，你刚刚说什么了？我真没听清，你再说一遍嘛！”见他还是不肯，我只好问罗宾：“你听清他说什么了吗？”

　　罗宾但笑不语，我茫然，所以达米安到底说了个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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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非常沮丧地蹲在拉撒路之池旁边，眼神幽怨地看着吻得难舍难分的成人组，以及旁边突然变得可以正常交流的未成年组，感到了格格不入。

　　爱情和亲情都有了，缺少一个友情来和无人相陪的我搭档。

　　目光涣散地看着绿色池水，我缓缓伸手——伸、我伸！呃，干嘛抓住我？

　　我不解抬头，蝙蝠侠将我提溜起来远离池水，塔利亚袅袅婷婷跟在后面。这样的动静，罗宾和达米安都住嘴看了过来。

　　挣扎了几下，挣不过力大无穷的壮硕大汉，我放松身体，闷声道：“干嘛呀，我在干正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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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托马斯·埃利奥特的事情蝙蝠侠已经查清。无非就是他的这位幼年友人并非如他记忆中那样纯白无暇，小小年纪时就已经因为一己之私想要害死自己的双亲，结果由于布鲁斯的父亲是个很厉害的医生，救活了埃利奥特的母亲。埃利奥特心中怨愤却不能表达，还要装作孝子照料母亲，成年后设计害死她，尤不满意，将注意打到布鲁斯·韦恩身上，妄想要替代他……

　　蝙蝠侠查清事情后，收集证据提交将他扭送到了监狱，埃利奥特未完成的图谋终成一个不可能。而关于另一件“预言”，始终没有进展。

　　这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上，实在令人辗转反侧，难以安心。

　　如今拉撒路之池就在眼前，我十分心动。

　　是否再下去一次，我能再得到“预言”？

　　哪怕是一星半点的线索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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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塔利亚若有所思的目光里，我被蝙蝠侠打包上了蝙蝠飞机。飞行短暂的时间，一行人停在外赫布里底群岛，蝙蝠侠和达米安、塔利亚三人站在一起，我和罗宾不远不近看着。

　　傍晚的天空，蒙上浅浅的灰，更多的是红。海风咸腥，刮来飞沙几粒。

　　我还惦记着拉撒路之池，心不在焉。罗宾思索半晌，问：“你和B又有了什么小秘密？”

　　“不。”我严肃纠正，“是大秘密。”

　　在罗宾询问之前，我率先笑嘻嘻道：“别问我，B给我下了封口令，你问他去吧。
　　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哦～”

　　罗宾无奈地笑，“好吧。”他看向正在谈话的父母与子，“我想，达米安不会跟着塔利亚离开。”

　　海面驶来船只，上面站着属于刺客联盟的人。我摸摸头发，“嗯……毕竟人人都爱蝙蝠侠。”

　　罗宾捂脸，“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人人都爱布鲁斯？”我压着他的肩膀，“或者，人人都爱罗宾？”

　　给我自己整笑了。我因扯动伤口“诶哟诶哟”叫，面目一阵阵的扭曲，龇牙咧嘴好一会，才止住笑意。

　　塔利亚上了快艇，独自离去。

　　蝙蝠侠与达米安遥遥送别，蓦地回头快步走来。

　　“走吧，回哥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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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与其他利爪格格不入的利爪活跃于哥谭。

　　夜翼接手了蝙蝠侠的工作，正在与利爪上演一场酣畅淋漓的跑酷运动。

　　耳麦里，神谕指挥路线的声音几乎不曾停歇。

　　夜色早已降临，无月的天空不见星点，风高气凉，正是适合早眠的好日子。如果没有猫头鹰法庭，夜翼皮下的理查德·格雷森警官或许已经下了班，正与他的新女友来一场火辣亲密的夜间接触。

　　现实却是残酷至极。

　　夜翼哀叹自己的劳碌，手脚动作仍然麻利。只可惜，就像认真学习的人也会拿低分，努力工作的人也赚不到钱一样，他跟丢了利爪。

　　夜翼：“……”
　　神谕：“……”

　　红头罩发来无情的嘲笑，搅局者不知该如何是好，黑蝙蝠默默清理小混混。

　　太棒了，我们的未来一片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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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值凌晨，蝙蝠飞机驶过夜空，缓缓降落在蝙蝠洞。

　　我被罗宾喊醒，擦擦嘴角迷迷糊糊睁眼，“到了吗……”

　　揉揉脸醒神，跟着下了飞机。蝙蝠洞里空荡荡的，连阿福都不在。

　　“迪克他们还没回来吗？”换下报废的装备，快速洗了个澡的我穿着家居服，晃晃悠悠瘫倒在椅子上，手指划拉几下，接上频道：“哈喽啊各位，还没收工吗？”

　　夜翼第一个响应，声音苦涩道：【跑太快了，人跟丢了。】

　　神谕紧随其后：【监控基本拍不到什么。】

　　搅局者压着声音：【我倒是刚刚回家了。】

　　红头罩问：【你们怎么样？】

　　我唏嘘几声，“丧钟被捕了，塔利亚回去重新建设刺客联盟，达米安现在确定跟蝙蝠侠混了。”

　　聊了几句有的没的，见提姆也走回了蝙蝠洞坐到计算机阵列前，我眨眨眼，将他冲好的其中一杯咖啡默默拿走一饮而尽。

　　“难喝。烫。”

　　提姆分外无语，“你……我又不跟你抢。”

　　我摆摆手，起身，“我出去夜巡呢，懒得等。”

　　“你外伤好了，内伤还没好呢。”
　　“区区小伤。”

　　“你喝了咖啡不能吃止痛药。”
　　我：“！！！”

　　现在催吐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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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我相信他们可以的。”我从容坐回去，看着电脑屏幕，“B又出去了吗？”

　　提姆“嗯”的回应，“达米安被要求待在房间里好好休息。”

　　“挺好的，小孩休息不够容易长不高。我怀疑迪克没有一米八和这个也有很大关系。”我趴到桌子上，歪头，语重心长：“提姆，你也不想长不高吧。”

　　提姆：“……”

　　全家人里，就数布鲁斯和提姆熬夜熬得最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