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四十六天 可喜可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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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果·斯特兰奇被吊在二楼栏杆上晃荡，看得出来骂得很脏。
我旋转、跳跃、闭着眼……不好意思说顺嘴了。总之就是疯狂躲闪，因为怪物太多了无从下手——好吧，其实是甩棍报废了而我婉拒徒手接触丑东西。
白炽灯忽明忽暗，报警器早不知何时停止，断裂的电线处闪着火花，我忧心忡忡，怕主机断电。咬咬牙，我挑了个威力不算多大的小型炸弹黏在较空处的怪物身上。
只三秒，怪物炸得四分五裂。
这不值得惊喜。据我观察，这些怪物也有强弱之分，被炸那种属于底层，像最先那三只，估计只有那么点威力的炸弹是炸不死它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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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试图溜到雨果博士那里掏他裤兜。只要拿到盒子把时之石装起来，我就能轻轻松松搞定这一切。
奈何，我实在害怕那几只速度型怪物跟着我跑，稍有不慎就弄死了他。
真是作孽啊！
话说芭芭拉在哪里？蝙蝠少女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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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的爆炸声在二十米远响起，白墙炸得稀碎焦黑，一道纤瘦的身影鬼魅般窜出来，还不等人看清，已将两只怪物一前一后踹飞。
“黑蝙蝠？”我诧异，没想到在这里的是她。
她力气大，速度也快，几下到了我身边，将围着我的长舌怪甩飞出去，上下扫了扫，似是确定我有没有事。
我心中感动，道：“你先拖住他们，我去拿个东西。”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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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住了所有怪物，我拔出拷贝完成的U盘，彻底松了口气。
“是芭、是神谕让你过来的吗？”我随口问站一边的少女。
“不。”
“不？”我惊讶，“那，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找。”
我“……”
算了，还是不要太为难自己了。
掏出联络器，发觉有了信号，我直接把定位发给蝙蝠侠，又顺手联系了GCPD，心中暗自纳闷。
定时的消息明明发出去了，芭芭拉怎么没搭理我？而且这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没道理我和黑蝙蝠都发现了，蝙蝠侠还不知道。
出走归出走，我身上的定位可一个没摘。再说，我回蝙蝠洞让提姆查东西，我不信他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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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GCPD到来之前，我和黑蝙蝠先搜寻了一圈研究所。这里再下一层，关着好些还没来得及被做实验的人，个个面容憔悴。
倒不是说这里在吃食上有虐待他们，而是惶然于命运的恐惧，以及多人挤在一起睡不好造成的。
将他们放了出来，看着里面混着的少年与孕妇，我拳头微硬，默然几秒，朝灯输入大部分力量，置于桌面上安抚他们。
“没事了。”我道：“你们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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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研究所后，我和黑蝙蝠也没分开。
其实有点意外，她平常不是都独来独往的吗？
不过我也没心思细究，确认蝙蝠侠芭芭拉他们都没事，只是被绊住后，笑眯眯地请她去吃汉堡。
她看起来想要拒绝，我装看不见，拉着她就是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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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天台上吃着甜滋滋的汉堡，我自顾自地说着话，想到什么说什么，说的无非就是最熟悉的蝙蝠侠、罗宾（三个）、神谕×蝙蝠少女。
黑蝙蝠捏着汉堡，也没吃，安静地听着。
她真适合当树洞——我突然想到，她这样的静默，虽然得不到回应，却极其适合倾吐。
于是我安静了一会，落寞道：“我骗了他。”
黑蝙蝠歪歪脑袋，不明所以。
我看了她一眼，若无其事岔开话题：“刚刚真是谢谢你救了我。要不是你，我还脱不了身。”
……
将没吃完的一点汉堡胚扔进垃圾桶，我问：“回去吗？我有点困了。”
天光乍亮，黑蝙蝠出神，思索了一下，摇头：“不。”
“好吧。”我耸耸肩，“那我先走了，年纪大了，熬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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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个昏天暗地，醒来之后已是黄昏。
橙黄的暮色苍茫，我“咕咚咕咚”喝完一杯水，四下找不到一点即食产品，只好踩着拖鞋走进厨房。想了想，又走出去，找到芭芭拉，“晚餐吃面？”
芭芭拉舒展筋骨，“你醒了……嗯，可以。”
“卡珊德拉回来了吗？”
芭芭拉意外，“回来了，在她的房间里。看起来，你们昨天晚上相处还不赖。”
我微笑，“她是个不错的女孩，不是吗。”
于是这天的晚餐，破天荒的三个人聚在一起嗦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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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我和芭芭拉复盘着这次事件。
“……说实话，解决得太容易，我感觉挺不真实的。”我实话实说，“总觉得不太踏实。”
“但的确解决了属于哥谭的这部分。”芭芭拉道：“大都会那边的，交给超人和蝙蝠侠吧。”
“所以他现在在大都会那边了？”
“嗯，大概中午的时候过去的。”
“那看来明天的星球日报又有好东西看了。”
芭芭拉看着我“噗嗤”笑，“希望我们的克拉克·肯特记者能够手下留情，不要太为布鲁斯的名声‘雪上加霜’。”
我弯了眼，转道：“说起来你们被什么绊住了脚。”
芭芭拉叹气，“有个报复社会的，到处装炸弹，我跟B，还有罗宾拆找了一晚上。”
“那真是辛苦了。”我仰头靠着椅背，“那些被改造成怪物的人，变不回来了。”
“是啊。”芭芭拉一静，慢慢道：“在变成那种模样的时候，属于人类的部分就已经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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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渐渐过去，布鲁斯也终于妥协，不再打着让我上学的主意，扭头给我在哥谭大学挂了号，等过两年就去考试领毕业证。虽然不尽人意，但是人嘛，不能太得寸进尺，我高高兴兴地搬回韦恩庄园当阿福的猪。
而我也见证了卡珊德拉从三无少女，摇身一变变成韦恩家又一养女，并且会说话了。
可喜可贺。
唯一一点不好的，大概就是卡珊德拉在韦恩庄园里有了房间后，她不必奔波于芭芭拉处，随时随地能下蝙蝠洞训练场进行锻炼，卷生卷死，卷得令我害怕。
她是真厉害，一天到晚的跟蝙蝠侠对打训练，身上淤青就没消过，叫我胆战心惊的想给她治疗，奈何被拒绝了。
我无奈，只好当自己瞎了什么也看不见，又恢复以往的宅女的生活，连带着夜巡次数也直线下降。
反正有了个高武力值的黑蝙蝠替上，我这种可有可无的菜鸡就不上去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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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第四十六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