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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第一百四十七天 难以形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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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知到，那些力量正流淌进她的身体里。”神奇女侠凝视床上的小孩，“那些力量，和她同出一源。”
“甚至，可能本就是属于她的。”
微微敛眸，更认知的去感知：“嗯……奇怪。”
“有什么不对吗？”超人问。
神奇女侠拿起那唯一一颗被带来做样品的大宝石，它已经小了许多，光线下光彩暂且依旧。
“似乎，力量通过她的身躯，传送到别的地方。”
她蹙着眉头，“这不是我的强项，B，你或许该找魔法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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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不对。”手上的提灯已经和真实的没有区别，只除了没有原生的火种，它和普通灯具没多少不一样。
“嗯？”弥弥摇头晃脑，好奇打量。
大弥弥没有给她解惑，许是因她自己也没有搞明白。
沉思许久，大弥弥犹豫道：“我想出去看看。”
弥弥仰头，“昂？”
大弥弥和她对视，“把身体交、借给我……可以吗？”
“可以哦。”这孩子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大弥弥神情复杂，“你，不怕我不还给你吗？”
弥弥不解：“可是，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人呀！”
大弥弥语塞，自暴自弃起身，“算了，跟你这种头脑简单还没了阅历的家伙讲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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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沉重。
久违回归躯壳的第一感受就是这样的朴实无华。
而在沉重之外，感官的复苏令人头皮发麻。
难以形容的滋味。
弥弥缓缓睁眼，猝然与一双覆着白膜的眼睛对视上。
怔了怔，灵魂随之颤动。
弥弥敛眸，遮去所有情绪。
耳边不短传来嘘寒问暖的关心之语，以及担忧情况的询问。
她似乎不是在韦恩庄园。啊，是在地球外守望的瞭望塔中。
如果认为自己是不明缘由的昏迷，应该不至于把她带来这里。
发生了什么呢？
眼珠转动，打量起周围。
貌似没什么不对。
但……若有似无的牵引牵动着她的身躯，想要靠近蝙蝠侠。
因为感情？
不。弥弥否定这个答案。那是一种正负极般互相吸引，蝙蝠侠身上携带者、又或者近距离接触过某种和她本该紧密相连的东西。
曾经蝙蝠家族的成员身体里都埋过她的一缕火种，可随着世界的重启，一切都不曾发生。
而且当时……弥弥拒绝回想最后的火种干了什么事消失不见，反正这个已经没有了，不会和它有关。
而左眼，和着几缕火种和大部分可调动的力量，用来把自己送进时空的流动中，已是烟消云散。
嗯……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还有什么东西呢？
一个不可思议又相当合理的答案冒出来——她在其他世界崩解的身体，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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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好掉san值的说法。
她的‘身体’，顽强地反复找寻自己。
重启前，重启后，都要无视时空的阻挠，跨越归来。
如果这都不算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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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弥表情扭曲一瞬，被一直观察着她的蝙蝠侠敏锐捕捉到。
他的心一沉再沉，沉至谷底。
这个弥弥，不是他熟悉的弥弥。
蝙蝠侠疑心这次昏迷，让弥弥被刻意模糊的记忆清晰，她想起了过去，变回本该有的模样。
他该为她高兴的。
只是、只是不免想起那孩子依赖的笑容，纯然爱慕的目光。
顿了一下，他压着声音，不露情绪问道：“你都记起来了？”
室内其余人立即没了声。
弥弥这才再次看他，仍旧止不住心旌摇曳。
足足愣住三秒，才撇过头：“没有。”
还是那把稚嫩的嗓音，听起来却和原先大为不同。
罗宾烦躁地摔门而出，其余正义联盟的人很有眼力见，跟着离开了房间。
一旁的夜翼手指蜷缩，呆在原地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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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的冷淡，弥弥有些不安，迟疑地回头，不知该说什么，只好生硬转折个话题：“你……有看见奇怪的石头吗？”
至于记起来……弥弥只能说，所有苦楚难熬的记忆她从来没忘，因为她本身就是为了承载这些而被分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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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蝙蝠侠略过她言语的通顺自如表达，闻言眉梢一动，答道：“有。”
弥弥把抿得更紧，声音涩然，“多吗？”
“多。”
弥弥不作声了。
蝙蝠侠问：“那些石头，是什么？和你是什么关系？”
弥弥不想回答。
说什么？说‘你别害怕啊，这其实是我以前的身体变的’？
这听起来可一点不好玩。
按照蝙蝠侠他们的性格，想必给那些石头做过无数检测，甚至拿在手上仔细观摩过。纵然他们接触过各种奇怪的尸体，可……即使是负面的弥弥也不想要让他们知道。
弥弥避重就轻，“它们是我力量的一部分。”
不等蝙蝠侠再说话，她急忙道：“如果可以，尽量将它们销毁吧。”
“另外，非常感谢你的收留。”大脑留存的记忆让弥弥知晓了许多好弥弥从前的生活，她心底又酸又妒，勉强压下去，道：“我还有事情去做，就不再打扰你了。之后，我会离开韦恩庄园。
也请原谅我的无以为报。”
说出来了！弥弥一时松了口气，接着是源源不断涌来的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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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半晌才道：“繁多的空间波动一直送来你的力量，那能停止吗？”
啊？一直送？
弥弥懵住，陡然想到一个没注意的点。
以前……在重启以前……那些怎么也收不完的时之石，不会就是像现在这样，一边直收一边直补货吧？
可她记得那时候没什么空间波动啊……搞不懂。
弥弥被难倒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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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脸上浮现熟悉的纠结神色，含着点不自觉的委屈，可怜兮兮的。
夜翼不禁凝眸，调动情绪欢快道：“啊哈，B，小咪还是个孩子，你可不能把压力带给她——要是以后长不高了可怎么办？”
弥弥朝他看来，圆眼瞪大，好像在说：你在胡咧咧些什么鬼话？！
夜翼走过去，仅不着痕迹思索一刹，手心已经放在小脑袋上揉了揉，“饿了吗？”
他做得那么自然，以致于弥弥糊涂了下，点头：“饿。”
“哈哈，但是你昏睡了几天，现在可不能吃大鱼大肉。”幸灾乐祸一般，青年人的嘴角勾着，和熙而痞坏， “要、喝、白、粥、哦！”
讨厌喝白粥的弥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