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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第一百二十九天 讨厌的家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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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我没再看见杰森。
或者说，我没再看见任何一只夜色中飞翔的小鸟，连带着蝙蝠侠。
我有点疑惑，更多的是担忧。
想来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才会导致他们连夜巡也无法继续。
是小丑事件的后遗症，还是因为其他，我不得而知。
犹豫了又一天，见蝙蝠家已经连着三夜——今晚都要第四夜了——没有出现，我决定上韦恩庄园看看。
和老板说明今天要休息，早上十点时准点出现在韦恩庄园。看着铁栅栏门里漫长的道路直通三层建筑，我敛眉按下门铃。
毫无动静。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足足十分钟过去，大门没有被打开，理应出现的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也没有出现。
我茫然，迟疑起来。
不在家吗？
怎么会呢，不可能一个人都不在的吧……
我又按了次门铃等待。
还是没有动静。
我纠结了会，只好低头掏出手机拨打阿尔弗雷德给予的庄园座机号码。
这一回终于是有动静了！
我感动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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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游移着，还在为之前的事情不怎么敢直视布鲁斯。坐在沙发上，胡乱地捧起他端来的热茶要喝一口，旋即被滚烫的热气熏了满脸，讪讪放下。
穿着家居服的布鲁斯轻笑一声，“抱歉，阿福不在，招待不周。”
“啊，没、没事，是我冒昧上门打扰了。”我慌张摆手，瞟见布鲁斯脸上深了几分的笑，懊恼：天呐，我到底在慌什么？冷静下来，弥海生！
偷偷深吸一口气，我端正姿态面向他：“这次冒昧上门，是我唐突。只是最近不见你们夜巡，我有点担心……”
布鲁斯摇摇头，“的确容易让人担心。”
他笑，和招牌式的布鲁西宝贝的笑不太一样，可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谢谢你的关心。”他忽然一顿，试探开口：“我的…女儿？”
晴天霹雳——我石化了一秒，羞愧掩面：“对不起，因为我的爸爸和你…有点像，那时候把你……”
我欲言又止，“真的很抱歉！”
“没关系。”布鲁斯表情淡了一瞬，我却没有发觉，还在思索这个说法能不能糊弄过去。
应该可以的吧？这个世界貌似还没有过什么平行世界的来客信息，一般也不会往那个方向想。
可是这个人是蝙蝠侠诶！最佳侦探！
还是赶紧转移话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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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似不经意扫了圈四周，“阿、阿尔弗雷德管家怎么突然休假了？”
嘴上这么一问，我心底一突，疑虑：在布鲁斯刚刚杀掉小丑没几天，阿福、阿尔弗雷德怎么会挑这种时候休假？而且感觉布鲁斯怪怪的……
布鲁斯微微沉默，“他有一个英国的老朋友……时日无多了。”
疑虑顿时被抛之脑后，我抓抓衣摆，绞尽脑汁要挤出几句安慰话语时，布鲁斯低叹：
“我总不能让阿福因为我，连老朋友的最后一面也见不到。所以，我让杰森他们都陪着阿福去了。”
他又是一叹，落寞不已：“就当，让他们去散散心吧。”
我当即脑补出来，一群性格迥异的小鸟都担忧地围着老蝠亲叽叽喳喳，老蝠亲无奈又感动，甚至有点小羞耻，于是把小鸟都派出去放风了。
有点手痒想画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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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晕乎乎的和布鲁斯一直聊到中午，腹中开始打鸣，我回神，尴尬的捂着肚子。
布鲁斯歉然：“是我没注意时间，怠慢了客人。我请你到前段时间新开的中餐厅吃饭吧。”
被‘客人’二字稍稍刺了一下，我兴奋和食欲都下去了大半，“不，不用了。我已经打扰够久了，我该走了。”
“不要这样说。”布鲁斯蹙眉，“不如说，和你聊天，我很开心。”
我又有些高兴了，眼珠一转，话已经不过脑地出口：“不如我给你做顿午饭吧！”
他怔了怔，惊讶：“做午饭吗……”沉吟着，“那就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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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我也好久没正经下厨了。以前上头的时候，天天捧着菜谱蹲在厨房里研究，失败品喂垃圾桶，半成功的拉家里几个小的试毒，成功的献给阿福和布鲁斯……
站定在厨房前愣住，很快清醒。
不一样的，这里不是我熟悉的那个地方，人也不是。
走进去打开冰箱，又是一愣。
用过的火腿，开了的牛奶，培根没有放好，蔬菜已经发蔫泛黄……
我眼神闪了闪，拿了用得到的东西出来，神色自若。
“做个杂烩怎么样？”我问。
“你是厨师，我都听你的。”门外的男人道。
我又翻了翻下层，找出些冻肉。
看着锅里发霉的煎蛋，我噎住，“韦恩先生，你再忙也不能忘记吃饭，对身体不好。”
男人微笑面对我给他找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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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锅带蛋扔了，把台子上的那些发霉食物也带碗碟扔进垃圾桶，我一边做饭，一边老妈子似的絮絮叨叨。
中心意思概括为：要吃饭、要洗碗、大老爷别那么懒。
男人都好脾气的应了下来，站在门口静静看我忙碌。
汗流浃背了。
到底是那么厉害，伪装成布鲁斯霸占了韦恩庄园？
背对着男人，我痛苦皱起五官。
一开始就疑点重重，我居然直到进了厨房才反应过来。现在好了，想走都走不了了。
我就说他怪怪的，合着根本不是本人！
见鬼的阿尔弗雷德休假，见鬼的杰森提姆他们跟着去了，我是智障吗这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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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气弥漫开来，我面不改色的端着热腾腾的砂锅往外面走，“可以吃了。你让让，小心烫。”
男人顺从地让开，目视我行至餐桌前。
放好杂烩，我回头，自然道：“你拿两份餐具过来？”
“好。”
他进去了。
要跑吗？
我掌心满是汗。
他不可能没防备。他知道了。他正等着我跑！
我拉开个位置坐下，含笑与走出来的男人对视。
我被套话了，虽然都差不多是之前和蝙蝠侠他们说过的那些，但未必没有错漏。
可就像上面所说，一般人应该都不会往平行世界上想。
真正的布鲁斯现在在哪里？阿尔弗雷德和迪克他们又在哪里？
蝙蝠洞？
蝙蝠洞里有囚禁室，当时杰森也说了蝙蝠洞集合，他们现在大概率就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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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了两碗杂烩，我吃了一口，这种情况下也水平在线，味道还不赖。
我客气地问：“合你口味吗？”
男人喝了一汤匙汤汁，“不错。
出乎意料的美味。”
“谢谢，你喜欢就好。”
彼此安安静静的吃着，氛围紧绷——我单方面的紧绷。他看起来可不要太从容自在。
讨厌的家伙。
可是……
我困惑的瞄他，怎么性格伪装得不怎么像布鲁斯，挑食倒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