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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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哈，他真这么说啊？”
李明珠在电话那头笑得停不下来。
赵清栩坐在剧组酒店床上，给自己修指甲，说：“对。”
“我就说吧清清，他超爱的好吗？你没看他带你去上课那个得意的眼神，我敢说他中一千万都不一定有这么得瑟，幸好教室有屋顶，不然他就起飞了！”
赵清栩闷笑：“你太夸张了啊。”
“真没有夸张，”李明珠往嘴里塞了口水果，继续说：“你想想，这但凡换个人，借着关系想攀上万华集团，许宥齐估计早开溜了，他居然还说安排吃饭。”
“我要明年才能走，在那之前，总要有个应对家里的借口，与其便宜了赵乾，不如给大哥介绍。”赵清栩突然八卦，“你们两个相处的怎么样？”
“嗯——怎么说呢？”李明珠趴在床上，想了想，“有点奇怪。”
“什么奇怪。”
“之前我们相处的状态，就是大哥照顾我，以长辈的口吻说话，昨天晚上他约我去看电影，他居然跟我撒娇让我帮他拿爆米花，震惊我一万年！”
赵清栩认真想象了一下赵桓成撒娇的样子，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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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飞深圳的时候，刚赶上国庆，剧组在深圳湾拍戏，光清场疏散人群就整整半天。
赵清栩人都要晒化了，才被通知开拍，拍摄的时候旁边围观的人比剧组的工作人员还多。导演脾气越来越大，骂了半天。
拍完第一场，赵清栩到旁边等着调度，有个路人小姑娘穿着洛丽塔跑过来，兴冲冲地问：“小姐姐，你是新人吗？你微博叫什么？我想关注你一下。”
“我没有微博，不好意思，”赵清栩抱歉的晃晃手，“多谢你。”
“你和怀生哥哥是一个公司的吗？是新签的艺人吗？”
“不是，我就是打工人，没签公司，”赵清栩拿出手机，说：“要不我们加微信吧，到时候戏播出了希望你多支持。”
那女孩明显没见过这样的艺人，愣了一下，兴高采烈地说：“好啊好啊！小姐姐，我追星十年了，你一定能红，到时候可千万别忘了我。”
“不会的。”
拍摄深圳的戏份就简单多了，基本套路就是赵清栩追周怀生，周怀生动摇，女主出现，周怀生拒绝赵清栩，赵清栩伤心走掉。
唯一让赵清栩担心的就是，深圳拍摄都是取得外景，总是有路人围观拍摄，万一发到网上让香港那边看到了，有点难收场。
北京入秋的时候，剧组的尾款也打到卡上，赵清栩下飞机回学校的路上，把钱转到了许宥齐的卡里，看着那串数字，赵清栩如释重负。
晚上上完晚自习已经九点，赵清栩看着自己落下的课欲哭无泪，果然金钱不是万能的，比如说考试还得自己考。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许宥齐给她打电话，问她路上顺不顺利。
“顺利，你刚开完会吗？”
许宥齐坐在办公室，累得头疼，强撑着精神说：“中场休息，还有些事情没说完，你去公寓了吗？”
“公寓？”
“不是让你去我那里休息吗？宿舍你学得太晚影响舍友。”
正在转笔算题的赵清栩手指一顿，“你怎么知道我在学习？”
“我在你身上装监控了。”
赵清栩翻了个身，顺便把书合起来，说：“你今天回学校这边吗？”
“不回，那边距离公司太远了。”
虽然都在北京，但是不在同一个区域，就跟异地没什么区别，开车遇见堵车开五个小时都有可能。
赵清栩坐起来说：“好吧，那我去公寓学。”
“我要去开会了，别学太晚。”
“嗯。”
赵清栩装了睡衣和换洗衣服，出了学校扫了一辆共享单车往公寓骑。
这公寓的管理不算严格，赵清栩登记完就上楼了，这栋楼是两梯两户，电梯门刚开，就看见门把手上挂了一袋零食和水果。
她拿着东西进了屋，许宥齐正好给她发消息。
X：【给你点了零食，免得学饿了】
番茄超级淡：【慷慨】
X：【客气，我先忙】
赵清栩收了手机，发现客卧开着，里面的大床换成了一个一米二的单人床，多出来的很大空间变成了一张超大的桌子，桌子有一半空着，另一半放了台式电脑，收拾的很干净。
她把自己的东西放到客卧，把桌上的台灯打开，摊开自己的课本。
一直到十二点，赵清栩发现这里安静，有吃有喝，座位还舒服，确实比宿舍更适合学习。
第二天一整天的课，赵清栩一直到下午六点才能喘口气，李明珠正好给她打电话，说约她去吃饭。
帕拉梅拉穿梭在北京的夜景和车流中，看着景色不断后退，赵清栩忽然生出一种强烈的不舍感。
她对家乡没有什么特别的留恋，决定要出国定居后，也对要离开国内没什么情绪波动，可现在留在北京的时间越来越短，她才有一种切实的离别感。
以后再也不会踏足这片土地，赵清栩向往自由，又不舍得现在，其实不是舍不得北京，是舍不得北京的这些人。
她从大一开始兼职，遇见过很难缠的客人，碰见过无故扣钱的中介，可大部分都是好人，赵清栩在攒钱这条路上走的不算艰难，也是朝着自己的目标走，所以她也不觉得累。
晚餐定在一家私房菜，赵桓成正带着耳机跟人交流什么，看见两个姑娘来了，立刻跟那边说先挂电话，马上起身给她们拉开椅子。
北京菜以咸香为主，很合赵清栩的口，她问赵桓成，“大哥，上次你们吃饭了吧，万华那边怎么说？”
“许董的意思，是要和其他股东开会讨论一下，”赵桓成笑着说：“我对我自己的企业规划阐述很有信心，赵董说，即便万华不跟投，他也会介绍其他的人给我认识，所以结果还不错，清清，多谢你。”
看着他举起红酒杯，赵清栩忽然觉得内心五味杂陈，她端起酒杯和赵桓成碰了一下，说：“大哥，你要对明珠好，就算感谢我了。”
“这点你放心，我把她当我祖宗供着。”
李明珠笑着叹气，“你们两个真的很烦！”
“对了，”赵桓成给她们两个人盛汤，“周末我想请许总单独吃饭，感谢他组局，你们要不要一起？”
“许总？”赵清栩有点没反应过来，“算了，周末我有考试。”
“是和留学相关的吗？”
“嗯。”
赵桓成也就没再邀请她，三人吃完饭又去逛商场，赵清栩生日是11.11，李明珠非要拉着她给她买礼物，逛了一圈下来，赵桓成双手提满了，李明珠开车送赵清栩回公寓，再回自己的住处。
每年李明珠的生日礼物都是最先送的，今年李明珠给她买了块镶钻的手表，说考试正好用得到。
回公寓已经很晚了，赵清栩刚打开门，许宥齐正好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
他穿着短裤，长腿笔直，上半身□□，皮肤很白，精壮的肌肉一览无余，手上还拿着毛巾在擦头发。
赵清栩开门的手僵住，整个人愣在原地。
许宥齐大大方方，丝毫不介意被她看光，笑了声说：“把门带上，你一个人看还不够，还邀请别人一起看？”
赵清栩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关上了门，把从商场买的东西随手放在玄关处，换上拖鞋，却没往里走。
“你怎么没说你今天要回来，我笔记本在客卧，你拿给我，我回宿舍。”
“不拿，又不是没一起住过，你臊什么。”许宥齐边说话边进了主卧，出来的时候套了条运动裤。
赵清栩还是没动，“你起码穿个上衣吧？”
“这是我辛辛苦苦练出来的，穿上没人欣赏岂不是浪费了，”许宥齐走近了，笑嘻嘻地说：“来，摸摸。”
“......”
这人的不要脸已经修炼到家了，赵清栩直接忽略掉，拿着东西往客卧走，还没进去就被喊住了。
“等等，你为什么要进我房间？”
“......你房间？”
“对啊，”许宥齐装模做样，指着主卧说：“这是你房间，你昨晚不会在我的床上睡的吧？”
“你要睡这个房间？”赵清栩实在是有点想不到，她看了眼客卧的小床，又看了看许宥齐的身躯，“你睡这儿伸的开腿？”
许宥齐非要给她演示一遍，走进去往床上一躺，滚了半圈就到床沿不敢再动，他这身高睡起来确实有点勉强。
赵清栩一看他裸着上身脸就热，也不想再跟他争论，说：“你把笔记本给我，我去主卧睡。”
许宥齐没动，不知道憋什么坏主意，半天才说：“我有点饿了。”
“......昨天你买的零食在抽屉里，水果我放冰箱了，把笔记本给我。”
“我想吃烧烤。”
“要不点外卖，要不开车去吃，现在能把笔记本给我了吗？”
许宥齐笑得几乎说不成话，“你怎么不自己进来拿？”
“男生宿舍，女生免进不知道？”
“你进来拿。”
这人简直没法交流！
赵清栩被他气得没办法，只好走进去拿笔记本，谁知拔下充电器的那一瞬，整个房子的灯突然全灭，全面停电。
“......停电了？”赵清栩怕黑，用手摸到床乖乖坐下，在黑暗中无助的睁大双眼，颤着声音问：“怎么办？”
许宥齐立马坐起来，伸手拍她的肩膀，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照亮，给助理打电话。
“不好意思许总，”那边女声很好听，“我现在马上处理，可能是没电费了，如果是电路坏了，需要帮您先在就近开房间吗？”
“不用，你先看是不是没电费了。”
“好的。”
挂了电话，许宥齐靠近赵清栩，轻松道：“别害怕，你手机呢？开手电筒，没事，要是电路坏了我带你去酒店。”
赵清栩汗都下来了，总觉得这屋子莫名诡异起来，生怕有人，不对，有鬼抓她的脚。
她转头无助地看向许宥齐，对方头发还湿着，一双眼睛里有担心有安慰，裸露的上半身在手电筒的照映下肌肉线条更加明显。
赵清栩不自觉吞咽口水，觉得脸发烫。
她拿过枕头捂在许宥齐的胸膛上，认真地说：“挡好，守点男德。”
，还差 